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神藥到手
第404章 神藥到手
聽到宋老爺子居然來了食慾，主動說自己餓了，宋家一家上下都是欣喜若狂，興奮不已。
胃口好營養才能跟上，身體才能調養的更健康，老爺子有了胃口，這說明身體是的確有了好轉了。
宋銘恩連忙轉身對小保姆道：「芳姐，麻煩你快點給爺爺準備吃的去。」
芳姐也是笑著答應：「好嘞！」
隨後先問道：「老爺子，您想吃什麼？」
宋老爺子想了想，說道：「有點想吃陽春麵了……最好再臥個雞蛋。」
芳姐馬上點頭道：「好嘞，您稍等，我馬上就給您把陽春麵端上來……」
說完轉身去了，而屋子裡的其他人都還在嘖嘖稱奇。
「爸爸居然有食慾了！這真是太好了！」
「有食慾就說明身體真的開始好轉了，這簡直就是奇蹟，簡直就是奇蹟……」
「多少年都沒聽過老爺子說餓了……」
大姑更是激動的握著老爺子的手，說道：「爸爸，您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然而宋老爺子卻搖頭道：「什麼吉人自有天相？這都是小陳先生的功勞！小陳先生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做了一周《五禽戲》之後臟器煥發出第二春了。
重新有了食慾，這就說明我的腸胃和消化系統回春了！」
老爺子這麼一說，大家都是連連點頭。
大姑、二姑這兩位起先最不信任陳哲的連忙轉頭對著陳哲道歉。
「小陳先生，剛才是我太著急了，無意間冒犯了您，請您千萬要海涵啊……」大姑誠懇說道。
二姑也趕緊鞠躬謝罪，賠笑道：「是啊小陳先生，是我們姐妹倆有眼無珠，居然還敢質疑您的水平……」
陳哲輕輕一笑，搖頭道：「沒關係，兩位都是擔心老爺子的身體，一時情急情有可原，現在誤會解除了就好。最關鍵的是老爺子的身體有了好轉，這就很讓人欣慰了。」
宋老爺子微笑著說道：「這全都靠你的幫助啊，小陳先生。」
正說著，芳姐那邊利索的端上來了一碗陽春麵。
老爺子也不用下床，宋銘恩幫助他在床上架起一個小桌板，老爺子靠著枕頭坐了起來，便自己拿起筷子吃起了面。
原本老爺子每餐的飯量也就是一碗粥、一盅湯的量，結果今天捧著一大碗陽春麵，老爺子居然全部都給吃光了。
看到這裡，家人們更是震驚。
這絕對是體內臟器有了好轉，若非如此，老爺子根本不可能有這麼驚人的飯量。
宋銘恩此時已經對陳哲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連忙過來小聲問道：「陳先生，太感謝您了，看來爺爺的身體是真的開始復原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需要吃一些進補的藥物麼？」
陳哲說道：「是藥三分毒，能不服用儘量還是不要服用，只要督促老爺子一早一晚習練《五禽戲》就可以了，下周我再來看望一次，老爺子的身體應該還會有好轉。」
宋銘恩對陳哲的囑咐奉若聖旨，連忙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
而看到宋老爺子吃完晚餐，食慾和精神都不錯，陳哲也就放下了心，微笑著告辭道：「那時候不早了，我也就不再給各位添麻煩了，下周我再過來，今天就先告辭了。」
聽到陳哲要走，宋老爺子連忙欠身道：「快去送送小陳先生。」
家裡的長輩們連連起身，殷勤而又熱情的陪著陳哲往外走去。
宋銘恩琢磨了一下，轉身往不遠處的儲物間跑過去，從裡面的冰箱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件東西，再回頭追上了陳哲。
此時陳哲剛剛走出房門，正準備往別墅區外面走。
宋銘恩低聲叫住他：「陳先生，請留步。」
陳哲好奇止步，問道：「宋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宋銘恩點點頭，將手中一個非常精緻的水晶容器遞給了陳哲。
「這是……」陳哲大概已經猜到了容器中的物品，但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這是無痕雪。原本我就承諾，只要我爺爺的身體有了好轉，我就將這件藥材送給你。現在爺爺的身體已經有好轉的趨勢了，他也不需要這味藥材，我也該兌現承諾了。」宋銘恩微笑著說道。
「宋小姐果然言而有信。」
陳哲也不和她客氣，直接接過了這無痕雪。
