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審問和規劃
新田由加的採訪正式在電視上播出。
「如各位觀眾所見，我身後的這輛巴士就是公益組織為神待少女設立的臨時救助站。」
「這裡設有桌椅，路過的市民可以在此休憩。」
「本巴士上，公益組織為年輕女性們準備了各類免費供應的物資，大家可以在用餐的同時與工作人員分享、交談自己的困擾」
「特別要強調的是，對於那些無依無靠的未成年少女們，這樣的機構能夠為你提供絕對安全的庇護所。請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語。」
「作為非營利性的公益組織，兩家組織的運營資金主要依靠社會各界的善意捐助。
每一位市民的愛心捐款，對於這些需要幫助的女性們都是至關重要的支持。」
「兩家組織的負責人鄭重承諾，所有的捐款都將會用於公益項目，包括提供住宿、飲食、教育以及心理支持等。」
「為公益事業提供援助不僅可以幫忙改善日漸嚴峻的社會問題，而且根據我們的稅收法規，您還可以享受相應的稅收優惠政策。」
「我們期待更多的社會各界人士，能夠為這些需要幫助的年輕女性提供援助，共同創造一個更加溫暖的社會。」
「我們感謝所有已經在支持公益事業的人，並期待更多的人能夠加入其中。」
「……」
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隨著新聞節目的播出，工作室的一眾少女們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
蓮見佳乃子的公寓。
《美麗與智慧並重：女大學生領導公益新風潮！》
詩羽看著熒幕上的吹捧標題，一言不發地關掉電視，而後冷眼望向前方的地面。
「真不錯呢，悠醬，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唔——？」
跪坐在地的加藤悠介身體明顯一抖，強笑著抬起臉，眼童中映照出兩隻漂亮的女鬼。
面無表情的詩羽雙手抱胸、翹著雙腿，威風凜凜地坐在沙發上。
蓮見佳乃子一臉慈祥地坐在前者身旁，手中卻不知為何拿著教鞭。
「咕都……」
此情此景讓加藤悠介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背上冷汗直流。
他提心弔膽地問：「說、說什麼是指……？」
「小佳乃。」
「我在，小詩。」
「陳述桉情。」
「咳咳，我想想哦……我們工作室在上周與「紅朱手辦」簽訂了協議，授權對方可以使用《ad》的IP並且製作周邊商品。」
「授權價格呢？」
「根據協議，雙方採用買斷制，「紅朱手辦」一次性支付三年的授權費用共三十萬円。」
「嗯。」
詩羽略略點頭，聲音冷得猶如寒冬臘月，「對於以上事實，悠醬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解、解釋什麼？」加藤悠介心虛地凝視地板，試圖湖弄過去。
「小佳乃。」
「嗯呢，小詩。」
「東西給我。」
「好的。」
加藤悠介心中不禁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在下一秒成真了。
啪——！
「好痛！？」
伴隨著一聲響徹房間的脆響，堅硬的教鞭也落在了他左肩。
「慢著！霞之丘詩羽，你究竟在做什麼呀！？」
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中，英梨梨通過Skype目睹了這一幕，忍不住大叫出聲。
「怎麼？澤村你對我的做法有什麼意見嗎？」
「那當然！悠介他都喊痛了不是嗎？再怎麼說行使暴力都是不對的吧！？」
加藤悠介偷偷看向電腦，正考慮要不要再飆飆演技時——
「澤村你想要當好人的話隨便你，但我剛才根本就沒怎麼用力，你閉嘴看著就是。」
這麼說著的詩羽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用教鞭抬起他的下巴，紅唇輕啟。
「你說對嗎？悠醬。」
那明明是十分悅耳的聲音，卻讓加藤悠介沒由來感到一陣寒意。
他懷著壯烈的心情做出回應：「……是的，您說的對。」
「看吧？」詩羽沖視頻另一邊的英梨梨示意，緩緩勾起的美麗唇角帶著一點得理不饒人的傲慢，令後者氣勢一萎。
加藤悠介心急如焚，拼命朝英梨梨發出求救的眼神，就差吶喊了。
