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小可憐
第109章 小可憐
「我也沒看見，」可能山下集訓基地的教官也發現不對勁了，整個基地響起了悽厲的警報聲，數十台大型機甲向著山坡上衝過來，十幾台機甲踩在地面上，那種震顫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都打哆嗦腿腳發軟。
林培拉起畢揚：「快走，讓人看見就不好玩了。」
兩人鑽進汽車，畢揚坐在副駕駛室：「讓我開車，行嗎？」
林培拉下制動閘，掛上檔位一踩油門沿著公路繼續往前開，「小丫頭片子，你想學的東西還真多哩。不過我要先教你怎麼樣控制你的特殊能力。」
「那我剛才是不是算成功了？」
「嗯，應該是吧。不過我告訴你，特殊能力就像是一把刀，你可以拿著刀防禦，也可能會砍傷自己。咦，你剛才怎麼哭了？」
「我……那個禿子讓人很不舒服。」
林培拍拍她的小腦袋錶示安慰：「確實難為你了，你還是個孩子嘛，沒見過那麼可怕的事情。」
「哥哥，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國家安全司的人，專門籠絡一些身懷絕技的人，比如像你，像我，如果你要不聽他們的，就會綁起來電擊，讓你渾身都疼。」
「聽起來不像是好人呆的地方。」畢揚打開前蓋板，看見裡面有把槍，順手拿出來：「厲害了我的哥，教我打槍吧。」
林培伸出手：「這不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切，」畢揚雖然不屑，但還是乖乖把槍還給他，林培把槍插在身上。「下面我們要去個山溝里的地方，可能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
「沒事啊，保險餓不死我。哥，你都不知道我在什麼樣的地方長大的，整天在外面撿破爛撿垃圾啊，哎呀喂，臭死了。」
林培看看她：「小可憐，別把我眼淚說掉下來了。」
畢揚嘟起嘴巴：「你真當我騙你？」擼起手臂伸到他面前：「看看，給野狗咬的。」
只見她的小手臂上兩個觸目驚心的傷疤，便說：「呀，是真的啊，那你打了防疫針沒啊？」
畢揚搖頭：「一針二百多呢，打不起。」
林培這才信了，靠撿破爛幫人家收拾東西打掃衛生，一個月賺五百塊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去打防疫針呢。
想到自己的頂著這個假林培的身份，不是也曾經為省一頓飯錢餓肚子嗎？
「我是大可憐，你就是不可憐了。」林培半開玩笑地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
畢揚問他還有多少路，林培看看導航：「還有一百多公里吧。」
畢揚往座位上一倒：「那我睡會，累了。」
兩邊樹木在迅速後退，其實這條是他特意選擇的，去秦山豹的路並不是這條，開到前面的路口還要繞過這座山拐上另外一條公路。
路過個小鎮子，剛停下車畢揚就醒來：「到了嗎？」
林培幫她解開保險帶：「下來活動下，我要加點油，到前面找個地方吃飯，餓了吧？」
畢揚揉揉肚子：「早餓的咕咕嚕嚕叫了。」
林培下車活動下腿腳，讓加油站工人加滿重新上車開進鎮子，問她：「小可憐，看看喜歡哪家飯店。」
畢揚一指家不起眼的小飯店：「就這家。」
兩人下車，才看到這家飯店是把煤氣灶放在門口的，低矮的小披廈半面牆薰的全是黑灰，「你怎麼選這麼髒的地方？」
「哈哈，你就不懂了吧，這樣的小飯店肯定生意好，不然不會這麼髒還沒時間打掃，東西又便宜，肯定是首選啦。來次狗！」
林培進去才看到裡面黑漆漆的，板凳上坐的全是附近學校的小學生。這是給他省錢啊，林培心裡酸酸的，這孩子真懂事。
找了個位子坐好，才看到這裡就是簡單的蛋炒飯和菜炒飯，老闆忙的掄勺炒飯讓人端走。木牌子上寫著：菜炒飯一塊錢，蛋炒飯兩塊。