雖然比不上赤焰蓮名貴，但無痕雪在市場上也是天價，另外這還是調製人類進化試劑的必備藥材，陳哲自然對它萬般小心。
這時宋銘恩又說道：「無痕雪只是按照約定應該給你的報酬，但是你讓爺爺的身體好轉，這份恩情我們宋家非常感激，下周再過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準備一份厚禮的。」
宋家財大氣粗，辦事也是講究，所以在報酬方面從不含糊，出手自然也是無比闊綽。
不過陳哲來救治宋老爺子，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無痕雪，如今無痕雪已經到手，其他物質方面的報酬他反而看的很淡。
「咱們幾次接觸，已經算是朋友了，我和宋老爺子也算投緣，這無痕雪我收下了，其他報酬我看就免了吧？」陳哲笑著說道。
「那怎麼能行？陳先生為了爺爺奔波勞累，我們總該給點表示，就算陳先生不要報酬，一些車馬費也該我們付的。」宋銘恩說道。
看到宋銘恩態度堅定，陳哲也就沒有再拒絕了。
輕輕點頭，他微笑道：「那就聽從你們安排。」
說罷看了眼時間，天色已經向晚，陳哲與宋銘恩就此告別，轉身離開了別墅區。
……
傍晚回到家，嫣兒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她自己此時則靜靜的坐在客廳等著陳哲回來，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陳哲推門進去，看到嫣兒正窩在沙發上看著一本深藍色裝幀的實體書，更神奇的是，旁邊的茶几上也放著一摞同樣的書籍。
「咦？嫣兒，你在看什麼？」陳哲心下好奇，微笑著走了過去問道。
「你猜猜呀。」嫣兒調皮一笑，還故意遮擋住了這本書的封面。
然而嫣兒只能遮擋住一本，卻無法遮擋住茶几上擺著的其他書籍，陳哲輕輕一掃，便看到了書封上碩大的四個字——《流浪地球》。
「居然是《流浪地球》，你動作倒是挺快。」陳哲微笑著說道。
這本書剛剛上市幾天的時間，嫣兒居然就開始看上了。
「小陳哥哥的新書，我當然要第一時間去捧場啦。」嫣兒笑著說道，隨後放下書，認認真真的說，「不過小陳哥哥，這本書寫的真是太棒了，特別有想像力，而且劇情很緊湊……」
陳哲輕輕一笑，默認了嫣兒的讚賞。
隨後望向旁邊的茶几，問道：「可是你買就買，一下買這麼多本書幹什麼？」
嫣兒笑著說：「幫你增加一下銷量嘛！書的銷量越多，你的收益不就越多嗎？」
陳哲微笑道：「好吧，那就感謝捧場咯。」
嫣兒甜甜一笑，放下書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將早已做好的晚飯稍微翻炒，便可以上桌開吃了。
聞著逐漸瀰漫起來的飯菜香氣，陳哲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種一回家就能吃到現成飯菜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
一周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又到了《我們是歌手》錄製的日子。
這已經是《我們是歌手》第四期的節目，轉眼這一季比賽的賽程就要過半了。
陳哲和舒倩一起來到了S城，並且在入住的酒店裡見到了熟悉的老朋友們，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因為這一期又是殘酷的淘汰賽。
圍坐在酒店的內部餐廳，大家一起閒聊著。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話，我感覺這一期被淘汰的肯定是那個走後門的王小勤。」舒倩篤定的說，「只是考慮到王小勤的身份和背景，程濤那邊恐怕還是會想別的辦法。」
「王小勤根本沒有一個作為歌手的實力，程濤再怎麼力捧也沒用。」陳哲道，「上一期其他歌手都已經在選歌上非常謙讓了，王小勤卻仍然是倒數第一，這一期除非程濤在票數上直接動手腳，否則王小勤被淘汰已成定局。」
「我想程濤應該不敢直接在票數上動手腳吧？」張崇華說道，「好歹也是國內最權威的音樂類競技節目，再加上還有第三方機構的監管，程濤沒有這個膽量。」
胡磊則緊張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一場我可得全力以赴了，上一場光顧著給台長面子，我排了倒數第二，如果程濤那邊要保一手王小勤的話，我不就危險了？」
