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做人好難
客廳中。
寧向天和葉凡相對而坐。
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在進行眼神交流。
寧希端著茶走來，看到這一幕後，不禁暗笑不已。
「幹什麼呢？比誰的眼睛大是吧？」
「咳！」
葉凡乾笑，「沒有，就是感覺越和叔叔接觸，越覺得他氣質不凡。」
面對這極其明顯的拍馬屁，寧向天並未像以往那般表露出不屑，反而笑眯眯地看著葉凡，「這麼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時，覺得我很普通？」
將軍！
「這個……」
葉凡欲哭無淚。
為什麼理解能力，都這麼強悍？
不留活路！
注意到葉凡臉上的神情，寧向天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笑意，仰頭大笑。
他破天荒地主動倒了杯茶，將茶杯推給葉凡。
如此怪異的舉動，看得葉凡有些誠惶誠恐。
並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實在是這種行為，太不符合寧向天一貫的行事風格。
不！
準確地說，不符合寧向天一貫對他的態度。
平日裡，寧向天對他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動不動冷聲揶揄兩句。
可今天卻出奇的平和，甚至還主動倒茶。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葉凡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叔叔，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嗯？」
寧向天的腦迴路明顯沒有跟上。
葉凡咽了咽口水，「叔叔，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該說說，該罵罵；千萬不要客氣。」
「噗呲……」
寧希默默地轉過身去。
父親什麼性格，她這個做女兒的再了解不過。
從父親的眼神中，她只看出了滿意二字。
顯然，父親並不是要找茬。
反而是葉凡這種過激的反應，讓她覺得頗為滑稽。
不過，很快女孩便笑不出來了。
葉凡這種表現說明了一件事，之前為了不讓她為難，葉凡一直都在承受來自父親的刁難。
反觀她隨著葉凡去臨海時，葉凡父母對她可謂是百般呵護，就差捧到手心裡。
兩種待遇，完全沒有可比性。
想到這裡，寧希眸中划過一抹心疼，頗為不滿地瞪了父親一眼，話語中盡顯維護，「爸爸，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直接說，能不能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寧向天嘴角一抽，沒好氣地反問道：「小希，你倆感情好歸好，可也不至於這麼不講理吧？」
說著，他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擼起袖子理論道：「這次我有說葉凡的不是嗎？剛才我還給他倒茶，什麼時候見過你爸給別人倒茶？」
寧希小嘴微張。
事實的確是這麼個事實。
可她更不想弱了氣勢，不服氣地反駁道：「對，你是沒說哥哥什麼，可你看都把哥哥嚇成什麼樣了？這難道和你沒關係？」
「當然沒關係！」
寧向天的語氣極為肯定，指著葉凡的鼻子，「這小子自己膽小，關我什麼事？」
「還不是被爸爸長時間冷眼相待，不然，哥哥會如此嗎？」
「你這丫頭……」
父女二人爭到最後，父親慘敗。
兩人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是親父女。
卻苦到了夾在中間的葉凡。
他聽著兩人的鬥嘴，而且還是為了自己鬥嘴，幾次都想開口相勸，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兩人爭論的話題，葉凡可不敢碰。
一個弄不好，就會得罪人！
委屈寧希，他捨不得。
得罪老丈，他又不敢。
憋了好一會兒，只得笑呵呵地出聲打著圓場，「叔叔，喝茶喝茶。」
聞言，寧向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都怪你小子，以前這丫頭多乖，這才認識你多久，眼中都快沒我這個爸爸了。」
「對對對，都怪我。」
反正認錯也不會掉塊肉，還不如給寧向天一個台階下。
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在家人面前沒有面子這麼一說。
葉凡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可是看到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寧希可就不樂意了，護短的勁瞬間飆升。
玉足連連跺動，軟軟的嬌嗔聲中帶著三分不滿，七分埋怨。
「哥哥沒錯！」
「小希，咱不說話了好不？」
葉凡欲哭無淚。
做人好難！
做個好男人，更難啊！
「不行！」
寧希倔強地搖了搖頭，「哥哥不怕，明明就是爸爸……」
不等她把話說完，嘴就被葉凡捂住。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
雖然被寧希這般維護很爽，但葉凡還是不得考慮寧向天的感受。
不能為了一時爽，放棄了以後的幸福。
寧希自然明白葉凡的用意，眸中划過幾分愧疚，低不可聞道：「哥哥，對不起。」
聽到對不起三個字，葉凡面露不悅，「上樓去，我和叔叔聊會兒，乖。」
寧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戀戀不捨地三步一回頭。
目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後，葉凡賠笑，「叔叔，小希還是個小女孩，喜歡使小性子，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寧向天盯著葉凡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葉凡有些懵。
這個未來老丈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感覺有點……
神經兮兮！
當然了，這話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萬萬不敢說出來。
察覺到葉凡的疑惑，寧向天端起茶杯抿了口，面露感慨。
「作為一個父親，說實話，我本能地抗拒小希談戀愛，現在跟你說這些，可能你並不能理解，等你和小希有了女兒後，你早晚會明白我這番話的含義。」
葉凡聽出了很多東西，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叔叔，你認可我了？」
「廢話！」
寧向天淡淡一瞥，「若是不認可，你早就消失在小希的世界裡了。」
葉凡抬手撓了撓頭，「其實這點小子心裡也清楚，只不過叔叔今天對我的態度轉變比較大，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活該！」
寧向天暢懷大笑，反問道：「換做你是一個父親，突然出現一個毛頭小子要和你女兒處對象，你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葉凡無比認真地低頭想了會兒，足足過了近半分鐘才抬起頭，「我會打斷這小子的腿！」
