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神經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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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神經藝術家

  又回自己的公寓樓,林培喝了大半瓶子威士忌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推門而入的喬安娜拿在一條小薄被蓋在他身上。恐怕還誰能知道這起策劃了一環套一環的連環套是出自她之手。

  林培賣力地表演同時,自己也沉陷其中。

  早晨,林培清醒之時,看著扒在自己身邊熟睡的喬安娜:「咦,你怎麼睡在這?」抱起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下廚房煎了兩個雞蛋,麵包從烘烤爐中彈出來,林培端上來到臥室:「懶丫頭,起來了撒。」

  喬安娜揉揉惺忪睡眼:「哇,溫柔體貼的好男人,這樣的人現在可不好找呢。」

  林培拿著麵包抹上奶酪遞給她:「安娜,如果把我倆放在角斗場裡,只能有一個人出來,你說誰能出來。」

  喬安娜咬了口麵包:「這個問題跟老娘跟媳婦落水先救誰一樣愚蠢,差評!」

  林培也覺得挺無趣,不過想到她用大腿夾著自己的脖子還是蠻刺激的,「是你讓我看到了錢幣的另外一面。」

  喬安娜美目流盼:「這話太渾身,我可是只上到警察學院。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不管怎麼說,能進CIA的絕對不是一班的人,肯定是二班或者三班的人。林培一直還挺自信於自己的判斷力,現在看起來即使是親眼所見也未必是真的。

  案子過去了,林培不願意去想,可是喬安娜偏偏要提:「你知道嗎?」

  「好像是十萬個為什麼裡面的提問方式,看來你的水平很容易讓人誤會。」林培喝了牛奶,「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那七十億的資金果然是個假帳,只不過是個電子信息。告訴你吧,我親眼目睹阮治元被人槍殺,這事如何解釋?」

  「這個問題不在咱們討論之列,我只想知道你怎麼知道莫拉有問題的。」

  「他給我的信息是M,隨後就有個自稱是MC的傢伙說已經監控了我們的所有操作,並監管資金流動,然後東利就打錢過來,老闆就出來了。他有個耐人尋味的做法,不是第一時間回來,而是讓我帶他去公寓睡覺。」

  「嗯,你是事後諸葛亮,說的很對。這事琳達很無辜。你被莫拉利用不是一次,基地出賣你和梅琳達也是有原因的,你要是不逃回來恐怕跟梅琳達一樣的下場。」

  「搞亂別國的秩序是你們的一貫手段,我也是服了。莫須有地安上個購買核彈頭的罪名,還煞有介事地到處追殺我,我都蛋疼。你說如果我沒找局長,他們會不會真的殺了我?」

  「所有為國犧牲的人都會有一筆豐厚的撫恤金,很可惜你沒拿到。」

  林培看她說話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臥槽,你們連自己人都殺啊!」心說幸好自己跑的快,沒讓CIA的人找到,不然現在已經躺在某個公墓地下了。為了讓假戲更逼真,他們絕對能幹的出來,他都懷疑唐戈和蘇珊他們那些人是不是也是犧牲品,可是這涉及到特工機密,估計喬安娜都沒法回答,說不定某年某月在其它國家又會碰上個很像蘇珊的女人。

  吃完早點,喬安娜去洗澡間洗澡。

  林培仍然靠在沙發上看書,喬安娜出來:「你在家待命,可能有新的任務。」

  果然下午兩點她就回來,拿出一本畫冊和紙袋子:「你的新身份,先看看吧,過一會跟我去化妝,不過你現在已經很英俊了,他們要把你弄的頹廢一點,像個藝術家。」

  林培看了下護照:「角正光夫是什麼鬼?」

  「你的新名字,記憶載體你可以現在注入,你是藝術界的新生代,所以行為了舉止都會比較怪誕不經。」

  林培看到過阮治元的下場,還是很擔心:「你們不會弄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登台表演吧?」

  「第一次是個實驗,看你對新身份的融合程度,現在是第三次,你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林培拿出注射器注入載體液,腦子裡閃現出一幅幅畫面,可能是副作用,他的腦子有點犯暈還噁心,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畫冊是角正光夫的作品,確實如同喬安娜所說,這人的腦子是無法猜揣的,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思維。

  他畢業於早稻田大學藝術系,很擅長用獨特的視角去展現一個即將毀滅的世界,給人的感受是絕望和悲憫,好像是上帝站在遙遠的天空俯視著地球。

  林培不知道CIA為什麼要讓他去扮演一個變態的藝術家,和前兩次任務一樣,沒有融入之前,CIA根本不會告訴他是什麼任務,即使是他扮演阮治元也是自己去尋找角色的任務。

  這月薪七千萬的工作可以讓他一個任務能死上幾十遍,直是刀尖上跳舞的工作。

  從化妝室里出來,林培從一個秘密通道進去,又從另外一個通道出來,這次出來是另外一條街道,按照指示他坐上地鐵在微蒙旅館住了一夜,次日趕往紐約與自己的經紀人會面。

  畫展已經接近尾聲,可能是角正光夫的思維太超前,沒人能理解他想表現的東西,前來參觀的人寥寥無幾。

  林培一幅幅畫看一遍,對裡面的工人說調整幾幅畫的位置,一位佇足觀看的金髮美女嗅出這些畫不一樣的味道:「難道只有冷漠的俯視而沒有救贖嗎?」

  林培歪著頭理了理長發:「因為他已經拋棄了我們。」

  美女搖頭:「無法理喻!」

  林培對經紀人學著西方人的樣子聳聳肩膀,吉崗走過來:「我已經訂好了機票,你的畫也讓我充滿了悲憫。」

  展出了二十天,只賣出五幅畫,連租金都付不起,因為有財團支持,所以經紀人也不用擔心會虧本,只要那位大爺喜歡,他隨時可以讓這些畫天天掛在這。

  林培更不擔心畫的銷路,跟他毛關係木有,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干,也未必會沒飯吃,他的主要目標不是賣畫,而是坑爹,多咋把角正光夫的爹坑的吐血,他的任務就算是完全一半。

  接下來幾天,除了幾個老太太和兩個流浪漢偶爾光顧下,連狗都不願意進來。

  到最後一天,經紀人讓工人把所有的畫全部打包裝進箱子託運去機場,角正光夫坐在對面的咖啡廳喝咖啡,吉崗跑進來:「已經託運走了,咱們走吧。」

  林培看看表,對服務生打個響指:「再來兩杯。」

  吉崗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光夫,再不去飛機馬上起飛了。」

  服務生端上咖啡,林培做個請的手勢:「這兒的咖啡味道不錯,喝了再走。」

  吉崗只得耐著性子喝咖啡,林培看看外面飄飛的雪花:「吉崗,我很想去火星上俯視下地球。」

  吉崗苦笑:「你已經上了黑名單,還是免了吧,坐飛機一樣可以過過癮。」

  「不,我想做一把真正的上帝,從他的視角看這個世界。」

  吉崗三口兩口喝完咖啡拉起他就走:「咱們還是上了飛機再說吧。」在外面打了車,對司機狂喊:「加速度,康芒!」

  司機直翻白眼,乾脆停下:「OK,滾!」

  臥槽,簡直是野蠻人,林培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可以投訴你嗎?」

  司機把牌子扔過來接上錢:「打過去,謝謝!」

  吉崗也沒脾氣了,把牌子又還給他,陪笑道:「闊以快點嗎?」

  司機一踩油門,一路狂飈,直接比速八還瘋狂。沃日,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林培看著後面追著一隊警車:「我去,警車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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