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你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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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啊,我不理解啊!」

  「為什麼我……朋友如此深情,卻遭到拒絕。」

  「為什麼他對自己的兒子如此深愛,卻依舊遭到了背叛。」

  「那可是他至親至愛的人啊,他們這麼做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唐金元越說越激動,此刻就差灌兩口老酒開始罵娘了。

  「咦,等一下,這個故事怎麼有點熟悉?」

  「焯,我似乎吃了個了不得大瓜!」

  九戒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唐鼎綠了他爹?」

  「怪不得唐金元這老小子好好的侯爺不當,跑山上來每天唉聲嘆氣的,原來是被綠了啊!」

  「大師啊,你評評理,他們這樣做是不是很過分,是不是很沒良心,是不是喪心病狂。」

  唐金元拉著九戒的手情緒激動:「最重要的是,面對自己的至親至愛,我能怎麼辦?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我無法接受,也無法面對啊!」

  「唐施主,你怎麼這麼激動啊?」

  「咳咳,不好意思,我代入我朋友的情緒了。」

  「哦,我懂!」

  九戒摸了摸鼻子,思考如何開導。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臉皮一黑。

  「我焯,不對啊,唐鼎綠了唐金元,豈不是說,唐鼎也綠了……大公主?」

  九戒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

  大公主對他來說就像女兒一樣,在他看來,唐鼎能夠娶大公主為妻,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不來的福氣。

  這小子不懂珍惜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沾花捏草?

  「唐鼎這小子就是個欠揍的崽種。」

  「對,他就是欠揍。」

  唐金元氣呼呼罵了一句,瞬間愣住。

  「不對啊,你憑什麼罵我兒子?」

  「難道我罵的不對嗎?」

  「對……不對,當然不對!」

  雖然但是,那可是自己親兒子,自己罵可以,你罵當然不行。

  更重要的是,你罵唐鼎崽種,豈不是連自己這個當爹的一起罵了。

  唐金元瞬間就不樂意了。

  「我兒子又沒惹你,平白無故的,你為啥罵他?」

  「我……」

  九戒嘴角抽了抽:「貧僧看他不順眼,我不光要罵他,還想他的呢,咋地。」

  「我焯,你還想打我兒子,給你臉了?」

  唐金元脖子一樣,猶如急眼的公雞。

  「我要你給我兒道歉。」

  「什麼?你讓我給唐鼎道歉?笑死我了?」

  九戒同樣有點上頭。

  「唐金元,你被自己兒子綠了,我幫你罵他,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還要我道歉,你是不是有病?」

  「你說誰被綠了?」

  「你才被綠了,你全家都被綠了。」

  老唐瞬間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般,直接暴走。

  「死禿驢,你給我住菊!」

  「焯,你個死胖子,整天在我這白吃白住不給錢,還敢罵我禿驢,給你臉!」

  「我就罵你,你咬我啊?」

  「別以為我身上有傷,就不敢打你。」

  「那你來啊,打啊!」

  「打就打,誰怕誰啊!」

  九戒被點起火氣,抬手直接給了唐金元一巴掌。

  啪的一聲。

  整個寺廟靜寂一片,唯有明月高懸。

  四目相對,唐金元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還真敢打我啊?」

  「我焯,你怎麼不躲?」

  「啊……死禿驢,我跟你拼了!」

  唐金元怪叫一聲,張牙舞爪直接將九戒撲倒在地。

  「死胖子,你瘋了,你再發瘋我還手了。」

  「哎呀,我的手,你他媽還咬人。」

  九戒忍無可忍,當即還擊。

  可惜兩個人一個重傷未愈,一個身體虛浮,半斤八兩。

  兩人當即抱在一起,好似兩隻竹鼠一般,拳腳相加打的熱火朝天。

  ……

  清晨。

  唐鼎扶著老腰,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夫君,你沒事吧,奴家幫你揉揉!」

  「哦,輕點,輕點,疼!」

  感受著大玉那溫柔的小手,唐鼎眯眼躺在床上。

  回憶起昨天那場大戰,唐鼎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別誤會,不是因為唐鼎昨夜用力過猛,而是因為福壽樓一戰的後遺症。

  福壽樓之戰,唐鼎劍法初成,接著憤怒和醉意,他爆發出了平時不可觸及的速度力量和技巧。

  同樣超強度的爆發之後,帶來的自然是肌肉疼痛,全身酸麻。

  即便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唐鼎此刻依舊有種筋疲力竭的感覺。

  「果然,身體還是太虛弱啊,丹劍雖然厲害,以我的身體條件根本沒辦法長時間維持那種戰鬥狀態。」

  唐鼎搖搖頭。

  經過大玉一番按摩之後,唐鼎這才感覺肌肉酸麻稍稍舒緩。

  他旋即起身將五禽戲和丹劍重新演練一番。

  片刻之後,鄭奎匆匆走來。

  「拜見少爺!」

  「起來吧!」

  唐鼎擺擺手。

  「老鄭,查的怎麼樣了?」

  「少爺,趙集那小子自從昨日之後,就溜得無影無蹤,完全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小子恐怕是害怕您報復,直接提桶跑路了。」

  「麻蛋,這小子真夠機靈的啊!」

  唐鼎翻了翻白眼。

  昨日之事,他依舊心中極其不爽。

  只不過憑藉經國公府的權勢,即便唐鼎再不樂意,也不可能上門興師問罪,更何況陳賀已經被自己廢了。

  現在搞不好已經成了太監,再去找他也沒有意義。

  既然不能去報復陳賀,唐鼎自然要去找個軟柿子捏了。

  他倒是沒想到,趙集這個柿子不光軟,還滑,竟然就這麼直接跑了。

  「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給我盯著他家,我就不信他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要不要我現在就召集人手,把他家給圍了。」

  「不用,先盯著就成,少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唐鼎擺擺手。

  趙集當然要去報復,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去山上看看老爹的情況如何了。

  畢竟唐金元堂堂侯爺,總不能一直住在山上吧,現在唐家樹敵無數,萬一有什麼亡命之徒想不開,老爹豈不是危險了。

  早飯之後,唐鼎帶著鄭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祥雲寺。

  這一路上鮮衣怒馬,引得眾人連連側目。

  倒不是唐鼎喜歡出風頭,而是自己樹敵太多,害怕報復。

  所以安全起見,出門必須得多帶人手。

  好在這一路上倒是沒有碰到什麼意外,半個時辰之後,眾人順利來到了祥雲寺。

  「老爹,我來看你來了,快開門啊!」

  唐鼎敲了敲門。

  片刻之後大門打開,九戒探出腦袋。

  「咦,大師,你這是……」

  看到九戒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唐鼎一愣。

  「不過,這不重要。」

  「我爹呢?」

  「你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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