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感悟天地規則
簡陋的茅草小屋內，辰武與老者對立而坐，嘴張開，雙目瞪得老大，充滿了不可以思議之情。
辰武打開試練塔頂層的鑰匙，想要尋找道一所說的天地規則，此事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知曉。
面前這個老人，仙仙口中的「木爺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二老者所言，辰武要找的就是他？
辰武明明要找天地規則，老人卻說辰武尋找他。
難道他是天地規則？
辰武不自由自主地懷疑道，在他讀過的古籍中，天地規則是一種極其神秘的東西，可以化作世間萬物。
這時，老者看著辰武驚訝的樣子，滄桑的聲音響起：「就如同你想的那樣，我便是此地的天地規則。」
老者聲音落下，辰武看向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
天地規則，從天道中衍生，身份尊貴，受萬人敬仰。
老者瘦骨嶙峋的手臂一會，一股溫和的力量將辰武托起，老者開口說道：「這片世界，其實就是試練塔的頂層，你說見到的一些生命，都是由我創造的。」
「前輩，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您創造的？」辰武驚訝，看向窗外的一片原始世界。
「不錯，包括小仙兒，也是由我創造的。小仙兒是我創造的第一個生命。」老者點點頭。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
老者補充一句，辰武瞭然，若是知道老者真正的身份，寨內的人也不可能與老者相處的如此隨和。
「前輩，當初道一……」辰武還未說完，便被老者打斷。
「當初的事情我都知曉，本來道一是可以將我煉化的，但是當時他已經深受重傷，就算將我煉化，也活不了多久。」
「因次，他將我留在試練塔最頂層，將這份機緣留給後輩弟子。」
「不過，數千年來，從來沒有人可以將我煉化。」
辰武看向老者，小心翼翼地問到：「若是將您煉化，您會不會死亡？」
老者聞言，身體一怔，開始大笑起來。
「小傢伙，口氣但是不小，你可知為何數千年沒有人將我煉化？」
辰武呆在原地，略顯尷尬。
「感受一下這片世界，與外界有何不同？」老者輕輕一揮手，辰武與老者的身形出現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
山峰聳入雲霄，山巔之上，朵朵雲彩飄過，辰武與老者立身於山巔，俯瞰下去，清晰可見一片片鬱鬱蔥蔥的古老森林，還有零星散落的一個個的山寨。
「外界沒有如此古老的森林。」辰武並沒有發現什麼，隨口說道。
咚！
辰武后腦勺挨了一巴掌，老者瞪了一眼辰武。
「小子，機會只有幾次，好好感悟，若是失敗了，就給勞資滾蛋，少在這裡插科打諢！」
辰武訕訕一笑，「晚輩並沒有發現與外界有啥區別，除了古老的原始森林，前輩能否指點迷津？」
「用你的神魂之力感知，若是成功，將會給你帶來巨大的驚喜。」
老者留下一句話，瞬間消失，留在辰武一人站在山巔。
微風徐徐，辰武席地而坐，雙目閉合，神魂之力瘋狂湧出。
山巔之下的情景清晰地倒映在辰武的腦海之中。
蔥蔥鬱郁，連綿不絕的森林中，微風吹動著枝葉沙沙作響，幾隻青色的鳥兒在樹上鳴叫，偶然有幾隻長相兇悍的野路過，濺起塵土飛揚。
森林的邊緣，幾十戶人家的山寨之中，百畝良田，男耕女織，年邁的老人在家門口悠閒地曬著太陽。
不知過了多久，天陽漸漸落下山，溪水河畔泛著昏黃色的光澤，五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光著小腳丫，在水裡捕魚嬉戲。
「小潑猴兒們，回家了！」
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一身簡單的粗糙灰衣，朝著正在嬉戲的小孩子們大喊道。
「大娘，讓我們再玩會兒吧。」
「對啊，大娘，我們還沒捉夠魚呢。」
「大娘，你看，一共才這些魚，根本不夠大家吃的。」
五人之中，一個銀髮小孩子黑溜溜的眼珠轉動幾圈，摘下後背的竹簍，其中有十多條鯉魚，魚鱗上還有沾有水漬，明顯是剛捕捉的。
「大娘，我們每人再捉一條鯉魚就回家，好不好嗎？」
灰衣婦女看著這名男童眼中的狡猾之意，抓起身邊的一塊小石頭，朝著他的身邊丟去，濺起微弱水花，沾滿了他滿臉。
「小寶兒，就你最聰明，明明是貪玩，還跟大娘說再多捕幾條魚。」
其他小男孩，看到小寶兒的小聰明又被大娘拆穿，指著小寶兒哈哈大笑。
男孩兒清脆的笑聲還有婦女寵溺般的罵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和諧。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日落下山，遠處的天邊你出現一絲黑暗，五個小男孩在婦女的強制下，朝著山寨走去。
