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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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嬌艷動人、貌美如花的高陽公主,楊帆忍不住輕聲說道:「娘子,這裡設施齊全,要不咱們歇息一會吧!」

  此時高陽公主本就白皙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在紅色的燭光中散發著瑩白的光暈。

  嬌小的俏臉染著淡淡的紅暈,顯得嬌艷不可方物。

  楊帆嘴唇有些發乾,忍不住坐起來,伸出手輕輕攬住了纖細的腰肢。

  突然被抱住,高陽公主嬌軀猛地一震,頭垂得更低了,顫聲問道:「夫君,你要幹嘛?」

  楊帆不自覺的笑了笑:「夜已深,當然是請娘子一同歇息。」

  一旁的侍女忍著笑,齊齊施禮:「駙馬,有什麼事叫一聲,我們在外面候著。」

  見狀,高陽公主愈發緊張了!

  只覺得腰肢間的大手有些發燙,渾身軟弱無力,只得緊張的說道:「夫君,要不等等……!」

  楊帆不爽了,說道:「這才剛剛成親呢!居然敢嫌棄夫君我,家法伺候!」

  「啊?不要……」

  高陽公主頓時大驚失色,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家法的「殘酷」。

  正想臨陣逃脫。

  可惜楊帆哪能讓她如願,輕輕一提,高陽公主如同小羔羊一般被放在了床上。

  借著朦朧的光端詳眼前的美人,真是美人如玉。

  大手在細緻滑膩的肌膚遊走,每到一處,便惹得高陽公主肌肉緊繃,隨即又渾身酥軟。

  高陽公主又羞又怕,又欣喜又期待,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等到忽然覺得胸前溫熱,高聳之處被什麼東西給叼住了,一陣無法言喻的熱流一瞬間席捲全身。

  公主殿下纖細的柳腰輕輕拱起,口發出一聲呢喃:「夫君,不行……」

  正肆意享受的楊帆哪裡能停下來,非但不曾住嘴,反而發出「嘖嘖」的響聲。

  高陽公主早已是面紅耳赤,緊緊咬著嘴唇,雙腿不斷絞在一起,頓時霧氣升騰。

  楊帆一路爬山涉水,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分開一雙纖細柔白的美腿,往前湊了湊,已然神智迷離的高陽公主頓時被驚醒。

  她已經感受到兵臨城下的武器準備開炮。

  三下五除二,衣物橫飛。

  「夫君……」

  「嗯?」

  「不要亂動……」

  「嗯!」

  「夫君……求你饒了妾身!」

  「今天可是你負責本郎君洗澡,居然敢嫌棄,該罰……」

  休息了好一陣子,高陽才悠悠緩過神來,趴在楊帆寬大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高陽倒嬌顏似火,星眸迷離,拱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天鵝中箭一般的吟鳴。

  白玉一般優美的嬌軀一陣顫動,一股水氣升起。

  楊帆俯下身來,唇舌吮吻著香汗漓淋的嬌嫩肌膚,一雙大手愛憐的撫摸著。

  直到滿足的顫動一番才漸漸平息。

  ……

  直到最後,眾女一起過來,成了眾樂樂。

  「郎君……饒了順娘吧!」武順躺在床榻上,婀娜的嬌軀酥柔無力。

  這讓楊帆鬱悶不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楊帆苦著臉說道:「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呢?」

  武順都快哭出來了,未出閣之前,楊氏也教授過房事之樂,可完全不一樣呀!

  武順風情萬種白了楊帆一眼,差點又引動了天雷地火。

  收拾了一下,武順趴在楊帆的胸膛聽著強有力的心跳。

  楊帆大手撫過潤滑的肌膚,體會著美玉般的觸感,問道:「敏月去哪裡了?」

  武順小手畫著圈圈,朱唇輕啟:「在學校呢……」

  楊帆有些奇怪地道:「怎麼不把她接過來江南?」

  武順大喜,期盼地道:「夫君,真的可以麼?」

  在古代,女子嫁出去以後,前夫的女兒一般很少會和生活在一起。

  作為穿越者,楊帆可不管這些陳年習俗。

  這番操作讓武順感動萬分,變得嬌顏似火、柔情似水。

  當然,楊帆也不會冷落了武媚娘這些懷孕的女人。

  雖然不能有大動作,但一番清風細雨還是別有風味。

  武媚娘倒嬌顏似火,星眸迷離,拱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天鵝中箭一般的吟鳴。

  見到長樂和蕭詩韻也都是一臉希異,楊帆有些無語了!

