第820章 喬渝訓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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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0章 喬渝訓徒(二)

  喬渝又心疼又氣,你也有怕的時候。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莽。

  扈暖:「太可怕了。這種手段太可怕了。為什麼要玩這麼陰險的壞招?大家都是同門——」

  「都是同門,但你們已經不打算放過他了不是嗎?」喬渝深吸一口氣:「即便他不知道你們的打算,但他心中和你們已經是不死不休。為了活,人有什麼做不出?只要能將敵人拉下來,他甚至能不在乎自己的命。」

  喬渝頓了頓:「說到底,那弟子的不忿也是對的。他嫉妒內門弟子嫉妒親傳弟子。他連殺你們都要與魔族做交易才能做到,而你們,要他的命,卻僅僅只是礙於門規。扈暖,你不覺得你們幾個面對同門的時候,頗有幾分高高在上?」

  扈暖瞪大眼:「我們哪裡有。大家又沒有來往,不搭理不是很正常?便是師傅你不也冷冷清清獨來獨往?」

  喬渝看著她的眼睛:「好,我們都一樣不將人放在眼裡。我仗得是我的修為,我這個年歲里,我始終為佼佼者。那你們呢?」

  扈暖語噎,她只是一個小築基初。若無宗門允許,她連來回魔關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

  喬渝卻毫不留情剝下她的遮羞布:「沒有內門親傳弟子的身份,沒有你的真人師傅,你在那些外門弟子面前只能小心的當師妹。」

  高傲的資本,得是你自己本身具有的,才能站得穩。

  沒有背景沒有後台,你混得未必有別人好。

  扈暖悶悶:「那我應該怎麼辦?」

  喬渝:「修行吧。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要是扈暖修為比錢姓弟子高,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到底,還是欺軟怕硬。

  扈暖唔了聲,趴著沒了動靜。

  喬渝收回手,甩了幾下,忽而神識傳音:「紫晶玉豸解毒的過程,沒人看到吧?」

  扈暖一怔,與小藕花溝通了下,肯定說道:「沒有。小藕花有辦法不讓人發現它。」

  喬渝點了點頭,心想霜華怎麼還沒來?

  正巧霜華過來敲門,被她徒弟攆著趕緊過來。

  喬渝出來,霜華:「我看過了,林隱留了力的,只是皮肉傷。」

  她一邊講著一邊進了去,門被關上,喬渝站在門口,不一會兒聽見扈暖嘶嘶吸氣的聲音還有霜華的講話聲。

  「這要讓你媽看見,不得心疼死。要她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跟你林隱師伯過不去呢。」

  喬渝眼皮抽了抽,幸好扈輕不在,不然她不得撕了林隱啊。

  扈暖吸吸哈哈:「師伯,是我們做錯了。」

  「當然是你們的錯。等回到宗門,我再罰你們一遭。」

  扈暖懵,啊的一聲:「還要罰?」

  霜華冷酷說道:「林隱只讓你們皮子長記性,師伯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們腦子長記性。」

  這次太危險了,不能再縱容了,幾個小的到現在都沒正確認識到修真界的險惡和人心的黑暗。

  扈暖哭喪著臉:「我們只是遵守門規嘛——」

  霜華唰的一把藥粉撒下去,扈暖後背一陣清涼,好舒服啊。

  「門規教你們用自己做餌?自己蠢還怪門規,門規里可鑽的漏洞多了去了。不得互相殘殺,把人打個生活不能自理很難嗎?」

  扈暖:「.」

  喬渝:「.」

  霜華:「笨死。真言符這種東西不曉得?」

  扈暖:「.師伯,不是說真言符禁用嗎?」

  霜華:「誰知道你們用?有證據嗎?」

  扈暖重重嘆氣,他們還是太小太沒經驗啊。

  霜華給她處理好傷,幫她輕輕的穿好衣服:「不會留疤的,我用的還是你林隱師伯的藥呢。」

  扈暖嗯聲,霜華按按她的肩:「好好趴著吧。」然後又說了句:「你不怎麼白啊,冷偌那裡有擦身體的香膏,你去找她要。」

  扈暖下意識說:「偌偌給我了,我不用,我這樣挺好。」

  霜華無語,這孩子,還沒開竅呢。算了,人家有親媽管,她多什麼嘴。

  出來,對喬渝道:「他們的意思,讓所有人看魔蝶出世,殺雞儆猴。到時咱們一起。」

  喬渝無奈:「什麼殺雞儆猴,說得這麼難聽。」

  霜華看著他,眼神很複雜,喬渝很驚悚。

  「你想說什麼?」

  霜華:「你怎麼眼睜睜看著你徒弟被打無動於衷的?」

  喬渝:「.你不也一樣?」

  忽然,霜華噗嗤一聲:「林隱給我藥粉的時候,手還哆嗦呢,也不知道他是心疼他徒弟還是後怕。」

  喬渝沉默了會兒:「以後,讓他們自己出去遊歷吧。」

  皮肉傷看著慘,實際恢復起來很快,好好的睡一覺,靈力自動修復,第二天,五小隻又活蹦亂跳了。

  哦,沒有活蹦亂跳,都有些蔫蔫的,可見都被自家師傅直達心靈的教訓了一頓。

  湊到一起,從蕭謳這個最大的開始做自我檢討,然後再集體檢討,最後很隆重的制定了以後的行事作風。

  堅決不給任何人近身的機會!好的壞的,不能沒腦子的往前沖。自己的性命最寶貴,堅決不拿命去賭。

  別的弟子見到他們,一臉的心有戚戚,擠眉弄眼:「你們師傅——真打啊。」

  「昂,不然呢?我們做錯事了唄。」

  背上新長的肉有些癢,不能抓。幸好打的不是屁股,要不然真沒臉出來見人了。

  一路走出來,五人發現所有人投來的目光又軟又水,詭異的很。甚至看到好幾個對他們一直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也甚是友愛的望過來。

  一時驚悚。

  不是,我們還沒有死呢,幹嘛,這是弔唁嗎?

  抓住個人:「你們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嗎?」

  那人道:「你們不是被你們的師傅毒打了?差點兒打死?大家可心疼你們了,想不到你們師傅這麼狠。」

  金信無語:「我們就站在你們眼前,不是好端端的?」

  「唉,大家都說呢,親傳弟子果然不是人人都當得,便是外門弟子都沒說跪下來被毒打還不准出聲的。金信啊,你們真是太不容易了。來,哥哥這有一盒果子,拿去吃吧。」

  金信:「.」

  呼啦圍上一群人,給這給那:「拿去拿去,好好補一補。看你們小臉白的,這是失了多少血。」

  遭一頓毒打,人際關係突然飆升,太莫名其妙。尤其大家看他們的眼神軟乎乎的,跟看被打斷腿的狗子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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