餘暉傾灑，長河落日，六道影子在殘陽下拉的很長。
辰武盤坐在山巔上，日出日落，不知過去了多少年，身上都堆積滿了灰塵與落葉，如同一座雕像。
而當初山寨中的五位男孩，已經變成成年男子，除了小寶兒，其他人早已娶妻生子，在山寨中過著怡然自得的生活。
山寨的某個房間，小寶兒恭敬地站在以為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前，俊美的臉龐上，烏黑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之色，銀色的長髮飄舞，一身白色的衣衫沙沙作響，宛若風吹過。
「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麼父親就全力支持你。」
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轉過身去，看向小寶兒，一把通體晶瑩的三尺長劍與一本古籍出現在他的手中，男子將它們放到桌上。
小寶兒沉穩的臉上，突然略過一絲激動。
「父親，我一定要走出山寨，在外邊闖出一番作為，回來光宗耀祖。」
小寶兒將長劍與古籍撿起，雙膝跪地，對著男子叩首。
「趁著天還不黑，趕緊出發吧。」男子仿佛毫不在意小寶兒的離別，催促著小寶兒。
「是，父親！」小寶兒走出家門，養馬策馬，朝著山寨外飛奔而去。
「累得時候，就回家吧。」剛走出山寨的小寶兒身後響起父親的聲音，小寶兒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朝著遠方而去。
「放心吧，父親！等我風風光光的回來！」
男子聽著小寶兒的豪言壯語，滄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男子站在原地，直到小寶兒的身形完全消失，也回到了房間中。
隨著小寶兒的離去，整個山寨再次恢復了平靜的田園生活，男耕女織。
而小寶兒也憑藉著三尺長劍與家傳功法，在大陸上闖出赫赫名聲，「寶尊者」的名聲，幾乎無人不知。
年少有為，修為可以媲美老一輩，無數未婚少女將小寶兒當初夢中情人，為見小寶兒一面，耗盡心思。
而小寶兒仿佛對感情之事一竅不通，一心修煉，斬魔人無數。
直到有一天，小寶兒在與魔人鬥爭中，意外就下了一個冷漠的少女。
少女面容絕美，精緻的五官，瓊鼻玉唇，肌膚如凝脂般細膩。
只不過，少女一雙美眸中，充滿了對世界的漠視，目光冰冷。
少女名為冰月。
小寶兒不知道冰月的歸處，於是將她帶回府邸，親自教她琴棋書畫。少女一開始本能的抗拒，後來在小寶兒的一次次勸誡下，漸漸地接受了小寶兒的好意，與他一起學習琴棋書畫。
俊男靚女，男未婚女未嫁，漸漸地日久生情。
拂笛吹蕭，潑墨作畫，黑白棋子。
時間一過就是五年。
某個白雪紛紛的冬天，冰月主動邀請小寶兒舞劍。
小寶兒一身白衣，手持通體晶瑩的長劍。
冰月一身黑色衣裙，手持一把黑色長劍。
庭院中，一黑一白劍影不斷閃起，兩人如同雪中的金童玉女。
噗~
兩人劍刃交映之時，冰月突然將黑色長劍刺入小寶兒心口，刺目的鮮血染紅一身白衣。
小寶兒身體倒向冰月，近距離地看著冰月的容顏，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左手顫動著從懷中掏出一把羽扇，扇的一面畫有冰月的素顏，另一面寫滿了幾行字。
「星河轉動，命數已定。」
「魔族公主，名為冰月。」
「前世註定，今世相遇。」
「刀光劍影，染血白雪。」
「是劫是緣，全隨我心。」
「你今世的孤單，恐怕難以償還。」
「落筆無悔，寶。」
小寶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羽扇打開，放到冰月的手中，生機全逝。
冰月看著羽扇的雙面，手中的黑色長劍掉落地上，淚水不斷地滴下。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你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不說啊？」
……
冰月搖晃著小寶兒冰涼的身體，聲音嘶啞，似笑似哭。
冰月將小寶兒的屍體放到床上，修書一封，不知傳送到何處，然後帶著小寶兒的屍體，來到了小寶兒出生的小山寨。
外界，人魔大戰爆發。
小山寨，一片平靜。
小寶兒家中，空無一人。
多年前，小寶兒的父親已經病逝。
而現在，卻多了一個冰月，還有一具屍體。
小寶兒的屍體。
……
不知過去了多少年，冰月已經滿頭白髮，身軀也逐漸佝僂，變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嫗。
「你說過來世再償還，我今生的孤單，希望你能記得。」
冰月手握床上小寶兒的屍體，兩人瞬間坐化，身形凋零。
辰武驚醒，再次看向那個山寨，竟然再次回到了當初第一眼在河邊看到小寶兒的場景。
不過，河畔卻多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模樣與冰月有九分相似。