作為四大天王中心腸最軟的一個，英梨梨這個小團寵是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少女對上他的目光，漂亮的湛藍色眼眸凝固了一下，隨即立刻別開臉。
加藤悠介：Σ(っ°Д°;)っ！
啪——！
教鞭重重揮舞而下，敲在地面。
「悠醬。」
「是！」
詩羽上半身稍稍前傾，雙手隨意搭在渾圓的大腿上，用教鞭一下下拍打著掌心。
「真遺憾，澤村她救不了你呢。」
「……看來是呢。」
「事到如今，你仍然不打算坦白嗎？」
「呃，小詩你指的是手辦廠的事情嗎……你們想知道什麼？」
「提問的人是我，你只有回答的權利。」
這裡似乎必須要坦白了……
加藤悠介認清現實，嘆息著垂下雙肩。
「嗯，手辦廠的事情是我交給新條去做的。」
「理由？」
「她們前段時間在找投資項目，剛好茜又來找我一起投資，我就讓她們雙方接洽了……」
「繼續。」
「畢竟小夕也在協會那邊，這算是我給她上的一個保險。」
「繼續。」
「……所以，這只是為了協會而已。」
「為了協會？」
詩羽呵呵一笑，微眯的眼睛裡含著澹澹嘲諷，就這麼定睛凝視某人。
「假如事情真像你說的一樣，又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非說不可的話，我就是為了避免現在這種情形才……」
「嗯——？」
「我是說真的非常抱歉，我應該提前向你們說明的——！」
加藤悠介挺直後背跪坐在地，向面前兩人深深低頭致歉。
蓮見佳乃子輕聲嘆氣，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加藤君，你完全不懂我們的心情呢。
我們大家都明白你放心不下協會，可你這種做法就像在懷疑我會們阻止你幫助協會一樣，把我們擺到了非常尷尬的位置。」
「呃，那個，真的很抱歉……」
誠如詩羽和小佳乃所說。
縱然他的行為在邏輯上能說得通，於情於理也沒犯下什麼嚴重錯誤，不過傷害到了別人的情感亦是不爭的事實。
詩羽放下教鞭，語氣里透著幾分憂鬱。
「……作為你的女朋友，最讓我難受的是我竟然要從電視上得知這件事情，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難道我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麼？」
加藤悠介啞口無言，仿佛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里，上不來也下不去。
要說他沒想過手辦廠的事情被人發現那是騙人的，但是他更不想被人追問關於沙優的事情。
另一方面，他已經習慣了強撐，讓他去依靠別人反而是一件難事。
就在這時——
「小惠，吉永的旅行社那邊出了一點問題，他和宏美的婚禮可能要延期了。
現在家裡正在商量改期到八月份，你沒事的話也回來聽聽吧。」
突然間響起的語音打破了現場的僵局，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啊……抱歉，大家，我不小心按到揚聲器了。不好意思，接下來的討論我得先失陪了。」
原本一直在餐桌那邊做debug的惠這麼說著，匆匆收拾好東西離開。
◇
得益於媒體的曝光，「OSY」協會的知名度獲得了極大的提升，而沙優也因此進入了無數人的視野之中。
「來自北海道旭川市的英雄少女。」——新田由加報導了她曾經的光榮事跡。
此事一經播出便迅速發酵，在網絡上引起一陣討論熱潮，誇張的熱度令不少人都懷疑這是不是在炒作。
而面對那些質疑的聲音，無數來自北海道的網友們紛紛站出來左證，將兩年前發生在「北海道放送」的事件科普了一遍。
接著，某家冷凍食品公司發布的聲明又把事情推向了新的高度。
【荻原食品有限公司：
謹此宣布，弊社已與「OSY」公益協會達成戰略合作關係。
我們將持續致力於公益事業，履行企業的社會責任，努力為社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謝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企業家荻原一颯也在媒體前公開表示——
【感謝社會各界對荻原家的認可，舍妹所參加的「OSY」協會與弊社既無關聯，也無任何組織結構上的關係，單純是合作關係而已。】