余英連忙笑著安慰道：「胡老師別胡思亂想了，你這麼有實力，怎麼會被淘汰呢？」
「是啊，胡老師好好發揮，這一場肯定會很穩健的。」舒倩也笑著說道。
「但願如此吧……」胡磊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時候不早了，我早點回去休息了，爭取明天好好發揮。各位也早點睡。」
其他歌手們點點頭，也紛紛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
夜漸漸深了。
酒店裡一片安靜寧謐。
陳哲剛準備沖個澡就睡覺，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
陳哲心中好奇，穿上外衣往門口走去，隔著貓眼往外一看，只見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我們是歌手》的總導演程濤。
好奇之下，陳哲連忙開門，隨後問道：「程濤老師，您怎麼來了？」
程濤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今天的態度很是誠懇，語氣也很和善，低聲問道：「我能進去嗎？」
「當然可以。」
陳哲點點頭，隨後側身把程濤讓進了房間。
進門之後，程濤很自然的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陳哲一眼，有些無奈、有些沮喪的說道：「陳哲，咱們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有一部分的合作關係，也有一部分的朋友關係。
說實在的，一開始咱們之間鬧過一些小矛盾，我瞧不起你十八線藝人的身份，你覺得我合同給的不地道，有坑人的嫌疑……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我覺得咱們之間的矛盾和誤會應該都化解了吧？」
陳哲笑了笑，說道：「當然，程濤老師，都已經合作到第四期了，之前的那些矛盾怎麼可能還記著呢。」
程濤點點頭，道：「那就好。陳哲，經過這幾期歌手的節目，平心而論，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的才華……
你是個很厲害的新人，連續三場常規賽拿冠軍，甚至可以這麼說，整個華語樂壇都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天才。
因為你非常出色、非常有潛力，所以我非常重視你，也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影響你的比賽，你明白嗎？」
程濤說話的時候非常誠懇，陳哲也能感受到他的態度，程濤突如其來的傾訴讓陳哲很是意外，心情也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程濤老師，您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啊……」
程濤苦笑一聲，反問道：「奇怪嗎？應該不奇怪吧。既然我們已經是老搭檔了，那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上一場比賽你讓王小勤下不來台，讓他鬱悶了好幾天，那王小勤是個記仇的主兒，家裡剛好又是有點背景的，他回去之後免不了找他舅舅抱怨哭訴，這筆帳當然就算在了你的頭上……
的確，王小勤沒什麼實力，作為歌手他是不合格的，但是他雖然唱歌不行，玩弄一些小手段卻非常在行……
這次王小勤的態度很明確，如果這場比賽他不能出一口惡氣，那他就要用別的手段報復你。」
陳哲聽罷挑了挑眉，道：「程濤老師，您的意思是，王小勤想通過玩弄手腕，讓我在這場比賽故意輸給他？」
程濤點頭道：「是的，這就是他的意思，實際上今天上午的時候王小勤舅舅給我打電話了，他也是這個意思。
要麼明天的比賽，你就讓王小勤贏你一次，讓這小子出口氣。要麼，後面的《歌手》比賽，你恐怕就得因為某些『不可抗力』退賽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濤的表情也相當羞愧。
他看著陳哲的眼睛，忍不住低聲道：「抱歉，陳哲，我也很想好好保護你，我也很想維持節目的公正，但在這個社會，有時候『公正』兩個字，奢侈的要命……」
