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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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我答應過他。.\nCOM」男人很快平靜下來,斂下心中的茫然,搖頭拒絕。

  傅景庭怒火再一次襲上心頭,拳頭握緊的低吼,「不能?這是你們和顧漫音之間的事,跟我沒關係,既然你最重要的那個人那麼愛顧漫音,你為什麼不去催眠顧漫音,讓他們兩個相親相愛,非要我來為他的感情買單!」

  男人眼皮低下,沒什麼情緒變化的眸子裡,居然閃過了一絲悲傷,「太晚了……」

  「什麼意思?」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抬起手,在傅景庭和張助理的警惕中,打了一個響指。

  噠!

  聽到這個響指聲,傅景庭瞳孔瞬間渙散失神,腦子裡也開始放空了起來。

  就連他身後車子裡的張助理,神情也茫然了起來。

  等他們重新恢復正常後,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

  「傅總!」張助理連忙拿了把傘下車,跑到傅景庭身邊,「剛剛什麼情況?那個男人是誰啊?」

  傅景庭沒有回答,眼神不明的回到車上。

  張助理從車載儲物箱裡拿出一條毛巾遞過去,「傅總,擦擦身上的水。」

  傅景庭接過毛巾,搭在頭上,聲音沙啞的道:「那個人,就是催眠我們的人。」

  「什麼?」張助理一頭撞在了車頂上,疼得嘶了一聲。

  不過他顧不上這些,握緊方向盤問,「傅總,我們居然真的被催眠了?」

  「是。」傅景庭把毛巾蓋在臉上,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張助理只覺得渾身發毛,「可我們什麼時候被催眠的?」

  毛巾下,傅景庭睫毛抖了抖。

  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

  他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卻被這個男人催眠。

  可想而知,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傅總,我們為什麼要被他催眠?」張助理呼吸急促的又問。

  傅景庭把毛巾拿下來,「別問了,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身份,以及他的人際關係。」

  他要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那個愛慕顧漫音的男人又是誰!

  「是。」張助理臉色嚴肅的點頭。

  不用傅總提醒,他也會調查。

  這樣的人,不但催眠了傅總,還催眠了他,簡直罪無可赦!

  「繼續開車去顧家。」傅景庭吩咐。

  張助理應了一聲,重新啟動了車子。

  很快,顧家到了。

  傅景庭站在門口按鈴。

  傭人來開的門,看到渾身濕透了的傅景庭,頓時嚇了一跳,「哎呀,傅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傅景庭依舊沒有理會,越過她進了門,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灘灘的水。

  來到客廳,顧夫人正在插花,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驚訝道:「景庭,你怎麼來了,還有你這是……」

  「顧漫音呢?」傅景庭直接打斷她的話。

  顧夫人察覺到他態度有些不對,似乎很憤怒的樣子,試探的問,「漫音在房間呢,你們又吵架了嗎?」

  「叫她下來!」傅景庭冷冷的命令。

  顧夫人皺了下眉。

  傅景庭見她沒有照做,一腳踹在茶几上,聲音冷的讓人發顫,「我說,讓她下來!」

  顧夫人被嚇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都白了,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叫她下來,張媽,快去樓上叫小姐下來。」

  「是。」張媽,也就是剛剛開門的傭人連忙應聲,上樓喊人去了。

  顧夫人怯怯的看著傅景庭,「景庭,你到底怎麼了,發這麼大火,是不是漫音又做了什麼?如果是的話,你好好跟她說,你這樣會嚇到她的。」

  「嚇到她?」傅景庭眼神森冷的凝視著顧夫人,「以她的膽子,她還會被嚇到嗎?」

  顧漫音不但膽大的冒充容姝,甚至還幾次膽大妄為的對容姝下殺手。

  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是顧漫音做不出來的。

  「景庭,你這是什麼意思?漫音的膽子怎麼了?用得著嘲諷她嗎?」顧夫人有些不高興的板起了臉。

  但她心裡卻明白,漫音的確做了什麼,惹怒他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這麼說漫音。

  傅景庭沒有理會顧夫人,因為顧漫音下來了。

  「景庭,你來找我了。」顧漫音帶著一臉開心的笑來到傅景庭跟前。

  看著傅景庭濕漉漉的樣子,她詫異的張大眼睛,「景庭,你怎麼濕成這樣,張媽,快拿衣服……」

  「不用了!」傅景庭冷聲打斷她。

  顧漫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終於發現他的眼神和表情有些不對,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她光是對上一眼,就覺得自己要被撕碎一樣。

  顧漫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傅景庭之間的距離,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了一抹笑,「景庭,你幹嘛這麼看我,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她開始在心裡思索自己做的那些事,有哪一件可能被他發現了。

  最後發現,哪一件都不太可能被他發現,畢竟她做的那麼隱蔽。

  然而下一秒,傅景庭的話,徹底打破了她的希望。

  「顧漫音,你為什麼要冒充容姝。」傅景庭壓抑著殺氣的質問道。

  轟!

  顧漫音只感覺一道炸雷,劈在她腦子裡,劈的她渾身僵直,手腳冰涼,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景……景庭,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冒充容姝,我……我怎麼聽不懂啊?」

  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了!

  「是啊景庭,你到底什麼意思?」顧夫人也是一臉茫然。

  傅景庭沒有理會顧夫人,只是盯著顧漫音,眼裡的寒意,仿佛化為了實質化的刀子,將她剔成了一片一片。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我既然上門來了,就代表著我有證據,六年前,你冒充容姝來跟我見面,說你是我的筆友,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愛著你,寵著你,為了你,我對容姝冷漠至極,甚至為了你讓她受盡委屈,顧漫音,在容姝被我那樣對待的時候,你很高興吧?」

  傅景庭聲音聽著十分輕柔平靜,但這平靜下,卻藏著無盡的寒意和狂風暴雨。

  她怎麼可能不高興呢,一個假貨替代了正品,看到正品被棄如敝履,她高興的要發瘋了吧?

  顧漫音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臉都是白的。

  過了幾秒,她突然哭著搖頭,「不是的,景庭,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冒充容姝,我就是楓葉。」

  傅景庭冷冷看著她表演,眼裡噙著嘲諷。

  在他都說了有證據證明她不是筆友了,她卻還在狡辯。

  可見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大。

  這樣的人,會因為受刺激而人格分裂嗎?

  傅景庭有些懷疑。

  「既然你說你說楓葉,那你住在兩江新區嗎?你養過狗嗎?你有繼母妹妹嗎?」傅景庭抬腳逼近她,每走一步,就問她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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