於是人們這才驚訝地發現，那位年輕貌美的JD竟然還是一個白富美！
有好事之人去調查了「OSY」協會的註冊信息，發現其現任代表是一名姓本山的神秘女性，且這個組織在此前確實默默無聞，直到沙優加入後才開始變革。
接連的反轉看得網上的吃瓜群眾們大呼過癮，對「OSY」這個協會也是愈發好奇了。
以此為契機，方方面面的事情都產生了連鎖反應。
首先是麻美給木子拍攝的那個vlog在Youtube上播放數量狂飆，使社會各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神待少女」這一群體上面。
其次是在電視上出境的物資，不論是麵包店還是罐頭廠都吃到了紅利，在網絡力量的作用下吸引來眾多消費者。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意外之喜，罐頭廠的老闆專程聯繫了沙優表達感謝，隨後又激動地大手一揮給協會捐助了兩百萬。
總而言之，「OSY」協會這次怒刷了一波存在感，不光收穫了一片讚譽，包括一直以來遭受的輕視對待也得到了極大改善！
這點從協會網站的留言板與公共郵箱便可見一斑，上面充滿了各種求助者與求職者發來的信息，而且數量驚人。
為了儘可能收容更多求助者，沙優又在公寓租下了三個房間，收留了一共八名神待少女，其他的則是介紹去了橘純那邊。
倒不是她不想要繼續接收，而是這已經達到了協會的上限，再多就徹底顧不過來了！
面對一下子增加的人數，協會的每個成員都忙得不可開交，對於人手的需求也愈加迫切。
因為這樣，大家專門選了一天聚起來開會，並且制定出一系列對於今後的大致規劃。
……
1、【人員擴張和招聘】
通過面試確認候選人的必備技能、經驗和責任心，持續進行培訓。
2、【社區活動的安排】
外勤活動每月至少保持兩次。
鼓勵受益人與捐助者分享自己的經歷，定期拍攝協會的工作進展。
3、【募捐方案的設計】
嘗試使用社交媒體募捐。
制定詳細的募捐計劃，並為計劃設定具體目標。
……
「唔～～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沙優將所有意見記錄在白板上以後，然後轉頭看向眾人，「怎麼樣？大家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短暫的安靜後，麻美高高舉起一隻手。
「是說沙優妹仔，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果然是招人、但又沒辦法確認求職者的人品對吧？這樣的話我有一個提案～」
她說：「在我們找到合適的人員之前，不如先招募一些志願者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打算要去哪裡招募呢？」
「我拜託我爸找了一下居委會的人，他們那邊會幫我們介紹合適的人選，另外我還準備從學校看看能不能騙過來一些傻瓜。」
「呃……你說傻瓜也，我們自己不也是學生嘛……」
「哈哈，你不覺得相比起心思複雜的大人，學生的品性要好多了嗎？而且大家相處起來也比較輕鬆。
最重要的是，這裡光憑我們幾個是絕對挺不下去的。
特別是小夕，她是我們之間唯一一個全職的人，你也不想把自己的小姑子累壞吧～？」
最後一句話麻美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但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儘管她們平時都會最少保持兩個人在崗，而且偶爾也會把林先生和三藤組合叫來幫忙，但長此以往下去顯然不切實際。
「抱歉，小夕，小香。」
沙優雙手合十，低頭致歉。
「麻美她說的沒錯，一下子收留這麼多女孩子是我顧慮不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一定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的！」
「不，沙優姐你也用不著道歉啦……」
芹澤夕忙不迭地擺手，新條香則是說了一句沒什麼。
麻美好奇地偏過頭，「所以呢？沙優妹仔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唔，關於這個……」
沙優沉吟片刻：「總之，我打算先去問問看我的導師，要是有什麼進展的話我會及時告訴大家的。」