聽到宋老爺子居然來了食慾，主動說自己餓了，宋家一家上下都是欣喜若狂，興奮不已。
胃口好營養才能跟上，身體才能調養的更健康，老爺子有了胃口，這說明身體是的確有了好轉了。
宋銘恩連忙轉身對小保姆道：「芳姐，麻煩你快點給爺爺準備吃的去。」
芳姐也是笑著答應：「好嘞！」
隨後先問道：「老爺子，您想吃什麼？」
宋老爺子想了想，說道：「有點想吃陽春麵了……最好再臥個雞蛋。」
芳姐馬上點頭道：「好嘞，您稍等，我馬上就給您把陽春麵端上來……」
說完轉身去了，而屋子裡的其他人都還在嘖嘖稱奇。
「爸爸居然有食慾了！這真是太好了！」
「有食慾就說明身體真的開始好轉了，這簡直就是奇蹟，簡直就是奇蹟……」
「多少年都沒聽過老爺子說餓了……」
大姑更是激動的握著老爺子的手，說道：「爸爸，您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然而宋老爺子卻搖頭道：「什麼吉人自有天相？這都是小陳先生的功勞！小陳先生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做了一周《五禽戲》之後臟器煥發出第二春了。
重新有了食慾，這就說明我的腸胃和消化系統回春了！」
老爺子這麼一說，大家都是連連點頭。
大姑、二姑這兩位起先最不信任陳哲的連忙轉頭對著陳哲道歉。
「小陳先生，剛才是我太著急了，無意間冒犯了您，請您千萬要海涵啊……」大姑誠懇說道。
二姑也趕緊鞠躬謝罪，賠笑道：「是啊小陳先生，是我們姐妹倆有眼無珠，居然還敢質疑您的水平……」
陳哲輕輕一笑，搖頭道：「沒關係，兩位都是擔心老爺子的身體，一時情急情有可原，現在誤會解除了就好。最關鍵的是老爺子的身體有了好轉，這就很讓人欣慰了。」
宋老爺子微笑著說道：「這全都靠你的幫助啊，小陳先生。」
正說著，芳姐那邊利索的端上來了一碗陽春麵。
老爺子也不用下床，宋銘恩幫助他在床上架起一個小桌板，老爺子靠著枕頭坐了起來，便自己拿起筷子吃起了面。
原本老爺子每餐的飯量也就是一碗粥、一盅湯的量，結果今天捧著一大碗陽春麵，老爺子居然全部都給吃光了。
看到這裡，家人們更是震驚。
這絕對是體內臟器有了好轉，若非如此，老爺子根本不可能有這麼驚人的飯量。
宋銘恩此時已經對陳哲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連忙過來小聲問道：「陳先生，太感謝您了，看來爺爺的身體是真的開始復原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需要吃一些進補的藥物麼？」
陳哲說道：「是藥三分毒，能不服用儘量還是不要服用，只要督促老爺子一早一晚習練《五禽戲》就可以了，下周我再來看望一次，老爺子的身體應該還會有好轉。」
宋銘恩對陳哲的囑咐奉若聖旨，連忙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
而看到宋老爺子吃完晚餐，食慾和精神都不錯，陳哲也就放下了心，微笑著告辭道：「那時候不早了，我也就不再給各位添麻煩了，下周我再過來，今天就先告辭了。」
聽到陳哲要走，宋老爺子連忙欠身道：「快去送送小陳先生。」
家裡的長輩們連連起身，殷勤而又熱情的陪著陳哲往外走去。
宋銘恩琢磨了一下，轉身往不遠處的儲物間跑過去，從裡面的冰箱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件東西，再回頭追上了陳哲。
此時陳哲剛剛走出房門，正準備往別墅區外面走。
宋銘恩低聲叫住他：「陳先生，請留步。」
陳哲好奇止步，問道：「宋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宋銘恩點點頭，將手中一個非常精緻的水晶容器遞給了陳哲。
「這是……」陳哲大概已經猜到了容器中的物品，但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這是無痕雪。原本我就承諾，只要我爺爺的身體有了好轉，我就將這件藥材送給你。現在爺爺的身體已經有好轉的趨勢了，他也不需要這味藥材，我也該兌現承諾了。」宋銘恩微笑著說道。
「宋小姐果然言而有信。」
陳哲也不和她客氣，直接接過了這無痕雪。
雖然比不上赤焰蓮名貴，但無痕雪在市場上也是天價，另外這還是調製人類進化試劑的必備藥材，陳哲自然對它萬般小心。
