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老頭
第86章 老老頭
監控林培和陸正男的國安司人員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驚的目瞪口呆：「果然是瘋子，真是瘋子！這兩個傢伙就是瘋子！」
陸正男開著吉普車進修理廠修理，吉普果然強悍，把上千萬的道奇車撞的稀巴爛，吉普卻只是保險槓撞扁，車前蓋拱起。跟修理廠師傅說好明天來取車，對林培一歪頭：「走，喝咖啡去。」
進了咖啡館坐下，陸正男顯得有點心事重重：「馬六，我想家了。」
「啊，為什麼？」
「嗯——說不清楚，好想跟老老頭殺一盤，然後喝一杯秦山豹，然後在家裡懶懶的睡覺，」抬起臉來，「跟我回來好不好？」
林培也覺得自己修完所有的專業，呆在這裡是挺悶的，特別是跟國安司的一次次交鋒，讓他不得不考慮，得讓他們收斂下，否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找來。只要國安司找不到他是林培（趙慶之）的真憑實據，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生活。一味地委屈求全未必會讓國安司消除對他的懷疑。反而讓陸正男都跟著鬱悶，這樣的人生又有何意義？
「好，我陪你回家。」
陸正男抓住他的手：「馬六，我相信你是個好人，跟國安司沒關係。」
「國安司」聽見女主人叫它的名字，在下面汪汪叫了兩聲，陸正男扯扯它肥肥嘟嘟下垂的腮肉，逗它：「沒理你了吧，哈哈，你雖然長的丑了點，也蠻招人愛的嘛。」拿起點心塞它嘴裡。
次日，陸正男跟何教官提出要回家，何教官也拿不定主意，因為他倆的功課早就修完了，而且拿到了全優，但是同屆的同學還早的很呢，沒一個月恐怕都難完成。便說：「我向領導請示下。」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預備太空人的事可別忘記了哦。」
很快何教官就滿臉笑容地回來：「知道你們有個新課題組，好像也是關於航天材料的，跟你們院長說了，院長大人巴不得你倆早點回去把課題組搞起來，我也希望你們能早點拿出研究成果。」
兩人給何教官和其他幾位教官敬禮鞠躬。沒辦法，學霸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
來接他倆仍然是那個姓曹的大鬍子大叔，陸正男一見到他格外親切，嘻嘻哈哈叫了聲曹叔，林培也跟著叫曹叔。
曹叔還是那幅老面孔，不愛說話，專心致致地開車。甫一離開曾經生活學習過的地方，林培竟然沒有絲毫的留念，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也許他天生就是一生漂泊的人吧。
晚上回到的司令長官府邸，老爺子一看見陸正男就叫：「哎呀，乖孫女又長漂亮了嘛，還帶個人回來，這誰啊？」林培叫了聲：「爺爺！」
馬上被陸正男刮個鼻子：「老老頭不知羞，跟我裝傻。」
老爺子哈哈大笑，拍拍林培的肩膀：「小伙子，果然是個人才，我孫女跟在你後面我就放心嘍。」讓他們坐下，親自泡上一壺秦山豹。
林培再次喝到秦山豹，心頭頓時有種暖乎乎的感覺，「爺爺，現在喝這茶，變香了。」老爺子瞅瞅陸正男：「現在感覺肯定不一樣蠻。」
陸正男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子：「咦，我媽嗎？我爸呢？」林培上次來就沒看到這家的女主人，那時又不好多問。
「你爸媽去京都去了，說有個什麼重要的會議，我也沒問。」
林培驀地想起國安司監控每個高級長官的事，忙在甲骨文系統里搜尋會議內容，看完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晚飯都是陸正男喜歡吃的飯菜，偏偏她給林培夾個不停，看的老爺子在一邊直吃醋：「寶貝啊，你也太偏心了吧，老老頭還在呢。」
