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馬車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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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出了顏楚雲話語之中的討好意味祁寒之的嘴角勾了一下:「信口雌黃。」

  說罷還是給人到了杯熱茶。

  一杯熱茶下肚驅散的一身的寒氣,顏楚雲懶散的窩在祁寒之的懷裡,二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卻勝似千言萬語,顏楚雲也需要安靜,今天顯妃一直左右而言他的說明那個宮女對於顯妃來說是有一定分量的,顏楚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著顯妃搞不好不是個吃虧的主。

  皇宮那邊這麼交代現在還沒有定數,但可以確定的是顯妃和顏家如今是一個戰線上面的,以顏葉嘉的性子待她成為四皇子妃後肯定不會讓顏楚雲好生過日子,指不定怎麼找麻煩。

  思考著這些顏楚雲皺了皺眉,正所謂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因為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給你使絆子,讓你栽跟頭,顏葉嘉的手段顏楚雲是一直沒有放在眼裡的,可她若嫁了四皇子還不知收斂借著四皇子的勢來給自己找不快,到不是說不能反擊回去,只是那時候勢必會牽扯四皇子跟祁寒之,這是顏楚雲不願意的。

  不想與那皇家有什麼瓜葛。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絞著祁寒之的衣服看著那上好的綢緞被她弄皺,又換個地方繼續。

  祁寒之也是任由著她的這些小動作,手掌安撫一般的拍了拍顏楚雲的背:「明日岳母便會回府了,你今晚好生休息。」要不然明日臉色不好的去見母親,反而讓老人家擔心。

  顏楚雲點了點頭,這一忙就忘記的這個事情,孟氏明天回來的話自己便是要陪著她的,那香膏也只有找個另外的時間去送給太后娘娘的了。

  好在這是冬天,香膏的儲存更加方便隨意找個陰涼的地方用上好的避蟲木做的盒子放著就是了。

  剛好這些條件顏楚雲的工作室都滿足,所以也不用去特意再尋地方和木頭做盒子。

  一切看起來準備的很是妥當,顏楚雲在祁寒之的腿上蹭了幾下發出舒服的嚶嚀聲。

  枕著祁寒之的腿感受馬車在平穩的請進,鼻息之間都是男人熟悉的味道,那清冷的淡香味,像冬日裡頭的夾雜的水汽青草的一抹風。

  不知不覺顏楚雲竟然睡了過去,就這樣趴在祁寒之的腿上面安靜的睡過去。

  這一天顏楚雲真的累了,一大早上就起來準備冬日宴,又是穿衣打扮又是準備香膏,到了冬日宴也是一刻也沒有鬆懈,緊接著又是林輕音出事後來的顯妃,榮華公主再到太師府。

  想一想這一天的形成堪比顏楚雲前世一整天的拍攝通告,晚上回家累的在床上躺屍,連妝都不想卸就那樣躺在床上。

  祁寒之手上的動作更加的輕柔像是怕吵到了懷中的人,輕柔的摸著她的頭髮,之間從她的青絲穿過留下的是滿手的冰涼和順滑。

  今日在顏楚雲從宮裡頭出來之時祁寒之就是知道了事件的原委,手中是一局還沒有結束的局,祁寒之放下了子站起身來。

  對面一同下棋的周序良一頭問號可還是淡淡的開口:「這麼了,你的小夫人又出什麼事情了?」

  能從祁寒之臉上看見這種表情除了那位祁夫人,周序良想不到別人。

  就見祁寒之不冷不熱的看著周序良:「不是我的,是你的?」

  這話說的有歧義,真當周序良想要打趣一番時臉色卻立馬變了:「你說什麼?。」

  這時祁寒之已經批上了厚重的披風連眼神都難的給他一般:「林輕音砸宮裡頭傷了,是被熱湯給燙傷的據說傷的不清現剛剛已經是在回太師府的路上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到了。」帶整理好披風后祁寒之才看了周序良一眼:「我要去接我的夫人了,請自便。」

  說罷也不等周序良是什麼反應,帶著非衣和其他的侍衛便出門了。

  一直到祁寒之上了馬車周序良才有了反應,手中的棋子掉落在地上發出脆響。

  她受傷了?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受傷的這個傻子,是不是有人刁難她?

  又找來剛給祁寒之傳話的下人讓他把剛才說給祁寒之的話在說一邊,卻見那人只是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小世子,我家將軍出門前吩咐了,您若要是想知道奴才當然會如實的告訴您,可是將軍也吩咐了,您在這一邊知道沒什麼用,不如現在就去找她,她現在需要你。」

  說罷那下人當著的退到了一邊等待周序良的吩咐。

  沒有人知道這一瞬的時間裡周序良想了些什麼,他就是那樣安靜的坐在椅子中旁邊是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局,甚至他還是同往常一樣的懶洋洋的。

  「阿福,給我備馬。」大廳之中只見周序良的衣角,人已經走了出去。

  隨身的侍衛阿福也是趕忙的去牽馬,看著周序良騎上馬冒著風雪出門,他沒有詢問小世子去哪兒?何時回來?

  他知道小世子去見了那個人,那個留著小世子心的人,人們說周家的小世子涼薄,可阿福知道這周家的小世子周序良,是個世間少有的痴情種。

  可生與如此的家庭,痴情二字對於小世子來說是福還是禍呢?

  阿福想不明白,他也不願去想了,只是朝著周序良離開的地方作了三個揖:「恭送世子殿下。」

  屋外的大雪沒日沒夜的下著,榮華公主靠在軟軟的榻上閉目養神,身邊的宮女端來熱茶:「公主,您喝些熱茶吧。」

  心中想的還是今日之事,看皇后和自己說話的那個表情就知道這個女人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這也不是沒事壞事,懲罰顯妃一個,平息朝臣不滿是值得的,憑著榮華對皇帝的了解想必自己的父皇也覺得這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畢竟他是帝王,江山社稷永遠擺在一切之上。

  喝下一口熱茶,唇齒間都是茶水醇厚的香氣。

  「也不知林小姐的傷勢這麼樣了。」侍女一邊收拾著屋子一邊順口道:「我今日瞧見那林小姐那隻沒被湯著的手上好像也有塊紅紅的。」

  聽到此,榮華抬了抬眼睛,這自己倒是沒有注意到林輕音的另外一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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