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黑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我說出「低調」二字,李成二又說:「這樣爬上多浪費時間啊!」

  我這才說:「你好好觀察一下周圍的氣。」

  李成二這才安靜下來,一邊等著弓澤狐往上爬,一邊開始探查周圍的氣息。

  過了十多秒,李成二浮躁的心也是靜了下來。

  再過十多秒,等著弓澤狐爬到了一半,李成二才說:「這裡的氣息好像是一個固定的池塘,和周遭的氣息是不循環,不流通的。」

  「最主要的是,這裡的氣息好像是……」

  說到這裡,李成二忽然頓住了。

  想了三四秒他才說:「這裡的氣息好像是一個炸藥庫,是那種隨時可以引爆的氣息,而不是尋常山川之中的靈氣,也不是我們人身上的內息。」

  「這裡的氣息,是某個東西釋放了一半的神通的氣息,它們是以某個未完成的神通的方式存在於這裡的。」

  「如果我們釋放的氣息,或者神通,不小心觸動了這裡的神通,那這裡的氣息炸裂,到時候整座山都要被炸沒了吧!」

  我點頭。

  此時一旁的侯昌大驚失色說:「未完成的神通氣息,還能存在?」

  李成二說:「是的,看來山頂的岩畫是根本啊!」

  我說:「那個未完成的神通,極有可能和這裡的祭祀有關。」

  侯昌一臉的後怕:「我大兒子,包括剛才我打發走的那些人,沒少在這裡用神通,現在想想都後怕啊!」

  我說:「這裡的那個未完成的神通,既然能存在這麼久,就不是那麼容易被『點燃』的。」

  李成二說的更直白:「就是你們實力不夠,觸發不了,但是我們就不一樣了,放出真龍就冒險了。」

  說到這兒,李成二也是恍然大悟,然後看著我認真問道:「宗老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些的,要不是你提醒,我都發現不了這些。」