陸正男正色道：「這是你自己家裡，還用我給你夾菜？要不待會我剩下一口飯菜給你留著。」
林培一口飯差點噴出來，感情這丫頭的壞毛病都是老爺子給慣出來的，老爺子倒是吃的不多，整個晚飯就瞅著他倆吃。
「聽說你倆被航天部預選上了？」
「嗯，我們倆是第一批了預備航天員，已經上報上去了。」
老爺子有點不放心：「你們飛的那麼高那麼遠，爺爺要想看你們怎麼辦？」嘿，這老頭隔代還親的很哩。
「可以視頻嘛。」陸正男嘴裡包著食物含混不清在回答。
林培看出來了，老爺子實在是溺愛陸正男，悄悄捅捅她，「給爺爺夾菜。」兩人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不敢說心有靈犀也彼此都知道什麼意思。
馬上跑到老爺子跟前哄他：「爺爺，您的翅膀再大也不能護著我一輩子，早晚我要飛出去的，只要我在家肯定天天陪你玩。」老小孩小孩嘛，老了跟孩子一樣，也信哄。被陸正男哄的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林培放下碗筷也陪著老爺子說話，讓陸正男去吃飯。
老爺子拉著林培來到客廳：「馬六，聽說你爸媽都在窮山溝里，要不你把他們也接到城裡來吧，有句老話說父母在不遠遊，離開爸媽久了，都不知道爸媽心裡有多難受。」
林培點頭：「爺爺，學院的功課很緊，剛好這次提前完成訓練，我準備後天回家看看他們去。」
「那就好，我知道你是孝心的孩子，正男是個假小子，從小就調皮，委屈你了。」剛好陸正男嘴裡包著飯出來：「嘿，老頭，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林培指指她嘴邊：「飯粒沾嘴上了。」
「哦，」陸正男捏下飯粒按進林培嘴裡，「你吃吧。剛才說什麼回家？」
林培哭笑不得：「說好改毛病的呢？」
「嘿嘿，一回家就忘了，剛才你們說什麼了？」
林培說：「明天去學院院長那報導，我想後天回家看我爸媽。」
陸正男一拍手：「那好，我陪你一道去，我要去看看馬六童鞋曾經生活過搗蛋過的地方是個什麼樣子。」
林培忙說：「不行，你在家陪爺爺吧，他老人家這麼寵你，你要是再東跑西顛的，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陸正男轉過臉去問老爺子：「爺爺，我有良心嗎？」
老爺子哪裡敢說她沒良心，「我批准你倆一道去看看，正好你也沒去過農村，看看農村是個什麼樣子，在農村出生長大的孩子才知道生活多麼的不容易。」
陸正男抱著老爺子又蹦又跳又親又咬，弄的老爺子一臉口水：「咳咳……鬧夠了沒，放了我吧。」陸正男嘻嘻直笑：「小時候你親我的時候也弄我一臉口水，你忘記了？哈哈，現在還給你。」
林培看著這老少兩人嬉鬧，冷漠的心裡升騰起一絲溫暖。自己又何曾不是一個溫暖的家庭，可是現在趙家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了。他還記得小時候帶著妹妹又看社戲放煙花，爸爸媽媽帶著他們在西湖划船爬山，多麼溫馨的日子。雖然這只是後來程子晴給他看的錄像資料，並非他與生俱來的記憶，但那也讓他潸然淚下不能自己。
次日兩人去學院向院長大人報導，院長大人臉笑成一朵花了，從寬大的辦公桌走出來迎接他倆：「馬六陸正男，你倆可是給我露臉了，航天部能從軍事學院直接招人，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正好你倆回來，我明天要去京都參加了學術會議，你倆的資料我會帶上，這個選題太重要了。」
林培趕緊說：「大人，這樣不好吧，我們才選題，未必能走的通啊。」
院長笑道：「你這個選題我可以說在全國也是頭一個，其實呢，我報這個選題是為了給你們爭取到更多的科研資金和技術支持，要研究這麼高端的科研項目，沒資金是玩不轉嘀。」
