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6章 突然出現的凱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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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6章 突然出現的凱妮斯

  「叩拜吧,能夠感受唯一之神的榮光,此乃傳承自大神的原初之盧恩。」

  看著動彈不得的迦勒底一行人,女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原初之盧恩

  藤丸立香咬牙切齒的艱難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斯卡哈·斯卡蒂。

  果然是北歐唯一的一柱女神就連齊格魯德都掌握了那種東西,作為北歐之主的斯卡哈·斯卡蒂,肯定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力量的!

  但是,怎麼辦?

  就連調動魔力都變得極為困難了

  自己的旅途,要停留在這裡嗎?

  藤丸立香的眼中充斥著凶性——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停下自己的腳步——無論如何!

  但是強制性的原初盧恩還是讓她動彈不得——她終究是一個人類。

  「這並不會讓你們感到痛苦,也不會奪走你們的魔力,只會讓你們的全身變得有如空殼,僅此而已。」

  「停下吧,孩子們。」

  「感受神之威嚴,與神之愛吧。」

  「前輩!」

  本就無力的瑪修反而是感覺掙脫了些許的束縛的樣子,但身體一樣的動彈不得,只能艱難的呼喚了一聲藤丸立香。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神嗎」

  拿破崙想要抬起自己的巨炮,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難受的呲牙咧嘴。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惡」

  「吼」

  諾爾拉更是乾脆被固定在了怪物的樣子了,想要變回去都做不到,只能以醜陋的怪物的樣貌站在斯卡哈·斯卡蒂的面前。

  奧菲利亞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迦勒底一行人的反應很不看好的樣子,順帶著將自己的眼罩給戴了回去,將自己那隻銀紅色的眼眸給遮了起來。

  「你們的家鄉,是泛人類史,但是既然是在這北歐,你們就理應是我的孩子。」

  斯卡哈·斯卡蒂還在繼續說著。

  「不過人類,英靈,都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多少還是會讓我有些失望呢。」

  「你們是以擊退我,或者殺死我為目標的吧?我還以為你們或許是什麼樣的強者呢,這點力量明顯還不夠。」

  「你們呀,要有點自知之明才可以呢,現在就躺在母親的膝上安靜的休息吧。」

  她的表情確實慈愛,溫柔而慈愛,但她說出來的東西證明了很多。

  迦勒底一行人,已經算是走到了盡頭。

  「該死——該死!!!」

  「你們這些傢伙——你們這些無能的混蛋,就不能更加的強硬一些嗎!?」

  溫馨的母親和孩子的場面,被一聲氣急敗壞的爆喝聲給打斷了。

  ——轟!!!

  仿佛隕石墜落一樣的聲音響起,一道憤怒的影子從門中沖了出來。

  她的身上,帶著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暴戾氣息。

  「凱妮斯,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奧菲利亞用冷然的眼神看著突然衝進大廳之中的那個身影,語氣並不客氣。

  她姑且認為凱妮斯算是一個好用的道具,從基爾什塔利亞在擊敗她之後並沒有殺死她,反而是選擇和她立下了契約就能看出來這一點了。

  但是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通訊之中,基爾什塔利亞和凱妮斯定下的那個約定。

  一次全力全開的戰鬥嗎

  反正全力全開的戰鬥,不會是和這些傢伙就是了。

  「女人,玩具!這和你無關!」

  凱妮斯直接了當的吼了一聲。

  新的,敵人!

  瑪修想要將腦袋扭過去,看清新出現的那個敵人的樣子,勉強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穿著鎧甲,古銅色皮膚的女人嗎?

  不,不對,這個氣息不對勁!

  不是活著的人,也不是簡單的從者

  「神靈,從者!」

  不止一次契約過神靈從者的藤丸立香開口說道,看著凱妮斯的眼神中帶著凝重。

  這個異聞帶,果然,還有新的敵人嗎?

  除了盧斯蘭之外,現在,還出現了這樣的傢伙!