辰武打開試練塔頂層的鑰匙，想要尋找道一所說的天地規則，此事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知曉。
面前這個老人，仙仙口中的「木爺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二老者所言，辰武要找的就是他？
辰武明明要找天地規則，老人卻說辰武尋找他。
難道他是天地規則？
辰武不自由自主地懷疑道，在他讀過的古籍中，天地規則是一種極其神秘的東西，可以化作世間萬物。
這時，老者看著辰武驚訝的樣子，滄桑的聲音響起：「就如同你想的那樣，我便是此地的天地規則。」
老者聲音落下，辰武看向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
天地規則，從天道中衍生，身份尊貴，受萬人敬仰。
老者瘦骨嶙峋的手臂一會，一股溫和的力量將辰武托起，老者開口說道：「這片世界，其實就是試練塔的頂層，你說見到的一些生命，都是由我創造的。」
「前輩，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您創造的？」辰武驚訝，看向窗外的一片原始世界。
「不錯，包括小仙兒，也是由我創造的。小仙兒是我創造的第一個生命。」老者點點頭。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
老者補充一句，辰武瞭然，若是知道老者真正的身份，寨內的人也不可能與老者相處的如此隨和。
「前輩，當初道一……」辰武還未說完，便被老者打斷。
「當初的事情我都知曉，本來道一是可以將我煉化的，但是當時他已經深受重傷，就算將我煉化，也活不了多久。」
「因次，他將我留在試練塔最頂層，將這份機緣留給後輩弟子。」
「不過，數千年來，從來沒有人可以將我煉化。」
辰武看向老者，小心翼翼地問到：「若是將您煉化，您會不會死亡？」
老者聞言，身體一怔，開始大笑起來。
「小傢伙，口氣但是不小，你可知為何數千年沒有人將我煉化？」
辰武呆在原地，略顯尷尬。
「感受一下這片世界，與外界有何不同？」老者輕輕一揮手，辰武與老者的身形出現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
山峰聳入雲霄，山巔之上，朵朵雲彩飄過，辰武與老者立身於山巔，俯瞰下去，清晰可見一片片鬱鬱蔥蔥的古老森林，還有零星散落的一個個的山寨。
「外界沒有如此古老的森林。」辰武並沒有發現什麼，隨口說道。
咚！
辰武后腦勺挨了一巴掌，老者瞪了一眼辰武。
「小子，機會只有幾次，好好感悟，若是失敗了，就給勞資滾蛋，少在這裡插科打諢！」
辰武訕訕一笑，「晚輩並沒有發現與外界有啥區別，除了古老的原始森林，前輩能否指點迷津？」
「用你的神魂之力感知，若是成功，將會給你帶來巨大的驚喜。」
老者留下一句話，瞬間消失，留在辰武一人站在山巔。
微風徐徐，辰武席地而坐，雙目閉合，神魂之力瘋狂湧出。
山巔之下的情景清晰地倒映在辰武的腦海之中。
蔥蔥鬱郁，連綿不絕的森林中，微風吹動著枝葉沙沙作響，幾隻青色的鳥兒在樹上鳴叫，偶然有幾隻長相兇悍的野路過，濺起塵土飛揚。
森林的邊緣，幾十戶人家的山寨之中，百畝良田，男耕女織，年邁的老人在家門口悠閒地曬著太陽。
不知過了多久，天陽漸漸落下山，溪水河畔泛著昏黃色的光澤，五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光著小腳丫，在水裡捕魚嬉戲。
「小潑猴兒們，回家了！」
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一身簡單的粗糙灰衣，朝著正在嬉戲的小孩子們大喊道。
「大娘，讓我們再玩會兒吧。」
「對啊，大娘，我們還沒捉夠魚呢。」
「大娘，你看，一共才這些魚，根本不夠大家吃的。」
五人之中，一個銀髮小孩子黑溜溜的眼珠轉動幾圈，摘下後背的竹簍，其中有十多條鯉魚，魚鱗上還有沾有水漬，明顯是剛捕捉的。
「大娘，我們每人再捉一條鯉魚就回家，好不好嗎？」
灰衣婦女看著這名男童眼中的狡猾之意，抓起身邊的一塊小石頭，朝著他的身邊丟去，濺起微弱水花，沾滿了他滿臉。
「小寶兒，就你最聰明，明明是貪玩，還跟大娘說再多捕幾條魚。」
其他小男孩，看到小寶兒的小聰明又被大娘拆穿，指著小寶兒哈哈大笑。
男孩兒清脆的笑聲還有婦女寵溺般的罵聲，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和諧。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日落下山，遠處的天邊你出現一絲黑暗，五個小男孩在婦女的強制下，朝著山寨走去。
餘暉傾灑，長河落日，六道影子在殘陽下拉的很長。
辰武盤坐在山巔上，日出日落，不知過去了多少年，身上都堆積滿了灰塵與落葉，如同一座雕像。