監控林培和陸正男的國安司人員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驚的目瞪口呆：「果然是瘋子，真是瘋子！這兩個傢伙就是瘋子！」
陸正男開著吉普車進修理廠修理，吉普果然強悍，把上千萬的道奇車撞的稀巴爛，吉普卻只是保險槓撞扁，車前蓋拱起。跟修理廠師傅說好明天來取車，對林培一歪頭：「走，喝咖啡去。」
進了咖啡館坐下，陸正男顯得有點心事重重：「馬六，我想家了。」
「啊，為什麼？」
「嗯——說不清楚，好想跟老老頭殺一盤，然後喝一杯秦山豹，然後在家裡懶懶的睡覺，」抬起臉來，「跟我回來好不好？」
林培也覺得自己修完所有的專業，呆在這裡是挺悶的，特別是跟國安司的一次次交鋒，讓他不得不考慮，得讓他們收斂下，否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找來。只要國安司找不到他是林培（趙慶之）的真憑實據，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生活。一味地委屈求全未必會讓國安司消除對他的懷疑。反而讓陸正男都跟著鬱悶，這樣的人生又有何意義？
「好，我陪你回家。」
陸正男抓住他的手：「馬六，我相信你是個好人，跟國安司沒關係。」
「國安司」聽見女主人叫它的名字，在下面汪汪叫了兩聲，陸正男扯扯它肥肥嘟嘟下垂的腮肉，逗它：「沒理你了吧，哈哈，你雖然長的丑了點，也蠻招人愛的嘛。」拿起點心塞它嘴裡。
次日，陸正男跟何教官提出要回家，何教官也拿不定主意，因為他倆的功課早就修完了，而且拿到了全優，但是同屆的同學還早的很呢，沒一個月恐怕都難完成。便說：「我向領導請示下。」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預備太空人的事可別忘記了哦。」
很快何教官就滿臉笑容地回來：「知道你們有個新課題組，好像也是關於航天材料的，跟你們院長說了，院長大人巴不得你倆早點回去把課題組搞起來，我也希望你們能早點拿出研究成果。」
兩人給何教官和其他幾位教官敬禮鞠躬。沒辦法，學霸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
來接他倆仍然是那個姓曹的大鬍子大叔，陸正男一見到他格外親切，嘻嘻哈哈叫了聲曹叔，林培也跟著叫曹叔。
曹叔還是那幅老面孔，不愛說話，專心致致地開車。甫一離開曾經生活學習過的地方，林培竟然沒有絲毫的留念，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也許他天生就是一生漂泊的人吧。
晚上回到的司令長官府邸，老爺子一看見陸正男就叫：「哎呀，乖孫女又長漂亮了嘛，還帶個人回來，這誰啊？」林培叫了聲：「爺爺！」
馬上被陸正男刮個鼻子：「老老頭不知羞，跟我裝傻。」
老爺子哈哈大笑，拍拍林培的肩膀：「小伙子，果然是個人才，我孫女跟在你後面我就放心嘍。」讓他們坐下，親自泡上一壺秦山豹。
林培再次喝到秦山豹，心頭頓時有種暖乎乎的感覺，「爺爺，現在喝這茶，變香了。」老爺子瞅瞅陸正男：「現在感覺肯定不一樣蠻。」
陸正男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子：「咦，我媽嗎？我爸呢？」林培上次來就沒看到這家的女主人，那時又不好多問。
「你爸媽去京都去了，說有個什麼重要的會議，我也沒問。」
林培驀地想起國安司監控每個高級長官的事，忙在甲骨文系統里搜尋會議內容，看完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晚飯都是陸正男喜歡吃的飯菜，偏偏她給林培夾個不停，看的老爺子在一邊直吃醋：「寶貝啊，你也太偏心了吧，老老頭還在呢。」