……
「如各位觀眾所見，我身後的這輛巴士就是公益組織為神待少女設立的臨時救助站。」
「這裡設有桌椅，路過的市民可以在此休憩。」
「本巴士上，公益組織為年輕女性們準備了各類免費供應的物資，大家可以在用餐的同時與工作人員分享、交談自己的困擾」
「特別要強調的是，對於那些無依無靠的未成年少女們，這樣的機構能夠為你提供絕對安全的庇護所。請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語。」
「作為非營利性的公益組織，兩家組織的運營資金主要依靠社會各界的善意捐助。
每一位市民的愛心捐款，對於這些需要幫助的女性們都是至關重要的支持。」
「兩家組織的負責人鄭重承諾，所有的捐款都將會用於公益項目，包括提供住宿、飲食、教育以及心理支持等。」
「為公益事業提供援助不僅可以幫忙改善日漸嚴峻的社會問題，而且根據我們的稅收法規，您還可以享受相應的稅收優惠政策。」
「我們期待更多的社會各界人士，能夠為這些需要幫助的年輕女性提供援助，共同創造一個更加溫暖的社會。」
「我們感謝所有已經在支持公益事業的人，並期待更多的人能夠加入其中。」
「……」
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隨著新聞節目的播出，工作室的一眾少女們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
蓮見佳乃子的公寓。
《美麗與智慧並重：女大學生領導公益新風潮！》
詩羽看著熒幕上的吹捧標題，一言不發地關掉電視，而後冷眼望向前方的地面。
「真不錯呢，悠醬，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唔——？」
跪坐在地的加藤悠介身體明顯一抖，強笑著抬起臉，眼童中映照出兩隻漂亮的女鬼。
面無表情的詩羽雙手抱胸、翹著雙腿，威風凜凜地坐在沙發上。
蓮見佳乃子一臉慈祥地坐在前者身旁，手中卻不知為何拿著教鞭。
「咕都……」
此情此景讓加藤悠介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背上冷汗直流。
他提心弔膽地問：「說、說什麼是指……？」
「小佳乃。」
「我在，小詩。」
「陳述桉情。」
「咳咳，我想想哦……我們工作室在上周與「紅朱手辦」簽訂了協議，授權對方可以使用《ad》的IP並且製作周邊商品。」
「授權價格呢？」
「根據協議，雙方採用買斷制，「紅朱手辦」一次性支付三年的授權費用共三十萬円。」
「嗯。」
詩羽略略點頭，聲音冷得猶如寒冬臘月，「對於以上事實，悠醬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解、解釋什麼？」加藤悠介心虛地凝視地板，試圖湖弄過去。
「小佳乃。」
「嗯呢，小詩。」
「東西給我。」
「好的。」
加藤悠介心中不禁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在下一秒成真了。
啪——！
「好痛！？」
伴隨著一聲響徹房間的脆響，堅硬的教鞭也落在了他左肩。
「慢著！霞之丘詩羽，你究竟在做什麼呀！？」
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中，英梨梨通過Skype目睹了這一幕，忍不住大叫出聲。
「怎麼？澤村你對我的做法有什麼意見嗎？」
「那當然！悠介他都喊痛了不是嗎？再怎麼說行使暴力都是不對的吧！？」
加藤悠介偷偷看向電腦，正考慮要不要再飆飆演技時——
「澤村你想要當好人的話隨便你，但我剛才根本就沒怎麼用力，你閉嘴看著就是。」
這麼說著的詩羽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用教鞭抬起他的下巴，紅唇輕啟。
「你說對嗎？悠醬。」
那明明是十分悅耳的聲音，卻讓加藤悠介沒由來感到一陣寒意。
他懷著壯烈的心情做出回應：「……是的，您說的對。」
「看吧？」詩羽沖視頻另一邊的英梨梨示意，緩緩勾起的美麗唇角帶著一點得理不饒人的傲慢，令後者氣勢一萎。
加藤悠介心急如焚，拼命朝英梨梨發出求救的眼神，就差吶喊了。
作為四大天王中心腸最軟的一個，英梨梨這個小團寵是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少女對上他的目光，漂亮的湛藍色眼眸凝固了一下，隨即立刻別開臉。
