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我為大明流過血
「聖上，我兒冤枉啊！」
「我兒為了大明忠心耿耿，嘔心瀝血，是絕對不可能殺聖獸的啊！」
「我就這一個兒子，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可讓我怎麼活啊，聖上要是給我兒治罪，還是先殺了我唐金元吧……」
大殿之上，唐金元哭的聲淚俱下。
永樂帝：「……」
唐鼎：「……」
「老爹，你兒子我還沒死呢？你能不能一會兒再哭？」
「你個傻兒子，爹我這是在博取同情呢，你沒看到滿朝文武都快被我哭動了嗎？」
「你別急，我再哭一會，聖上肯定扛不住，說不定就把你放了。」
唐金元朝著唐鼎使了個眼色，當即加大了輸出。
「哇嗚……聖上啊，我唐家三代忠良，我兒為了大明流過血，流過汗啊……」
「咳咳！」
永樂帝無語的揉了揉耳朵。
「唐愛卿，現在唐鼎那小子還沒定罪呢，能不能讓朕先把案子審一審？」
「哈！」
唐金元哭聲戛然而止：「能！」
「啟稟聖上，藏經閣守衛帶到。」
「嗯，讓他們進來！」
「拜見聖上。」
幾名禁衛走上大殿，單膝跪地。
永樂帝眯眼審視。
「你們就是昨夜藏經閣守衛？」
「有人說你們昨夜擅離職守，可有此事？」
「聖上冤枉啊，我等從頭到尾都駐守在藏經閣之外，有值守名冊為證，豈敢擅離職守。」
「不錯，我等禁衛兄弟皆可作證。」
「這賊子定是趁我等換班的空隙，偷偷潛入藏經閣之中的……」
幾名守衛紛紛開口，口風完全一致。
永樂帝眉頭微皺，不管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永樂帝明白今日恐怕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哼，聖獸遭刺，爾等罪責難逃，來人，拉下去，大刑伺候。」
「聖上開恩！」
「聖上饒命啊……」
永樂帝衣袖一揮，幾名禁衛被拉了下去。
很快那小六被帶到了大殿之中。
看到小六，唐鼎神情瞬間激動起來。
「就是他！」
「昨夜就是這小子勾引我進入藏經閣的，他就算不是兇手，也是同黨。」
「砰！」
永樂帝冷臉一拍桌子。
「大膽刁民，竟然敢刺殺聖獸，你好大的膽子。」
「冤枉啊……」
小六嚇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聖上饒命，小人實在是冤枉啊，小人昨夜廂房睡覺，根本不知道唐博士再說什麼啊！」
「睡覺？呵呵，你有什麼證據？」
唐鼎眼珠一瞪。
小六縮著脖子。
「昨夜小人跟太子府上幾個養馬仆睡在一起，他們皆可證明。」
「來人，將那幾名養馬仆全都帶上來。」
朱瞻基衣袖一揮，幾名養馬仆被紛紛帶到大殿之中。
「本太孫且問你們，昨夜小六是否跟你們睡在一起？」
「啟稟太孫殿下，昨夜小六的確跟我等睡在一起啊。」
「我可以證明。」
「我也可以證明。」
「太孫殿下，小的真的冤枉啊。」
小六一臉委屈：「唐博士，小的跟您無冤無仇，我真不明白，您為何總是跟小的過不去。」
「若是小的什麼地方得罪了您，小的給您賠罪，可這刺殺聖獸可是殺頭的大罪，小的實在什麼都不知道啊！」
「難道真的是唐鼎冤枉好人？」
「肯定是啊，唐鼎都人贓並獲了，還想找替罪羊，我忒，不要臉！」
王略一眾大臣議論紛紛。
唐鼎：「……」
「麻蛋，這是有備而來啊！」
唐鼎臉色難看，對方為了陷害自己甚至買通了禁衛，提前做好人證物證，足以說明想弄死自己的人權勢滔天。
「等一下，你們說你們昨夜跟他睡在一起，若是他趁著你們睡著後偷偷溜出去呢？」
「這不可能。」
一名養馬仆連連搖頭。
唐鼎目光如刀。
「為何不可能，難不成你還能一整夜盯著他不成。」
「這……小人……」
養馬仆欲言又止。
朱瞻基冷喝一聲。
「聖駕當面，豈敢隱瞞，還不老實交代。」
「啟……啟稟聖上，太孫殿下，小的……小的跟小六其實有短袖之癖，昨夜我倆抱在一起睡覺的，他若是偷偷離開，我一定會發現的。」
眾朝臣：「⊙▽⊙」
朱瞻基：「⊙△⊙」
唐鼎：「？？？」
