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又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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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大宅。

  笙歌燕舞。

  宋玉龍左擁右抱,舉杯暢飲。

  「宋兄,抱歉,我來遲了!」

  一名藍衣書生撣了撣身上雨水,背著重重的行囊走了進來。

  「李兄,你怎麼來這麼晚啊?」

  「這都什麼時辰了,酒都快涼了!」

  「這不是春闈將至,我在為考試做準備嘛!」

  藍衣書生訕訕一笑,放下行囊。

  「李兄勤勉,我等自愧不如!」

  「就是,喝酒還帶著書,佩服啊!」

  宋玉龍幾人,滿臉戲謔。

  「這裡面可不是書。」

  「不是書,那是何物?」

  「嘿嘿,這可是我為春闈準備的秘密武器,有了此物,我定中考中進士。」

  「秘密武器?」

  看到藍衣書生自信滿滿的樣子,幾人皆是神色一凜。

  宋玉龍眉頭微皺,放下酒杯。

  「李兄,這裡邊難道是……春闈的考題?」

  「你竟然能弄到春闈的考題,牛批啊!」

  「李兄,你不夠兄弟啊,知道考題竟然不讓我們瞅瞅……」

  「什麼啊!」

  藍衣書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開什麼玩笑,春闈考題可是當今聖上親定,內閣親自封存,不到開考那一刻誰能透題,我要是有那本事,還考個屁的科舉啊!」

  「說的也是啊。」

  「朝廷對春闈重視異常,不到開考,哪怕是禮部高官都不知道題目。」

  「呵呵,說的對!」

  宋玉龍長舒一口氣,嘴角輕輕上揚。

  「那李兄的秘密武器是什麼?」

  「你們看!」

  藍衣書生神秘兮兮從包裹中取出一隻粉色小卡片。

  那卡片之上畫著一位衣著暴露的狐耳女子,妖嬈至極。

  宋玉龍:「⊙▽⊙」

  眾書生:「 ⊙△⊙」

  「這……這是啥?」

  「這是狐仙的靈引!」

  藍衣書生邪魅一笑。

  「狐仙?」

  「靈引?」

  「???」

  「前幾天,我上山閉關苦讀,一夜突然狂風大作,然後我就發現自己房間門縫下被塞了這個。」

  藍衣書生回憶道:「我找寺廟的大師問了問,大師說這是靈引,只要燒了,就能引來美貌狐仙,共赴巫山。」

  眾書生:「⊙0⊙」

  「對,我跟你們的想法是一樣的,當時我就把持不住,想要找狐仙玩耍一番,但大師告訴我,狐仙能吸人陽氣,讓人三天下不來床,為了春闈我忍住了衝動。」

  「然後呢?」

  「然後……」

  藍衣書生嘿嘿一笑,打開行囊。

  眾書生:「⊙▽⊙」

  裡面竟然裝著整整一大包小卡片。

  「臥槽,什麼情況?」

  「嘿嘿,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我可是花大價錢請大師復刻了幾百張靈引。」

  藍衣書生得意:「只要我在春闈前兩天,把整個京城客棧里全塞上小卡片,那些考生只要把持不住,嘿嘿嘿,我中榜的機率不就大大提升了。」

  眾書生:「……」

  「李兄,這你都信,你怕不是被人騙了吧!」

  「你們不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這世上真有狐仙呢。」

  「牛批,牛批!」

  「希望你的小卡片真的有用!」

  幾人一副看待白痴般的眼神。

  宋玉龍搖頭。

  科舉中榜的難度太高了,像李秀這樣迷信鬼怪的書生不在少數,甚至有人為了中舉連死老鼠都吃。

  「呵呵,可惜啊,本少跟你們從來不在同一水平線上,有題在手,憑藉本少的才華,狀元非我莫屬。」

  「諸位,今晚不醉不歸!」

  ……

  客棧。

  楊凌秉燭夜讀。

  風雨襲來,元芳趕緊拿出單衣為楊凌披上。

  「公子,憑您的才華,考中進士如探囊取物,何必又如此辛苦呢?」

  「你不懂!」

  楊凌搖搖頭,目光如水。

  「國子宴是唯一可以近距離接觸狗皇帝的機會,屆時中舉的士子會根據排名安排座位。」

  「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不容有失,這狀元我拿定了。」

  「元芳,我們的人準備的如何了?」

  「九戒他們都已經秘密潛入京城,只要收到信號,便會立刻行動。」

  「很好,春雨欲來風滿樓!」

  楊凌起身看向唐家方向。

  「如今萬事俱備,只差最後一樣東西。」

  「公子,您說的是……」

  「兵符。」

  「阿嚏……」

  唐鼎摸了摸鼻子,伸手一揮。

  「一個對A」

  「王炸。」

  唐鼎:「⊙▽⊙」

  三月:「ε」

  「三月,咱倆是一班兒的啊,你炸我幹啥?」

  「啊?夫君,不好意思,我看見對A就生氣。」

  唐鼎:「……」

  「哈哈,我又贏了,夫君,快給錢!」

  二花滿臉開心。

  唐鼎伸手摸了摸荷包,臉皮一黑。

  「嘿嘿,二花,能不能先欠著。」

  「不行,上上局你都是這樣說的。」

  「哎,碰上三月這坑爹隊友,我也是服了!」

  唐鼎瞟到腰間玉佩:「要不把這個先抵押給你吧!」

  「哇,這玉佩好漂亮!」

  「夫君,對不起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

  三月撅著嘴巴,可憐兮兮。

  「算了算了,誰讓你如此優秀呢!」

  唐鼎掃了一眼那兩對A。

  「咦,夫君,這玉佩上好像有字哦!」

  「啥字,我瞅瞅。」

  唐鼎接過玉佩打量一番。

  這才注意到這魚形玉佩的尾巴之處刻著兩個小巧的篆字。

  「甲……兵?」

  「啥意思。」

  「會不會這玉佩的主人想當個優秀的士兵?」

  「有道理!」

  唐鼎邪邪一笑。

  「管他呢,咱們接著玩,接下來誰要是輸了,可是要脫衣服的哦。」

  「夫君好壞哦。」

  「嘿嘿,這樣玩才有意思嘛,來來來,這次我發牌!」

  唐鼎興致勃勃。

  「順子,三帶二,炸彈,我贏了!」

  「哈哈哈哈,本少的運氣終於回來了,你倆趕緊脫。」

  「脫就脫,誰怕誰……」

  三月起身解開腰帶。

  唐鼎目露期待之色。

  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大雨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

  唐鼎臉皮一黑:「不是吧,又來。」

  「房子……漏雨!」

  沈煉面無表情,脫下蓑衣。

  二花朝著唐鼎吐了吐舌頭,拉著三月進了內堂。

  房間中只剩下唐鼎兩人。

  「我……又打擾到你了?」

  「你說呢。」

  唐鼎無語的攤了攤手。

  「抱歉。」

  沈煉戴上蓑衣,便要離開。

  「誒,來都來了,今晚住下吧,我讓大玉炒幾個小菜。」

  「我今天來不是借宿的。」

  「那幹啥?」

  「辭行。」

  唐鼎一愣。

  沈煉回頭。

  「朝廷派我去安南當密探,明日出發。」

  「告辭!」

  沈煉說完,轉身便走。

  看著他那孤寂的背影,唐鼎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一絲不舍。

  「等一下。」

  「有事兒?」

  「當密探挺危險吧!」

  「有點。」

  唐鼎眉頭皺了皺,開口。

  「今晚別走了,來我屋睡吧。」

  沈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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