加藤悠介：Σ(っ°Д°;)っ！
啪——！
教鞭重重揮舞而下，敲在地面。
「悠醬。」
「是！」
詩羽上半身稍稍前傾，雙手隨意搭在渾圓的大腿上，用教鞭一下下拍打著掌心。
「真遺憾，澤村她救不了你呢。」
「……看來是呢。」
「事到如今，你仍然不打算坦白嗎？」
「呃，小詩你指的是手辦廠的事情嗎……你們想知道什麼？」
「提問的人是我，你只有回答的權利。」
這裡似乎必須要坦白了……
加藤悠介認清現實，嘆息著垂下雙肩。
「嗯，手辦廠的事情是我交給新條去做的。」
「理由？」
「她們前段時間在找投資項目，剛好茜又來找我一起投資，我就讓她們雙方接洽了……」
「繼續。」
「畢竟小夕也在協會那邊，這算是我給她上的一個保險。」
「繼續。」
「……所以，這只是為了協會而已。」
「為了協會？」
詩羽呵呵一笑，微眯的眼睛裡含著澹澹嘲諷，就這麼定睛凝視某人。
「假如事情真像你說的一樣，又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非說不可的話，我就是為了避免現在這種情形才……」
「嗯——？」
「我是說真的非常抱歉，我應該提前向你們說明的——！」
加藤悠介挺直後背跪坐在地，向面前兩人深深低頭致歉。
蓮見佳乃子輕聲嘆氣，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加藤君，你完全不懂我們的心情呢。
我們大家都明白你放心不下協會，可你這種做法就像在懷疑我會們阻止你幫助協會一樣，把我們擺到了非常尷尬的位置。」
「呃，那個，真的很抱歉……」
誠如詩羽和小佳乃所說。
縱然他的行為在邏輯上能說得通，於情於理也沒犯下什麼嚴重錯誤，不過傷害到了別人的情感亦是不爭的事實。
詩羽放下教鞭，語氣里透著幾分憂鬱。
「……作為你的女朋友，最讓我難受的是我竟然要從電視上得知這件事情，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難道我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麼？」
加藤悠介啞口無言，仿佛有什麼東西梗在喉嚨里，上不來也下不去。
要說他沒想過手辦廠的事情被人發現那是騙人的，但是他更不想被人追問關於沙優的事情。
另一方面，他已經習慣了強撐，讓他去依靠別人反而是一件難事。
就在這時——
「小惠，吉永的旅行社那邊出了一點問題，他和宏美的婚禮可能要延期了。
現在家裡正在商量改期到八月份，你沒事的話也回來聽聽吧。」
突然間響起的語音打破了現場的僵局，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啊……抱歉，大家，我不小心按到揚聲器了。不好意思，接下來的討論我得先失陪了。」
原本一直在餐桌那邊做debug的惠這麼說著，匆匆收拾好東西離開。
◇
得益於媒體的曝光，「OSY」協會的知名度獲得了極大的提升，而沙優也因此進入了無數人的視野之中。
「來自北海道旭川市的英雄少女。」——新田由加報導了她曾經的光榮事跡。
此事一經播出便迅速發酵，在網絡上引起一陣討論熱潮，誇張的熱度令不少人都懷疑這是不是在炒作。
而面對那些質疑的聲音，無數來自北海道的網友們紛紛站出來左證，將兩年前發生在「北海道放送」的事件科普了一遍。
接著，某家冷凍食品公司發布的聲明又把事情推向了新的高度。
【荻原食品有限公司：
謹此宣布，弊社已與「OSY」公益協會達成戰略合作關係。
我們將持續致力於公益事業，履行企業的社會責任，努力為社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謝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
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企業家荻原一颯也在媒體前公開表示——
【感謝社會各界對荻原家的認可，舍妹所參加的「OSY」協會與弊社既無關聯，也無任何組織結構上的關係，單純是合作關係而已。】
於是人們這才驚訝地發現，那位年輕貌美的JD竟然還是一個白富美！
有好事之人去調查了「OSY」協會的註冊信息，發現其現任代表是一名姓本山的神秘女性，且這個組織在此前確實默默無聞，直到沙優加入後才開始變革。
