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被抓與反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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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莫名其妙沉浸在某種情緒里、又擅自把別人捲入其中的三人組不管。
跟詩羽學姐講了一聲要去和籌備委員會那邊告知退場之後，加藤悠介獨自在往來的人流中漫步前行。
腦中則是在回想著少女後來所說的事情。
說的不是那個關於在接下來半日裡一同逛展的邀請，而是對方提起的有關接商業案子的事情。
具體的報價大約是一萬円一張，不過聽少女的口氣顯然裡面還存在著一定的漲幅空間，只是屆時需要詳細面談。
書店的寄售計劃、本子的後續系列、不死川編輯部的商案委託、某個宅男的遊戲製作邀請……
思考著這些的同時，他也是稍稍加快了腳步。雖然場內不允許奔跑，但是競走這種行為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你能在擁擠的人流中走得動的話。
『等下跟英梨梨聯繫一下吧。』
少年如此想道。
◇
「……英梨梨？」
「……咿！你認錯人了啦。」
松垮垮的吊帶褲搭配無圖案的純白T恤。扎得緊密的頭髮用大尺寸帽子蓋住，臉上則戴了黑框眼鏡。
那身裝扮十分適合這個會場，就像是匯入窪池中的一顆水滴，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甚至要比現充味道在當下環境放大的某屑介顯得更加自然，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Comiket氛圍融為一體的渾圓感。
「那一定是經歷了無數次的參展體驗以及喬裝打扮後，才鍛鍊出來的高超技巧。」——加藤悠介不經意地想道。
只是這副打扮卻和其主人簡直不搭調到絕望的地步。
通過對方那用帽子蓋著的頭髮間隙，一抹亮眼的金色髮際就稍微擠出了一點……
再加上那欲蓋彌彰的舉止和具有辨識度的嗓音，所有疑問就渙然冰釋了。
加藤悠介遂直接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語氣篤定得像是根本不作他想，是以少女的辯解也徹底淪為了無用功，只得放棄了抵抗，乖乖「束手就擒」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啊……」英梨梨小聲咕噥著，然後清了清喉嚨說：「……總而言之我在到處排隊掃貨，既然你來了就順便幫忙提本子好了。」
語畢，兩個沉甸甸的購物袋就被直接塞入了加某人的手中。
藉此轉嫁負擔的少女又重新變得身輕如燕，步履輕盈。
「嗯嗯～～肩膀一下子就輕鬆了！跟我來，接下來要去下一個攤位。」
「我說你啊……對話的基礎是建立在一來一往的互動上，在使喚別人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英梨梨。」
「嗯？可以喔～但是為了節約時間，把話留在路上說也無妨吧？」
走在前方的英梨梨回首看他，微眯著的眼睛裡傳來催促，試圖用眼神推動他的腳步。
如果是放在平時的加藤悠介。
面對英梨梨如此莫名其妙且又自顧自說的行徑，他大概率會先對其蠻橫的態度略施小懲，然後才會視情況對後續的事情施以援手。
不過因為他今天也剛好有事想要詢問對方，所以便索性直接跳過了這一步，並提著裝滿了戰利品的購物袋快步走上前，與對方並肩而行。
唰啦唰啦，唰啦唰啦。
約摸有著十幾本國語辭典重量的硬紙購物袋在牛仔褲的兩側不斷摩擦。
加藤悠介開口問道：「所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另外這身裝扮……應該不是為了躲避社團才故意穿來的吧？」
「我來的時候差不多是早上七點，不過那時你們還沒到的樣子，至於後面那個問題，為什麼我非要躲避自己的社團不可？這只是為了防止會遇到跟蹤狂的糾纏才穿來的。」
英梨梨態度從容地解釋著。
仿佛是陳述事實般的淡然語氣雖然聽上去有些欠扁，但是考慮到其所遮掩起來的真實容貌以及當下的環境，又有一種強大到讓人無言以對的說服力。
說完又不似無意地看了他一眼，繼續放話。
「嘛……如果你要是對這個很有意見，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把帽子拿下來，不過到時遇到什麼麻煩也要由你解決了。」
「明明除了長相之外其他地方都跟平平無奇的小學生差不多？」加藤悠介低聲給予評價。
「——你說什麼？？」英梨梨一瞬間變了臉色，整個人宛如一隻炸毛的野貓，展露出兇相。
「我這裡有好吃的小魚乾，你要吃嗎？」
「哈啊！？」
「真的很好吃，你嘗嘗看。」加藤悠介騰出一隻手將手掌一翻，一袋巴掌大小的小魚乾就遞了過去。
「等下、你從哪裡拿出這東西的？？」
「那不重要，總之你先吃，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嘛，莫名其妙。」英梨梨咕嚷著道。
