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爺爺是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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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子忽地僵住,反應過來後下意識想躲。

  薛度雲的手臂很快收住的同時,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已經有靈感了,你呢?」他的低音蠱惑得要命!

  薛度雲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他應該早發現了,耳朵是我特別敏敢的地方。

  我完全毫無力道地掙扎著,哆嗦著低喊。

  「薛度雲,不,不能!」

  他手掌上紗布的粗糙紋理划過我的皮膚,把我的理智一點點地揉碎了。

  他將我壓在窗台上,冰涼的窗台讓我的理智有半刻的回爐,慌張地推著他。

  「薛度雲,你,你理智點。」

  「你老公我快憋壞了。」他的聲音過分低啞。

  其實我早有預感,他不會忍太久,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爺爺,爺爺還在外面呢。」我胡亂地找著可以阻止他的理由。

  薛度雲朝我撲來,勾著邪笑,「爺爺是過來人,他懂,怕什麼?」

  他如狂風暴雨一般來勢洶洶,我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完全被動地接受著他的力道。

  雖然有過兩年婚姻,還有過孩子,可這樣極致的體驗我從未有過,因為何旭在這方面從未引導我,照顧我的感受。

  我們從窗台上滾到床上,在他的攻勢之下,我沒有心思再想別的,只記得他說過想跟我過一輩子。

  之後,我們赤條條裹一條被子裡。

  我靠在他懷裡,一種不安襲上心頭。

  「薛度雲,我們是不是不該這樣?」

  薛度雲口勿了口勿我的頭髮,呼吸還沒勻。

  「沈瑜,把你的犯罪感收起來,我們是夫妻,做的是夫妻之事,沒有違背倫理道德。從前何旭那孫子不曾給過你的,我給你,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我的心正激盪不已,他突然又邪氣地補了一句,「除了我。」

  手機QQ的聲音打斷了曖昧的氣氛,我剛把手機拿起來,薛度雲就直接奪了過去。

  我竟然有點兒緊張,伸手去奪,「給我。」

  薛度雲把手機舉得老高,盯著屏幕低低念,「海鷗?」

  他很快熟練地翻到我的QQ資料頁面,「仰望海鷗的魚?」

  我大窘。

  其實當初起這個名字,是出於對海鷗的感激,可如今從薛度雲的嘴裡念出來,卻覺得有點兒尷尬。

  我奪過手機,薛度雲隨口問道,「這麼緊張,誰啊?」

  「一個朋友。」

  後來他沒再問,我也沒跟他解釋海鷗是誰,事實上,我也確實不知道他是誰。

  昨天一夜沒睡就趕來鄉下,他大概是真累了,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耳邊全是他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一切太瘋狂了!也太刺激!

  我好像迷上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薛度雲還沒醒。

  剛下樓,我的QQ就響了,是一個加好友的消息,網名叫「愛吃魚的貓」。

  看過資料沒什麼反感,我就點了通過。

  對方很快發來一條消息,「小笨魚,別總盯著天上的海鷗,當心被對人虎視耽耽很久的貓吃掉。」

  看完我笑了,想像著他躺在床上給我發信息的樣子,心裡有一絲絲甜蜜悄悄地盪開來。

  我回了一句,「我這麼可愛的一隻魚,貓怎麼捨得吃掉?」

  「好吧,不吃你,我睡你。」

  我臉一紅,爺爺正好從廚房走出來,我做賊似的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

  吃完早飯,薛度雲讓我陪他去鎮上的診所里換藥。

  到了地點,我本來想下車陪他去,他卻讓我在車裡等。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他才從診所里出來。

  坐進來時,他沒急著開車,而是點起了一支煙,抽了幾口後,從兜里摸出一盒藥。

  掃到藥盒的名字,我的心頓時直往下墜。

  薛度雲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低笑,「幹嘛一副失望的表情?是不是覺得老子完事兒不負責任?」

