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今晚的月色美還是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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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人家頭好暈哦!」

  「頭暈?」

  唐鼎摳鼻。

  這不是廢話,你流著血還感冒著能不暈呢。

  「我幫你把把脈吧!」

  「公子真好!」

  小紅一把將唐鼎拉到床上,雙目含情。

  「公子,奴家害怕,今晚你能留下陪我講個故事嗎?」

  四目相對。

  唐鼎:「⊙▽⊙」

  小紅:「 ̄︶ ̄」

  唐鼎:「???」

  「什麼鬼,說好的你來服侍我的,現在哥把床都給你了還不滿意,還得讓我留下陪你講故事,我不用睡覺的嗎?」

  「那個……」

  「噓,別說話,這夜色很美,不是嗎?」

  小紅伸手堵住了唐的嘴巴。

  唐鼎:「⊙⊙」

  他嘴角猛的抽了抽。

  夜色的確很美,但你這狐臭也猛了點吧。

  唐鼎憋的面紅耳赤,真想一把推開這女人,但又不好意思傷她自尊。

  「小紅姑娘,你不覺得這個姿勢有些難受嗎?」

  「有嗎?」

  小紅嘴角輕揚。

  看來這小子已經快要把持不住了。

  她老肩一滑,外衫順勢脫落大半。

  唐鼎:「???」

  小紅不脫外衣還好,這外衣一脫,那味道更是猛烈的幾分,熏的唐鼎瞬間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小紅姑娘,你不冷了嗎?」

  「有公子在,人家趕緊好溫暖呢!」

  小紅冷笑聲,抬手在床頭摸索起來。

  「咦,我刀呢?」

  小紅摸了片刻刀沒抓到,卻陡然抓到一隻又大又硬的物體。

  「這是……火……火雷?」

  看到手裡的東西,小紅整個人都懵了。

  「哎呀,又嚇到你了!」

  唐鼎隨手從床頭又掏出兩隻火雷晃了晃。

  「這不是世道不太平嘛,我睡覺的時候習慣在床頭放上幾顆,睡的安穩。」

  「咦,小紅姑娘,你又腫麼了?」

  唐鼎:「⊙⊙」

  小紅:「╥﹏╥」

  小紅真要哭了。

  他麻蛋正常人誰睡覺在床頭藏火雷啊,你他嘛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老娘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小紅穿好外衣,起身,下床。

  「唐公子,打擾了,告辭。」

  說完,她黑著臉頭也不迴轉身便走。

  唐鼎:「???」

  「誒,不是,你怎麼走了,外面冷啊,要不再呆一會吧,我不介意的。」

  聽到唐鼎的喊聲,小紅跑的更快了。

  開玩笑,再呆一會,老娘怕是走不出你這屋子了吧。

  「這丫頭,怎麼一驚一乍的,莫不是腦子也有毛病?」

  「算了,算了,睡覺!」

  唐鼎搖搖頭,將兩顆崔淚彈重新放在床頭。

  很快,他便安穩的呼呼大睡起來。

  江邊風寒。

  小紅一襲單衣,凍得瑟瑟發抖。

  她低頭繞過巡邏的士兵,一瘸一拐的走進一座茅屋之中。

  燈火亮起。

  房間之中坐著幾人。

  正是扮成劉武仁護衛的張麻子眾人。

  「咦,紅妹,你怎麼受傷?」

  看到小紅的模樣,張麻子眉頭輕挑。

  「難道你身份暴露,同唐鼎發生了肉搏?」

  「沒!」

  小紅艱難的搖了搖頭。

  「那是……」

  「別提了,唐鼎他嘛就是個妖怪,老娘發誓,這輩子再玩美人計,我就是狗。」

  小紅說完,一言不發的坐下包紮起傷口。

  張麻子:「???」

  張三:「???」

  幾人一臉好奇,究竟唐鼎對小紅做了什麼,竟然把人直接給整自閉了?

  「這唐鼎果然心思縝密,看來想要在雞鳴驛動手,沒有機會了。」

  張麻子眯眼沉吟一聲。

  糧衛布防嚴密,所有車馬糧草全部層層檢查,他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現在連小紅也刺殺失敗,只能另尋他法了。

  「其實我有點不太明白!」

  張七皺眉:「為什麼我們不下毒呢?」

  「下毒?」

  劉武仁冷笑。

  「老七,看來你對唐鼎的消息還不了解。」

  「此人據說乃是神醫華佗傳人,精通解毒之法,被聖上親封為國醫聖手,今晚我若是下毒,恐怕瞬間就會暴露,我等全都在劫難逃。」

  「不錯,唐鼎不光醫術高,心機之深更是不可計量,沒有把握絕不可輕舉妄動。」

  張三攥著拳頭,船上之事,讓他記憶猶新。

  「看來想報仇只能用最壞的方法了。」

  張麻子臉色陰沉。

  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那清風山兄弟的命去跟糧衛硬碰硬,但唐鼎自從下船以來,近衛片刻不離身,他們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還好,唐鼎手下是一群毫無卵用的火槍兵。

  「通知弟兄們,做好準備吧!」

  「是!」

  ……

  晨光未亮,道道雄雞啼鳴之聲此起彼伏。

  唐鼎打著哈欠,慵懶的走出了房間。

  「啊……嗚……怪不得這地方叫雞鳴驛啊,這雞叫聲可真多。」

  「喲,唐廢柴,起挺早的嗎,我還以為今天你會睡到大晌午呢!」

  院子之中,孟瑛活動著筋骨。

  「我不是一直都起這麼早嗎?」

  「切,某些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背地裡……沒法提……沒法提……」

  聽到孟瑛的話,唐鼎眨巴眨巴眼。

  瞬間便明白這貨怎麼一大早,就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咳咳,你別誤會,昨天晚上我跟那姑娘沒做什麼。」

  「別,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不用跟我解釋!」

  孟瑛大手一揮:「不過,唐鼎,本將軍可得提醒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還是三個。」

  唐鼎:「……」

  「我真沒有……」

  唐鼎剛要開口,唐金元火急火燎跑了過來。

  「兒呀,不好了,我剛才去你屋,發現你床上有一灘血啊!」

  「啊,對啊,然後呢?」

  唐鼎攤手。

  唐金元鄭重。

  「兒呀,咱們老唐家的人可不能幹出那種不負責的事兒,老實說,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要了那姑娘的第一次。」

  「如果是,我這就去找劉驛丞,將這姑娘討給你做妾。」

  唐鼎:「???」

  「老爹,你亂說什麼?」

  「那是……那是那姑娘的月事。」

  「什麼?人家來的月事你都不肯放過?」

  孟瑛鄙夷:「嘖嘖,唐鼎,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禽獸,鄙視你,呵!」

  「兒呀,這事兒你做的真不對啊,玩歸玩,怎麼能浴血奮戰呢,傷身!」

  唐金元搖頭:「還好,不是第一次就行。」

  唐鼎:「……」

  這時劉武仁笑著走來。

  「各位大人,昨夜休息的可還好?」

  「多謝劉大人款待,我等難得在這陸地上睡個好覺啊!」

  唐鼎拱手。

  「時間也不早了,糧衛該出發了,告辭。」

  「告辭!」

  劉武仁冷笑一聲。

  「長路漫漫,還請諸位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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