也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閒來無事，她終究還是抱著一種試試看的心態決定嘗一下。
嘶啦，唰——
嚼嚼，嚼嚼。
「……嗯——馬馬虎虎。」少女如是說，接著又拿了一個小魚乾吃了起來。
加藤悠介對此不予置評。
趁著少女愉快地吃著零食時，他便把自己先前所想的那些事情完完整整地與對方說了一遍。
「……大體就是這樣，所以你怎麼想？」
「嘿誒……原來還發生了那種事啊。」
將手指放在嘴巴里的英梨梨嗦吮著上面的鹽巴，斜眼看了過來。
「又是紅坂朱音又是不死川編輯部的，你也漸漸成長了呢，真好呢～這麼受歡迎。」
「為防止誤會我提前問一下，這算是嫉妒？」
「才不是——！」
「嗯，我想也是。畢竟你可是那個柏木英理老師。」
「嘖～無聊的奉承。」
炸起的毛又被瞬間捋順，少女輕哼了一聲，將頭偏轉到一邊，然後清了清喉嚨道。
「總之關於你剛才講的那些我已經了解了，書店寄售的事情我已經拜託媽媽他們幫忙處理了所以你用不著擔心，錢會定時轉到你名下的帳戶裡面。
然後是本子續集和商業插畫委託。雖然我不會說讓你不要接案子，不過從我的角度來說，這種時候還是把重心放在前者上面比較好，畢竟網絡上面的反響都還不錯，不趁現在賺一筆就太浪費了。至於後者嘛……」
英梨梨說到這裡暫時停頓下來，接著又換上一副意有所指的語氣繼續道。
「如果你對自己的進度有信心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同時接手其他商案。只是通常來說，除非能夠與對方簽約，不然大多數自由畫師的報價一般都不會太高喔。」
「這樣麼……我知道了。」
加藤悠介緩緩點了點頭，心中有了結論。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是走到了會場的島塊區，並在某個攤位前的隊伍末尾停了下來。
才剛剛排好位置，後面就立刻有人跟著排了起來。
『差不多40分鐘左右就行了吧。『觀察了一下隊伍人數的他在心中暗忖，繼而對著少女問道：「這家社團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咽下口中小魚乾的英梨梨點點頭，一板一眼地說：「「cutie fake」的嵯峨野文雄，就讀於東京都內某間大學的大學生。十分好女色的渣男，據說常常和多名女性交往、女朋友之間糾紛不斷。不過萌圖倒是意外畫得不錯，所以有值得關注的價值。」
「……？先不提裡面枚不勝舉的槽點，你又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cutie fake」的官方網頁和2ch的同人版塊。」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嗯？不是你先問我這家社團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而已，有什麼問題嗎？」少女一臉納悶的反問道。
加藤悠介回以一個古怪的眼神，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英梨梨則是兀自把話說了下去。
「說起來第一天活動時跟你鄰攤的，是伊吹惠那吧？」
一段用油性筆在衣服上索要簽名的畫面便驀然浮現於腦海。
加藤悠介回應道：「是這樣，怎麼了嗎？」
「你有和她打過招呼嗎？」
「交換名片時有簡單說兩句。」
「哼嗯～～怎樣，那個人是個大美女吧？」英梨梨若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
想到鄰攤那天被擁簇的熱鬧景象，加藤悠介亦不與否認，「那位老師人氣很高嗎？」
「同人版塊也有她的帖子，至於人氣我想你自己也應該見識過了才對。」
說到這裡的英梨梨突然湊上前來，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不過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個人已經結婚了喔，社團里陪在她旁邊的男代表，那就是她老公。」
幽微的氣息輕撫過耳朵，少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稚氣樂趣，隨後又拉開距離戲謔道：「怎樣？是不是幻想突然幻滅了。」
加藤悠介抓了抓耳朵，「關於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就不問了，畢竟我也不是她的粉絲。但是你不覺得就算知道這些也該保留不講才比較識相嗎？」
「假如女作家的社團代表是男人，那個人大致上就是男朋友或老公。我媽媽說過她以前認識的人有八成以上都是那樣。」
「啊，原來問題出在小百合阿姨那邊麼……」
「反過來講，那些老是和男性作家在一起顧攤的女coser，有九成以上都是女友或惡婆娘……」
