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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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也是不知道,賀思斐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連翹腦袋轉的飛快,想到可能是將軍跟夫人鬧了彆扭了,將軍能帶夫人去密室這事兒肯定不小。

  連翹小聲的在京桃耳邊說了幾句,就見京桃止住了腳步沒有跟著顏楚雲她們而是往後走去。

  幾人在將軍府一座隱秘院落的主屋門前停下,祁寒之看了非衣一眼,非衣便認命的推開門。

  屋內的裝飾和尋常的屋子並沒有什麼不同,只見非衣走到牆上掛的羅盤前扭扭轉轉後屋內一個牆面發生響動,轟隆著出現一扇石門,

  非衣又走到石門前,石門上雕刻許多栩栩如生的老虎和龍,非衣在那些浮雕上按了一會兒門便打開了。

  門開的那一刻顏楚雲便聞到了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非衣開完門後又走到倆人面前道:「將軍,夫人門開了。」

  祁寒之則是給了非衣一個『我看見了不用你講沒話說就閉嘴的眼神』非衣乖乖的閉上嘴站在一旁。

  顏楚雲初聞到血腥味的不適感已經消散了些許,緊了緊披在身上的斗篷,這斗篷倒是帶的妙把顏楚雲遮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祁寒之開口道。

  顏楚雲心想誰要回去了,雖然看起來是很恐怖的樣子,但自己牛皮都先吹出去了,現在反悔,我不要面子的嗎?

  「不用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對不起我走的路。」

  說罷便朝著呢黑漆漆的入口走去,祁寒之看了非衣一眼,後者立馬上去拿起一旁的一盞燈籠走在眾人前頭。

  這條通道又長又黑,顏楚雲留意過,接著非衣燈籠里的光她看見那牆壁上有暗紅色早已乾涸的血跡,長長的一直蔓延到那黑暗之處。

  非衣開口道:「夫人小心,這裡頭有不少機關,莫要亂觸。」他說的沒錯,這一路是因為非衣和祁寒之在一旁看著才沒有人出事。

  顏楚雲點了點頭,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

  不就是個密室嗎,不就是可能血腥了些嗎?顏楚雲你怕什麼?祁寒之還能把你關那不成?瞧你那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前頭隱約可瞧見暖黃色的光,約莫著這密室的真面目就要出現了,顏楚雲的手在斗篷底下捏了捏。

  不經意的緊了緊斗篷,瞧了一眼斗篷最底部用金絲線繡的朵朵牡丹顏楚雲最終抬起眼瞧著那暖光處。

  入眼的是一整面牆的刑具,還有那燒的通紅的烙鐵,木質的椅子上都是暗紅,鮮紅的血跡交織著。

  有一血紅的人此刻正被手腳綁在椅子之上,或者說早已不成了人樣,還有幾個錦衣男子在他面前坐著,為首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泛著青光的匕首道:「我勸你還是說罷,如今對你來說死都是一種解脫。」

  被綁著的人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了無生氣的垂著頭在那,為首的男子輕笑了一聲道:「弄醒他。」

  一盆紅色的液體就澆在了男子身上,顏楚雲聞見了辣椒的氣味,那水莫不是辣椒水?

  後來就聽見原本沒有生氣的男子猛然掙扎著,著那刑椅之上到處都是銳利的刀片和鐵釘,他這一掙扎便又是鮮紅的血順著座椅流了下來,辣椒水流進了傷口裡頭,痛不欲生。

  男人嘶啞著喉嚨哀求道:「讓我死,讓我死,求求你們讓我死。」赤紅著雙眼,男子哀求著面前的錦衣男子,他極其冷淡的嘲諷的笑了聲,用匕首挑起男子的下巴道:「落在我們手裡,死,都是一種奢望。」匕首順著下巴劃像喉嚨,可又在那些致命處前停了下來,錦衣男子開始擦拭匕首上的鮮血,對那慘絕人寰的叫聲充耳不聞,自顧自的道:「我若是你就早些交代了,只是還能得個痛快。」

  祁寒之瞧了一會兒,又看了幾眼顏楚雲的臉色,見她只是皺了皺眉,可卻沒有一絲俱色,這絕非一般女子的膽色。

  可他不知道,顏楚雲不是不怕,她只是麻木的僵住了。

  腦海之中精彩非常,電影都沒有這精彩啊,瞧瞧現代的劇都拍了些什麼,連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沒拍出來,哇那是真的痛,辣椒水加傷口,這是那些小機靈鬼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法子。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顏楚雲環顧了一圈,這個密室非常的大,不遠處是牢房,離這些刑具不遠的地方竟然還是些辦公的地方,竹簡什麼的堆積如山。

  真是奇怪的愛好。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好歹是從法治社會過來的人,見到這些非人的手段還是有些膽戰心驚。

  注意到這裡頭的一些人穿的都是統一的黑色金絲錦衣,左袖上繡了一隻窮奇。

  這種金絲線繡的窮奇之前顏楚雲見過,在賀思斐的衣服上,當時覺得還挺好看。

  現在配合這血腥的氛圍,只覺得這窮奇是真的挺應景的。

  有幾人瞧見了祁寒之都是半跪行禮:「主子。」

  祁寒之點了點頭,那幾人又瞧見了顏楚雲,眼中都是有些懵逼。

  又瞧了一眼非衣和賀思斐,眼神大概可以理解為:「這不是夫人嗎?為什麼大半夜來這個地方?」

  倆人都是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見到主子不會行禮嗎?」祁寒之開了口,幾人之前朝他行了禮,那聲『主子』說的是誰不言而喻,幾人反應過來又朝著顏楚雲道:「夫人。」

  顏楚雲僵硬著臉點了點頭:「起來吧。」這些人好重的殺氣啊,我有沒有在發抖?

  祁寒之的輪椅來到那些刑具前,拿起一隻十分粗大的銀針,自顧自的開口道:「如今看見了嗎?歡迎來到我的世界。」說罷他放下那還沾有血跡的銀針看向顏楚雲,那一雙清冷的雙眼如墨一般漆黑,在燈光下竟沒有一絲暖意,冷的徹骨。

  沒有往日的旖旎,溫和,這時的祁寒之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冰冷的嗓音又道:「我冷心冷肺,嗜殺成性更是殺人不眨眼,平日對你的溫謙都是裝的,有時瞧著你那弱不禁風的嫩白的脖頸,好像一掐就斷了。」說罷祁寒之又將他那隻素白修長的手在燈光下看了看,嗤笑了一聲。

  顏楚雲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此時的祁寒之,若真的要給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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