  我笑道:「還沒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

  眾人皆驚。

  曹蟊此時便道:「大人的神通器量,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比擬的。」

  對於曹蟊這個馬屁,我並不感冒,而是對著弓澤狐喊了一句:「小狐狸,你小心點!」

  我話音剛落,上方靠近崖頂位置的一個小平台上,就探出一個腦袋來。

  是個男人,看似三十出頭的樣子。

  他的臉上掛滿了邪笑。

  侯昌還準備跟男人吩咐兩句,那男人卻舉起了一把柴刀。

  侯昌大驚:「侯姿居,你要做什麼?」

  被稱為侯姿居的男人,臉上的邪笑更多。

  他沒有回話,而是手起刀落,砍在了弓澤狐攀爬的繩索。

  我趕緊道:「小狐狸,小心!」

  弓澤狐也是立刻攀附在山岩之上。

  那繩索隨著「當」的刀砍之聲,就給斷掉了。

  整條的繩索就掉在了我們面前。

  我向側面還躲了幾步,不然就會掉在我的身上了。

  侯昌看著落地的繩索,還有爬在半山腰的弓澤狐,臉色極為的難看,他抬頭看著侯姿居大怒:「你小子做什麼,不想活了?」

  不等侯昌喊完,那叫侯姿居的男人,腦袋又縮回到了小平台內,我們在

  見狀,侯昌趕緊給我道歉:「宗大朝奉見諒,是我管教不嚴,還望您贖罪!」

  我搖頭說:「那人的心智受到了影響,和你們家族無關,我們會處理的。」

  說罷,我又看了看弓澤狐說:「小狐狸,你那邊沒事兒吧?」

  弓澤狐回頭對著我大聲道:「我沒事兒,很快我就能登頂。」

  弓澤狐又開始繼續向上爬。

  沒有了繩索,大家也就不一個一個上了,便一起沿著崖壁開始往上爬。

  我們周身細微的氣息運動用來爬山,還是觸發不了這裡的氣息神通結構的。

  我們的氣吸附在山岩之上,說不上如履平地,可攀爬起來也是很輕鬆的。

  一邊爬,我也是對弓澤狐說,讓他登頂之後稍等我們一下,先不要進那邊的山洞。

  弓澤狐也是應下。

  不一會兒,我們所有人都登頂了。

  這山頂的小平台也就二十來平的樣子,這洞口旁邊的岩壁上,便是侯昌給我們講述的那幅關於祭祀的岩畫。

  至於那個侯姿居,暫時不在這邊,應該是在山洞裡。

  而我也是探查了一下山洞中的氣息,就發現那山洞其實不小,裡面錯綜複雜,通道甚多。

  而侯姿居,就在一個洞室的深處。

  侯昌見我們登頂,就在

  我回頭看著他說:「你就安靜地在

  侯昌這才不吭聲,我知道,他是擔心我在這裡出了事兒,榮吉會把麻煩找到他們侯家的頭上去。

  我率先走到那壁畫前。

  那壁畫好像是萬年前的東西,很多地方經過風吹日曬,已經腐蝕的有些厲害。

  可在稍微催動氣息之後,那幅畫還是能夠清晰辨識出來的。

  這是一個活人祭祀的現場,那些被拿來祭祀的活人,有的被石錘敲死,有的被亂棍打死,還有的被開膛破肚,更有甚至被人生食血肉。

  雖然那些畫,都是一些類似簡筆的抽象畫,可在讀懂了其中的意思後,還是讓人不寒而慄的。

  看著那些壁畫,夏薇至就道:「這是什麼鬼部落啊,這也太殘忍了。」

  邵怡也是說:「是啊,太殘忍了!」

  我道:「古時候的部落中,活人獻祭這種情況一直都是有的,包括活人殉葬也是很常見,這岩畫是差不多一萬年前留下的,那個時候,一些部落的文明還未開化,做出這樣的事兒,也是正常的。」

  說著,我便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岩畫之上,淡淡的氣息便隨著我的氣脈灌入了岩畫之中。

  我想找到那個藏身於岩畫中的髒東西。

  可一番查看下來,我並未找到什麼髒東西,如果我沒猜錯,那個髒東西應該藏到了侯姿居的身上。

  有了結論之後,我一邊給同伴們分享,一邊查看岩畫的情況。

  很快我就發現,這岩畫中,站在祭台上的大祭司,那畫的本身竟然有些許的靈性,只不過也只是殘餘的靈性意識。

  怎麼說呢?

  這就好像是我在一幅畫中找到了一具屍體。

  人就算死了,屍體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靈性的,不過那種靈性是不會存在多久的,它會慢慢地消散掉。

  這幅岩畫中的大祭司,就好像是一具死屍。

  我把這一發現說了出來。

  李成二就說:「宗老闆,你的意思,這裡畫了一具屍體?」

  我說:「不是,我的意思,那畫中的大祭司活過來了,有了自己的意識,不過後來那意識死了,或者離開了岩畫,然後剩下的岩畫就變成了類似屍體的存在。」

  夏薇至就說:「你的意思,畫中大祭司的那個小人兒活過來了,然後又死了,或者說,是魂魄出竅了?」

  我點頭。

  李成二喃喃道:「畫中人成精,成妖,這可不多見啊,更何況還是一個抽象的小人,少見,少見,少見!」

  李成二一連說了三個「少見」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可思議。

  又看了一會兒,我就發現,這幅岩畫中,有了靈識的,只有祭台上的祭祀一個,便把手收了回來。

  李成二立刻問:「要進洞了嗎?」

  我點頭。

  李成二這就要往前走,我攔下他說:「讓小狐狸試試。」

  弓澤狐這才往前走了一步說:「成二師叔,我來吧,沒問題的。」

  李成二這才退了下來,拍了拍了弓澤狐的肩膀說:「小狐狸,小心著點,這裡怪的很。」

  弓澤狐重重地「嗯」了一聲。

  弓澤狐率先進去,而後才是李成二、狐小蓮。

  我和邵怡走在中間,夏薇至、曹蟊負責殿後。

  這山洞很大,三人並排沒什麼問題。

  山洞的洞壁,有很明顯的人工開鑿的痕跡,不過並不多,這裡大部分的洞室結構,還是天然的。

  一邊走,我們也是掏出了手機來照明。

  越往裡面走,溫度也是越低,不過這裡面倒是十分的乾燥。

  我也是給弓澤狐指路,我們的目標就是先找到侯姿居。

  可剛走了幾分鐘,走在最前面的弓澤狐就停下了。

  我也是繞過同伴們的背影往前看去,就看到正前面是一道垂直向下的裂縫。

  那裂縫大概一米多寬。

  弓澤狐也是開口說:「大家小心,這裡有條縫,深不見底!」

  說著弓澤狐先從裂縫上跳了過去。

  等輪到我的時候,我也是站在裂縫邊上往下看去。

  這裂縫中還有陣陣涼氣冒出,就好像是一個天然的空調似的。

  看來這裡裂縫可能和外面是相通的。

  我邁步跨過裂縫的時候,那裂縫中忽然一陣悽慘的叫聲。

  「啊……」

  那聲音,分不出男女,只讓人覺得很痛苦。

  邵怡在我旁邊問:「是侯姿居嗎?」

  我搖頭說:「不是,這縫隙里的聲音有些古怪,不一定是人發出的。」

  「也可能是風聲!」

  邵怡跳過裂縫,然後也是饒有興致地往下看,一點也不害怕。

  我又看了幾眼裂縫,心驟然一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