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你的明白
「咦，大師，又是你啊？」
唐鼎扭頭，不由得一愣。
道衍和尚幽幽一笑：「這就是緣分吧。」
「嗯，確實有緣。」
「施主，我看你今日這印堂似乎黑的更厲害了點，要不要老僧幫你算上一卦啊？」
「要錢嗎？」
唐鼎：「￣︶￣」
道衍：「？？？」
他想了想開口：「要！」
「那算了！」
「呵呵，施主還真是依舊率性而為啊，那貧僧就祝施主逢凶化吉吧，告辭。」
「大師且慢。」
「施主還有事嗎？」
「我說的是算啊！」
道衍：「？？？」
唐鼎：「￣︶￣」
「你要是不要錢，我肯定不敢算啊，既然收錢，那就好說了。」
唐鼎笑著摸出一錠銀子。
「來，算吧！」
道衍和尚：「……」
「咳咳，施主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老僧觀施主印堂之間……」
「停！」
唐鼎開口打斷道衍，將他拉到了一旁。
「大師啊，我不信這個，但我婦人信這個。」
「所以我的意思，你的明白？」
道衍：「……」
「夫君，你跟大師說什麼呢，切不可冒犯了大師啊！」
「夫人放心，我就是跟大師交流一下心得。」
唐鼎咧嘴一笑：「大師，來，算吧！」
道衍：「……」
「我觀兩位施主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未來註定夫妻和睦，子孫滿堂。」
「大師，真的嗎？」
大玉面帶欣喜。
道衍笑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哈哈，不愧是天界寺的大師，看人可真准！」
唐鼎大笑著一拱手。
「大師，改日我再去你殿中給你添些香火啊。」
「多謝施主。」
「那大師，我們就不送你了啊！」
「大玉，你還沒見過麒麟的吧，走，我帶你去看看麒麟去！」
「嗯！」
唐鼎當即帶著大玉離開。
道衍和尚看著兩人的背影，搖搖頭，朝著山間小廟走去。
吱呀！
廟門推開，一名老者映入眼帘。
這老者雖然年邁，但目光銳利，一襲錦袍貴氣十足，正是永樂帝。
「臣拜見聖上。」
「起來吧！」
永樂帝擺了擺手，低頭看著桌上棋局。
「來，陪朕下一局。」
「是！」
道衍和尚正了正衣襟，恭敬的跪坐在永樂帝對面。
「啪！」
永樂帝手持黑子，抬手落於天元之上。
「帝王棋？」
道衍眉頭皺了皺。
圍棋有金角銀邊草肚皮的說法，開局落子天元的只有兩種人，要麼的是不懂棋，要麼是帝王。
「聖上的兵鋒依舊如同當年一樣，銳不可擋啊。」
「呵呵，朕何嘗不想一如當年的少年般殺伐天下，征戰四方，奈何朕老了啊！」
永樂帝笑了笑，繼續排兵布陣。
「外緊內寬？」
看到永樂帝變陣，道衍和尚眼睛微眯。
「人見到了吧？」
「上次就見到了。」
「怎麼樣，這小子可還能入得了你的眼？」
「此子……天資聰穎，不同凡響，有經世之才。」
道衍頓了頓抬眼：「可惜，天生反骨，如若不除，必成大患。」
「混帳！」
永樂帝勃然大怒。
「朕是在問你人，不是讓你教朕做事。」
「聖上，臣也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
「好一個為了大明，好一個藉口啊！」
永樂帝冷冷盯著道衍和尚。
「姚廣孝，當年就是你這狗東西逼著朕將允炆一家趕盡殺絕，如今朕有心彌補當年之事，你竟然還敢逼朕。」
「下臣不敢，只不過形勢所迫，非是臣逼迫聖上，而是順勢而為。」
道衍抬手落子。
「聖上，此子不除，定生憂患。」
「為了大明江山，所有的潛在威脅都該提前扼殺在萌芽之中。」
「嘩啦……」
永樂帝一腳踹翻棋盤。
「姚廣孝，我看你在這天界寺十年的經文是白念了。」
「聖上息怒。」
「朕現在是看見你就來氣兒！」
永樂帝狠狠瞪了道衍一眼，拂袖而去。
道衍跪在地上苦笑一聲。
他跟了永樂帝這麼長時間，十分清楚永樂帝的脾氣。
永樂帝雖然嘴上說氣自己，但實際上早就想自己回朝主持朝政了。
他之所以堅持留在天界寺為那些永樂亡魂誦經，只不過是過不了自己心中那一道坎而已。
