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紅傘傘白杆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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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見侯爺!」

  「唐侯爺,您這是……」

  看到唐鼎,張賢一眾官員紛紛叩拜。

  「煮野菜,沒見過嗎?」

  唐金元說著,將一隻小蘑菇扔進鍋中。

  「咳咳,侯爺好雅興。」

  「古有伯夷叔齊不食周粟,今有我唐金元野菜蘑菇,然也,然也。」

  唐金元一臉自得。

  「咦,對了,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侯爺忘了,下官監察御史張賢啊,前日朝堂正是小人舉薦侯爺擔任皇陵主事的。」

  「哦,是你啊,你要來一碗不?聞著還挺香!」

  唐金元說著盛了一碗野菜湯。

  「咳咳,不用了,下官剛吃過飯。」

  「那可惜了,這可是我做的一鍋野菜湯,我兒子都沒吃過呢。」

  張賢:「……」

  唐金元:「咕嚕,咕嚕!」

  他當即端著小碗,自顧喝了起來。

  「咦,這味道還不錯嘛,沒想到我在廚藝上也這麼有天賦,以後請叫我小廚神,嘿嘿。」

  張賢:「???」

  看著大快朵頤的唐金元,他一臉怪異。

  這唐金元是不是腦子有病,放著好好的侯爺不當,跑山上挖野菜。

  「侯爺……」

  張賢欲言又止。

  「咋地,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下官就是想來問問,您什麼時候出發去修皇陵啊。」

  「哈?修皇陵,哎呀,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焯,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您老也能忘了。」

  張賢臉皮黝黑。

  「侯爺,皇陵事關重大,下官覺得,您要是沒事兒的話,還是早日出發為好。」

  「不急,反正皇陵修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去幾天晚去幾天,有什麼區別,先等著吧。」

  唐金元說著又盛了一碗。

  沒有人注意到,唐金元一碗蘑菇湯下肚之後,瞳孔已經幽幽泛起了綠光。

  張賢臉皮黝黑。

  你倒是不急,但背後急的人可太多了啊。

  「侯爺,莫不是您當下有什麼事要忙不成?」

  「有!」

  「不知是何事,可否告知下官,下官好幫您分憂,儘快解決啊!」

  唐金元指了指身後的小山包。

  張賢眉頭微皺。

  「難不成這山包後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看見那個大石頭沒有?」

  「看見了。」

  「我發現山包後面有好多野菜,足夠我吃兩年了,但有塊大石頭擋路,我過不去。」

  「啥?」

  張賢:「???」

  張賢人懵了。

  野菜,兩年,你搞笑呢?

  放著修皇陵的正事不干,挖野菜挖上癮了是吧?

  「侯爺,您就別逗下官。」

  「太常寺的人手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前往皇陵,您老給個准信兒吧。」

  「誰逗你了,我打算在這兒隱居了。」

  「隱居?」

  「對,等我把石頭刨出來,就在旁邊搭個茅屋,以後天天挖野菜吃,再也不受那死禿驢的鳥氣。」

  唐金元一本正經。

  張賢目瞪口呆。

  「不是,侯爺,您在這隱居了,那皇陵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要不你們換個人修,既然你這麼著急,這主事給你當算了。」

  「我?開什麼玩笑?」

  張賢瞬間臉就黑了。

  這可是要命的活計啊,誰當誰死,自己除非腦子有病才當這主事呢?

  「侯爺,皇陵主事乃是聖上親封,豈是我等說換就換的。」

  張賢臉色一沉。

  「還請侯爺早日下山,前往皇陵吧。」

  「不是,你跟誰你倆呢?」

  唐金元手中小碗一拍。

  「你讓我下山我就下山,你算老幾?」

  「我兒子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張賢:「???」

  這人有病吧,我又不是你兒子。

  再說自己態度算是好的吧?

  「侯爺,下官只不過是依照規矩行事。」

  「若是侯爺耽誤了皇陵修葺的進度,下官也只能如實稟告聖上了。」

  「威脅我吧?」

  「是勸誡。」

  「你踏馬就是在威脅我!」

  唐金元雙眼綠油油一片。

  「你們是不是當我唐金元好欺負,王略欺負我,紀綱欺負我,連我兒子都欺負我,所有人都欺負我,你們全都是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侯爺,請您注意言辭。」

  「我注意你媽!」

  唐金元手中小碗瞬間砸出。

  啪!

  「哎呀……我的頭!」

  小碗破碎,一抹鮮血飛濺而出。

  張賢捂著腦袋疼的哇哇亂叫。

  「唐金元,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可是監察御史,你信不信我上聖上呢去告你一狀。」

  「你去你告啊,誰怕誰?」

  「我告訴你,這山上我呆定了,誰來也沒用,滾,誰敢再來騷擾我,打死你們!」

  唐金元抓起小鏟子張牙舞爪。

  張賢被他那兇惡的模樣嚇的脖子一縮。

  「唐金元,你牛,你等著,你等著啊!」

  「我們走……」

  他捂著腦袋,轉身開溜。

  「哼,真當老實人好欺負啊!」

  「可惜了一碗好湯啊!」

  唐金元長嘆一聲,又摸出幾隻小蘑菇扔進小鍋中攪了攪。

  「嘖嘖,真香。」

  ……

  寺院之中。

  張賢捂著飆血的腦袋一臉黝黑。

  「你們說唐金元是不是有病啊?」

  「我就是來請他下山他,我態度有問題嘛?」

  「老子低聲下氣的求他,態度夠好了,這人怎麼像個神經病一樣,見人就打啊。」

  「大人,我也覺得唐侯爺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

  「難道……」

  張賢眉頭微皺。

  「真的如同那大和尚所言,我今日印堂發黑,諸事不順?」

  「大人,好像那和尚還真算對了,您確實有血光之災啊。」

  「這……」

  張賢看了看手上的血跡。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晃晃悠悠走了過去。

  看到九戒,張賢眼睛一亮。

  「大師,請留步。」

  「你想幹啥?」

  九戒脖子一縮,一臉戒備。

  「施主,貧僧只不過是好心幫你算一卦而已,你不信也就算了,沒必要糾纏不清吧。」

  「實在不行,我走行了吧!」

  「大師,且慢,大師且慢啊!」

  張賢腆臉趕緊拽住了九戒。

  「大師,我悟了。」

  「哈?」

  「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請大師幫我做個法,除一除晦氣。」

  「錢,不是問題!」

  張賢:「 ̄︶ ̄」

  九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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