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固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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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固執的女人

  瑞亞點頭道:「說的也是哦,不過也算是人盡其材嘛。」

  林培的工作也就是早晚接送上學放學,早晨他剛看著瑞亞走進學校,身後的人說道:「真是個幸福的孩子,有這麼忠心耿耿的保鏢!」

  轉臉看馬瑞穿著灰色的職業裝,胸部不大,但領口開的很低,隱隱露出兩個月牙形陰影;修長大長腿上套著肉色長統襪,統裙剛到膝蓋,腳上踩著半高跟女鞋,金黃色的頭髮束在腦子,白淨的臉上有幾個小雀斑。

  馬瑞見馬克肆無忌憚用這種色迷迷的眼光左一眼右眼打量,有些羞惱,擠出一絲尷尬地笑容來:「又見面了。」

  林培根本不沒理她,打開車門要關門,被那雙手擋住:「不好意思,例行公事!」象徵性地亮亮證件。但她沒進來,而是支著車門,擺擺頭:「我請你喝咖啡!」

  雖然林培沒打算跟這個經期不調的女人打交道,可是萬一她要是犯起驢脾氣,馬上就銬人還真不好,還是不要弄的太僵才好。

  學校不遠就是林莫菲咖啡廳,只是這個時間段來喝咖啡就是他倆。

  兩人坐在對面,馬瑞拿出個小本子:「馬克,你給瑞亞做保鏢之前是幹什麼的?」

  「老師。」

  「什麼地方的老師?教什麼?」

  「卡拿,通訊。」

  服務生端來兩杯咖啡,林培看他瘦削蒼白的手在小本子上劃著名什麼,一把奪過來愣了:「你這是算跟我搭訕嗎?」上面畫的林培還確實有幾分神似。把本子又還給她,盯著那雙藍色的眼睛,說道:「如果你有意,夜晚寂寞的時候可以CALL我啊。」

  馬瑞把糖包倒進杯中,拿起小勺子攪動著咖啡,臉上冷冰冰的。

  「馬瑞,現年二十六,馬里蘭警校心理學畢業,曾經拿過獎項,有過短暫的戀愛史。原來一直在內勤,後來申請到外勤,你的直屬長官叫麥德文。」

  馬瑞瞪大眼睛:「你調查我!」

  林培聳肩:「你能調查我,為什麼不允許我調查你?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月事失調,容易緊張,當然我得承認你糾纏不休的調查可能給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馬瑞一拍桌子站起來,看看老闆又重新坐下:「好吧,你都說的對,我有個混蛋男友,滿意了?」捂住臉支著桌子。

  林培看她情緒有點失控,把自己那杯沒加糖的咖啡推到她面前:「不加糖的咖啡也許更適合你。」抽出只香菸抽了一口。

  馬瑞背過臉抹臉,對他勾勾手:「給我一隻煙。」

  林培給她點上煙:「奉勸你一句,比你級別更高的長官已經在調查我,沒什麼能擋得了他們。」

  馬瑞快速瞟他一眼,明白馬克指的是什麼,但是越不讓她查她就越感興趣,偏執的女人陷入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林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雖然不喜歡你,但並不妨礙提醒你。」看著那雙蒼白的手,心說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部悲催家庭暴力史,還是別惹她的好。

  從咖啡廳里出來,林培剛過馬蹄,就聽後面一聲吱吱急剎車的聲音,慌忙回頭看,只見馬瑞被一輛汽車撞飛出去四五米,肇事者並未停車,反而加大油門跑了。

  林培跑到她跟前看著她雙無神的眼睛:「馬瑞!」檢查了身體,並沒有很嚴重的撞傷,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車上開往醫院。

