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彼岸花
辰武激動地看著前方的彼岸花，沒想到剛來到北冥沼澤，就遇到了它。
運氣也太好了吧！
辰武深呼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激動，「你現在這裡等著，我一個人去採摘。」
司徒馨剛要說話，卻被辰武打斷。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就算有危險，你去的話，也幫不了多大的忙，而且還會連累到你。」
雖然聽起來是辰武在嫌棄她實力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若是連辰武都無法面對的危險，她去也是送死。
司徒馨點點頭，看著辰武的身形逐漸朝著彼岸花走去。
兩人在傳送陣的時候，司徒馨已經知曉了夏輕舞的傷勢之重，只有彼岸花才能將她救醒。
「辰武，辰武……！！！」突然，辰武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見一絲蹤跡。司徒馨站在原地，衝著他消失的方向大喊，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沙漠裡，司徒馨無助地喊著，臉色焦急。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馨決定沿著辰武走過的路去追尋。
但是，剛踏出一步，身後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她止住了腳步，轉身。
嗖！
一個老者，一步踏出，出現在她的身邊。
司徒馨剛要與他拉開一段距離，老者拉著揮了揮手，司徒馨周圍的溫度不再那麼炎熱。
「呵呵，我沒惡意的。」
司徒馨看著老者驚人手段，也停止了行動，雙目盯著老者。
那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掛滿了慈祥，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滿頭華發隨意披肩，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爍爍。
「請問，您是？」司徒馨問道。
「名字不值一提，我只是個守陵人而已。」老者笑了笑。
「守陵人？此地沒有陵墓呀？」司徒馨疑惑。
「整個悲鳴沼澤都是她的後花園，而這裡是她最喜歡的花園，看到這株彼岸花了嗎？這時她曾經親手種下的。」老者指著彼岸花，眼神中充滿了回憶與溫柔。
司徒馨也聽出了老者口中的「她」，應該是她的戀人，不過卻已經死去。
「壞了！」司徒馨心裡咯噔了一下。
辰武去采彼岸花，老者肯定不會願意。
辰武現在肯定很危險。
「老爺爺，我那個同伴去哪裡了？」司徒馨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犯了老者。
「他沒事，不會死。」司徒馨聽完，鬆了口氣。
「不過，精神肯定會混亂，變成瘋子。」老者又補充了一句，司徒馨剛松的一口氣，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老爺爺，你能不能救救他？」司徒馨滿臉的懇求之色。
「不行！」老者斬釘截鐵道。
司徒馨臉上一片焦急，有些六神無主。
「丫頭，他一時半會不會有事的。聽我講個故事吧。」老者蒼老的手指彈出一道光芒，在他們身後凝聚兩把座椅。
老者示意司徒馨坐下休息，司徒馨照做，畢竟現在只有老者能救辰武。
看著座椅上的司徒馨焦急的樣子，老者手掌一揮，在兩人前方凝聚一道十米的光幕，光幕中正是辰武的身影。
「看吧，他現在沒有危險的，先聽我把故事說完。」
司徒馨點點頭，老者繼續說道。
「相信你也猜的出，這裡是我的戀人之墓，她是我的小師妹，也是我一生唯一鍾情的女子。」
「在北冥殿這種充滿殺戮的地方，她就像唯一的光明，如同一個精靈，整日沒心沒肺地快樂的笑著，無憂無慮，總會給人帶來快樂。」
「但是，這裡是北冥殿呀，一群無情嗜血之人，他們不管你是女子，只要對他們修煉有利，他們會想法設法奪取。」
「有一天，她死在了她的親生哥哥的手中，她的哥哥只是為了獲得她手中的彼岸花。」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我的懷中，而且還不讓我遷怒她的哥哥。」
「你說，她為什麼會這麼傻？」
司徒馨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回答老者的話。
這朵彼岸花，不僅是一株天材地寶，更是老者對戀人的思念。
她一時也不忍心讓辰武采走彼岸花。
「老爺爺，我們不要彼岸花了，能不能把他救出來。」司徒馨小聲說道。
