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有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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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韻娣的話倒是有些道理。

  我皺了皺眉頭開始沉思之後的事兒,東方韻娣則是繼續說:「當然,放岳心怡的前提,就是把她的罪名都給坐實了,如果不能坐實,那我們並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她的好,她太能作了,這次的禍真的闖的太大了。」

  我道:「看事情的後續發展,要不要放人,我現在拿不準主意,就目前而言,我更傾向於在榮吉直接將其處決了。」

  東方韻娣笑了笑道:「隨你。」

  說話間,成傆大師從廟裡拿了一件僧袍給我說:「我沒有其他的衣服給你換,你先把這個穿上吧,總是袒著胸也不太好。」

  我點了點頭。

  成傆大師繼續說:「我和邵施主住在一起,每天吃齋念佛,種種花草,藥材,江湖的事兒也聽她提起過一些,特別是葛西安和岳心怡,我也有所耳聞。」

  「還有他的幾個徒弟和他打電話的時候,也經常提到江湖小組的事兒,所以我想說說我的一點看法。」

  我對著成傆大師道:「大師請講。」

  成傆大師便道:「江湖恩怨,宜解不宜結,易結不易解,榮吉也好,江湖小組也罷,都是江湖上的大勢力,江湖小組還是X小組的組成部分,而X小組是大天師黃奕徐創立的,和榮吉關係一直不錯的,大家不用鬧的這麼僵。」

  我知道,成傆大師是從江湖穩定考慮,想要做和事佬,他是擔心我們真和江湖小組開戰了,會搞的腥風血雨。

  所以我就對成傆大師說:「大師,您久不入江湖,不知道現在的江湖小組變得多麼不堪,和黃教授在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特別是在我和岳心怡的矛盾激化後,葛西安的偽善的真面目也是露了出來,而且我還得到情報,葛西安,他帶著江湖小組,在利用禍根胎獲得修行。」

  「這是什麼性質,您應該明白吧。」

  成傆大師自知勸不住我,便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了一聲。

  我則是繼續說:「成覺大師為了剷除禍根胎而捨身,可有些人卻明目張胆地想要利用禍根胎的能力,禍根胎危害世間的時候,那就不是一兩條人命那麼簡單了。」

  成傆大師不吭聲了,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此時雨已經徹底停了,時間也是來到了傍晚,烏雲散去,西邊的天空中還露出了夕陽。

  夕陽之下,紅了半邊天。

  等著夕陽完全落下,十三才渾身是血從裡面走出來,她看著我說:「宗禹哥哥,那個人的命保住了,他的身份也搞清楚了,他說,他是X小組,江湖小組,第二組的組長,刑藺。」

  東方韻娣立刻接過話說:「刑藺可是江湖小組中的神秘人物,據說有著不輸給葛西安的實力,在江湖小組也有著不俗的人氣,只不過後來他選擇支持葛西安,導致支持他的人,要麼離開了小組,要麼投靠了葛西安,而他自己也只混到了一個第二組組長的職位。」

  「他對權力沒什麼追求,即便是第二組的組長,平時也不管事,整個第二組基本都是葛西安代替指揮的。」

  「都快成葛西安的親衛隊了。」

  「外界也稱刑藺是葛西安的親衛隊隊長。」

  我點了點頭說:「和葛西安關係這麼好,怪不得他沒有防著岳心怡,否則以岳心怡那點工夫,還沒把槍就躺下了,岳心怡也是夠狠的,這樣的一位前輩,她竟然說開槍就開槍,完全不講情面。」