一邊聊著這些有的沒的，兩人一邊跟著隊伍緩緩前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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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詩羽學姐講了一聲要去和籌備委員會那邊告知退場之後，加藤悠介獨自在往來的人流中漫步前行。
腦中則是在回想著少女後來所說的事情。
說的不是那個關於在接下來半日裡一同逛展的邀請，而是對方提起的有關接商業案子的事情。
具體的報價大約是一萬円一張，不過聽少女的口氣顯然裡面還存在著一定的漲幅空間，只是屆時需要詳細面談。
書店的寄售計劃、本子的後續系列、不死川編輯部的商案委託、某個宅男的遊戲製作邀請……
思考著這些的同時，他也是稍稍加快了腳步。雖然場內不允許奔跑，但是競走這種行為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你能在擁擠的人流中走得動的話。
『等下跟英梨梨聯繫一下吧。』
少年如此想道。
◇
「……英梨梨？」
「……咿！你認錯人了啦。」
松垮垮的吊帶褲搭配無圖案的純白T恤。扎得緊密的頭髮用大尺寸帽子蓋住，臉上則戴了黑框眼鏡。
那身裝扮十分適合這個會場，就像是匯入窪池中的一顆水滴，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甚至要比現充味道在當下環境放大的某屑介顯得更加自然，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Comiket氛圍融為一體的渾圓感。
「那一定是經歷了無數次的參展體驗以及喬裝打扮後，才鍛鍊出來的高超技巧。」——加藤悠介不經意地想道。
只是這副打扮卻和其主人簡直不搭調到絕望的地步。
通過對方那用帽子蓋著的頭髮間隙，一抹亮眼的金色髮際就稍微擠出了一點……
再加上那欲蓋彌彰的舉止和具有辨識度的嗓音，所有疑問就渙然冰釋了。
加藤悠介遂直接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語氣篤定得像是根本不作他想，是以少女的辯解也徹底淪為了無用功，只得放棄了抵抗，乖乖「束手就擒」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啊……」英梨梨小聲咕噥著，然後清了清喉嚨說：「……總而言之我在到處排隊掃貨，既然你來了就順便幫忙提本子好了。」
語畢，兩個沉甸甸的購物袋就被直接塞入了加某人的手中。
藉此轉嫁負擔的少女又重新變得身輕如燕，步履輕盈。
「嗯嗯～～肩膀一下子就輕鬆了！跟我來，接下來要去下一個攤位。」
「我說你啊……對話的基礎是建立在一來一往的互動上，在使喚別人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英梨梨。」
「嗯？可以喔～但是為了節約時間，把話留在路上說也無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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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放在平時的加藤悠介。
面對英梨梨如此莫名其妙且又自顧自說的行徑，他大概率會先對其蠻橫的態度略施小懲，然後才會視情況對後續的事情施以援手。
不過因為他今天也剛好有事想要詢問對方，所以便索性直接跳過了這一步，並提著裝滿了戰利品的購物袋快步走上前，與對方並肩而行。
唰啦唰啦，唰啦唰啦。
約摸有著十幾本國語辭典重量的硬紙購物袋在牛仔褲的兩側不斷摩擦。
加藤悠介開口問道：「所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另外這身裝扮……應該不是為了躲避社團才故意穿來的吧？」
「我來的時候差不多是早上七點，不過那時你們還沒到的樣子，至於後面那個問題，為什麼我非要躲避自己的社團不可？這只是為了防止會遇到跟蹤狂的糾纏才穿來的。」
英梨梨態度從容地解釋著。
仿佛是陳述事實般的淡然語氣雖然聽上去有些欠扁，但是考慮到其所遮掩起來的真實容貌以及當下的環境，又有一種強大到讓人無言以對的說服力。
說完又不似無意地看了他一眼，繼續放話。
「嘛……如果你要是對這個很有意見，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把帽子拿下來，不過到時遇到什麼麻煩也要由你解決了。」
「明明除了長相之外其他地方都跟平平無奇的小學生差不多？」加藤悠介低聲給予評價。
「——你說什麼？？」英梨梨一瞬間變了臉色，整個人宛如一隻炸毛的野貓，展露出兇相。
「我這裡有好吃的小魚乾，你要吃嗎？」
「哈啊！？」
「真的很好吃，你嘗嘗看。」加藤悠介騰出一隻手將手掌一翻，一袋巴掌大小的小魚乾就遞了過去。
「等下、你從哪裡拿出這東西的？？」
「那不重要，總之你先吃，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嘛，莫名其妙。」英梨梨咕嚷著道。