  為了爭寵,為了一個虛名,真有這麼重要麼?

  不過,封建社會,女人的地位低下。

  雖然唐朝對女性的束縛相對寬鬆,但男尊女卑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

  這時候的女人要麼母憑子貴,要麼得到皇帝敕封誥命,其他女子即使再強也不可能得到男子真正平等對待。

  就如同武媚娘的母親楊氏,雖然出生弘農華陰楊氏家族,屬於隋朝宗室楊達之女。

  如果按照其身份可以說是極其顯貴的,可是自從武士彠死後,卻只能苟且度日,從這便可知女人地位的底下。

  再說武媚娘,雖然她在大唐商行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內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才知道。

  往來的商賈陽奉陰違的不在少數,究其原因就是武媚娘是一名女子。

  如今武媚娘有了二品誥命夫人的身份,那些商賈只能仰望其項背。

  至此以後,誰還敢在武媚娘背後指手畫腳、胡言亂語。

  在天、地、君、親、師的時代,皇帝的話就代表著天意。

  只見武媚娘蓮步輕移,笑盈盈來到楊帆身後,一邊按摩,一邊撒嬌著說道:「夫君,您就不要笑話媚娘了?」

  這世界上又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女人溫柔如水的手段?

  即使楊帆也不例外,要知道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一代女皇。

  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得到她這般的溫柔。

  既然女人喜歡這些虛名,楊帆當然不會計較。

  剛才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認為太顯擺了一些。

  不過,只要自己的女人喜歡,千金難買美人一笑,楊帆自然不會畏首畏尾。

  反正在長安城眾多勛貴的眼中,自己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憨貨。

  即使有些出格,那又何妨?

  想到這兒,楊帆悠然一笑,說道:「既然如此,以後本郎君便多向陛下要幾個二品誥命過來,讓大家也體會體會做二品誥命夫人的滋味。」

  蕭詩韻與武順對視了一亮,頓時欣喜不已,朱唇輕啟,情不自禁的齊聲問道:「真的麼?」

  兩女這番急切的表現頓時引來眾人轟堂大笑。

  一時間,蕭詩韻兩女潔白的面龐燦若桃花,只是那堅定的美眸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期盼。

  楊帆呵呵大笑,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本郎君的承諾什麼時候沒有兌現過?」

  武媚娘停下手中的動作,捉狹著輕笑道:「夫君,看來詩韻妹妹等不及了。」

  蕭詩韻哪裡是武媚娘的對手,輕跺著蓮足,嬌嗔不已:「郎君,你也不管管媚娘……」

  說著,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獨木難支,武順哪敢再呆,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雖然已經決定此生跟定楊帆了,但武順真怕武媚娘接著拿她開涮。

  ……

  被窩裡楊帆與武媚娘交頸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體會著心靈的契合。

  有一種此時無聲是有聲的濃情。

  不知是因為喝了幾杯小酒還是軟香在懷,楊帆精神格外亢奮,顯得毫無睡意。

  低頭看了一眼小鳥依人的武媚娘,說道:「在想什麼呢?」

  武媚娘翻過身,趴在楊帆寬大的胸膛,雙手捧起楊帆的臉,深情的凝視著,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愛憐的婆娑著楊帆濃密的眉毛。

  看著楊帆那英朗的面龐,武媚娘美眸里的愛意濃郁得如蜂蜜一般濃稠。

  不知道怎麼回事,楊帆被武媚娘那亮晶晶的眼眸盯得有些發毛,咧嘴一笑問道:「是不是覺得本郎君長得太俊,讓娘子情根深種?」

  武媚娘唇角一挑,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媚娘早就離不開夫君了,情根深重是真!」

  隨即,調皮地嘟嘴說道:「不過,夫君現在比出征前黑了許多,若說俊俏還真談不上呢!」

  正自戀的楊帆笑容頓時僵住,惱羞成怒:「臭娘們兒居然開始嫌棄本郎君了,家法伺候!」

  「哎呀,夫君……你幹什麼呢?媚娘還有身孕呢!」

  可惜,武媚娘最後還是拒絕不了。

  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似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潮衝擊著,全身像氣球沒氣一般軟了下去。

