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0565】,毒狼身邊四把手馬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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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5章 【0565】,毒狼身邊四把手馬超群(一)

  一句話出口,禿瓢立刻在心底里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這是多麼完美的藉口昂。

  他鬧肚子了,禿瓢就賭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當面拉稀吧?

  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美女,特別特別是一個帶著男人的美女,再怎麼臉皮厚,也不至於這麼不講究吧。

  但是,禿瓢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還是低估了蘇青的下限。

  於是他聽到了那個雖然冷但是卻挺好聽的女聲再次響了起來。

  清泠泠的,雖然音調不高,可是在場的所有人卻全都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哦。」

  禿瓢:「……」

  哦是幾個意思?

  禿瓢覺得按著自己的理解來說,應該就是默許了自己離開,於是他再次手腳並用,準備接著爬自己的。

  但是立刻那根棒球棍居然再次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禿瓢想哭,真的好想要大哭一場。

  他可憐巴巴地揚起腦袋,雖然外強中乾,可是卻還是刻意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挺強硬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青淡漠地道:「我有說讓你滾了嗎?」

  禿瓢立刻為自己分辯了一句:「你,你剛才不是答應了嗎?」

  就算是女人,你這麼出爾反爾的真的好嗎?

  蘇青樂了:「哦,只代表我聽到你的話了!」

  禿瓢眨巴了幾下眼睛。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腦子似乎和這個女人的腦子不在一個頻道上。

  於是想啊想啊的,他決定還是把話往明里說的好。

  「我鬧肚子,已經憋不住了,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先讓我去方便一下。」

  好吧,這話說得有夠敞亮了吧。

  這回這個女人應該能聽得懂了吧。

  然後他得到的答案還是一句:「哦,我知道了!」

  禿瓢覺得自己必須不能忍了。

  「我要拉稀了!」

  蘇青點頭:「我聽到了,我的耳朵沒有毛病,你用不著這麼大聲!」

  坐在車裡的蕭季冰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應該是挺緊張的時刻,可是卻偏偏出現了這麼讓人忍俊不禁的場面。

  禿瓢鬱悶死了,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又一次大聲地提醒了一遍:「女人,老子要拉褲兜子了!」

  蘇青笑了,手裡的棒球棍在禿瓢的腦袋瓜上點了點頭,雲淡風清的:「拉吧!」

  禿瓢:「……」

  他的那些小弟們:「……」

  這個女人……真的是……好特麼的……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兒來形容這個女人才好了。

  禿瓢欲哭無淚。

  不過蘇青倒是還催促上了:「怎麼還不拉?」

  禿瓢:「……」

  拉個毛線啊,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罷了。

  索性閉上眼睛不打算再搭理這個女人了。

  不過蘇青還有話要問呢:「你們是毒狼的人吧!」

  禿瓢閉上眼睛裝挺屍。

  他現在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爺爺就是沒有聽到你說話,怎麼著吧?

  只是才剛剛想到這裡。

  屁股上便立刻挨了一棒球棍。

  「啊!」禿瓢的身子一挺,好疼。

  「說不說?」蘇青慢條絲理的,完全沒有一點著急或者生氣的情緒。

  禿瓢咬牙裝爺們。

  是的,當爺們,必須得有點血性才行。

  於是屁股上又挨了三棍子,而且這力度一下子比一下更狠更疼。

  不過既然已經打定主意了,禿瓢倒是真的拿出了幾分血性。

  「老子就是不說,你能把我咋滴!」

  蘇青樂了。

  「希望你能撐到最後!」

  話音未落,那細細的靴子跟,便壓到了禿瓢的手背上。

  然後就是一踩。

  「啊啊啊啊啊……」

  現在還要個屁的血性,禿瓢立刻便慘叫了起來。

  疼啊,而且他甚至都感覺到了那細細的靴子跟,已經刺穿了他的皮肉,壓斷了他單薄的手骨,手是不是已經穿了?

  蘇青淡漠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說不說?」

  禿瓢的心一橫:「不說!」

  然後蘇青的腳便輕輕一提,靴子跟果然不出禿瓢的所料,已經穿透了他的手掌。

  但是蘇青很明顯並沒有想要把自己的靴子跟從禿瓢的手上拿下來,而只是一轉,然後再次踩了下去。

  腳掌正好壓在禿瓢的手指頭上。

  一寸一寸的用力,一點一點地向下捻著。

  女子冰冷的目光直盯著禿瓢臉上的反應。

  禿瓢的那張臉,血色盡褪只餘下慘白的顏色。

  「啊,啊,啊……」

  其實禿瓢也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有骨氣點兒,也想要打斷牙齒和血吞,不叫出來,可是,可是真的是太疼了,他覺得自己的手指骨怕是已經被踩碎了吧。

  但是,想想萬一自己真的說了,再想想他的老大,還有今天晚上停在紅花鎮的那位大人物……

  禿瓢立刻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不說,不能說。

  說了,雖然無傷大雅,可是一旦追究起來,自己會死得很難看。

  於是禿瓢咬牙:「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他還就不相信了,這個女人在他們的地盤上,竟然還能真的敢殺了他不成?