接連的反轉看得網上的吃瓜群眾們大呼過癮，對「OSY」這個協會也是愈發好奇了。
以此為契機，方方面面的事情都產生了連鎖反應。
首先是麻美給木子拍攝的那個vlog在Youtube上播放數量狂飆，使社會各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神待少女」這一群體上面。
其次是在電視上出境的物資，不論是麵包店還是罐頭廠都吃到了紅利，在網絡力量的作用下吸引來眾多消費者。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意外之喜，罐頭廠的老闆專程聯繫了沙優表達感謝，隨後又激動地大手一揮給協會捐助了兩百萬。
總而言之，「OSY」協會這次怒刷了一波存在感，不光收穫了一片讚譽，包括一直以來遭受的輕視對待也得到了極大改善！
這點從協會網站的留言板與公共郵箱便可見一斑，上面充滿了各種求助者與求職者發來的信息，而且數量驚人。
為了儘可能收容更多求助者，沙優又在公寓租下了三個房間，收留了一共八名神待少女，其他的則是介紹去了橘純那邊。
倒不是她不想要繼續接收，而是這已經達到了協會的上限，再多就徹底顧不過來了！
面對一下子增加的人數，協會的每個成員都忙得不可開交，對於人手的需求也愈加迫切。
因為這樣，大家專門選了一天聚起來開會，並且制定出一系列對於今後的大致規劃。
……
1、【人員擴張和招聘】
通過面試確認候選人的必備技能、經驗和責任心，持續進行培訓。
2、【社區活動的安排】
外勤活動每月至少保持兩次。
鼓勵受益人與捐助者分享自己的經歷，定期拍攝協會的工作進展。
3、【募捐方案的設計】
嘗試使用社交媒體募捐。
制定詳細的募捐計劃，並為計劃設定具體目標。
……
「唔～～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沙優將所有意見記錄在白板上以後，然後轉頭看向眾人，「怎麼樣？大家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短暫的安靜後，麻美高高舉起一隻手。
「是說沙優妹仔，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果然是招人、但又沒辦法確認求職者的人品對吧？這樣的話我有一個提案～」
她說：「在我們找到合適的人員之前，不如先招募一些志願者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打算要去哪裡招募呢？」
「我拜託我爸找了一下居委會的人，他們那邊會幫我們介紹合適的人選，另外我還準備從學校看看能不能騙過來一些傻瓜。」
「呃……你說傻瓜也，我們自己不也是學生嘛……」
「哈哈，你不覺得相比起心思複雜的大人，學生的品性要好多了嗎？而且大家相處起來也比較輕鬆。
最重要的是，這裡光憑我們幾個是絕對挺不下去的。
特別是小夕，她是我們之間唯一一個全職的人，你也不想把自己的小姑子累壞吧～？」
最後一句話麻美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但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儘管她們平時都會最少保持兩個人在崗，而且偶爾也會把林先生和三藤組合叫來幫忙，但長此以往下去顯然不切實際。
「抱歉，小夕，小香。」
沙優雙手合十，低頭致歉。
「麻美她說的沒錯，一下子收留這麼多女孩子是我顧慮不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一定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的！」
「不，沙優姐你也用不著道歉啦……」
芹澤夕忙不迭地擺手，新條香則是說了一句沒什麼。
麻美好奇地偏過頭，「所以呢？沙優妹仔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唔，關於這個……」
沙優沉吟片刻：「總之，我打算先去問問看我的導師，要是有什麼進展的話我會及時告訴大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