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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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芸忽然趕過來讓我有些詫異,她說的話更是讓我心裡起伏不定。

  袁氶剛昨晚才打電話說了讓我去普洱市,今天普洱市的老闆就找到省城這邊來,看來他是真的想把我支走啊,榮吉這邊可能真的要出事兒了呀。

  見我愣著不動,張芸就過來拽我的胳膊,我這才輕輕推開她說了一句:「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地幹嘛,你這身體好了,又出來作了?」

  吳秀秀見我和張芸說話,就嘟了嘟嘴一臉醋意說了一句:「師父,我先走了,你玩。」

  看著吳秀秀出門,張芸就說:「看來喜歡你的人還不少。」

  弓澤狐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我身後,不等我說話,張芸又說了一句:「這位小保安怎麼還不走,正好,帶上他,跟我一起去堵那個王八蛋去!」

  說著,張芸又來拽我的胳膊。

  我趕緊躲開說:「先等等,你先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兒,你在什麼地方看到的,他身邊幾個人?」

  張芸就說:「我在豪景酒店的時候看著的,這些天我爸對我好了很多,在豪景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讓我去上班,就是那兒碰著他的,我找人查了,他住1713房,就他一個人,以他個人名義開的。」

  我瞥了張芸一眼說:「你這個是泄露客人隱私,你家的酒店以後還干不幹了?」

  張芸有些著急說:「宗禹,你怎麼這麼磨嘰,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笑著說:「你以前的時候,狐朋狗友不是很多嗎,他們更喜歡干堵人這種事兒,你找他們啊,找我沒用。」

  「宗禹!」張芸急的大喊了我一聲。

  我則是很輕地說了一句:「幹嘛。」

  我心裡其實也想去會會那個老闆,可畢竟袁叔叔等人都交代過,和徐坤有關的事兒,讓我不要管。

  另外,我拒絕張芸,也是不想打草驚蛇,我需要知道那個人來省城這邊到底有什麼目的,和榮吉有沒有關係。

  張芸這次忍住了沒有發脾氣,而是對我說:「宗禹,這次佛牌的事兒,讓我改變了一些。」

  我說:「沒看出來。」

  張芸有點著急:「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我這才不吭聲,張芸繼續說:「經過佛牌這次事兒,我才知道自己有些無知,脾氣是有點不好,但是我已經努力在改了,我來找你,也沒想著說咱倆再做男女朋友什麼的,我就覺得你人不錯,咱們當成朋友來處。」

  「再者說了,那古玩店的老闆,看起來就不像好人,他能賣佛牌給我,說不定還能給我下個咒什麼的,我身邊那些朋友,喊他們出來吃喝玩樂還行,一提到正事兒,一個比一個稀鬆。」

  換做以前,張芸還真不會評價她的那些酒肉朋友,看來她是稍稍有點改變了,只不過那我行我素的自大性格還是一點沒變。

  想到這些我就補了一句:「他們稀鬆,你也沒比他們強到哪兒去,至少你的朋友裡面,周瑾舒和裴小鳴兩個,還是不錯的。」

  張芸沒有反駁我,而是問我:「你到底去不去。」

  我這才說:「這件事兒,我的確是想查一下的,不過不能操之過急,我需要看看他有沒有同夥,我們先靜觀其變,反正他人在豪景,你可以隨時了解他的動向。」

  張芸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可很快她又搖頭說:「不對啊,他坑了我,我們堵了他,揍他一頓,我和他就兩清了,搞那麼複雜幹啥,我知道他來省城幹啥,對我有啥用,對我揍他也沒啥幫助啊。」

  我看著張芸無奈說:「對你沒用,但是對我有用,有些事兒,我後面給你解釋,你要是同意我的建議,我們就合作,到時候肯定讓你揍他一頓出氣,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張芸這才點了點頭說:「好,信你一次,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身邊的弓澤狐說:「你一會兒跟著她去豪景,讓她告訴你,盯著什麼人,那個人出酒店了,你就在暗中跟著,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樣子的人,停留了多少時間,一一都告訴我。」

  弓澤狐點頭,然後尷尬地對我說:「可是我不會開車。」

  張芸說:「我會,我載著你。」

  說著張芸又問我:「你呢?你不跟著我一起去,就安排一個小保安陪著我,他有你的本事沒?」

  我對張芸說:「他叫弓澤狐,可不是什麼保安,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他的本事大的很,他會很多我都不會的奇術。」

  張芸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弓澤狐。

  我繼續介紹說:「你說話的時候,對著他說,讓他看到你的嘴,他是讀唇語的,他這裡聽不見。」

  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張芸這下更好奇了,她還繞著弓澤狐轉了一圈說:「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會讀唇語的人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多塊錢給弓澤狐說:「一會兒找個地方買件普通點的衣服,你原來的那身太引人注意了,不方便跟蹤人。」