  「真是胡言亂語的女人呢。」

  女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悅的樣子。

  她的風格是文靜的,自然不喜歡這種大吵大鬧的瘋子。

  「你的任務是偵察吧,不是來到這個地方產生無所謂的戰鬥。」

  「還是說,你是想要提早一步回到大西洋異聞帶去嗎?」

  奧菲利亞從氣勢上並不輸給凱妮斯太多,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該死該死!我就該早點來的!魔劍啊半神啊打的天翻地覆的,無論我的目標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我都該參與進去的!」

  「現在——現在!你們這些無能的傢伙!!!」

  他似乎對迦勒底一行人的落敗非常憤怒的樣子。

  「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連一個人都沒殺,都快悶死了就算服從你最心愛的男人命令的活也差不多該忍不住了呢?」

  凱妮斯冷笑著看向了奧菲利亞。

  這樣的氣息簡直是破壞和衝動匯聚成的靈基啊。

  拿破崙觀察這凱妮斯,臉上帶著一滴冷汗。

  那麼

  她究竟要殺誰呢?

  「喂,說話,女人。」

  「你是叫做法姆索羅涅對吧。」

  她昂起腦袋,對著奧菲利亞,似乎對奧菲利亞非常的不屑的樣子。

  「你沒有交戰許可,而且,這可算不上全力全開的戰鬥。」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她總感覺凱妮斯似乎是帶著什麼目的的樣子。

  「你的力量應該為基爾什塔利亞大人的理想所用,不要浪費。」

  「你說什麼玩意?」

  凱妮斯的眉毛挑動了一下,仿佛是從奧菲利亞的口中聽到了什麼笑話的樣子。

  「理想?哈——你竟然說那個男人的理想?哈哈哈哈——」

  凱妮斯毫不留情的嗤笑出聲。

  「那個混蛋的目的才不是什麼理想呢!你這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女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那是——【野心】啊!」

  她獰笑著,湊到了一個和奧菲利亞非常近的距離。

  「是執著的【野心】啊!對人類而言那可是無比過分的欲望啊!」

  「你知道嗎,就算是我,拿我自己和那個傢伙去對比我也覺得我會比他要好一點呢!那傢伙完全是個渣滓一般的人類啊!」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似乎是忍受不了這種對基爾什塔利亞堪稱侮辱的話語,奧菲利亞大聲的打斷了凱妮斯的話語。

  「我想要做什麼——啊啊,對了。」

  「反正現在是沒辦法戰鬥了對吧?那麼——我殺點東西,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而且也算不上戰鬥。」

  被打斷的凱妮斯原本還想反駁回去,但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就又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她轉過了身。

  看著迦勒底的一行人。

  「你——是迦勒底的御主吧?」

  ——她看著的人,是被瑪修和拿破崙,諾爾拉保護起來的藤丸立香。

  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其他幾個傢伙的身上都沒有的那種,【英雄】的氣質。

  幾乎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的那種。

  「呃——」

  藤丸立香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是被原初之盧恩控制住,根本就說不出話。

  「我聽說你拯救過世界啊?我還是挺喜歡這種說辭的。」

  「我和你說不定還有點意氣相投呢?」

  她的眼中帶著些許的紅芒,湊向了藤丸立香的身邊。

  「所以——」

  「讓我來殺了你吧——!!!」

  「呃——啊!」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個意料之外的影子,擋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前。

  原本根本就無法移動的拿破崙和諾爾拉,擋在了凱妮斯的身邊。、

  「哦?你們兩個想要幹什麼?」

  凱妮斯饒有興致的看著突然動起來的兩個從者。

  「哈哈只是,下意識的動起來了呢!你也是吧,諾爾拉少年!」

  拿破崙的笑容有些勉強,看著諾爾拉說道。

  「吼」

  發出一聲疲憊的低吼聲,諾爾拉的態度不言而喻。

  「這個距離,無論是炮彈,還是諾爾拉少年的火焰命中你的話——你都不好受的吧!」

  「哈——不錯啊大歐王,還有狂獸,被原初之盧恩固定之後還會這樣,真是出乎意料啊!」

  雖然說自己要殺人的動作被阻止了——

  但凱妮斯的眼神反而是興奮了些許。

  「這個就叫做狗急跳牆——對吧!哈哈哈,雖然說有點不雅,但是形容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正好的呢!」

  拿破崙咬著牙將自己的炮口對準了凱妮斯。

  「吼——」

  轟!!!

