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 真相
只有我能做的事兒？
我沒有立刻回答王固陽，也不著急詢問，而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王固陽見我不表態，便忽然不著邊際地說了句：「一年前你剛進天仙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定力，現在的你和一年前的你，已經大不一樣了。」
我說：「自然，我總不能原地踏步。」
王固陽再說：「我們想讓你做的事兒其實很簡單，就是回鏡海山，找到鏡海山的小太虛境，也就是曾經關押你的地方。」
聽到王固陽的話，我放在身邊的長眠棺之劍也是「嗡嗡」抖動了一下，隨後發出聲音說：「你要找小太虛？誰的主意？」
王固陽往長眠棺之劍那邊看了看說：「我差點忘記了，你是曾經看管小太虛的神器，對那裡你肯定也很熟悉的吧，你應該知道在關押子夜的地方，放著一封神留下的親筆信，那信上的內容，你可知曉，如果你知道的話，那我們不找小太虛境也是可以的。」
長眠棺之劍說：「小太虛沒有固定的位置，它是存在於鏡海山的一個另類空間，我被子夜從裡面帶出來後，就註定再也回不到那裡了，另外，神留下親筆信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我作為小太虛的守衛神器，看管了那裡數十萬年，也未曾聽過有這樣的一封信，你們又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
王固陽不說話。
我便道：「很顯然，謀神者聯盟的發起者，站在白邑身後的那個傢伙。」
王固陽也不否認，而是繼續說：「宗禹，你別管我們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這一消息，但是那封信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我們需要找到那封信，那封信是我們能否打敗神的關鍵。」
我沒有回答王固陽，而是看著長眠棺之劍的方向問：「你確定沒有見過那封信。」
長眠棺之劍很確定地說：「是！」
我這才對王固陽說：「小太虛，我一直在找，只不過沒有什麼眉目，如果某一天我要是找到了，倘若裡面真有一封信，我是不可能拿出來給你們分享的。」
王固陽冷冰冰地說道：「宗禹，別忘了，我們是謀神者聯盟的參與者，你也是其中一員。」
我道：「可是現在我們之中有人要殺我，我不會和想要殺我的人合作！」
「話說到這裡，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你們不告知我，你們消息的來源，還有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是誰，我便要退出謀神者聯盟。」
「謀神的話，不需要你們，我自己也可以。」
王固陽皺著眉頭：「你可想好了。」
我說：「想好了，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我還是無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我便要退出謀神者聯盟。」
王固陽見我態度決然，也不再說什麼。
他嘆了口氣說：「行吧，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其他人的，走了。」
說罷，王固陽便走到床邊，然後在窗戶邊慢慢地消失了。
無影無蹤。
等王固陽走後，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長眠棺之劍也是疑惑說：「做為看管小太虛的神器，那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能知道裡面放了什麼的，就只有神本人了吧，神本人建立了謀神者聯盟？」
「不可能啊？」
「為了殺你？」
「也不可能啊，神如果露面了，就算是殺不死你，把你再關幾十萬年，還是輕而易舉的。」
「更何況，現如今的世界，神一旦露面，就會將這個世界上的氣運吞噬殆盡，人間也好，真仙界也罷，就會變得災害連連，甚至是迎來滅世之災。」
我打斷長眠棺之劍：「神為什麼要滅掉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吸收這個世界上的氣運？」
長眠棺之劍就說：「打個不恰當的比喻，這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封閉的小瓶子，裡面有許多的空氣，還生活著一群的小蟲子，裡面的空氣恰好能夠讓那些蟲子生生不息。」
「可忽然小瓶子裡出現一個大傢伙，他幾口就把裡面的空氣給吸乾淨了，那麼等著那些小蟲子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神並不是有意在吸收空氣，而是一種生存的本能。」
「神自己也控制不了。」
「當然，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可道理是一樣的，神不可能長時間控制自己不吸收周邊的氣運。」
「而要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就是神讓自己陷入沉睡。」
「沉睡的神，是不需要消耗氣運的。」
「可神沉睡，也是有時間上限的，在神醒來的時候，要麼殺了神，要麼迎接滅世災難，等待世界滿滿復甦，新的種群慢慢出現。」
我再問：「新的種群是怎麼出現的，神創造的？」
長眠棺之劍說：「不，沉睡中的神，就算偶爾出手，也是殺掉一些打擾她沉睡的傢伙，她沒有時間創造什麼新種群，也沒有創造新種群的能力，神做不到這些。」
神做不到？
那能做到的這些，就只能是那個做為零的數目存在的造物主了。
一想到這裡，我的腦子裡又是一團的漿糊。
此時我的直覺雖然不靈光了，可我對神之上的境界卻有了更為明確的認知。
我現在可以確定，即便數目是零，可造物主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矛盾是成立的。
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長眠棺之劍就說：「我覺得你退出謀神者聯盟的想法是正確的，那些傢伙逐漸變得不可信任了，以前你們沒有矛盾，是因為知道的少，是一顆聽話的棋子，他們能夠隨意的擺弄你。」
「現如今，隨著你在真仙界的布局越來越大，你開始變得不可控了。」
「所以他們才想著用殺你的方式引出神來。」
「不過我覺得他們大概是不會成功的，神大概是不會因為你的死而現身的，大概……」
說到這裡的時候，長眠棺之劍也有些不確定了。
這就讓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兒，我的前一世和神的關係，很深，很深！
而我這個時候，我也忽然覺得，神不一定就是壞的。
謀神者，不一定就是好的。
現在的神肯去放棄吸收這個世界的氣運，進而沉睡，那下一個神就不一定不願意讓自己陷入沉睡了。