  「這麼想死嗎,行啊,我成全你。」

  蘇青答應得很痛快。

  然後她便不再遲疑,直接雙手握住了棒球棍,瞄準了禿瓢的腦袋。

  蕭季冰的眼瞳一縮,一顆心提了起來。

  蘇青……

  就在這個時候,蘇青卻向著車裡看了一眼,然後蕭季冰便對上了蘇青那雙蘊著冷意的眸。

  不過他卻鬆了一口氣。

  他看出來了,蘇青那是讓他放心,她心裡有數。

  於是蕭季冰便真的放下了心。

  他其實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阻止蘇青。

  畢竟,如果真的是於倩的話,她真的會出手一棍子打爆這小子的腦袋。

  而此時此刻的蘇青,在這夜色中笑著。

  那長長的秀髮,在這夜風裡輕輕地飄擺著。

  一身剪裁合體的紅色連衣短裙,勾勒出的是完美的身材。

  一雙纖細的雪臂高高揚起。

  然後狠狠落下,寒光四射的金屬棒球棍夾帶著呼呼的風聲便向著禿瓢的腦袋砸了下來。

  禿瓢一閉眼,腦門上見了汗。

  媽的,完犢子了,他的這條小命今天就要徹底交待了。

  禿瓢的那幾個小弟也是齊齊一閉眼,一個個的小心臟都是一抖。

  蕭季冰雖然對蘇青的分寸感還是挺有信心的,可是在看到那毫不遲疑的動作,還有下手的那股狠勁兒時,蕭季冰的面色也是一變。

  在場的,唯有蘇青的一張俏臉上,神色絲毫未變。

  「住手!」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嗤」的一聲。

  棒球棍落下。

  擦著禿瓢的頭皮,直接擊飛了地面上的一塊小石子。

  帶著風聲,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激射而去。

  禿瓢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上一涼,接著又是一沉。

  棒球棍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他,他,他居然沒有死!

  他的腦袋竟然沒有開花!

  禿瓢死裡逃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

  這麼一鬆氣,禿瓢才感覺到,自己的身下怎麼有點濕呢!

  蘇青嗤笑一聲:「果然是一個膽小鬼!」

  禿瓢:「……」

  他倒是想說一句了,那種情況,還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人,絕對是特麼的神人。

  但是一個剛剛被嚇尿的人,沒有發言權。

  蘇青已經抬眸看向來人。

  來人有四個,一個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體很是有些發福,一身花襯衫,脖子上戴著手指頭粗的大金鍊子,通身上下是滿滿的暴發戶氣息。

  不過比起他身邊的那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來,他明顯要落後幾步。

  三十歲出頭的男人,白淨面皮,明明是一張還算是斯文的臉,但是在額頭上卻有著三條深淺差不多的刀疤,令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又陰戾,又可怕。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

  袖子直接卷到了手肘處,大方地露出來兩臂上的紋身。

  在這兩個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形精壯的男人,黑色的短袖T恤也掩不住,他們發達的肌肉。

  蘇青的目光落在了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臉上,眼神微動,嘴角卻輕輕勾了起來。

  男人此時此刻也正看著蘇青。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半空中似乎有著火花閃動。

  如此對峙了兩分鐘左右,沒有人動手,也沒有人開口。

  空氣似乎都在這樣的安靜下,凝固了起來。

  坐在車裡的蕭季冰額角上的汗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不過這樣的沉寂,到底也沒有再繼續持續下去。

  打破這種沉寂的人正是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只不過他的話卻是對著身邊的發福中年男人說的。

  「老徐啊,這可是你的地盤呢,你怎麼不說話?」

  老徐的大胖臉上堆滿了油汪汪的笑容。

  「別啊,今天小馬哥可是在這裡呢,一切但憑小馬哥做主就好了。」

  小馬哥的目光落在了老徐的那張胖臉上。

  微微定格了一會兒。

  然後卻笑了。

  「老徐,這紅花鎮可是你的地盤,我來管不合適!」

  老徐忙道:「咱們都是自家兄弟,都是在狼爺手底下辦事兒的,這紅花鎮可是狼爺的地盤。」

  這幾句話說得倒是正中小馬哥下懷。

  「我老徐還有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可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所以還是小馬哥你來處理吧,正好也讓兄弟們開開眼,長長見識不是!」

  明明年紀上這位老徐要比那位小馬哥大出好大一把,可是卻還是厚著臉皮一聲聲地叫著一個小年輕的小馬哥!

