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忽然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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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喬一聽這聲音,瞬間變了臉色。

  「怎麼了?」

  鹿景淵見此看向了她,而夏小喬早已起身提著裙子就往出走,邊走邊道:「一個麻煩精。」

  待她趕到之時,章媽媽正笑著給他倒著茶。

  「老人家熱壞了吧,快喝點涼茶解解渴。」

  而薛神醫此刻正坐在樹下,捋著鬍鬚笑眯眯的看了過來,而夏小喬頓時黑了臉。

  「你怎麼來了?」

  薛老爺子也不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品了品後道:「嗯,好茶。」

  夏小喬抽了抽嘴角,而章媽媽一臉懵色。

  「大娘子,您認識?」

  夏小喬無奈的嘆了口氣,「嗯,我認得,這裡交給我,你去忙吧。」

  章媽媽這才去灶房忙去了。

  「咦?」

  薛老爺子鼻子嗅了嗅,「好香啊,這是在做肉?」

  夏小喬滿臉黑線,感情討杯茶也就罷了,如今連晚飯都給惦記上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來我家了?」

  夏小喬瞄了他一眼,滿是忌憚的道:「我是不會拜你為師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呵,那可不一定。」

  薛老爺子一臉篤定,可還不等夏小喬開口,就見對方忽然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看著夏小喬。

  不——

  實際上是看向夏小喬身後緩緩而來的鹿景淵。

  夏小喬微楞,結果就見那薛老爺子忽然冷笑三聲,捋著鬍子道:「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夏小喬一頭霧水,就連趕來的鹿景淵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還是抬手像對方深施一禮,淡淡的道:「老人家,認得在下?」

  「不認得。」

  薛老爺子回答的十分乾脆,隨後歪在青石上,繼續喝茶,一副看不上他的模樣。

  鹿景淵眸光微閃,見此看向夏小喬。

  而夏小喬無奈的對薛老爺子翻了個白眼,傾身在他耳畔輕聲道:「今日我在濟仁堂碰到的,非要收我為徒,我不同意,沒想到他竟追家裡來了。」

  鹿景淵聞言,眼皮子都沒動一下,不動聲色的又看向那老人家。

  抬手行禮道:「承蒙老先生厚愛,來者是客,不如一起用個晚膳?」

  「嗯?」

  薛老爺子這才抬眉撇了他一眼,「長的不錯,人也到還算機靈。」

  難怪姓陸的框他過來,原來是——

  哼。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勉為其難應——」

  「別!」

  還沒等對方說完,夏小喬趕忙道:「您千萬被為難,我們家廟下,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你這臭丫頭——」

  薛老爺子頓時氣的直吹鬍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相比於夏小喬這般不好說話,反到顯得一旁的鹿景淵乖巧懂事多了。

  而就在兩兩僵持不下之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哭嚎聲。

  「大哥,大哥救命啊!!!」

  「大哥,嗚——」

  說話間一個頭髮亂糟糟滿是乾草,渾身更是破破爛爛的像瘋子一樣的女子,抱著個瘦弱的女童跑了進來。

  當看到鹿景淵那一刻,瞬間激動的哭著道:「大哥,快,快救救小九,她快不行了,嗚——」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小喬那不省心的小姑子,鹿春花是也。

  可夏小喬萬沒想到,這才送走幾日啊?

  怎的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可是,現在不是問這話的時候,她趕忙將目光放在了對方懷中的女童身上。

  顯然她說的那個九妹,應該就是她了。

  「怎麼回事?給我瞧瞧。」

  夏小喬一個健步竄了過去,一把接過她懷裡的女童。

  此刻小女孩緊閉雙目,氣若遊絲,面色極為痛苦。

  「小九?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將人抱過來之後,夏小喬趕忙將她放在平地上查看生命體徵。

  而小女童則卷著身子一副痛苦模樣,應當還有意識,於是拍著她的臉問話。

  小女童痛苦的睜開了眼睛,可很快又無力的閉上了。

  「可是腹痛?這疼嗎?是這?」

  那小女童趕忙點頭,一邊哭一邊點頭。

  鹿春花見了急的不行,「你到底會不會看病?沒看她疼的厲害嗎?你居然還按,你是不是故意的?」

  「閉嘴。」

  夏小喬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鹿春花被這眼神嚇的瞬間閉上了嘴巴,可卻心有不甘的道:「大哥——」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

  訓完了妹妹,鹿景淵趕忙把視線放在了那女童身上,關切的道:「怎麼樣?」

  夏小喬又問了幾個問題後,臉色陰沉的可怕。

  「可能是脾臟出血。」

  這話一落,尋聲趕來的眾人都傻了。

  「五臟出血,那豈不是離死不遠了?」

  「可不是,當初村里熊孩子打架,下手太重,結果就把五臟打出了血,大夫無法只給開了藥,聽天由命,最後那孩子不還是走了?」

  「誒呦,那豈不是完了?這孩子看上去也就三四歲吧?看看瘦弱成這樣,真夠可憐的。」

  「哪裡是三四歲,沒見春花管她叫小九嗎?怕是當年生的那個龍鳳胎被外祖家抱去的那個吧?」

  「天,要真是,這孩子得有五歲了,怎會這般?」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而鹿春花聽完頓時嚎啕大哭。

  「是我那狠心的舅母,是她,都是她害的,嗚——」

  「大哥,你一定要為小九報仇,一定不要放過那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一想到這些日子,自己受的苦,鹿春花的哭聲更響了。

  鹿景淵面沉如水,沒有去管哭的正傷心的妹妹,反而看著夏小喬道:「可有法子救治?」

  「可能,需要做手術。」

  「手術?」

  鹿景淵心下一驚,「這外傷手術也就罷了,這傷在腹中?有幾成把握?」

  夏小喬沉默了。

  不是她做不了這個手術,這要是放在現代真不是什麼大手術,問題是這裡什麼檢測儀器都沒有,雖然根據經驗她可以判定是脾臟出血。

  但是出血多少,卻不好斷定。

  「我是說可能,我現在判斷不出她傷口大小,若是傷口不大,便不用做切脾手術,所以,得先觀察看看。」

  「切脾?」

  聽到這個詞,鹿景淵的手忍不住都緊了緊,而鹿春花聽完直接瞪大了眼睛,「你胡說什麼?切了脾那還能活嗎?你存的什麼心?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大哥,我們不用她看了,我現在就去鎮上請大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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