現在的神，因為沉睡，讓如今的世界氣運大好，新神把果實摘了，那謀神者聯盟豈不就是一個純純的大惡人聯盟了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王固陽，也不著急詢問，而是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王固陽見我不表態，便忽然不著邊際地說了句：「一年前你剛進天仙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定力，現在的你和一年前的你，已經大不一樣了。」
我說：「自然，我總不能原地踏步。」
王固陽再說：「我們想讓你做的事兒其實很簡單，就是回鏡海山，找到鏡海山的小太虛境，也就是曾經關押你的地方。」
聽到王固陽的話，我放在身邊的長眠棺之劍也是「嗡嗡」抖動了一下，隨後發出聲音說：「你要找小太虛？誰的主意？」
王固陽往長眠棺之劍那邊看了看說：「我差點忘記了，你是曾經看管小太虛的神器，對那裡你肯定也很熟悉的吧，你應該知道在關押子夜的地方，放著一封神留下的親筆信，那信上的內容，你可知曉，如果你知道的話，那我們不找小太虛境也是可以的。」
長眠棺之劍說：「小太虛沒有固定的位置，它是存在於鏡海山的一個另類空間，我被子夜從裡面帶出來後，就註定再也回不到那裡了，另外，神留下親筆信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我作為小太虛的守衛神器，看管了那裡數十萬年，也未曾聽過有這樣的一封信，你們又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
王固陽不說話。
我便道：「很顯然，謀神者聯盟的發起者，站在白邑身後的那個傢伙。」
王固陽也不否認，而是繼續說：「宗禹，你別管我們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這一消息，但是那封信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我們需要找到那封信，那封信是我們能否打敗神的關鍵。」
我沒有回答王固陽，而是看著長眠棺之劍的方向問：「你確定沒有見過那封信。」
長眠棺之劍很確定地說：「是！」
我這才對王固陽說：「小太虛，我一直在找，只不過沒有什麼眉目，如果某一天我要是找到了，倘若裡面真有一封信，我是不可能拿出來給你們分享的。」
王固陽冷冰冰地說道：「宗禹，別忘了，我們是謀神者聯盟的參與者，你也是其中一員。」
我道：「可是現在我們之中有人要殺我，我不會和想要殺我的人合作！」
「話說到這裡，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你們不告知我，你們消息的來源，還有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是誰，我便要退出謀神者聯盟。」
「謀神的話，不需要你們，我自己也可以。」
王固陽皺著眉頭：「你可想好了。」
我說：「想好了，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我還是無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那我便要退出謀神者聯盟。」
王固陽見我態度決然，也不再說什麼。
他嘆了口氣說：「行吧，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其他人的，走了。」
說罷，王固陽便走到床邊，然後在窗戶邊慢慢地消失了。
無影無蹤。
等王固陽走後，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長眠棺之劍也是疑惑說：「做為看管小太虛的神器，那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能知道裡面放了什麼的，就只有神本人了吧，神本人建立了謀神者聯盟？」
「不可能啊？」
「為了殺你？」
「也不可能啊，神如果露面了，就算是殺不死你，把你再關幾十萬年，還是輕而易舉的。」
「更何況，現如今的世界，神一旦露面，就會將這個世界上的氣運吞噬殆盡，人間也好，真仙界也罷，就會變得災害連連，甚至是迎來滅世之災。」
我打斷長眠棺之劍：「神為什麼要滅掉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吸收這個世界上的氣運？」
長眠棺之劍就說：「打個不恰當的比喻，這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封閉的小瓶子，裡面有許多的空氣，還生活著一群的小蟲子，裡面的空氣恰好能夠讓那些蟲子生生不息。」
「可忽然小瓶子裡出現一個大傢伙，他幾口就把裡面的空氣給吸乾淨了，那麼等著那些小蟲子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神並不是有意在吸收空氣，而是一種生存的本能。」
「神自己也控制不了。」
「當然，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可道理是一樣的，神不可能長時間控制自己不吸收周邊的氣運。」
「而要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就是神讓自己陷入沉睡。」
「沉睡的神，是不需要消耗氣運的。」
「可神沉睡，也是有時間上限的，在神醒來的時候，要麼殺了神，要麼迎接滅世災難，等待世界滿滿復甦，新的種群慢慢出現。」
我再問：「新的種群是怎麼出現的，神創造的？」
長眠棺之劍說：「不，沉睡中的神，就算偶爾出手，也是殺掉一些打擾她沉睡的傢伙，她沒有時間創造什麼新種群，也沒有創造新種群的能力，神做不到這些。」
神做不到？
那能做到的這些，就只能是那個做為零的數目存在的造物主了。
一想到這裡，我的腦子裡又是一團的漿糊。
此時我的直覺雖然不靈光了，可我對神之上的境界卻有了更為明確的認知。
我現在可以確定，即便數目是零，可造物主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矛盾是成立的。
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長眠棺之劍就說：「我覺得你退出謀神者聯盟的想法是正確的，那些傢伙逐漸變得不可信任了，以前你們沒有矛盾，是因為知道的少，是一顆聽話的棋子，他們能夠隨意的擺弄你。」
「現如今，隨著你在真仙界的布局越來越大，你開始變得不可控了。」
「所以他們才想著用殺你的方式引出神來。」
「不過我覺得他們大概是不會成功的，神大概是不會因為你的死而現身的，大概……」
說到這裡的時候，長眠棺之劍也有些不確定了。
這就讓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兒，我的前一世和神的關係，很深，很深！
而我這個時候，我也忽然覺得，神不一定就是壞的。
謀神者，不一定就是好的。
現在的神肯去放棄吸收這個世界的氣運，進而沉睡，那下一個神就不一定不願意讓自己陷入沉睡了。
現在的神，因為沉睡，讓如今的世界氣運大好，新神把果實摘了，那謀神者聯盟豈不就是一個純純的大惡人聯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