  絲毫不覺得難為情。

  小馬哥微微點了點頭:「好吧,那麼我就免為其難一下吧,誰讓趕上了呢!」

  小馬哥的話音未落,便猛地抬眸,陰沉沉的目光便落在了蘇青的身上。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殺機:「你是誰?」

  蘇青漫不經心地抬起了腳。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又引得禿瓢又是一陣慘叫連連:「啊,啊,啊……」

  小馬哥一皺眉,不耐煩的:「閉嘴!」

  真的是太特麼的吵了!

  只是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便立刻讓禿瓢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於是看著蘇青的靴子跟一點一點地從他的手背里拔出一,禿瓢疼得呲牙咧嘴的,但是卻生生地緊咬著牙關,說什麼也不敢再多哼哼一聲了。

  蘇青隨意地繼續拎著那根棒球棍,晃了幾下,然後瀟灑地一揚手,棒球棍便扛在肩膀上。

  她微揚著下巴,看著小馬哥,似乎想了想,然後清楚地吐出了一個名字:「馬超群,毒狼身邊這兩年新晉上位的四把手!」

  聽到了這話,小馬哥,老徐還有小馬哥身邊的兩個護衛他安全的兄弟,四張臉齊齊變了。

  老徐現在可是緊得拍馬屁呢,立刻便出呵斥:「你什麼人啊,居然敢直呼小馬哥的大名!」

  但是這位老徐的嗓門雖然很大,可是蘇青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這位。

  她依就是看著馬超群:「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

  馬超群擰起了眉毛。

  被人無視的感覺令老徐很難受,於是臉上也露出了怒容,他再次提高了聲音:「說你呢,你特麼的到底是誰,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好吧,這一次,老徐終於心想事成,得到了蘇青輕飄飄投過來的一眼。

  但是隨著眼神一起飄過來的還有一句涼薄到極點的話語:「閉嘴,小蝦米不配和我說話!」

  老徐:「……」

  真是日了狗了。

  老徐現在可是冷靜不了,更淡定無能了。

  媽的,今天這個娘們到底是從哪個坑裡冒出來的啊。

  先是揍了自己手下的弟兄,然後被小馬哥看到了不說,現在居然又當著小馬哥的面,如此的削自己面子。

  老徐覺得自己的臉現在都是生疼生疼的那種。

  這面子,他必須要自己找回來才行。

  老徐怒了,老徐火了,老徐要發威了。

  於是老徐直接從腰間飛快地拔出了手木倉。

  黑洞洞的木倉口對準蘇青。

  老徐的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媽的,臭娘們,爺爺不發威,你特麼的還當爺爺是病貓呢,說不說,如果再不說,信不信爺爺打死你!」

  蘇青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悅。

  「毒狼都特麼的不敢和我這麼說話呢,是誰給你的膽子!?」

  淡漠的語氣里染著血腥的殺機。

  馬超群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蘇青。

  老徐現在已經自己把自己架起來了,而偏偏的他十分尊重,十分捧著的小馬哥也不肯開口給他順個梯子,所以他現在不上不下的超級難受。

  但是,現在他的弟兄們,還有小馬哥可是全都看著他呢。

  所以現在老徐除了硬著頭皮繼續硬下去這一條路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於是老徐的手指扣在扳擊上。

  「你特麼的還不說嗎?」

  蘇青挑眉,面上無懼無畏,甚至還有些嘲笑的意味:「是爺們你就開槍!」

  不開槍就不是爺們了!

  這話誰能忍?

  反正老徐是忍不了。

  媽的,性別問題上咱必須不能含糊!

  於是老徐的手腕伸直了,指尖開始用力!

  馬超群的唇角勾了起來。

  蘇青自然也沒有忽略老徐的動作。

  一看到老徐的手腕伸直了,蘇青便動了,一張手,手裡的棒球棍落下,然後她的雙手往腰間一插,轉眼之間,一黑一白兩把手木倉便出現在她的手裡。

  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快,快得讓人只覺得就算是眼睛也跟不上蘇青這一連串的動作!

  已經快到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地步了。

  不過緊接著一聲木倉響。

  眾人齊齊一驚,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搞不清楚這一木倉到底是誰放出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徐的痛呼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啊!」

  馬超群的目光在蘇青手上的一黑一白兩把木倉上落了落,然後便立刻轉動視角向著老徐看去。

  只見老徐的左手緊緊地握著自己的右手,指縫中的鮮血正不斷地湧出來。

  而地上,一把黑色的手木倉正靜靜地躺在那裡,木倉身上帶著幾點血跡。

  旁邊還有一根斷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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