也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閒來無事，她終究還是抱著一種試試看的心態決定嘗一下。
嘶啦，唰——
嚼嚼，嚼嚼。
「……嗯——馬馬虎虎。」少女如是說，接著又拿了一個小魚乾吃了起來。
加藤悠介對此不予置評。
趁著少女愉快地吃著零食時，他便把自己先前所想的那些事情完完整整地與對方說了一遍。
「……大體就是這樣，所以你怎麼想？」
「嘿誒……原來還發生了那種事啊。」
將手指放在嘴巴里的英梨梨嗦吮著上面的鹽巴，斜眼看了過來。
「又是紅坂朱音又是不死川編輯部的，你也漸漸成長了呢，真好呢～這麼受歡迎。」
「為防止誤會我提前問一下，這算是嫉妒？」
「才不是——！」
「嗯，我想也是。畢竟你可是那個柏木英理老師。」
「嘖～無聊的奉承。」
炸起的毛又被瞬間捋順，少女輕哼了一聲，將頭偏轉到一邊，然後清了清喉嚨道。
「總之關於你剛才講的那些我已經了解了，書店寄售的事情我已經拜託媽媽他們幫忙處理了所以你用不著擔心，錢會定時轉到你名下的帳戶裡面。
然後是本子續集和商業插畫委託。雖然我不會說讓你不要接案子，不過從我的角度來說，這種時候還是把重心放在前者上面比較好，畢竟網絡上面的反響都還不錯，不趁現在賺一筆就太浪費了。至於後者嘛……」
英梨梨說到這裡暫時停頓下來，接著又換上一副意有所指的語氣繼續道。
「如果你對自己的進度有信心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同時接手其他商案。只是通常來說，除非能夠與對方簽約，不然大多數自由畫師的報價一般都不會太高喔。」
「這樣麼……我知道了。」
加藤悠介緩緩點了點頭，心中有了結論。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是走到了會場的島塊區，並在某個攤位前的隊伍末尾停了下來。
才剛剛排好位置，後面就立刻有人跟著排了起來。
『差不多40分鐘左右就行了吧。『觀察了一下隊伍人數的他在心中暗忖，繼而對著少女問道：「這家社團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咽下口中小魚乾的英梨梨點點頭，一板一眼地說：「「cutie fake」的嵯峨野文雄，就讀於東京都內某間大學的大學生。十分好女色的渣男，據說常常和多名女性交往、女朋友之間糾紛不斷。不過萌圖倒是意外畫得不錯，所以有值得關注的價值。」
「……？先不提裡面枚不勝舉的槽點，你又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
「「cutie fake」的官方網頁和2ch的同人版塊。」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嗯？不是你先問我這家社團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而已，有什麼問題嗎？」少女一臉納悶的反問道。
加藤悠介回以一個古怪的眼神，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英梨梨則是兀自把話說了下去。
「說起來第一天活動時跟你鄰攤的，是伊吹惠那吧？」
一段用油性筆在衣服上索要簽名的畫面便驀然浮現於腦海。
加藤悠介回應道：「是這樣，怎麼了嗎？」
「你有和她打過招呼嗎？」
「交換名片時有簡單說兩句。」
「哼嗯～～怎樣，那個人是個大美女吧？」英梨梨若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
想到鄰攤那天被擁簇的熱鬧景象，加藤悠介亦不與否認，「那位老師人氣很高嗎？」
「同人版塊也有她的帖子，至於人氣我想你自己也應該見識過了才對。」
說到這裡的英梨梨突然湊上前來，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不過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個人已經結婚了喔，社團里陪在她旁邊的男代表，那就是她老公。」
幽微的氣息輕撫過耳朵，少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稚氣樂趣，隨後又拉開距離戲謔道：「怎樣？是不是幻想突然幻滅了。」
加藤悠介抓了抓耳朵，「關於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就不問了，畢竟我也不是她的粉絲。但是你不覺得就算知道這些也該保留不講才比較識相嗎？」
「假如女作家的社團代表是男人，那個人大致上就是男朋友或老公。我媽媽說過她以前認識的人有八成以上都是那樣。」
「啊，原來問題出在小百合阿姨那邊麼……」
「反過來講，那些老是和男性作家在一起顧攤的女coser，有九成以上都是女友或惡婆娘……」
一邊聊著這些有的沒的，兩人一邊跟著隊伍緩緩前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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