這時宋銘恩又說道：「無痕雪只是按照約定應該給你的報酬，但是你讓爺爺的身體好轉，這份恩情我們宋家非常感激，下周再過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準備一份厚禮的。」
宋家財大氣粗，辦事也是講究，所以在報酬方面從不含糊，出手自然也是無比闊綽。
不過陳哲來救治宋老爺子，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無痕雪，如今無痕雪已經到手，其他物質方面的報酬他反而看的很淡。
「咱們幾次接觸，已經算是朋友了，我和宋老爺子也算投緣，這無痕雪我收下了，其他報酬我看就免了吧？」陳哲笑著說道。
「那怎麼能行？陳先生為了爺爺奔波勞累，我們總該給點表示，就算陳先生不要報酬，一些車馬費也該我們付的。」宋銘恩說道。
看到宋銘恩態度堅定，陳哲也就沒有再拒絕了。
輕輕點頭，他微笑道：「那就聽從你們安排。」
說罷看了眼時間，天色已經向晚，陳哲與宋銘恩就此告別，轉身離開了別墅區。
……
傍晚回到家，嫣兒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她自己此時則靜靜的坐在客廳等著陳哲回來，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陳哲推門進去，看到嫣兒正窩在沙發上看著一本深藍色裝幀的實體書，更神奇的是，旁邊的茶几上也放著一摞同樣的書籍。
「咦？嫣兒，你在看什麼？」陳哲心下好奇，微笑著走了過去問道。
「你猜猜呀。」嫣兒調皮一笑，還故意遮擋住了這本書的封面。
然而嫣兒只能遮擋住一本，卻無法遮擋住茶几上擺著的其他書籍，陳哲輕輕一掃，便看到了書封上碩大的四個字——《流浪地球》。
「居然是《流浪地球》，你動作倒是挺快。」陳哲微笑著說道。
這本書剛剛上市幾天的時間，嫣兒居然就開始看上了。
「小陳哥哥的新書，我當然要第一時間去捧場啦。」嫣兒笑著說道，隨後放下書，認認真真的說，「不過小陳哥哥，這本書寫的真是太棒了，特別有想像力，而且劇情很緊湊……」
陳哲輕輕一笑，默認了嫣兒的讚賞。
隨後望向旁邊的茶几，問道：「可是你買就買，一下買這麼多本書幹什麼？」
嫣兒笑著說：「幫你增加一下銷量嘛！書的銷量越多，你的收益不就越多嗎？」
陳哲微笑道：「好吧，那就感謝捧場咯。」
嫣兒甜甜一笑，放下書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將早已做好的晚飯稍微翻炒，便可以上桌開吃了。
聞著逐漸瀰漫起來的飯菜香氣，陳哲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種一回家就能吃到現成飯菜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
一周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又到了《我們是歌手》錄製的日子。
這已經是《我們是歌手》第四期的節目，轉眼這一季比賽的賽程就要過半了。
陳哲和舒倩一起來到了S城，並且在入住的酒店裡見到了熟悉的老朋友們，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因為這一期又是殘酷的淘汰賽。
圍坐在酒店的內部餐廳，大家一起閒聊著。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話，我感覺這一期被淘汰的肯定是那個走後門的王小勤。」舒倩篤定的說，「只是考慮到王小勤的身份和背景，程濤那邊恐怕還是會想別的辦法。」
「王小勤根本沒有一個作為歌手的實力，程濤再怎麼力捧也沒用。」陳哲道，「上一期其他歌手都已經在選歌上非常謙讓了，王小勤卻仍然是倒數第一，這一期除非程濤在票數上直接動手腳，否則王小勤被淘汰已成定局。」
「我想程濤應該不敢直接在票數上動手腳吧？」張崇華說道，「好歹也是國內最權威的音樂類競技節目，再加上還有第三方機構的監管，程濤沒有這個膽量。」
胡磊則緊張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一場我可得全力以赴了，上一場光顧著給台長面子，我排了倒數第二，如果程濤那邊要保一手王小勤的話，我不就危險了？」
余英連忙笑著安慰道：「胡老師別胡思亂想了，你這麼有實力，怎麼會被淘汰呢？」