「不行，我曾經發誓，所有打彼岸花注意之人，決不能饒恕。礙於小師妹的善良，我不會殺了他們，但是讓他們精神混亂已經是對他們足夠的開恩了。」老者依然不鬆口。
司徒馨跺了跺腳，不再理會老者，朝著辰武走過的道路走去。
「我一人去救他！」
然而，司徒馨卻發現雙腳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鎖鏈束縛，一步都無法邁出。
「看到最後，若是你還是選擇救他，或許我會同意。」老者指了指光幕。
司徒馨看向光幕。
老者則看著司徒馨，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師妹，她和你一樣的古靈精怪，同樣的倔強，你說我到底要不要答應她呢？」
老者之所以在司徒馨沖向彼岸花的時候攔住她，因為她的性格，和小師妹太像了，睹人思人，他怎麼忍心司徒馨陷入危險。
整個北冥沼澤都在老者的監視之下，自從辰武進入的第一秒，老者便已經覺察到了，不過因為司徒馨的原因，他沒有阻止辰武。
光幕中。
辰武順利採摘到了彼岸花，成功的救醒了夏輕舞，不過辰武本人也被天道之力所傷，變成廢人。
夏輕舞沒有修為，辰武也失去了修為。
兩人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什麼家族大義，血海深仇，拯救大陸，拯救星空宇宙，都被二人完全拋卻。
兩人尋得一處森林深處，隱居了起來。
令司徒馨心痛的是，辰武救出夏輕舞，走出北冥沼澤的時候對自己的冷漠。
完全如同一個陌生人。
只是看了她幾眼，便和夏輕舞攜手離去。
光幕中的她，靜靜地看著二人恩愛的樣子，兩行清淚不自主地劃落。
滴答！
滴答！
滴答！
司徒馨一直站著，修長的身軀顫抖著，直到兩人完全消失，蹲在地上，抱著頭，失聲痛哭。
她不懂，為什麼辰武會如此冷漠。
連一絲機會都不給她。
她與辰武之間，難道就真的如此結束了嗎？
難道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辰武的虛情假意嗎？
「不行，我要奪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不知哭了多久，司徒馨已經沒有了眼淚，站了起來，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漸堅定。
接下來，司徒馨找到兩人，硬生生地將辰武從夏輕舞身邊帶走，留下夏輕舞一人在森林深處孤獨終老。
而被她帶走的辰武，在她的一日日照顧下，看上去也被感動了，與她生活在了一起。
不過，不知道過了多久。
司徒馨早上醒來，沒有發現辰武，只有桌子上的一封信。
信中寫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你不是她。
今生欠你的孤單，來世再還。
辰武走了，無情的走了，去尋找夏輕舞了。
然後，光幕瞬間消失。
老者看著痴呆的司徒馨，「你還要救他嗎？」
「不……不……不，這是幻境，不是真的。」司徒馨後退一步，拼命地搖著頭。
「這個確實是幻境，不過這幻境是由他的心念產生。」
「換句話說，他對那個女子的感情，遠遠地超過你。」
「你確定你還要救他嗎？」
老者深邃的雙目盯著司徒馨，再次重複了一遍。
司徒馨雙目中兩行清淚直流，片刻後語氣異常堅定，「我要救他，即使他不喜歡我，只要他開心就夠了。」
「你確定嗎？」司徒馨沒有注意到，老者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嗯。」司徒馨拭乾淚水，眼神堅定，不過卻有一絲絲的痛苦之色。
「好吧，恭喜你，經過了我的考驗。」老者揮了揮手，辰武再次出現在沙漠中，手中拿著彼岸花，臉上掛著笑容。
「考驗？」司徒馨愣住了。
老者點點頭，然後光幕再現。
辰武救醒夏輕舞后，沒有隱居，也沒有拋卻司徒馨，三人再次恢復了從前的關係。
光幕，戛然而止。
「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所想，他沒有拋棄你。」
「丫頭，如果你選擇不救他，那麼我可能真的不救他，但是我也會對你失望，彼岸花你們也不會得到。」
司徒馨喜極而泣，辰武的身形逐漸清晰，很快出現在他們身邊。
「您好，前輩，請問您是？」辰武看著司徒馨身邊的老者，雖然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但是能夠在北冥沼澤出現的人，豈會真的沒有修為。
辰武肯定，這是一名至少靈主境的強者。
老者隨意擺擺手，算是與辰武打過招呼啊，「有緣人罷了。」
「或許我也該放下心中的執念了。」老者呢喃自語，然後從懷中小心的掏出一個木偶。
木偶是一名女子在翩翩起舞，一身白衣似雪，容貌俏麗，三千髮絲垂落，雙眸靈動而清澈，眼角很長，笑起來彎彎的。
「苒兒，再見。」
木偶自燃，化為灰燼，被老者灑在了整個黃色沙漠。
老者滄桑的臉上淚水划過，然後消失不見。
「好好珍惜眼前人。」