而當初山寨中的五位男孩，已經變成成年男子，除了小寶兒，其他人早已娶妻生子，在山寨中過著怡然自得的生活。
山寨的某個房間，小寶兒恭敬地站在以為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前，俊美的臉龐上，烏黑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之色，銀色的長髮飄舞，一身白色的衣衫沙沙作響，宛若風吹過。
「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麼父親就全力支持你。」
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轉過身去，看向小寶兒，一把通體晶瑩的三尺長劍與一本古籍出現在他的手中，男子將它們放到桌上。
小寶兒沉穩的臉上，突然略過一絲激動。
「父親，我一定要走出山寨，在外邊闖出一番作為，回來光宗耀祖。」
小寶兒將長劍與古籍撿起，雙膝跪地，對著男子叩首。
「趁著天還不黑，趕緊出發吧。」男子仿佛毫不在意小寶兒的離別，催促著小寶兒。
「是，父親！」小寶兒走出家門，養馬策馬，朝著山寨外飛奔而去。
「累得時候，就回家吧。」剛走出山寨的小寶兒身後響起父親的聲音，小寶兒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朝著遠方而去。
「放心吧，父親！等我風風光光的回來！」
男子聽著小寶兒的豪言壯語，滄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男子站在原地，直到小寶兒的身形完全消失，也回到了房間中。
隨著小寶兒的離去，整個山寨再次恢復了平靜的田園生活，男耕女織。
而小寶兒也憑藉著三尺長劍與家傳功法，在大陸上闖出赫赫名聲，「寶尊者」的名聲，幾乎無人不知。
年少有為，修為可以媲美老一輩，無數未婚少女將小寶兒當初夢中情人，為見小寶兒一面，耗盡心思。
而小寶兒仿佛對感情之事一竅不通，一心修煉，斬魔人無數。
直到有一天，小寶兒在與魔人鬥爭中，意外就下了一個冷漠的少女。
少女面容絕美，精緻的五官，瓊鼻玉唇，肌膚如凝脂般細膩。
只不過，少女一雙美眸中，充滿了對世界的漠視，目光冰冷。
少女名為冰月。
小寶兒不知道冰月的歸處，於是將她帶回府邸，親自教她琴棋書畫。少女一開始本能的抗拒，後來在小寶兒的一次次勸誡下，漸漸地接受了小寶兒的好意，與他一起學習琴棋書畫。
俊男靚女，男未婚女未嫁，漸漸地日久生情。
拂笛吹蕭，潑墨作畫，黑白棋子。
時間一過就是五年。
某個白雪紛紛的冬天，冰月主動邀請小寶兒舞劍。
小寶兒一身白衣，手持通體晶瑩的長劍。
冰月一身黑色衣裙，手持一把黑色長劍。
庭院中，一黑一白劍影不斷閃起，兩人如同雪中的金童玉女。
噗~
兩人劍刃交映之時，冰月突然將黑色長劍刺入小寶兒心口，刺目的鮮血染紅一身白衣。
小寶兒身體倒向冰月，近距離地看著冰月的容顏，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左手顫動著從懷中掏出一把羽扇，扇的一面畫有冰月的素顏，另一面寫滿了幾行字。
「星河轉動，命數已定。」
「魔族公主，名為冰月。」
「前世註定，今世相遇。」
「刀光劍影，染血白雪。」
「是劫是緣，全隨我心。」
「你今世的孤單，恐怕難以償還。」
「落筆無悔，寶。」
小寶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羽扇打開，放到冰月的手中，生機全逝。
冰月看著羽扇的雙面，手中的黑色長劍掉落地上，淚水不斷地滴下。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你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不說啊？」
……
冰月搖晃著小寶兒冰涼的身體，聲音嘶啞，似笑似哭。
冰月將小寶兒的屍體放到床上，修書一封，不知傳送到何處，然後帶著小寶兒的屍體，來到了小寶兒出生的小山寨。
外界，人魔大戰爆發。
小山寨，一片平靜。
小寶兒家中，空無一人。
多年前，小寶兒的父親已經病逝。
而現在，卻多了一個冰月，還有一具屍體。
小寶兒的屍體。
……
不知過去了多少年，冰月已經滿頭白髮，身軀也逐漸佝僂，變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嫗。
「你說過來世再償還，我今生的孤單，希望你能記得。」
冰月手握床上小寶兒的屍體，兩人瞬間坐化，身形凋零。
辰武驚醒，再次看向那個山寨，竟然再次回到了當初第一眼在河邊看到小寶兒的場景。
不過，河畔卻多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模樣與冰月有九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