  東方韻娣說:「葛西安在江湖小組對刑藺肯定也是打壓的態度,岳心怡把這些看在眼裡,這才覺得刑藺是個可有可無的人,所以就隨隨便便開了槍。」

  我和東方韻娣討論的時候,邵怡就說:「我去洗漱下換衣服了。」

  我點頭。

  蔣蘇亞也是說:「我去幫下十三。」

  等著蔣蘇亞和邵怡回了房間,成傆大師也說:「我去龍山寺那邊看看,希望那邊沒出什麼事兒。」

  我們也是和成傆大師道別。

  又過了一會兒邵元培就從裡面出來了,他看著我說:「好了,人中了四槍,傷的比較重,先在我這裡養著吧,我知道這個人的重要性,我會給你看好了的。」

  我拱手說:「那就謝過邵前輩了。」

  他擺擺手說:「行了,你們也可以離開了,該處理什麼,就處理什麼去,這邊的事情結束了。」

  我點了點頭。

  此時蔣蘇亞聽到聲音出來,她看了看我露出一臉的不舍,又看了看東方韻娣,表情就顯得有些小吃醋了。

  我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對著她張開雙臂說道:「來,抱一下。」

  蔣蘇亞直接跑過來鑽進我的懷裡,東方韻娣則是轉身往山的遠處看去。

  抱了一下蔣蘇亞,我就說:「好了,你在這裡好好養傷,爭取早點搬回別墅去。」

  蔣蘇亞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以後天涼了,你也多穿點衣服哈。」

  李成二在旁邊不耐煩說:「行了,行了,你在這裡拍言情劇呢,該走了。」

  我和蔣蘇亞也就分開了。

  回去的時候,袁木孚親自開車來接我,至於我的那輛車,只能拿了備用鑰匙再開了。

  在車上,我把焚泉燈給袁木孚說:「這是江湖小組的靈寶,你拿回去給袁叔叔,這將來是證據。」

  袁木孚說:「這可是靈寶,你不拿著自己用嗎?」

  我說:「這東西邪門的很,我覺得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所以我就不用了,讓袁叔叔保管吧,將來給岳心怡定罪後,能銷毀,就銷毀了吧,免得今日的事情重現。」

  袁木孚笑道:「你捨得啊?天下才幾樣靈寶啊?」

  我晃了晃手腕上束獸環說:「這是靈寶吧,我背包里還有黑皇前輩送我三氣懲天鈴,那也是靈寶,可我現在壓根不知道怎麼用,所以再多的靈寶給我也沒用。」

  袁木孚笑道:「你真是凡爾賽啊!」

  袁木孚把我們送回了別墅,我們下車時,他就對我說:「這幾天夜當你就不用去了,我幫你盯著,你休息一下,至於岳心怡的事兒,就等好消息吧。」

  我點了點頭。

  袁木孚帶著焚泉燈走後,李成二對我說:「焚泉燈可是靈寶,將來宗老闆要是不想要,等著當完了證據,送給我唄。」

  我說:「好。」

  李成二立刻笑開了花。

  我則是沒有什麼心思開心,回到住處,我就直接睡下了。

  就連蘭曉月給我做的飯,我都沒吃。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的四點多鐘了,此時我的肚子才有點餓,便起身下樓找吃的。

  結果我就發現蘭曉月穿著一條很短的睡衣短褲,裹著一條毛毯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輕手輕腳下樓,可還是把她給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對著我笑道:「餓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她立刻起來說:「就知道你差不多後半夜得餓,去餐桌那等著吧,我給你弄吃的。」

  我趕緊說:「你一直等著我啊?」

  蘭曉月笑著說:「我每天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兒,二哥吃了飯,陪了我一會兒,也就睡的跟死豬一樣,我睡不著。」

  我道:「幸苦了。」

  不一會兒,蘭曉月就弄了粥和幾個小菜過來,還有一些煎餅來做主食。

  她做的飯菜依舊十分的可口。

  她伸了個懶腰就往客廳走去,我連忙說:「曉月姐,你去睡吧,我一會兒收拾。」

  蘭曉月立刻說:「你就吃你的吧,其他的事情不用管,家裡生活上的事兒,我說的算。」

  蘭曉月無論是身材,樣貌,還是脾氣為人,都是萬里挑一,李成二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吃了幾口,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門鈴的聲音。

  我疑惑道:「這大半夜的,誰啊?」

  蘭曉月裹著毛毯說:「你先吃,我去看看。」

  不一會兒蘭曉月就對我說:「是薛警官。」

  我皺了皺眉頭說:「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薛銘新就進來了,蘭曉月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麼,她直接搖頭,然後奔著我這邊走來。

  她先開口說:「宗大朝奉,我知道,一個月的期限沒到,我擅自回省城有些不對,可我聽說,你們把岳心怡給抓了,這事兒太過緊急了,我只能冒險來見你。」

  我「哦」了一聲說:「那岳心怡在龍山寺的所作所為你也略知一二了吧?」

  薛銘新點了點頭說:「岳心怡這次的確闖下了大禍,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為過。」

  我說:「既然薛警官都這麼說了,那還緊張什麼,等事情處理結果吧!」

  薛銘新立刻說:「可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葛西安給X小組發了消息,說是只要岳心怡出事兒,他就會立刻帶著江湖小組四處攻擊榮吉的據點。」

  「他這是說給我們職能部門說的,是希望我們能夠從中斡旋,留岳心怡一命。」

  「你看這事兒……」

  我剛要嚴詞拒絕,樓梯那邊傳來了東方韻娣的聲音:「這事兒,有的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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