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0620】,苦命的口吃少年厲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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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 【0620】,苦命的口吃少年厲洪,初露鋒芒(二)

  胡華菁還是很有自信的。

  而且她回國也是為了可以在第一時間就打響名氣的,而這個案子,也是她姐姐讓她一定要爭取過來的,畢竟現在這個案子所受的關注度是真的很高。

  所以只要這個案子,她運做得當,那麼便可以一戰成名,天下知。

  這樣的大好事兒,誰會不想。

  特別是只要她這一戰戰得漂亮,贏得精彩,那麼她應該就能贏得來那個男人的心。

  雖然她自己也明知道,自己比蕭季冰要大了幾歲,可是現在這樣的時代,大個幾歲又算得上是什麼事兒嗎?

  這個必須不是事兒吧。

  羅恩大師,那個人就算是再怎麼低調,可是在圈子裡,依就是最是被人所推崇的大人物,而她最初的時候,也是想要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成為羅恩大師的弟子。

  是的,出國留學,拜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師為師,這都是鍍金的行為,只是有人鍍成了真金,有人鍍成了假金。

  所以拜師的高度也決定了他們鍍金的程度。

  羅恩可是真大師,如果能入得了羅恩的眼,她又怎麼可能會去拜個偽大師。

  但是羅恩大師甚至連見也沒有見她!

  所以她也是無奈了,才不得不投到了克里斯的門下。

  不過三年前,羅恩大師在他自己的莊園——羅恩莊園裡,舉辦的酒會,克里斯帶著她一起去參加的,而就是在那裡,她看到了蕭季冰,那個皎若玉樹臨風前,華比日月輝難掩的男人,只是一眼,便入了她的心!

  而羅恩大師,今年已經八十三歲高齡了,所以也不可能再收徒弟了!

  而蕭季冰則是羅恩大師的第三個弟子,也是他的關門弟子,想想羅恩大師的大徒弟,還有二徒弟,胡華菁的眼底里立刻就掠過了一抹野望,雖然她不知道,蕭季冰明明回國都已經兩年了,按說以蕭季冰的本事兒,也應該有所名氣了,可是卻偏偏的,現在的蕭季冰在國內居然沒有一星半點的名氣。

  胡華菁突然間又有些後悔了,她辦錯了一件事兒!

  她剛才其實應該和蕭季冰說清楚的,告訴他,自己可以幫他打響名氣!

  是的,她現在覺得蕭季冰至今還在國風籍籍無名,應該是因為他不懂得要如何運作吧!

  不過,這事兒先不急著去和蕭季冰說。

  蘇青那個野蠻人,剛才踹她的那一腳可是真的不輕,胡華菁現在可不想再和蘇青對上,至少有一點,她還是承認的,論起武力值來,她不是蘇青的對手。

  而且現在最關鍵的還是這個案子,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在五天內拿下,

  而這也是最好證明她實力的方式,到時候不但會讓高廳和包局兩個人高看她一眼,也一定會讓蕭季冰關注自己的!

  不得不說,胡華菁還是想得挺好的!

  ……

  手裡的案子被人奪了,特案組一下子就成了市局裡大家話題的首選。

  不過蘇青和特案組的大家,卻沒有人有閒情逸志來理會這種無聊的事兒了。

  用蘇青的話說,嘴巴和舌頭長在別人的身上,想說什麼,也是人家的自由,所以他們特案組的大家,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別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五天後一切都會見真章了!

  而且才到下午,特案組便接到了報案,在龍城市南郊的一片小樹林裡,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屍體。

  於是特案組的大家立刻就出發了。

  南郊這裡有兩個村子,一個叫做上林村,一個叫做下林村,而這兩個村子之間只間隔著這麼一個小樹林。

  而這起人命案子就發生在這片小樹林裡!

  蘇青帶領著特案組的一群人趕到了這片小樹林。

  死者是一個男人!

  男人俯臥在小樹林的中心地帶,在他的背心處,赫赫然扎著一根銀色鐵釘,鐵釘有多長,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男人的身下卻是浸著好大一灘鮮血。

  蕭季冰很快便完成了初步屍檢。

  「死亡時間大約是今天早上六點到八點之間,死亡原因是肺部被刺穿,引起血液倒流入肺!」

  蕭季冰說著,已經拔出了死者背部的長釘,

  長釘是那種五金店裡特別常見的鐵釘,一掌左右長。

  蕭季冰拿著這根長釘上下看了看,然後裝在了證物袋裡遞給了蘇青。

  「你看,這就是兇器!」

  蘇青接過來越看眉頭皺得就越緊。

  孫晨也湊了過來。

  「頭兒,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那種摘花飛葉即可傷人的功夫!」

  蘇青直接抬手在這貨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

  包小黑和其他人也順便直接狠狠地鄙視了孫晨一下。

  雷動道:「這應該是射釘槍造成的吧?」

  蘇青點了點頭:「而且還應該不是一般的射釘槍,應該是改裝過的。」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射得出來這麼長的一根釘子。

