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姓劉還是姓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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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辯兒……辯兒恐怕是此生無後了!」

  何太后的情緒變得愈發激動起來,如同白玉般細膩光滑的面龐上,淚水不斷地滑落。

  得知自己的兒子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不論是誰都難以泰然處之吧。

  許霄在一旁輕聲安慰著。

  既然連華神醫的診治結果都是如此,那基本上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劉辯不會留下哪怕一個後代。

  也就是說,在劉辯死後,將沒有一個正統的皇室血脈來繼承皇位。

  類似這樣的情況在歷史上也曾發生過。

  一般情況下是遵照天子的遺命,從皇室中選擇一位合適的繼承人。

  若是天子沒有留下遺命,就要由天子之母或者是朝中大臣共同選擇一位合適的繼承人。

  但是不論是怎麼選,有一點都是確定的。

  那就是新的皇帝一定要從皇室成員之中去選。

  可是現在,劉辯無後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有朝一日劉辯死了,其他的皇室成員……劉備?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就算整個天下,姓劉的都死完了也不可能輪到劉備。

  更別說,劉備自己都生不出兒子來。

  好不容易生了一個,還是個扶不起來的。

  不過,現在隨著他與何太后這個兒子的出生,這種情況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了。

  就現在冀州以及朝堂之內的「謠言」,到時候他再推波助瀾一下。

  皇位永遠不可能到了外人的手中。

  只是……他想做這一切,還需要一個人的首肯。

  那就是何太后。

  首先,他的兒子是要在何太后的身邊長大的,關於這個孩子的教育也就理所應當地落在了何太后的身上。

  這一點十分重要,這個孩子會怎麼想,會不會接受未來的一切,有沒有能力承擔起許霄給他的一切。

  其次,許霄若是想要推波助瀾,這之中若是有何太后的身影,無疑可信度會增加許多。

  最後,許霄同樣尊重何太后的意願。

  如果何太后不同意。

  他一定不會強迫,只會去尋找其他的辦法。

  許霄輕聲勸慰,何太后的心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許雲逸,辯兒無後,這個你可有什麼解決之策?」

  何太后看著許霄,目光之中充滿了希冀。

  雖然,她知道許霄雖然懂得的很多,但在醫術上其實並沒有多大的造詣。

  連華神醫都束手無策,許霄又能有什麼辦法。

  可是她還是問了。

  說不定許霄能給他一些驚喜呢?

  然而這一次,她註定了要失望了。

  許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束手無策。

  除非……有一天他能再遇見那位治好了郭嘉的烏角先生左慈,或許能有什麼辦法。

  但是如左慈這樣的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許霄不想給何太后一個希望,最後又讓何太后看著希望破滅。

  那將是又一次沉重的打擊!

  與其如此,還不如不給希望。

  待日後找到左慈,確定有辦法之後,再說也不遲。

  何太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連連搖頭,心中苦澀不已。

  過了許久,她才道:「許雲逸,數十年後,若是辯兒不在人世,哀家也不在世上。」

  「大漢的皇位便由我們的兒子繼承吧,總不能讓皇位落到外人的身上。」

  她的聲音平靜,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結果。

  如她這樣的人,又處在這樣的高位上,又怎麼可能不想到這些。

  許霄略微沉默,沒有推辭,只是道:「好。」

  兩個人都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誰叫劉辯真的生不出來呢?

  何太后輕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到,我算計了那麼久,甚至不惜撕破臉面,可是最後皇位還是落到了你們許家人手裡。」

  許霄道:「不也是你們何家人的血脈?」

  和太后一愣,有些說不話來了,略微的停頓後,嬌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許霄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呆在屋子裡許久。

  中間何太后又得逞了一次。

  終於皇帝劉辯的人把許霄的兒子送了回來。

  看著自己的兒子,許霄不禁喜上眉梢。

  「許雲逸,你說給他取什麼名字好?」

  何太后問道。

  許霄略微思忖了一下,然後道:「這個我也沒有想好,反正還在還小,過些日子,等孩子長大些再說了。」

  「那你說,這個孩子是姓劉,還是姓許。」何太后又問道。

  許霄想也沒想,直接道:「當然是姓許,他和姓劉的有什麼關係。」

  何太后:「可是姓許怎麼繼承皇位?」

  許霄:……

  ……

  時間無聲無息之中悄然流逝。

  隨著夜幕降臨,許霄依依不捨地離開皇宮,回到自己的府上。

  他還想著回家休息一夜,第二日還能再來。

  沒想到剛剛回到府上,就有府上的下人前來通報說是沮授先生來了。

  許霄一下子就知道恐怕又是有什麼事情。

  不然沮授不會這麼晚了,還在這裡等著他。

  許霄命人將沮授照看好,然後自己也連忙趕了過去。

  「雲逸先生。」

  見到許霄,沮授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許霄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沮授先生,這麼晚來此,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沮授歉意道:「在下知道雲逸先生剛剛打完仗回來身心疲憊,又這麼久與家裡人沒有見,不願被朝中的俗事打擾。」

  「可是,在下還是不得不來尋雲逸先生你,在在下看來,當今世上能解決這件事的可能就只要您了。」

  聽完沮授的話,許霄神情詫異。

  起碼在他看來,冀州作為他的根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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