老者滄桑的聲音在寂靜的沙漠上，經久不息。
運氣也太好了吧！
辰武深呼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激動，「你現在這裡等著，我一個人去採摘。」
司徒馨剛要說話，卻被辰武打斷。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就算有危險，你去的話，也幫不了多大的忙，而且還會連累到你。」
雖然聽起來是辰武在嫌棄她實力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若是連辰武都無法面對的危險，她去也是送死。
司徒馨點點頭，看著辰武的身形逐漸朝著彼岸花走去。
兩人在傳送陣的時候，司徒馨已經知曉了夏輕舞的傷勢之重，只有彼岸花才能將她救醒。
「辰武，辰武……！！！」突然，辰武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見一絲蹤跡。司徒馨站在原地，衝著他消失的方向大喊，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沙漠裡，司徒馨無助地喊著，臉色焦急。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馨決定沿著辰武走過的路去追尋。
但是，剛踏出一步，身後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她止住了腳步，轉身。
嗖！
一個老者，一步踏出，出現在她的身邊。
司徒馨剛要與他拉開一段距離，老者拉著揮了揮手，司徒馨周圍的溫度不再那麼炎熱。
「呵呵，我沒惡意的。」
司徒馨看著老者驚人手段，也停止了行動，雙目盯著老者。
那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掛滿了慈祥，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滿頭華發隨意披肩，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爍爍。
「請問，您是？」司徒馨問道。
「名字不值一提，我只是個守陵人而已。」老者笑了笑。
「守陵人？此地沒有陵墓呀？」司徒馨疑惑。
「整個悲鳴沼澤都是她的後花園，而這裡是她最喜歡的花園，看到這株彼岸花了嗎？這時她曾經親手種下的。」老者指著彼岸花，眼神中充滿了回憶與溫柔。
司徒馨也聽出了老者口中的「她」，應該是她的戀人，不過卻已經死去。
「壞了！」司徒馨心裡咯噔了一下。
辰武去采彼岸花，老者肯定不會願意。
辰武現在肯定很危險。
「老爺爺，我那個同伴去哪裡了？」司徒馨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犯了老者。
「他沒事，不會死。」司徒馨聽完，鬆了口氣。
「不過，精神肯定會混亂，變成瘋子。」老者又補充了一句，司徒馨剛松的一口氣，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老爺爺，你能不能救救他？」司徒馨滿臉的懇求之色。
「不行！」老者斬釘截鐵道。
司徒馨臉上一片焦急，有些六神無主。
「丫頭，他一時半會不會有事的。聽我講個故事吧。」老者蒼老的手指彈出一道光芒，在他們身後凝聚兩把座椅。
老者示意司徒馨坐下休息，司徒馨照做，畢竟現在只有老者能救辰武。
看著座椅上的司徒馨焦急的樣子，老者手掌一揮，在兩人前方凝聚一道十米的光幕，光幕中正是辰武的身影。
「看吧，他現在沒有危險的，先聽我把故事說完。」
司徒馨點點頭，老者繼續說道。
「相信你也猜的出，這裡是我的戀人之墓，她是我的小師妹，也是我一生唯一鍾情的女子。」
「在北冥殿這種充滿殺戮的地方，她就像唯一的光明，如同一個精靈，整日沒心沒肺地快樂的笑著，無憂無慮，總會給人帶來快樂。」
「但是，這裡是北冥殿呀，一群無情嗜血之人，他們不管你是女子，只要對他們修煉有利，他們會想法設法奪取。」
「有一天，她死在了她的親生哥哥的手中，她的哥哥只是為了獲得她手中的彼岸花。」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我的懷中，而且還不讓我遷怒她的哥哥。」
「你說，她為什麼會這麼傻？」
司徒馨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回答老者的話。
這朵彼岸花，不僅是一株天材地寶，更是老者對戀人的思念。
她一時也不忍心讓辰武采走彼岸花。
「老爺爺，我們不要彼岸花了，能不能把他救出來。」司徒馨小聲說道。
「不行，我曾經發誓，所有打彼岸花注意之人，決不能饒恕。礙於小師妹的善良，我不會殺了他們，但是讓他們精神混亂已經是對他們足夠的開恩了。」老者依然不鬆口。