  一直到下午馬瑞仍然在昏迷,林培在外面簡單地吃了點東西,買了束花把車牌號寫在牌子上放在馬瑞的床頭。

  回來接瑞亞的時候,她有說有笑,說他昨夜把那幫小子嚇壞了,林培有一句無一句地答話,一直到吃晚飯這隻小山羊問他怎麼了,林培把警探被撞的事情跟她說。

  瑞亞好奇:「她調查你,你還救她?」

  林培反問:「難道看著她在那裡死掉嗎?」

  晚上下起了雨,林培站在窗前抽菸,馬瑞被撞也許不是他的錯,但是明明知道人家身上有傷疤還要撒一把鹽,這可有點惡毒。

  第二天林培又買了束康乃馨,仍然寫著那個車牌號,馬瑞看見他捧著花進來,竟然臉上綻放出笑容,「謝謝你的提醒和花兒。」

  林培無所謂地把花束插進玻璃瓶:「不用謝我,你讓我想起了沉默的羔羊上的克拉絲,雖然很幼稚,但很執著。」

  「明白,你是說我太固執。」馬瑞手指摸摸額頭上的膠布。

  「沒什麼大礙吧。」

  「沒什麼,有點內出血,輕微的腦震盪。」

  林培看外面進來的警官忙說:「OK,我還要去給瑞亞準備午飯。」

  麥德文看看離去的馬克:「這就是你要調查的傢伙?」

  馬瑞點頭:「他的情況我正在調查,無論如何我也不相信這麼文質彬彬的人能劫持死亡島的直升機,當然直升機上的五個全副武裝的傢伙也死於他之手。」

  麥德文拿起那束花來:「很遺憾地告訴你,那輛車是被盜幾個月的。所以現在也無從查起。」

  「我也沒指望能查出什麼事來,我直覺軍方就是綁架案的黑手。」

  麥德文拉把椅子坐在床前:「這件事就算了,好嗎?咱們誰也得罪不起。」

  林培開車回去取了飯又送回到學校,學校雖然也有民族廚師,但是她吃不慣。出來時看見瑞亞的律師遠遠站在他的車前就是一皺眉,真是陰魂不散,他很討厭這類滿嘴都是某某條的傢伙,總之就是不喜歡。

  那次飯吃的不歡而散,居然還有臉找過來,但是林培還是禮貌地點頭:「你是路過吧?」

  也不待她回答拉開車門坐進去準備開走,這位律師倒是臉皮厚的很,拉開車門就坐進來:「不好意思,能否勸說下瑞亞。」

  「怎麼了?」

  「她不肯見我,校方關於綁架這件事很棘手,我需要她的配合。」

  林培噗嗤笑:「我只是個小保鏢,無權決定她是否見你。你應該明白有錢人也有尊嚴,我奉勸你別激怒他們。」

  據他所知,這位很傲嬌的律師俏佳人供職於某個知名律師事務所,當然全權代理瑞亞在美麗堅的法律事務讓他們狠賺了一筆,所以才會專門派她來打理。

  「我們準備讓學校賠一筆錢再和解,也許到時還需要你和瑞亞出庭作證。」

  一聽這麼敏感的問題,林培就想打退堂鼓:「對不起,瑞亞不會同意,她不在乎這些錢。」

  從學校回來,林培冷笑,這個女人倒是精明,一來藉機成名,二來趁機撈錢。在美麗堅打官司可是天價,只怕那些賠款還不夠律師費的。學校也不傻,已經派人上門道歉並慰問了,料想被綁者也不可能為這件事去打官司。

  下午去機場接老山羊,他來的也真是時候,估計律師俏佳人肯定要跟他糾纏不休,回來時把瑞亞也帶上。父女相見自然要聊些學校的事,瑞亞閉口不說參加舞會的事。

  老山羊前來的目的,林培也能猜測個八九分,以他的身份美麗堅不可能綁架他,但是完全可以討價還價。當初綁架瑞亞來威脅老山羊的計劃破滅,可想而知,某人肯定十分惱火。

  他們不是沒行動,而是在伺機而動,所以林培每次出來都能看到某處有人監視,雖然他看不見,但黑白系統已經標識出來了。

  老山羊不久就回國了,也沒看出來談判如何,林培沒心思管那些事。他只擔心那幫人何時會行動,如果只是針對他,大不了一拼,如果針對小山羊,這事可能真有點麻煩。

  因為林培不想牽扯的太多,分析之後,他覺得那些應該會顧忌到國際爭端吧,實際上他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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