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四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熊綺夢剛準備說的時候,李成二就打斷她說:「你去把那姑娘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至於那姑娘的事兒,你待會兒再來講,我們現在都餓了,先給我們弄點吃的。」

  熊綺夢「哦」了一聲說:「你看著我這人,就是太心急了,等著,我馬上給你們弄點餐前的小點心上來。」

  等著熊綺夢下樓了,我就問李成二什麼情況,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成二就說:「其實也沒啥,就是這個任務,是我一會兒要來的那個朋友接了,我怕你們之間起什麼爭執,她很不喜歡別人截她的胡。」

  我問男的女的。

  李成二就說:「女的,我在魔都的女朋友。」

  我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心裡瞬間開始為蘭曉月鳴不平。

  不一會兒,熊綺夢就又來了包廂,她端著一壺茶,茶盤上還放著一張對摺的紙。

  給我們倒了茶,她就把對摺的紙遞到我手裡說了一句:「宗老闆,這是我們這裡那位失蹤姑娘的生辰八字,你抽空看一下,我去下面給你們安排上菜,你們走的時候,你給我個答案就行,那姑娘人很好,我把她當成親閨女來看的。」

  我點頭「嗯」了一聲。

  熊綺夢走後,我並未立刻打開紙,而是將紙放到一邊,然後用一套餐具給壓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菜就開始上了,這裡雖然是麵館,可一些江南的小菜還是能做一些的,每一樣菜的色香味都算不錯的。

  菜還沒上齊的時候,我們的包廂門又被推開了,不過進來的不是上菜的服務生,而是一個穿著一身皮衣,手裡抱著一個機車頭盔,一頭長髮的大美女。

  她的眼睛很大,眼神里透著一股常人沒有的敏銳。

  她的五官精緻,生的比蘭曉月還要俊俏一些。

  而她的五官都藏著氣,讓人不能輕易看出她的相色來,更無法去輕易斷她的命理,看來她也有著道人以上的水準啊。

  她一進門就往李成二那邊走了過去,李成二也是毫不客氣攔住的美女腰肢給我們介紹說:「這位是我在魔都的女朋友,叫劉檜林。」

  說著李成二的手,就順著劉檜林的腰往上遊走。

  劉檜林一把甩開李成二的手,然後反手就給了李成二一個嘴巴子道:「李成二,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誰是你的女朋友,別以為你跟老娘上過床,你就是老娘的人了,你在外面粘花惹草的,老娘嫌你髒。」

  李成二也不生氣,捂著臉笑道:「你還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啊。」

  劉檜林「哼」了一聲,放下自己的頭盔,然後問李成二:「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你說是冀地來的,有榮吉的人嗎?」

  李成二「呵呵」一笑說:「何止是有啊,這裡除了你,都是榮吉的人!」

  說著李成二指了指弓澤狐說:「這位,弓澤狐,人稱小狐狸,是榮吉御四家,匠家唯一傳人。」

  劉檜林有點訝異說:「你是弓一刨的徒弟?我聽我師父提過你師父,不過你師父本事好像一般,你的師爺,也就是跟著榮吉老朝奉宗延平的那位匠家大師,才是真的厲害。」

  弓澤狐沉默了一下說:「我師父也很厲害。」

  劉檜林笑了笑。

  很快李成二指著邵怡說:「這位是榮吉御四家醫家,國醫聖手邵元培最寵愛的弟子,邵怡,也是未來醫家的衣缽傳承之人。」

  劉檜林對著邵怡笑了笑說:「我聽說過你,據說你們一門,十三個徒弟,就你一個女的,你的師父,還有你的十二個師兄,各個都把你寵上了天,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大師兄仲欠好像就在魔都,他開的那個中醫藥行,好像很有名氣。」

  邵怡點了點頭說:「嗯,我大師兄出師之後,就來了魔都打拼。」

  我這邊有點詫異,這種事兒,邵怡竟然都不跟我說,我們到了魔都,早點說,我們還可以安排她走個親戚,這還要從外人嘴裡聽說,真是讓我覺得有點難為情。

  劉檜林對著邵怡笑了笑,然後又看了看我說:「御四家來了三家了,這位莫非是詭家的人?」

  李成二搖了搖頭說:「錯,這位是我們榮吉新任的大朝奉,宗禹!」

  劉檜林「啊」的一聲有些驚訝說:「宗禹?原來你就是榮吉新上任那個連相脈都沒開的大朝奉啊。」

  我被劉檜林說的有些臉紅,她的語氣中儘是輕蔑之意。

  這個時候李成二就說了一句:「你可別小看了我們這位大朝奉,他要是發起飆來,你可兜不住。」

  劉檜林對著我笑了笑說:「是嗎,那我倒是想試試了。」

  李成二趕緊拽了拽劉檜林說:「小林子,你趕緊坐下吧,一上來就跟吃了槍藥一樣,見誰懟誰,這是幹啥。」

  劉檜林說:「怎麼,本姑娘不開心,還不讓本姑娘發脾氣了,你們怕榮吉,我可不怕,我不是榮吉的人,也沒什麼家族,自由人一個,沒人管得了我。」

  李成二「咳嗽」了幾聲說:「好了,小林子,消消氣,這次叫你來,是向你打聽一下,陶家老爺子壽宴的事兒,有沒有什麼內幕的消息?」

  劉檜林直接說了一句:「沒有。」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我這邊則是笑了笑說:「陶家的事兒先不急,這個後巷子麵館,丟了一個服務員,這件事兒你知道不,有沒有什麼線索,我想聽一下。」