  白色的龍炎纏繞著拿破崙的炮彈,一起轟向了凱妮斯。

  ——正如拿破崙所說,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凱妮斯根本就避無可避。

  嘭!!!

  「呃——」

  轟!!!

  撞擊,然後炸開。

  拿破崙炮彈的威力本身就不容小覷,纏繞上諾爾拉的龍炎之後更是會產生爆炸性的衝擊,就算是神靈從者凱妮斯也不敢托大的去硬接這一下——尤其是她前不久才因為輕敵而輸給了盧斯蘭的情況下——而是頂起了自己的盾牌。

  但即便如此,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凱妮斯感到了不適,順便後退了數步才抵消掉那股衝擊力。

  「——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啊,根本就不痛不癢啊。」

  ——凱妮斯還是這樣說出來了,輕蔑的笑著,看向迦勒底一行人。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繼續轟出來第二發啊?還是說——你們已經孱弱到了連第二發都轟不出來的程度了?」

  咻——

  嘭!!!

  「哈哈哈啊哈——!!!」

  一邊狂笑著一邊爆發出了堪稱恐怖的速度,凱妮斯一槍對著拿破崙刺了過去。

  「那就受死吧!!!」

  「呃——」

  拿破崙艱難的提起了自己的巨炮,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雖然抵擋下了凱妮斯的攻擊,但是也險些倒在地上。

  ——好強的力量!

  「哈哈哈哈——————嗯?」

  嘭!!!

  她的長槍,被攔下來了。

  是一個騎士。

  眼睛赤紅,半覆面式的鎧甲——

  齊格魯德。

  凱妮斯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下來,嫌惡無比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騎士。

  「什麼啊,這座城堡。」

  「難不成還有著什麼禁止殺人的規定嗎?」

  「嗯,這個地方就是這麼的講究哦。」

  從王座上站起來的女王斯卡哈·斯卡蒂微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

  齊格魯德的聲音中毫無感情。

  「現在這座城堡之中最危險的人就是那邊的那個女王,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啊?誰理你啊?給我滾一邊去魔劍使。」

  燃燒起了殺意的凱妮斯有點懶得管那麼多的意思了。

  「我警告你,從希臘來的。」

  兩對紅色的,危險的眼睛對視著,齊格魯德也一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殺意。

  「這些人都是我的獵物。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要把他們讓給一條只會狂吠的瘋狗。」

  「想要跑腿費之類的東西——至少也要和這家的主人說句話吧?」

  「哈,女人,你家裡養的這條狗真是不懂禮貌。」

  凱妮斯冷笑著,手中長槍的力度加重了一絲。

  「居然受不了別人搶奪獵物?哈哈——你是剛出生的乳犬嗎?」

  「狗這種東西還是很久以前的呢,真讓人懷念。」

  「但是現在北歐已經不存在那種東西了。」

  齊格魯德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退讓。

  「神靈凱妮斯,我不清楚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可救藥——既然你來到這邊,就只會走向相同的命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可以繼續。」

  「長久,永恆。」

  「就這樣留在這裡。」

  「嗯?——」

  凱妮斯的瞳孔突然猛縮了起來——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值得警惕的東西,她後跳了一步,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角力。

  「你這傢伙,莫非!」

  她的眼神總算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便是瞭然的笑容。

  「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北歐異聞帶還真是有趣呢,相當有趣啊!」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和你鬥了。」

  凱妮斯直截了當的收起了長槍,意味深長的看著齊格魯德。

  「我就不殺這幾個無所謂的傢伙了。」

  「老老實實的等待一場全力全開的戰鬥嗎?如果能看到一場好戲的話,或許也是值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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