畢揚拿著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水：「哥，這水不要錢。」
林培拉起她往外走，一直走到另外一家乾淨點的飯店坐下，讓老闆來兩碗牛肉棒棒面。對畢揚說：「我雖然只是個窮學生，請你吃飯還是有錢的，你只要好好念書就行。」
畢揚摳著桌子「嗯」了聲：「可是我老給你找麻煩，哥，你不討厭我吧？」
林培笑：「討厭啊，你走吧。」
畢揚呲起小虎牙臉上綻起兩個酒窩兒：「我可是人見人家的小可憐，沒你想的那麼討厭。」去倒了兩杯水，「哥，你是什麼大學的學生？」
「軍事學院航天系的，很羨慕吧，所以你要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
「可是現在……都這樣了。」
林培說：「那好辦，我教你啊，保管讓你成績棒棒的，我可是班裡的尖子生哦。」
「拿過多少獎狀？是三好生嗎？會不會經常給老師表揚？」畢揚一臉熱望地看著他。
林培撓頭：「呃，沒有獎狀，也不是三好生，老師也沒表揚過……」
「那你是吹牛皮嗎？」
「可是我有獎學金，還有個自己的實驗室，有自己的課題小組，連院長都佩服。」
「哦，」畢揚點頭，「那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嘍。」
老闆端上兩大碗麵條，這個份量比林培他們那晚吃的還要多一倍，林培夾了三分之一給畢揚：「吃吧，吃的飽飽的好趕路。」
讓林培想不到的是畢揚居然會那麼能吃，一大碗麵條吃完所她不夠，畢揚拍拍肚子：「好撐！」
林培付帳出來，看畢揚像只小鴨子搖搖擺擺的走路：「你也不用這麼脹，難受了吧。」
畢揚撅起嘴：「人家不是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麵條嘛。」
林培帶著她進超市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坐在車上，畢揚從口袋裡掏出跳跳糖讓他張嘴，林培看看她手裡的糖：「哪來的？」
畢揚囁嚅道：「在櫃檯上的架子上拿的。」
林培頓時臉黑下來，下車轉過去打開車門：「下來！」
「幹嘛？」看看林培的臉色，乖乖下車。
林培拉起她的手走到超市：「不好意思，剛才還有一袋糖忘記付錢了……要不，你再給拿九袋吧。」
回到車上，林培拿出煙叼在嘴上。
畢揚小心翼翼地看看他的臉色：「我——我錯了，不該拿人家東西。」
林培按下車窗：「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拿人家東西？」
「也，也不是經常拿吧……」
「那好，向我保證下次別再拿了。」
畢揚瞟瞟他：「一定要保證？——呃，好吧，我保證。」
林培發動汽車緩緩開出鎮子，一路上都悶聲不響。畢揚一直都在偷偷看他臉色：「你生氣了？」
林培不理她，畢揚湊到跟前：「哥，我保證不再犯了。」
林培看她眼圈紅紅的，心裡一軟：「行，我相信你。」
畢揚捏起跳跳糖塞他嘴裡，林培頓時覺得嘴巴里一麻，好像鑽進到處亂竄的小老鼠，瞪大眼睛看她：「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畢揚捧腹大笑：「哈哈，你剛才的樣子太好玩了，這個都沒吃過嗎？是不是很好玩？」
好不容易糖化了才停止亂跳，林培咂咂嘴：「哎呀，還真沒吃過呢。」
畢揚擰開收音機，跟著小蘋果亂哼哼，車廂里充滿著快樂的氣氛。
三個小時後才趕到那個山窩窩，看了狹窄石子路邊的石碑才知道這裡並不叫秦山豹，而是叫頭道溝。
這裡山巒起伏，僅有一條石子路通往外面。山上是蒼蒼的林莽，一條潺潺溪流就在石子路道邊。半山腰上綠林中掩映著幾戶人家，下面的田壠里長著碧綠整齊低矮的茶葉，沿著溝巒起伏，好像一道道綠色的波浪。