  打鬧了一陣,楊帆一動不動靜靜體會著,壞笑著說道:「娘子覺得舒不舒服?」

  體會著一陣陣酥麻,武媚娘打了個激靈,哪敢再嘴犟,嬌吟著說道:「夫君……。」

  楊帆得意一笑,說道:「你都滿足了,我怎麼辦?」

  察覺到小楊帆還是一如既往的威武,武媚娘都要快哭出來,輕聲哀求道:「要不把詩韻妹妹叫來?」

  說完,秀眸蕩漾著水一般的春意看向楊帆,眼中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有一絲的期待和解脫。

  楊帆故做不滿,惡狠狠地說道:「好啊,你這個娘們兒居然打算禍水東引,一個二品誥命夫人敢嫌棄咱這個紫袍加身的大都督?想造反嗎?」

  武媚娘噗呲一笑,笑靨如花,嬌笑著說道:「我的好郎君,媚娘哪敢呀,妾身還想以後加封為一品誥命夫人呢!」

  「不過,夫君這才剛剛加官進爵,就跟自家娘子耍起官威來,嘖嘖,您可真夠威風的。」

  居然膽敢挑戰楊帆這個官老爺的權威,武媚娘自然要受到懲罰。

  唔唔唔……奴家錯了……

  半晌後,楊帆悠然的躺在一邊,撫摸著武媚娘潔白無瑕的後背笑著說道:「知道本郎君的厲害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快從實招來,今天為什麼大張旗鼓來江南?」

  武媚娘柔軟的嬌軀倏然一僵,揚起小腦袋有些意外:「夫君看出來了?」

  楊帆翻了一個白眼:「真以為你家夫君是棒槌不成?」

  「娘子平時做事謹小慎微,低調而謙躬,今天卻一反常態帶著家眷來江南,以我對媚娘的了解,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應該是另有所圖。」

  武媚娘怔怔的看了楊帆好一會兒,緩緩臻首抵在楊帆的臂彎處拱了幾下,尋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嘟著嘴說道:

  「妾身就知道瞞不過夫君多久,只是沒想到夫君早就看破了!」

  「不過,媚娘還是要謝謝夫君的信任,若是一般男子,可能還以為妾身要陷郎君於不義呢?」

  楊帆摟住武媚娘的手臂不由緊的緊,說道:「你我夫妻一體,如果我連媚娘都不信任,還能信任誰?」

  武媚娘柔軟的嬌軀倏地一僵,揚起小腦袋,兩隻的美眸充滿著詫異與感動。

  真沒想到楊帆會這麼信任她,要知道她只是一名侍妾。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武媚娘帶著一家大小來到江南。

  如果是心胸狹窄的男人,把她打死都不為過。

  畢竟,這樣很容易受到皇帝的猜忌。

  不過,楊帆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她,沒有一絲的懷疑,似乎他的觀念、想法從來都不與這個世界的男子相同,真是遺世而獨立。

  這種男子天上地下絕無僅有,自己是何其幸運才能得到這樣一個郎君。

  雖然這個男人不能給她唯一的爰。

  但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一名侍妾能夠敕封誥命之身,簡直是開了歷史之先河。

  更何況,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娶一位公主對於楊帆的重要性。

  如今楊府看似發展的很快,在老牌的世家勛貴面前,楊府底蘊還是太差了。

  那麼,只有在江南做出成績,回到長安以後楊帆才有立命的根本。

  就像這次,武媚娘聽到楊帆憑著軍功暫領大都督之職,並且有開府建衙的權利。

  雖然楊府上下無不歡心雀躍,甚至武媚娘也是歡喜的不行,但她卻看得更深遠一些。

  因為下江南改新政這可是動了天下世家的奶酪。

  如今楊帆還沒有絕對的底蘊,一旦世家反撲,也不知道李二陛下會不會全力支持。

  雖然楊帆看起來風頭一時無兩,但是在眾多世家勛貴面前,楊府只不過是如彗星一般崛起的新星勢力罷了。

  之所以帶著全家老小一同下江南,其實也是有目的的。

  如果李二陛下因為楊府大張旗鼓的下江南而責罰。

  武媚娘一定會極力奉勸自家郎君不要去牽涉江南世家這趟渾水,即使辭官也在所不惜。

  如今夫君一眼看破了自己的布局,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擔憂。

  於是武媚娘盈盈一笑說道:「倒是媚娘班門弄斧了,夫君不是早就看透了媚娘的意圖了麼?」

  一夜荒唐,勇猛的楊帆也有些疲態。

  原來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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