「我尼瑪……為了誣陷自己，要不要搞這麼狠啊！」
「哼，唐鼎，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王略一臉獰笑。
「聖上，唐鼎此人滿口胡言亂語，沒一句實話，臣建議大刑伺候。」
「等一下！」
唐鼎攤了攤手。
「什麼叫證據確鑿。」
「刀在我手中，就能證明聖獸是我的殺的嗎？」
「難道不能是別人殺了聖獸，再把刀放在我手裡陷害我嗎？你們又沒親眼看見，憑什麼說是我殺了聖獸。」
「對對對，我兒說的對！」
唐金元當即開口。
「聖上，我兒手身體虛弱，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刺殺聖獸呢，肯定是有人陷害他，還請聖上明察。」
「唐侯爺！」
紀綱上前一步，面無表情。
「刀在唐鼎手中，的確不能證明聖獸就是唐鼎殺的。」
「但問題是，我們在調查藏經閣時發現，整個藏經閣之中除了唐鼎一人之外，沒有任何痕跡。」
「並且藏經閣的大門從內部反鎖，前後沒有任何出口，而唯一的鑰匙就在聖上手中，您不會是想說，是聖上殺了聖獸吧？」
「咳咳，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唐鼎訕訕一笑看向永樂帝。
「聖上不小心把鑰匙丟了，然後被人撿了去。」
「你說呢？」
永樂帝翻著白眼，幽幽瞪了唐鼎一眼。
唐鼎：「⊙ω⊙」
「聖上英明神武，肯定沒有可能。」
「那不就沒問題咯！」
王略冷笑連連。
「整個藏經閣完全封閉，想要在禁衛的層層包圍下殺了聖獸，並且逃出藏經閣，還將藏經閣大門從內部反鎖，根本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你唐鼎。」
「我焯？」
唐鼎臉色黝黑一片。
這尼瑪是密室殺人啊。
「聖上，如今證據確鑿，臣請聖上將唐鼎凌遲處死。」
「聖獸事關國運，刺殺聖獸大逆不道，唐鼎當殺。」
「唐鼎當殺！」
「還請聖上誅殺唐鼎。」
「請聖上誅殺唐鼎……」
一時間群臣紛紛開口。
「我兒為了大明忠心耿耿，嘔心瀝血，是絕對不可能殺聖獸的啊！」
「我就這一個兒子，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可讓我怎麼活啊，聖上要是給我兒治罪，還是先殺了我唐金元吧……」
大殿之上，唐金元哭的聲淚俱下。
永樂帝：「……」
唐鼎：「……」
「老爹，你兒子我還沒死呢？你能不能一會兒再哭？」
「你個傻兒子，爹我這是在博取同情呢，你沒看到滿朝文武都快被我哭動了嗎？」
「你別急，我再哭一會，聖上肯定扛不住，說不定就把你放了。」
唐金元朝著唐鼎使了個眼色，當即加大了輸出。
「哇嗚……聖上啊，我唐家三代忠良，我兒為了大明流過血，流過汗啊……」
「咳咳！」
永樂帝無語的揉了揉耳朵。
「唐愛卿，現在唐鼎那小子還沒定罪呢，能不能讓朕先把案子審一審？」
「哈！」
唐金元哭聲戛然而止：「能！」
「啟稟聖上，藏經閣守衛帶到。」
「嗯，讓他們進來！」
「拜見聖上。」
幾名禁衛走上大殿，單膝跪地。
永樂帝眯眼審視。
「你們就是昨夜藏經閣守衛？」
「有人說你們昨夜擅離職守，可有此事？」
「聖上冤枉啊，我等從頭到尾都駐守在藏經閣之外，有值守名冊為證，豈敢擅離職守。」
「不錯，我等禁衛兄弟皆可作證。」
「這賊子定是趁我等換班的空隙，偷偷潛入藏經閣之中的……」
幾名守衛紛紛開口，口風完全一致。
永樂帝眉頭微皺，不管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永樂帝明白今日恐怕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哼，聖獸遭刺，爾等罪責難逃，來人，拉下去，大刑伺候。」
「聖上開恩！」
「聖上饒命啊……」
永樂帝衣袖一揮，幾名禁衛被拉了下去。
很快那小六被帶到了大殿之中。
看到小六，唐鼎神情瞬間激動起來。
「就是他！」
「昨夜就是這小子勾引我進入藏經閣的，他就算不是兇手，也是同黨。」