  難道不是?我難過地盯著他。

  他突然傾身過來,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拉近距離,額頭頂著我的額頭。

  「你聽好了,你老公我不是不負責,我這麼做就是要對你負責,吃不吃藥我尊重你的意思,一旦有了,你別想給我打掉,女人的身體經不起一次次的折騰!」

  明明是很霸道的語氣,卻偏偏又覺得溫暖。

  短短的時間裡,我的心情簡直大起大落。

  他鬆開了我,車窗突然落下,藥盒飛出去的同時,他低咒一聲。

  「剛才是不是把你老公我也歸到渣男一類了?是不是想離開我了?」

  我有點心虛,不敢看他。

  他突然又笑起來,我正詫異地側過頭去,他卻突然將我脖子一勾,封住了我的唇。

  短暫地在我口中撩動了兩下,他鬆開時,唇角勾著邪笑,意味深長地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離不開我。」

  之後他啟動車子,可他的話卻讓我的心久久難平。

  我好像已經離不開他了。

  接下來的幾天,薛度雲帶我去釣魚,去爬山,徹底地親近大自然。

  一開始我只是安靜地坐在他旁邊陪他釣,後來他怕我無聊,就教我釣,我笨手笨腳總是被他嘲笑,但嘲笑完他又會很耐心地教我。我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不知道為什麼,一條魚也沒釣起來還是開心得不得了。

  他帶我去爬山的時候,我努力想爭口氣,可他畢竟體力特好,我爬一段就氣喘得不行。還好他沒有像教我釣魚時那般嘲笑我,還耐心地等我,牽著我一路爬到山頂。

  在山頂上,我接到了黎落的電話,我告訴她我跟薛度雲來了青平,她驚訝過後開玩笑說,是該見家長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薛度雲,他坐一邊的石頭上抽菸,微風吹起他柔軟的髮絲,簡直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上山的時候爬得腿軟,下山的時候腳肚子都打顫,薛度雲突然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把我撈在背上。

  他的背特別寬厚溫暖,將我從身到心都熨了個踏實。

  這幾日我總是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牽牽手就小鹿亂撞的年紀,幸福來得極快,正在讓往日的那些陰影慢慢淡去。

  來鄉村的第四天,薛度雲又準備帶著我去釣魚。

  走到院子裡,我看到爺爺坐在藤椅上在聽收音機。

  我突然覺得挺愧疚的,我們明明是來陪爺爺的,卻只顧自己玩樂,完全把爺爺都忽略了。

  我輕輕推了推薛度雲,「你去吧,這兩天我走累了,今天陪陪爺爺。」

  薛度雲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倒沒為難我,背對爺爺飛快地親了我一口,才跟爺爺打了聲招呼,提著水桶拿著魚杆走了出去。

  等臉上的紅潮退下,我才走到爺爺身邊坐下。

  與爺爺閒聊了一會兒,爺爺回屋裡去拿了一個匣子出來。

  那個匣子裡裝著不少的老照片,甚至有不少薛度雲小時候的照片。

  童年的他就可以看出顏值不俗了呢,我頓時覺得沒去釣魚真是賺到了。

  有幾張照片大概有十七八歲,因為是長頭髮,所以我都沒認出來。還有幾張是他彈吉它的照片。

  這讓我想起了他房間裡的那把吉它。

  爺爺笑著回憶,「從前讓他學醫他不學,竟喜歡搞這些東西。留著長頭髮我看不慣,讓他剪他不剪,我氣起來,有一天趁著他睡著了,就把他的長頭髮給剪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他一定很抓狂吧?」

  爺爺笑了笑,「他醒來後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我當心還擔心他離家出走呢。誰知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回來了。」

  說到這裡爺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嫌我剪得難看,跑理髮店去了。」

  我也笑了,想想那樣的年紀,誰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啊?

  「度雲又去釣魚啦!」

  院子外面傳來人聲,我想肯定是他釣魚回來了,心頭不知為什麼竟然有點兒興奮,就起身奔出去。

  還沒出門就聽見他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當我走到院子門口,只看到放在一邊桶,以及他接著手機走遠的背影。

  他接電話為什麼要避開?

  我想起那天在我家門口,他接電話時也是刻意調低了音量。

  有什麼我不能聽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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