秦山豹！
「我也沒看見，」可能山下集訓基地的教官也發現不對勁了，整個基地響起了悽厲的警報聲，數十台大型機甲向著山坡上衝過來，十幾台機甲踩在地面上，那種震顫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都打哆嗦腿腳發軟。
林培拉起畢揚：「快走，讓人看見就不好玩了。」
兩人鑽進汽車，畢揚坐在副駕駛室：「讓我開車，行嗎？」
林培拉下制動閘，掛上檔位一踩油門沿著公路繼續往前開，「小丫頭片子，你想學的東西還真多哩。不過我要先教你怎麼樣控制你的特殊能力。」
「那我剛才是不是算成功了？」
「嗯，應該是吧。不過我告訴你，特殊能力就像是一把刀，你可以拿著刀防禦，也可能會砍傷自己。咦，你剛才怎麼哭了？」
「我……那個禿子讓人很不舒服。」
林培拍拍她的小腦袋錶示安慰：「確實難為你了，你還是個孩子嘛，沒見過那麼可怕的事情。」
「哥哥，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國家安全司的人，專門籠絡一些身懷絕技的人，比如像你，像我，如果你要不聽他們的，就會綁起來電擊，讓你渾身都疼。」
「聽起來不像是好人呆的地方。」畢揚打開前蓋板，看見裡面有把槍，順手拿出來：「厲害了我的哥，教我打槍吧。」
林培伸出手：「這不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切，」畢揚雖然不屑，但還是乖乖把槍還給他，林培把槍插在身上。「下面我們要去個山溝里的地方，可能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
「沒事啊，保險餓不死我。哥，你都不知道我在什麼樣的地方長大的，整天在外面撿破爛撿垃圾啊，哎呀喂，臭死了。」
林培看看她：「小可憐，別把我眼淚說掉下來了。」
畢揚嘟起嘴巴：「你真當我騙你？」擼起手臂伸到他面前：「看看，給野狗咬的。」
只見她的小手臂上兩個觸目驚心的傷疤，便說：「呀，是真的啊，那你打了防疫針沒啊？」
畢揚搖頭：「一針二百多呢，打不起。」
林培這才信了，靠撿破爛幫人家收拾東西打掃衛生，一個月賺五百塊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去打防疫針呢。
想到自己的頂著這個假林培的身份，不是也曾經為省一頓飯錢餓肚子嗎？
「我是大可憐，你就是不可憐了。」林培半開玩笑地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
畢揚問他還有多少路，林培看看導航：「還有一百多公里吧。」
畢揚往座位上一倒：「那我睡會，累了。」
兩邊樹木在迅速後退，其實這條是他特意選擇的，去秦山豹的路並不是這條，開到前面的路口還要繞過這座山拐上另外一條公路。
路過個小鎮子，剛停下車畢揚就醒來：「到了嗎？」
林培幫她解開保險帶：「下來活動下，我要加點油，到前面找個地方吃飯，餓了吧？」
畢揚揉揉肚子：「早餓的咕咕嚕嚕叫了。」
林培下車活動下腿腳，讓加油站工人加滿重新上車開進鎮子，問她：「小可憐，看看喜歡哪家飯店。」
畢揚一指家不起眼的小飯店：「就這家。」
兩人下車，才看到這家飯店是把煤氣灶放在門口的，低矮的小披廈半面牆薰的全是黑灰，「你怎麼選這麼髒的地方？」
「哈哈，你就不懂了吧，這樣的小飯店肯定生意好，不然不會這麼髒還沒時間打掃，東西又便宜，肯定是首選啦。來次狗！」
林培進去才看到裡面黑漆漆的，板凳上坐的全是附近學校的小學生。這是給他省錢啊，林培心裡酸酸的，這孩子真懂事。
找了個位子坐好，才看到這裡就是簡單的蛋炒飯和菜炒飯，老闆忙的掄勺炒飯讓人端走。木牌子上寫著：菜炒飯一塊錢，蛋炒飯兩塊。