陸正男正色道：「這是你自己家裡，還用我給你夾菜？要不待會我剩下一口飯菜給你留著。」
林培一口飯差點噴出來，感情這丫頭的壞毛病都是老爺子給慣出來的，老爺子倒是吃的不多，整個晚飯就瞅著他倆吃。
「聽說你倆被航天部預選上了？」
「嗯，我們倆是第一批了預備航天員，已經上報上去了。」
老爺子有點不放心：「你們飛的那麼高那麼遠，爺爺要想看你們怎麼辦？」嘿，這老頭隔代還親的很哩。
「可以視頻嘛。」陸正男嘴裡包著食物含混不清在回答。
林培看出來了，老爺子實在是溺愛陸正男，悄悄捅捅她，「給爺爺夾菜。」兩人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不敢說心有靈犀也彼此都知道什麼意思。
馬上跑到老爺子跟前哄他：「爺爺，您的翅膀再大也不能護著我一輩子，早晚我要飛出去的，只要我在家肯定天天陪你玩。」老小孩小孩嘛，老了跟孩子一樣，也信哄。被陸正男哄的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林培放下碗筷也陪著老爺子說話，讓陸正男去吃飯。
老爺子拉著林培來到客廳：「馬六，聽說你爸媽都在窮山溝里，要不你把他們也接到城裡來吧，有句老話說父母在不遠遊，離開爸媽久了，都不知道爸媽心裡有多難受。」
林培點頭：「爺爺，學院的功課很緊，剛好這次提前完成訓練，我準備後天回家看看他們去。」
「那就好，我知道你是孝心的孩子，正男是個假小子，從小就調皮，委屈你了。」剛好陸正男嘴裡包著飯出來：「嘿，老頭，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林培指指她嘴邊：「飯粒沾嘴上了。」
「哦，」陸正男捏下飯粒按進林培嘴裡，「你吃吧。剛才說什麼回家？」
林培哭笑不得：「說好改毛病的呢？」
「嘿嘿，一回家就忘了，剛才你們說什麼了？」
林培說：「明天去學院院長那報導，我想後天回家看我爸媽。」
陸正男一拍手：「那好，我陪你一道去，我要去看看馬六童鞋曾經生活過搗蛋過的地方是個什麼樣子。」
林培忙說：「不行，你在家陪爺爺吧，他老人家這麼寵你，你要是再東跑西顛的，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陸正男轉過臉去問老爺子：「爺爺，我有良心嗎？」
老爺子哪裡敢說她沒良心，「我批准你倆一道去看看，正好你也沒去過農村，看看農村是個什麼樣子，在農村出生長大的孩子才知道生活多麼的不容易。」
陸正男抱著老爺子又蹦又跳又親又咬，弄的老爺子一臉口水：「咳咳……鬧夠了沒，放了我吧。」陸正男嘻嘻直笑：「小時候你親我的時候也弄我一臉口水，你忘記了？哈哈，現在還給你。」
林培看著這老少兩人嬉鬧，冷漠的心裡升騰起一絲溫暖。自己又何曾不是一個溫暖的家庭，可是現在趙家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了。他還記得小時候帶著妹妹又看社戲放煙花，爸爸媽媽帶著他們在西湖划船爬山，多麼溫馨的日子。雖然這只是後來程子晴給他看的錄像資料，並非他與生俱來的記憶，但那也讓他潸然淚下不能自己。
次日兩人去學院向院長大人報導，院長大人臉笑成一朵花了，從寬大的辦公桌走出來迎接他倆：「馬六陸正男，你倆可是給我露臉了，航天部能從軍事學院直接招人，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正好你倆回來，我明天要去京都參加了學術會議，你倆的資料我會帶上，這個選題太重要了。」
林培趕緊說：「大人，這樣不好吧，我們才選題，未必能走的通啊。」
院長笑道：「你這個選題我可以說在全國也是頭一個，其實呢，我報這個選題是為了給你們爭取到更多的科研資金和技術支持，要研究這麼高端的科研項目，沒資金是玩不轉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