司徒馨跺了跺腳，不再理會老者，朝著辰武走過的道路走去。
「我一人去救他！」
然而，司徒馨卻發現雙腳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鎖鏈束縛，一步都無法邁出。
「看到最後，若是你還是選擇救他，或許我會同意。」老者指了指光幕。
司徒馨看向光幕。
老者則看著司徒馨，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小師妹，她和你一樣的古靈精怪，同樣的倔強，你說我到底要不要答應她呢？」
老者之所以在司徒馨沖向彼岸花的時候攔住她，因為她的性格，和小師妹太像了，睹人思人，他怎麼忍心司徒馨陷入危險。
整個北冥沼澤都在老者的監視之下，自從辰武進入的第一秒，老者便已經覺察到了，不過因為司徒馨的原因，他沒有阻止辰武。
光幕中。
辰武順利採摘到了彼岸花，成功的救醒了夏輕舞，不過辰武本人也被天道之力所傷，變成廢人。
夏輕舞沒有修為，辰武也失去了修為。
兩人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什麼家族大義，血海深仇，拯救大陸，拯救星空宇宙，都被二人完全拋卻。
兩人尋得一處森林深處，隱居了起來。
令司徒馨心痛的是，辰武救出夏輕舞，走出北冥沼澤的時候對自己的冷漠。
完全如同一個陌生人。
只是看了她幾眼，便和夏輕舞攜手離去。
光幕中的她，靜靜地看著二人恩愛的樣子，兩行清淚不自主地劃落。
滴答！
滴答！
滴答！
司徒馨一直站著，修長的身軀顫抖著，直到兩人完全消失，蹲在地上，抱著頭，失聲痛哭。
她不懂，為什麼辰武會如此冷漠。
連一絲機會都不給她。
她與辰武之間，難道就真的如此結束了嗎？
難道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辰武的虛情假意嗎？
「不行，我要奪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不知哭了多久，司徒馨已經沒有了眼淚，站了起來，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漸堅定。
接下來，司徒馨找到兩人，硬生生地將辰武從夏輕舞身邊帶走，留下夏輕舞一人在森林深處孤獨終老。
而被她帶走的辰武，在她的一日日照顧下，看上去也被感動了，與她生活在了一起。
不過，不知道過了多久。
司徒馨早上醒來，沒有發現辰武，只有桌子上的一封信。
信中寫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你不是她。
今生欠你的孤單，來世再還。
辰武走了，無情的走了，去尋找夏輕舞了。
然後，光幕瞬間消失。
老者看著痴呆的司徒馨，「你還要救他嗎？」
「不……不……不，這是幻境，不是真的。」司徒馨後退一步，拼命地搖著頭。
「這個確實是幻境，不過這幻境是由他的心念產生。」
「換句話說，他對那個女子的感情，遠遠地超過你。」
「你確定你還要救他嗎？」
老者深邃的雙目盯著司徒馨，再次重複了一遍。
司徒馨雙目中兩行清淚直流，片刻後語氣異常堅定，「我要救他，即使他不喜歡我，只要他開心就夠了。」
「你確定嗎？」司徒馨沒有注意到，老者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嗯。」司徒馨拭乾淚水，眼神堅定，不過卻有一絲絲的痛苦之色。
「好吧，恭喜你，經過了我的考驗。」老者揮了揮手，辰武再次出現在沙漠中，手中拿著彼岸花，臉上掛著笑容。
「考驗？」司徒馨愣住了。
老者點點頭，然後光幕再現。
辰武救醒夏輕舞后，沒有隱居，也沒有拋卻司徒馨，三人再次恢復了從前的關係。
光幕，戛然而止。
「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所想，他沒有拋棄你。」
「丫頭，如果你選擇不救他，那麼我可能真的不救他，但是我也會對你失望，彼岸花你們也不會得到。」
司徒馨喜極而泣，辰武的身形逐漸清晰，很快出現在他們身邊。
「您好，前輩，請問您是？」辰武看著司徒馨身邊的老者，雖然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但是能夠在北冥沼澤出現的人，豈會真的沒有修為。
辰武肯定，這是一名至少靈主境的強者。
老者隨意擺擺手，算是與辰武打過招呼啊，「有緣人罷了。」
「或許我也該放下心中的執念了。」老者呢喃自語，然後從懷中小心的掏出一個木偶。
木偶是一名女子在翩翩起舞，一身白衣似雪，容貌俏麗，三千髮絲垂落，雙眸靈動而清澈，眼角很長，笑起來彎彎的。
「苒兒，再見。」
木偶自燃，化為灰燼，被老者灑在了整個黃色沙漠。
老者滄桑的臉上淚水划過，然後消失不見。
「好好珍惜眼前人。」
老者滄桑的聲音在寂靜的沙漠上，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