「是啊，胡老師好好發揮，這一場肯定會很穩健的。」舒倩也笑著說道。
「但願如此吧……」胡磊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時候不早了，我早點回去休息了，爭取明天好好發揮。各位也早點睡。」
其他歌手們點點頭，也紛紛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
夜漸漸深了。
酒店裡一片安靜寧謐。
陳哲剛準備沖個澡就睡覺，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
陳哲心中好奇，穿上外衣往門口走去，隔著貓眼往外一看，只見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我們是歌手》的總導演程濤。
好奇之下，陳哲連忙開門，隨後問道：「程濤老師，您怎麼來了？」
程濤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今天的態度很是誠懇，語氣也很和善，低聲問道：「我能進去嗎？」
「當然可以。」
陳哲點點頭，隨後側身把程濤讓進了房間。
進門之後，程濤很自然的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陳哲一眼，有些無奈、有些沮喪的說道：「陳哲，咱們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有一部分的合作關係，也有一部分的朋友關係。
說實在的，一開始咱們之間鬧過一些小矛盾，我瞧不起你十八線藝人的身份，你覺得我合同給的不地道，有坑人的嫌疑……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我覺得咱們之間的矛盾和誤會應該都化解了吧？」
陳哲笑了笑，說道：「當然，程濤老師，都已經合作到第四期了，之前的那些矛盾怎麼可能還記著呢。」
程濤點點頭，道：「那就好。陳哲，經過這幾期歌手的節目，平心而論，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的才華……
你是個很厲害的新人，連續三場常規賽拿冠軍，甚至可以這麼說，整個華語樂壇都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天才。
因為你非常出色、非常有潛力，所以我非常重視你，也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影響你的比賽，你明白嗎？」
程濤說話的時候非常誠懇，陳哲也能感受到他的態度，程濤突如其來的傾訴讓陳哲很是意外，心情也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程濤老師，您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啊……」
程濤苦笑一聲，反問道：「奇怪嗎？應該不奇怪吧。既然我們已經是老搭檔了，那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上一場比賽你讓王小勤下不來台，讓他鬱悶了好幾天，那王小勤是個記仇的主兒，家裡剛好又是有點背景的，他回去之後免不了找他舅舅抱怨哭訴，這筆帳當然就算在了你的頭上……
的確，王小勤沒什麼實力，作為歌手他是不合格的，但是他雖然唱歌不行，玩弄一些小手段卻非常在行……
這次王小勤的態度很明確，如果這場比賽他不能出一口惡氣，那他就要用別的手段報復你。」
陳哲聽罷挑了挑眉，道：「程濤老師，您的意思是，王小勤想通過玩弄手腕，讓我在這場比賽故意輸給他？」
程濤點頭道：「是的，這就是他的意思，實際上今天上午的時候王小勤舅舅給我打電話了，他也是這個意思。
要麼明天的比賽，你就讓王小勤贏你一次，讓這小子出口氣。要麼，後面的《歌手》比賽，你恐怕就得因為某些『不可抗力』退賽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濤的表情也相當羞愧。
他看著陳哲的眼睛，忍不住低聲道：「抱歉，陳哲，我也很想好好保護你，我也很想維持節目的公正，但在這個社會，有時候『公正』兩個字，奢侈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