說起來，這唐鼎跟自己是真是像啊。
天生才智近妖，做事心狠手辣，這樣人的若是真心臣服大明，定能保大明江山穩固。
但可惜，此人絕非人臣。
越是這樣的人，越要提前剷除。
「唐鼎，你放心，等你死了，老僧會為你在這天界寺添上一尊牌位，替你日夜祈福的。」
道衍起身，挑了一塊木牌開始雕刻起來。
……
天界寺後院之中。
「阿嚏……」
唐鼎不由自主，猛的打了個噴嚏。
「夫君，你怎麼了？」
「不知道為啥，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玉，要不咱們回家吧？」
「哈？回家？」
「對，這什麼狗屁祭典，都是套路，這大熱天的，一群老頭子嘰嘰歪歪的，其實真沒啥可看，哪有回家乘涼舒服。」
唐鼎腆臉一笑。
「我跟你說，就連那聖獸麒麟其實都是假的，那東西根本不是麒麟。」
「夫君，你說聖獸是假的？不會吧，那聖上知道嗎？」
「老皇帝啊……他那麼精明，肯定知道。」
「哈？聖上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舉辦這祭典，迎接聖獸呢？」
「你猜？」
唐鼎笑了笑。
以他對永樂帝的了解，若是這位老皇帝真的相信聖獸麒麟，早就前往太子府或者親自將聖獸養在宮中了。
自從聖獸運到南京城之後，永樂帝甚至都不曾來看過一眼，這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如今鄭和下西洋已經四五次了，唐鼎猜測，永樂帝恐怕早就在鄭和的描述中認識長頸鹿了。
「大玉啊，這叫政治秀。」
「所謂的祭典只不過是朝廷糊弄百姓的手段而已，你要真信了，只能說明你笨。」
「咳咳！」
唐鼎話音未落，一道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唐鼎回頭，脖子一縮。
身後，永樂帝正黑著臉幽幽瞪著他。
永樂帝：「→_→」
唐鼎：「⊙ω⊙」
「臣，拜見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唐鼎扭頭，不由得一愣。
道衍和尚幽幽一笑：「這就是緣分吧。」
「嗯，確實有緣。」
「施主，我看你今日這印堂似乎黑的更厲害了點，要不要老僧幫你算上一卦啊？」
「要錢嗎？」
唐鼎：「￣︶￣」
道衍：「？？？」
他想了想開口：「要！」
「那算了！」
「呵呵，施主還真是依舊率性而為啊，那貧僧就祝施主逢凶化吉吧，告辭。」
「大師且慢。」
「施主還有事嗎？」
「我說的是算啊！」
道衍：「？？？」
唐鼎：「￣︶￣」
「你要是不要錢，我肯定不敢算啊，既然收錢，那就好說了。」
唐鼎笑著摸出一錠銀子。
「來，算吧！」
道衍和尚：「……」
「咳咳，施主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老僧觀施主印堂之間……」
「停！」
唐鼎開口打斷道衍，將他拉到了一旁。
「大師啊，我不信這個，但我婦人信這個。」
「所以我的意思，你的明白？」
道衍：「……」
「夫君，你跟大師說什麼呢，切不可冒犯了大師啊！」
「夫人放心，我就是跟大師交流一下心得。」
唐鼎咧嘴一笑：「大師，來，算吧！」
道衍：「……」
「我觀兩位施主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未來註定夫妻和睦，子孫滿堂。」
「大師，真的嗎？」
大玉面帶欣喜。
道衍笑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哈哈，不愧是天界寺的大師，看人可真准！」
唐鼎大笑著一拱手。
「大師，改日我再去你殿中給你添些香火啊。」
「多謝施主。」
「那大師，我們就不送你了啊！」
「大玉，你還沒見過麒麟的吧，走，我帶你去看看麒麟去！」
「嗯！」
唐鼎當即帶著大玉離開。
道衍和尚看著兩人的背影，搖搖頭，朝著山間小廟走去。
吱呀！
廟門推開，一名老者映入眼帘。
這老者雖然年邁，但目光銳利，一襲錦袍貴氣十足，正是永樂帝。