  劉檜林一臉疑惑地看了我一會兒說:「怎麼你想插手這件事兒,想要截胡嗎?」

  說著她的臉色就變得極為不好了。

  我指了指餐具下面的那張對摺的紙說:「我要是想截胡,那姑娘的生辰八字,我早就看了,這紙對摺著,我沒有看,就是出於對你的尊敬,可如果你沒有什麼線索的話,我就真的要插手了,丟的是人,如果不及時找到,那姑娘的命或許都沒了。」

  劉檜林「呵呵」一笑說:「你以為你是你爺爺宗延平啊,僅憑生辰八字,你就能知道那姑娘的下落?」

  我看著劉檜林一臉的傲氣說:「你要是不說,我可要看了。」

  劉檜林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從那生辰八字中能看出什麼來。」

  我笑了笑然後抽出了餐具下面的那張紙,上面寫的是那姑娘的生辰情況:壬午、甲辰、戊申、甲寅。

  後面還有姑娘的名字——顧念紅。

  生辰八字,一般人理解是按照陰曆推算八字,其實這種理解是錯誤的,真正的生辰八字,是根據二十四節氣來推演出的八字,即不是陰曆,也不是陽曆。

  八字可以推算出生日,可生日未必能簡單地推算出八字,如果生搬硬套,可能會出現些許的小偏差。

  所以看了一眼八字,我就說:「顧念紅是陽曆零二年四年月十號的生日,對嗎?」

  劉檜林點頭笑了笑說:「憑藉八字推斷出生日,有什麼好炫耀的,繼續。」

  我笑著說:「我只是要確定八字對不對而已。」

  說罷,我的眉頭緊縮了起來,顧念紅的八字命理中,天干日柱命理依次為:偏財、七殺、日主、七殺。

  是雙七殺的天乾的命理。

  而偏財、七殺,這些都是八字命理推演中,對應的「十神」名詞,而十神是根據天干、地支等多種命理因素推導出來的,象徵命理的名詞。

  日主,為四柱命理一個詞彙,四柱為年柱、月柱、日柱、時主,每一柱都有自己的天干地支,而日主就是日柱天干,代表自己。

  七殺放到十神中推導命理就是相剋的意思,兩男不同處,兩女不同居。

  偏財就好理解了,偏門之才。

  她的偏財出現在年柱上,說明其將會享受高薪,可她在後巷子小麵館的時候,肯定不會有什麼高薪,她遇到的高薪肯定是在她離開了小麵館之後,那就是失蹤之後。

  反之推算,她是因為高薪的誘惑才失蹤的。

  她的日主兩邊雙七殺,說明誘導她失蹤的,可能是七殺的克制,也就是同性的人,而且是住在一起的人。

  只要找到她失蹤前和誰住一起,就能知道她為什麼失蹤了。

  我把我所看到地說了出來,劉檜林就說:「你確定嗎?我找人問過了,顧念紅才剛成年,她跟她的一個老鄉同租住一間房子,她的老鄉並不知道顧念紅的下落?不過顧念紅的確是在她老鄉的介紹下做了一些特別的工作?」

  看來這個劉檜林的確是查到了不少的事情。

  我問什麼工作。

  劉檜林說:「還能什麼工作,夜總會陪男人唄。」

  我「嗯」了一聲繼續說:「顧念紅的八字,並不是短命之相,不過並不排除意外,那就是七殺作祟,若是日主著了七殺的道了,輕則散財,重則喪命,以目前的形式來看,顧念紅已無生機。」

  劉檜林詫異道:「你的意思,有一個男人殺了顧念紅?」

  我搖頭說:「不是男人,是女人。」

  劉檜林疑惑道:「你不是說,她陪男人喝酒嗎?」

  我繼續說:「地支中的八字是,正印、比肩、食神、七殺。」

  「日柱的地支是食神,命理中「我生」者為食傷,同性為食神,異性為傷官,食神可以遏制七殺,關鍵的時候保己之名,可如果食神異變,同性非同性,異性非異性,那食神就遏制不了七殺,甚至還會縱容七殺,進而反制相主,奪了相主的命。」

  劉檜林呆呆地重複我說的話:「同性非同性?異性非異性?」

  她重複幾遍然後恍然大悟說:「你的意思是,顧念紅陪的最後一個客人,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性取向有問題,是一個百合,而她殺了顧念紅?」

  我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而且我能斷出,那變異的「食神」對應者身份不低,應該是一個有錢人,還可能在某個圈子裡小有名氣。」

  劉檜林疑惑道:「明星?」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