「砰！」
永樂帝冷臉一拍桌子。
「大膽刁民，竟然敢刺殺聖獸，你好大的膽子。」
「冤枉啊……」
小六嚇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聖上饒命，小人實在是冤枉啊，小人昨夜廂房睡覺，根本不知道唐博士再說什麼啊！」
「睡覺？呵呵，你有什麼證據？」
唐鼎眼珠一瞪。
小六縮著脖子。
「昨夜小人跟太子府上幾個養馬仆睡在一起，他們皆可證明。」
「來人，將那幾名養馬仆全都帶上來。」
朱瞻基衣袖一揮，幾名養馬仆被紛紛帶到大殿之中。
「本太孫且問你們，昨夜小六是否跟你們睡在一起？」
「啟稟太孫殿下，昨夜小六的確跟我等睡在一起啊。」
「我可以證明。」
「我也可以證明。」
「太孫殿下，小的真的冤枉啊。」
小六一臉委屈：「唐博士，小的跟您無冤無仇，我真不明白，您為何總是跟小的過不去。」
「若是小的什麼地方得罪了您，小的給您賠罪，可這刺殺聖獸可是殺頭的大罪，小的實在什麼都不知道啊！」
「難道真的是唐鼎冤枉好人？」
「肯定是啊，唐鼎都人贓並獲了，還想找替罪羊，我忒，不要臉！」
王略一眾大臣議論紛紛。
唐鼎：「……」
「麻蛋，這是有備而來啊！」
唐鼎臉色難看，對方為了陷害自己甚至買通了禁衛，提前做好人證物證，足以說明想弄死自己的人權勢滔天。
「等一下，你們說你們昨夜跟他睡在一起，若是他趁著你們睡著後偷偷溜出去呢？」
「這不可能。」
一名養馬仆連連搖頭。
唐鼎目光如刀。
「為何不可能，難不成你還能一整夜盯著他不成。」
「這……小人……」
養馬仆欲言又止。
朱瞻基冷喝一聲。
「聖駕當面，豈敢隱瞞，還不老實交代。」
「啟……啟稟聖上，太孫殿下，小的……小的跟小六其實有短袖之癖，昨夜我倆抱在一起睡覺的，他若是偷偷離開，我一定會發現的。」
眾朝臣：「⊙▽⊙」
朱瞻基：「⊙△⊙」
唐鼎：「？？？」
「我尼瑪……為了誣陷自己，要不要搞這麼狠啊！」
「哼，唐鼎，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王略一臉獰笑。
「聖上，唐鼎此人滿口胡言亂語，沒一句實話，臣建議大刑伺候。」
「等一下！」
唐鼎攤了攤手。
「什麼叫證據確鑿。」
「刀在我手中，就能證明聖獸是我的殺的嗎？」
「難道不能是別人殺了聖獸，再把刀放在我手裡陷害我嗎？你們又沒親眼看見，憑什麼說是我殺了聖獸。」
「對對對，我兒說的對！」
唐金元當即開口。
「聖上，我兒手身體虛弱，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刺殺聖獸呢，肯定是有人陷害他，還請聖上明察。」
「唐侯爺！」
紀綱上前一步，面無表情。
「刀在唐鼎手中，的確不能證明聖獸就是唐鼎殺的。」
「但問題是，我們在調查藏經閣時發現，整個藏經閣之中除了唐鼎一人之外，沒有任何痕跡。」
「並且藏經閣的大門從內部反鎖，前後沒有任何出口，而唯一的鑰匙就在聖上手中，您不會是想說，是聖上殺了聖獸吧？」
「咳咳，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唐鼎訕訕一笑看向永樂帝。
「聖上不小心把鑰匙丟了，然後被人撿了去。」
「你說呢？」
永樂帝翻著白眼，幽幽瞪了唐鼎一眼。
唐鼎：「⊙ω⊙」
「聖上英明神武，肯定沒有可能。」
「那不就沒問題咯！」
王略冷笑連連。
「整個藏經閣完全封閉，想要在禁衛的層層包圍下殺了聖獸，並且逃出藏經閣，還將藏經閣大門從內部反鎖，根本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你唐鼎。」
「我焯？」
唐鼎臉色黝黑一片。
這尼瑪是密室殺人啊。
「聖上，如今證據確鑿，臣請聖上將唐鼎凌遲處死。」
「聖獸事關國運，刺殺聖獸大逆不道，唐鼎當殺。」
「唐鼎當殺！」
「還請聖上誅殺唐鼎。」
「請聖上誅殺唐鼎……」
一時間群臣紛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