「臣拜見聖上。」
「起來吧！」
永樂帝擺了擺手，低頭看著桌上棋局。
「來，陪朕下一局。」
「是！」
道衍和尚正了正衣襟，恭敬的跪坐在永樂帝對面。
「啪！」
永樂帝手持黑子，抬手落於天元之上。
「帝王棋？」
道衍眉頭皺了皺。
圍棋有金角銀邊草肚皮的說法，開局落子天元的只有兩種人，要麼的是不懂棋，要麼是帝王。
「聖上的兵鋒依舊如同當年一樣，銳不可擋啊。」
「呵呵，朕何嘗不想一如當年的少年般殺伐天下，征戰四方，奈何朕老了啊！」
永樂帝笑了笑，繼續排兵布陣。
「外緊內寬？」
看到永樂帝變陣，道衍和尚眼睛微眯。
「人見到了吧？」
「上次就見到了。」
「怎麼樣，這小子可還能入得了你的眼？」
「此子……天資聰穎，不同凡響，有經世之才。」
道衍頓了頓抬眼：「可惜，天生反骨，如若不除，必成大患。」
「混帳！」
永樂帝勃然大怒。
「朕是在問你人，不是讓你教朕做事。」
「聖上，臣也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
「好一個為了大明，好一個藉口啊！」
永樂帝冷冷盯著道衍和尚。
「姚廣孝，當年就是你這狗東西逼著朕將允炆一家趕盡殺絕，如今朕有心彌補當年之事，你竟然還敢逼朕。」
「下臣不敢，只不過形勢所迫，非是臣逼迫聖上，而是順勢而為。」
道衍抬手落子。
「聖上，此子不除，定生憂患。」
「為了大明江山，所有的潛在威脅都該提前扼殺在萌芽之中。」
「嘩啦……」
永樂帝一腳踹翻棋盤。
「姚廣孝，我看你在這天界寺十年的經文是白念了。」
「聖上息怒。」
「朕現在是看見你就來氣兒！」
永樂帝狠狠瞪了道衍一眼，拂袖而去。
道衍跪在地上苦笑一聲。
他跟了永樂帝這麼長時間，十分清楚永樂帝的脾氣。
永樂帝雖然嘴上說氣自己，但實際上早就想自己回朝主持朝政了。
他之所以堅持留在天界寺為那些永樂亡魂誦經，只不過是過不了自己心中那一道坎而已。
說起來，這唐鼎跟自己是真是像啊。
天生才智近妖，做事心狠手辣，這樣人的若是真心臣服大明，定能保大明江山穩固。
但可惜，此人絕非人臣。
越是這樣的人，越要提前剷除。
「唐鼎，你放心，等你死了，老僧會為你在這天界寺添上一尊牌位，替你日夜祈福的。」
道衍起身，挑了一塊木牌開始雕刻起來。
……
天界寺後院之中。
「阿嚏……」
唐鼎不由自主，猛的打了個噴嚏。
「夫君，你怎麼了？」
「不知道為啥，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玉，要不咱們回家吧？」
「哈？回家？」
「對，這什麼狗屁祭典，都是套路，這大熱天的，一群老頭子嘰嘰歪歪的，其實真沒啥可看，哪有回家乘涼舒服。」
唐鼎腆臉一笑。
「我跟你說，就連那聖獸麒麟其實都是假的，那東西根本不是麒麟。」
「夫君，你說聖獸是假的？不會吧，那聖上知道嗎？」
「老皇帝啊……他那麼精明，肯定知道。」
「哈？聖上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舉辦這祭典，迎接聖獸呢？」
「你猜？」
唐鼎笑了笑。
以他對永樂帝的了解，若是這位老皇帝真的相信聖獸麒麟，早就前往太子府或者親自將聖獸養在宮中了。
自從聖獸運到南京城之後，永樂帝甚至都不曾來看過一眼，這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如今鄭和下西洋已經四五次了，唐鼎猜測，永樂帝恐怕早就在鄭和的描述中認識長頸鹿了。
「大玉啊，這叫政治秀。」
「所謂的祭典只不過是朝廷糊弄百姓的手段而已，你要真信了，只能說明你笨。」
「咳咳！」
唐鼎話音未落，一道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唐鼎回頭，脖子一縮。
身後，永樂帝正黑著臉幽幽瞪著他。
永樂帝：「→_→」
唐鼎：「⊙ω⊙」
「臣，拜見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