寧向天：「……」
得。
這小子比我還狠！
寧向天和葉凡相對而坐。
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在進行眼神交流。
寧希端著茶走來，看到這一幕後，不禁暗笑不已。
「幹什麼呢？比誰的眼睛大是吧？」
「咳！」
葉凡乾笑，「沒有，就是感覺越和叔叔接觸，越覺得他氣質不凡。」
面對這極其明顯的拍馬屁，寧向天並未像以往那般表露出不屑，反而笑眯眯地看著葉凡，「這麼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時，覺得我很普通？」
將軍！
「這個……」
葉凡欲哭無淚。
為什麼理解能力，都這麼強悍？
不留活路！
注意到葉凡臉上的神情，寧向天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笑意，仰頭大笑。
他破天荒地主動倒了杯茶，將茶杯推給葉凡。
如此怪異的舉動，看得葉凡有些誠惶誠恐。
並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實在是這種行為，太不符合寧向天一貫的行事風格。
不！
準確地說，不符合寧向天一貫對他的態度。
平日裡，寧向天對他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動不動冷聲揶揄兩句。
可今天卻出奇的平和，甚至還主動倒茶。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葉凡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叔叔，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嗯？」
寧向天的腦迴路明顯沒有跟上。
葉凡咽了咽口水，「叔叔，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該說說，該罵罵；千萬不要客氣。」
「噗呲……」
寧希默默地轉過身去。
父親什麼性格，她這個做女兒的再了解不過。
從父親的眼神中，她只看出了滿意二字。
顯然，父親並不是要找茬。
反而是葉凡這種過激的反應，讓她覺得頗為滑稽。
不過，很快女孩便笑不出來了。
葉凡這種表現說明了一件事，之前為了不讓她為難，葉凡一直都在承受來自父親的刁難。
反觀她隨著葉凡去臨海時，葉凡父母對她可謂是百般呵護，就差捧到手心裡。
兩種待遇，完全沒有可比性。
想到這裡，寧希眸中划過一抹心疼，頗為不滿地瞪了父親一眼，話語中盡顯維護，「爸爸，你要是有什麼事就直接說，能不能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寧向天嘴角一抽，沒好氣地反問道：「小希，你倆感情好歸好，可也不至於這麼不講理吧？」
說著，他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擼起袖子理論道：「這次我有說葉凡的不是嗎？剛才我還給他倒茶，什麼時候見過你爸給別人倒茶？」
寧希小嘴微張。
事實的確是這麼個事實。
可她更不想弱了氣勢，不服氣地反駁道：「對，你是沒說哥哥什麼，可你看都把哥哥嚇成什麼樣了？這難道和你沒關係？」
「當然沒關係！」
寧向天的語氣極為肯定，指著葉凡的鼻子，「這小子自己膽小，關我什麼事？」
「還不是被爸爸長時間冷眼相待，不然，哥哥會如此嗎？」
「你這丫頭……」
父女二人爭到最後，父親慘敗。
兩人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是親父女。
卻苦到了夾在中間的葉凡。
他聽著兩人的鬥嘴，而且還是為了自己鬥嘴，幾次都想開口相勸，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兩人爭論的話題，葉凡可不敢碰。
一個弄不好，就會得罪人！
委屈寧希，他捨不得。
得罪老丈，他又不敢。
憋了好一會兒，只得笑呵呵地出聲打著圓場，「叔叔，喝茶喝茶。」
聞言，寧向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都怪你小子，以前這丫頭多乖，這才認識你多久，眼中都快沒我這個爸爸了。」
「對對對，都怪我。」
反正認錯也不會掉塊肉，還不如給寧向天一個台階下。
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在家人面前沒有面子這麼一說。
葉凡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可是看到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寧希可就不樂意了，護短的勁瞬間飆升。
玉足連連跺動，軟軟的嬌嗔聲中帶著三分不滿，七分埋怨。
「哥哥沒錯！」
「小希，咱不說話了好不？」
葉凡欲哭無淚。
做人好難！
做個好男人，更難啊！
「不行！」
寧希倔強地搖了搖頭，「哥哥不怕，明明就是爸爸……」
不等她把話說完，嘴就被葉凡捂住。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
雖然被寧希這般維護很爽，但葉凡還是不得考慮寧向天的感受。
不能為了一時爽，放棄了以後的幸福。
寧希自然明白葉凡的用意，眸中划過幾分愧疚，低不可聞道：「哥哥，對不起。」
聽到對不起三個字，葉凡面露不悅，「上樓去，我和叔叔聊會兒，乖。」
寧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戀戀不捨地三步一回頭。
目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後，葉凡賠笑，「叔叔，小希還是個小女孩，喜歡使小性子，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寧向天盯著葉凡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葉凡有些懵。
這個未來老丈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感覺有點……
神經兮兮！
當然了，這話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萬萬不敢說出來。
察覺到葉凡的疑惑，寧向天端起茶杯抿了口，面露感慨。
「作為一個父親，說實話，我本能地抗拒小希談戀愛，現在跟你說這些，可能你並不能理解，等你和小希有了女兒後，你早晚會明白我這番話的含義。」
葉凡聽出了很多東西，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叔叔，你認可我了？」
「廢話！」
寧向天淡淡一瞥，「若是不認可，你早就消失在小希的世界裡了。」
葉凡抬手撓了撓頭，「其實這點小子心裡也清楚，只不過叔叔今天對我的態度轉變比較大，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活該！」
寧向天暢懷大笑，反問道：「換做你是一個父親，突然出現一個毛頭小子要和你女兒處對象，你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葉凡無比認真地低頭想了會兒，足足過了近半分鐘才抬起頭，「我會打斷這小子的腿！」
寧向天：「……」
得。
這小子比我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