  張芸推開我的手說:「不用你的錢,既然是幫我的,那衣服我來買,走,小弓,咱倆出發。」

  弓澤狐說:「我要拿上東西,等我下。」

  弓澤狐去把自己放在更衣室的背包帶上,然後還換上了他原來的粗布衣服。

  張芸更是傻眼說:「大哥,這比剛才那身還扎眼啊,走,我們先去買衣服去。」

  說罷,張芸直接拽著弓澤狐離開了。

  被張芸這麼一拽,弓澤狐就有點害羞,步子邁的都不自然了。

  等著他們離開,我沒有立刻關了榮吉的門,而是在大廳的休息沙發坐下,然後給李成二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後,李成二就很認真地回了我一句:「宗老闆,我是你的助理,只要你下定決心了要查徐坤的事兒,我也會奉陪到底,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我笑著說:「之前,你還跟著成傆大師、袁叔叔一起勸我,不要管有關徐坤的事兒啊?」

  李成二就說:「那不是前輩們在身邊嗎,我便順著他們說了,正好也看下你的決心夠不夠,你的決心不夠,我勸你也沒用,很可能將來你還會半途而廢,我在等你自己下定決心,別忘了我做你助理的目的,就是幫你從徐坤那邊贏回本就屬於榮吉的東西。」

  我疑惑道:「你又在考驗我?那如果我一直下不定決心呢?」

  李成二笑了笑說:「如果再拖半年,你還是下不了決心的話,那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便不是我要輔佐的大朝奉了。」

  我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妹呀!咱們還有沒有點朋友情誼了。」

  李成二繼續說:「我是一個麼得感情的人。」

  「滾滾滾,又開始沒正行了,說正事兒,你覺得這次的事兒,和徐坤有沒有關係?」我很認真地問李成二。

  李成二想了想說:「如果普洱市的老闆,真是徐坤的人,那他這次來省城,肯定是受到了徐坤的命令,加上袁前輩想著把你從省城支走的事兒,恐怕是徐坤要有大動作了。」

  我被李成二說的有點緊張了起來。

  李成二則是繼續說:「好了,晚上我早點去夜當,我們碰了面再說。」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了李成二一句:「對了,弓澤狐的師父,弓一刨和袁叔叔是平輩,而你和弓一刨又是平輩,那你稱呼袁叔叔……」

  李成二就說:「我和袁前輩的輩分是從你這裡算的,搞的我現在都不知道叫什麼好了,乾脆叫一聲前輩算了。」

  我?

  李成二繼續說:「你是爺爺的親傳,我是我師父的親傳,所以咱倆是平輩,你父親沒有入這一行,不然你的本事,就應該是你父親教的了。」

  我說:「我爸?算了,他什麼都不會,教我什麼?」

  李成二打斷我說:「宗禹,你可別小看你父親,他那是沒出過手,若是他出手,這榮吉的大朝奉位置還真輪不著你坐,若不是你爺爺那邊忽然出事兒,榮吉也不會這麼早把你捧上大朝奉的位置。」

  「你父親的本事,我有幸見過一次,驚為天人。」

  「對了,這不是我的評價,是我師父的評價。」

  我被李成二的話給驚著了,在我眼裡父親一直是一個脾氣古怪的大學老師,他除了平時和爺爺頂嘴,不讓我幹這,不讓我干那,我好像對他沒有特別的印象。

  李成二見我不吭聲就說了一句:「這些事兒,你以後慢慢自己去查吧,我們眼下還是要把精力放在眼前,你先吃飯,一會兒咱們夜當見。」

  掛了電話,我就關了榮吉的門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我就聽到飯店牆上掛著的電視上播放天氣預報,說是未來幾天,省城都會陰雨瀰漫,大概持續一個星期左右。

  吃完飯,在回榮吉的路上,天空已經顯得有些陰沉了,空氣慪熱的厲害,這是盛夏大雨的前兆。

  省城要變天了。

  到了地下車庫,和馬叔、馬嬸打了招呼,我就上樓去了。

  剛到樓上,我就看到袁氶剛在夜當的櫃檯裡面坐著,而在袁氶剛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襯衣,下身筆直的黑西褲,腳上踢著油光程亮黑皮鞋的男人。

  他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樣子,臉色白靜,平頭短髮,人格外的精神,五官面相也都好的出奇。

  見我進來,袁氶剛就招呼我過去,同時對著我介紹:「宗禹,這位是蜀地柳家的客人,柳辛柏,天字列九家中,排名第八的蜀地柳家。」

  柳辛柏對著我笑了笑,然後把手伸過來說:「你好,宗大朝奉。」

  我也是和他握了下手。

  「我聽說,你開始查徐坤的事兒了?」不等我和柳辛柏進一步交流,袁氶剛就對我說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說:「李成二告訴您的?」

  袁氶剛則是對我說:「不是,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既然你已經決定碰這些事兒了,那我便給你一個忠告,也是唯一的一個忠告。」

  什麼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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