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我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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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不是狀元公嗎?」

  就在唐金元凌亂風中之時,一名身著華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你是……陳兄?」

  唐金元盯了半晌,這才認出了此人。

  這人名叫陳賀,跟唐金元一樣乃是今年的新科進士。

  大明同屆進士在授官之前,都會不定期的舉行宴會,交流感情,這乃是是大明官場的傳統,兩人自然也算臉熟。

  「唐兄,我聽說你不是去安南打仗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啊……是的……」

  「您這是……哦,我明白了!」

  陳賀腆臉一笑:「嘿嘿,沒想到狀元公也是同道中人啊!」

  「不是,陳兄,我其實是……」

  「我懂,我懂……」

  陳賀笑著打斷了唐金元。

  「畢竟軍營這種地方全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唐兄在那邊待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早就憋壞了,人之常情嘛,沒什麼的。」

  唐金元:「……」

  陳賀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不過唐鼎,離京三個月,可能還不了解情況。」

  「前些日子,春風樓攤了官司,已經被朝廷封了。」

  「什麼?春風樓被封了?」

  唐金元臉色微變。

  「對啊,現在大家找樂子都去秋月閣了,唐兄,我給你說,秋月閣最近新來了個花魁,名叫小青,據說這小青姑娘乃是落魄的官宦之女,真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才貌雙全,比之前的第一花魁柳詩云都不相上下啊!」

  陳賀一臉猥瑣的笑容:「唐兄若是感興趣,兄弟今晚便幫你引薦小青姑娘一序。」

  唐金元臉色難看至極,什麼新花魁他根本不在乎,他此刻只想知道柳詩云去哪裡了。

  「陳兄,這春風樓之前的姑娘們都去哪裡了?」

  「嘿嘿,沒想到唐兄還是個懷舊之人!」

  陳賀笑了笑:「這春風樓既然被抄了,姑娘們自然是入了教坊司。」

  「什麼?教坊司?」

  唐金元眉頭緊鎖。

  教坊司乃是官家設置的特殊機構,裡面規矩森嚴,十分苛刻。

  如同柳詩云這等賣身不賣藝的花魁,若是進了教坊司絕對會受到欺辱的。

  「怎麼會這樣?不行,我一定要救柳姑娘出苦海!」

  一想到柳詩云可能現在就在教坊司受苦,唐金元心如刀絞。

  「陳兄,這進了教坊司的人能贖嗎?」

  「能啊,就是代價有點高。」

  「不管多少代價,我一定要把人贖出來!」

  唐金元一臉堅決。

  「沒想到唐兄竟然是此等性情中人,小弟正好就在禮部任職,這件事就交給小弟去辦吧!」

  陳賀被唐金元的情誼感動,當即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脯。

  「陳兄,多謝了。」

  「誒,就沖唐兄這番情誼,小弟也義不容辭。」

  唐金元當即從身上摸出一沓銀牌,也不知道多少銀子全都塞給了陳賀。

  「陳兄,此事就拜託你了,越快越好!」

  「唐兄放心,我現在就去教坊司。」

  「多謝陳兄!」

  陳賀說完,抓著銀票直接朝著教坊司方向跑去。

  看著他的背影,唐金元目光漣漪。

  「柳姑娘,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苦,你堅持一下,我很快就救你出來……」

  呼……

  一陣冷風吹來,唐金元陡然一個趔趄。

  他本來就喝的昏昏沉沉,此刻吹了冷風,酒勁瞬間上頭,當即天旋地轉有些站不住了。

  「老爺,您沒事吧!」

  林鶴鳴趕緊上前扶住了唐金元。

  「柳姑娘,柳姑娘……」

  唐金元明顯已經醉了過去,口中依舊嘟嘟囔囔。

  「林哥,現在怎麼辦?」

  「先送老爺回家吧!」

  幾人當即將唐金元扶上馬車,朝著唐家而去。

  「沒想到唐公堂堂狀元之尊,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如此痴情,不離不棄,真是我輩楷模啊!」

  陳賀一路小跑,來到教坊司之前。

  下一刻,他愣住了。

  「我去,好像忘了問唐公要贖誰了?」

  「算了算了,反正唐公給我的銀票財物不下五千兩,我全部都給他贖出來不就成了,我可太機智了。」

  本來五千兩肯定是不夠的,但自己就在禮部任職,算得上內部人士,唐金元更是狀元及第,禮部官員自然要給點面子。

  陳賀當即咧嘴一笑,踏進教坊司的大門。

  ……

  唐家。

  唐鼎看著床上的男人臉皮黝黑。

  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什麼情況?難道是自己離家三個月,大玉他們耐不住寂寞……」

  「我焯,我不會綠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大玉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唐鼎搖搖頭,當即摸出一根鑲嵌著寶石的匕首,緩緩朝著床頭走去。

  大床之上,那男子身材高大,正呼呼大睡。

  唐鼎目光冰冷,抬手拉開了帘子。

  「讓我看看你是誰!」

  「嘩啦!」

  帘子拉開的瞬間,床上大漢警覺的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唐鼎和大漢皆是一愣。

  「九戒……大師?」

  「小子……是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唐鼎當即拔出匕首朝著九戒戳了過去。

  九戒反應更加敏捷,當即一個翻身。

  刺啦……

  寒芒閃爍,一道鮮血飛濺。

  唐鼎的刀,並未刺中九戒。

  只不過九戒胸口之處鮮血淋漓,明顯是之前受了重傷,剛才一個翻身再次扯動了傷口。

  「小子,找死!」

  九戒大喝一聲,抬腿踢向唐鼎胸口。

  若是之前的唐鼎,這一腿下去,人絕對要飛。

  但他剛學的擒拿,能受這委屈。

  一想到這大和尚當初在祥雲寺差點把自己變成白痴,現在竟然還敢跑到自己家給自己戴綠帽,唐鼎怒從心中期,惡自膽邊生。

  「來的好!」

  唐鼎大喝一聲,不閃不避,身子一傾一把扣住了九戒的小腿。

  「過肩摔……我打……」

  「該死……」

  感受到腿上的力量,九戒臉色大變。

  以他的功夫,對付起唐鼎這種弱雞,十個都不夠他打的。

  但此刻他身受重傷,剛想用力,小腹之處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瞬間鮮血再次飛濺。

  「啊……噗通!」

  九戒慘叫一聲,被唐鼎直接掀飛,重重撞到牆壁之上。

  「噗……」

  他當即一口老血噴出,再也爬不起來了。

  「死和尚,說,你來此處有何圖謀?」

  唐鼎一把扯住九戒領口。

  「哼!」

  九戒脖子一樣,面色決然。

  「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一句話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焯,事到如今,還敢囂張?」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唐鼎臉色一沉,當即舉起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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