畢揚拿著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水：「哥，這水不要錢。」
林培拉起她往外走，一直走到另外一家乾淨點的飯店坐下，讓老闆來兩碗牛肉棒棒面。對畢揚說：「我雖然只是個窮學生，請你吃飯還是有錢的，你只要好好念書就行。」
畢揚摳著桌子「嗯」了聲：「可是我老給你找麻煩，哥，你不討厭我吧？」
林培笑：「討厭啊，你走吧。」
畢揚呲起小虎牙臉上綻起兩個酒窩兒：「我可是人見人家的小可憐，沒你想的那麼討厭。」去倒了兩杯水，「哥，你是什麼大學的學生？」
「軍事學院航天系的，很羨慕吧，所以你要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
「可是現在……都這樣了。」
林培說：「那好辦，我教你啊，保管讓你成績棒棒的，我可是班裡的尖子生哦。」
「拿過多少獎狀？是三好生嗎？會不會經常給老師表揚？」畢揚一臉熱望地看著他。
林培撓頭：「呃，沒有獎狀，也不是三好生，老師也沒表揚過……」
「那你是吹牛皮嗎？」
「可是我有獎學金，還有個自己的實驗室，有自己的課題小組，連院長都佩服。」
「哦，」畢揚點頭，「那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嘍。」
老闆端上兩大碗麵條，這個份量比林培他們那晚吃的還要多一倍，林培夾了三分之一給畢揚：「吃吧，吃的飽飽的好趕路。」
讓林培想不到的是畢揚居然會那麼能吃，一大碗麵條吃完所她不夠，畢揚拍拍肚子：「好撐！」
林培付帳出來，看畢揚像只小鴨子搖搖擺擺的走路：「你也不用這麼脹，難受了吧。」
畢揚撅起嘴：「人家不是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麵條嘛。」
林培帶著她進超市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坐在車上，畢揚從口袋裡掏出跳跳糖讓他張嘴，林培看看她手裡的糖：「哪來的？」
畢揚囁嚅道：「在櫃檯上的架子上拿的。」
林培頓時臉黑下來，下車轉過去打開車門：「下來！」
「幹嘛？」看看林培的臉色，乖乖下車。
林培拉起她的手走到超市：「不好意思，剛才還有一袋糖忘記付錢了……要不，你再給拿九袋吧。」
回到車上，林培拿出煙叼在嘴上。
畢揚小心翼翼地看看他的臉色：「我——我錯了，不該拿人家東西。」
林培按下車窗：「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拿人家東西？」
「也，也不是經常拿吧……」
「那好，向我保證下次別再拿了。」
畢揚瞟瞟他：「一定要保證？——呃，好吧，我保證。」
林培發動汽車緩緩開出鎮子，一路上都悶聲不響。畢揚一直都在偷偷看他臉色：「你生氣了？」
林培不理她，畢揚湊到跟前：「哥，我保證不再犯了。」
林培看她眼圈紅紅的，心裡一軟：「行，我相信你。」
畢揚捏起跳跳糖塞他嘴裡，林培頓時覺得嘴巴里一麻，好像鑽進到處亂竄的小老鼠，瞪大眼睛看她：「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畢揚捧腹大笑：「哈哈，你剛才的樣子太好玩了，這個都沒吃過嗎？是不是很好玩？」
好不容易糖化了才停止亂跳，林培咂咂嘴：「哎呀，還真沒吃過呢。」
畢揚擰開收音機，跟著小蘋果亂哼哼，車廂里充滿著快樂的氣氛。
三個小時後才趕到那個山窩窩，看了狹窄石子路邊的石碑才知道這裡並不叫秦山豹，而是叫頭道溝。
這裡山巒起伏，僅有一條石子路通往外面。山上是蒼蒼的林莽，一條潺潺溪流就在石子路道邊。半山腰上綠林中掩映著幾戶人家，下面的田壠里長著碧綠整齊低矮的茶葉，沿著溝巒起伏，好像一道道綠色的波浪。
秦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