  蘇青說著,又掃了一眼眾人:「你們可看過周圍有沒有什麼痕跡?」

  金鈴嘆了一口氣:「頭,沒有什麼痕跡!」

  這片小樹林因為位於上林村與下林村中間,而兩村之間的走動也很頻繁,如果真的走大路的話,還得繞上不短一段路,但是如果是從林子裡穿行,那就要近上一大半,所以兩村的村民都已經習慣走這片小樹林了。

  畢竟有近路,誰會去走遠路呢?

  所以小樹林裡,這可是在這經年累月的時間裡,全憑著這些村民,踩出了一條條還很是有些堅實的小路。

  甚至還有人用石頭,鋪就了一條條的小路,而不管是哪種小路吧,在不下雨的天裡,一腳踩上去,真的是連個腳印也沒有。

  而且在樹身上也沒有發現有釘子眼兒的出現。

  蘇青站了起來,看著地上已經被蕭季冰翻過來的男屍,然後抬手一指男屍的那張臉:「拍下來,你們去兩個村子問問看,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兒十有八九應該是這兩個村子的村民!」

  當下特案組的眾人,立刻齊齊地應了一聲,然後便分為兩波人,分別向著上林村和下林村而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上林村的村長劉長福,下林村的村長張湖兩個人便都過來了。

  劉長福和張湖兩個人看到了死者,都是吃了一驚,劉長福率先開口:「警察同志,這個人是我們上林村的村民,陳家旺,我昨天還看到他了呢!」

  張湖點頭,也是一臉的唏噓:「我昨天也看到他了,還聊了會兒天呢!」

  怎麼這才不過只是過了一個晚上,人居然就死了,而且居然還不是好死!

  不過張湖卻又多說了一句:「又是釘子啊,警察同志,最近這兩個月里,我們下林村和上林村的人,經常有人被釘子射傷,現在搞得我們兩村的人,都不怎麼敢從這林子裡走了!」

  一聽到這話,蘇青和蕭季冰兩個人不禁對視了一眼,然後蘇青立刻問道:「哦,也就是說,這兩個月里已經有不少的人傷在了這釘子下了?」

  兩個村長忙點頭。

  劉長福看張湖:「我們上林村吧,有七個人了!」

  張湖也立刻道:「我們下林村也有五個人。」

  蕭季冰這個時候開口問道:「他們都是怎麼傷的,傷到了哪裡?」

  張湖想了想道:「我們村裡的五個人,一個是傷到了腿,一個是傷到胳膊,還有一個是肩膀……」

  劉長福也把他們村里那幾個傷者的情況說了一下。

  蘇青皺著眉:「你們沒有報警嗎?」

  劉長福:「報警了,可是這不是一直沒有破案嗎!」

  本以為兇手也就是傷傷人罷了,倒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搞出人命來了。

  蕭季冰這個時候看向蘇青:「青青,我想去看看幾個傷者的情況!」

  蘇青點了點頭:「好,一起吧!」

  於是蘇青,蕭季冰兩個人便先去了下林村,張湖讓人幫忙,將五個傷者都叫到了他的家裡來。

  蕭季冰分別檢查了一下五個人的傷處,然後看著蘇青道:「這所有的傷都是從後面射入的!」

  五個傷者一聽到這話,立刻點頭:「對,對,對,那釘子就是從後面射過來的!」

  而再去上河村,幾個傷者的情況,和下林村的五個傷者的情況也是大同小異的,但是卻也都有著一點是一模一樣的,那就是釘子都是從受害者身後射進他們體內的!

  而且還有一點,所有的受害者,在被傷害的時候,都是手無寸鐵的,而且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射傷的。

  而且兩個村長也說了,他們兩個村子裡,沒有人有射釘槍啊。

  蕭季冰低頭沉思了起來。

  蘇青也抬手摸著下巴:「兇手,有射釘木倉,而被害者手裡卻沒有武器,那麼他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從背後偷襲,而不是從正面攻擊呢?」

  如果說一個兩個,是從後面受到攻擊,這是一種巧合的話,那麼一連十幾個受害者都是被從後面進行的偷襲,那這樣的機率就不能再稱得上是巧合了。

  所以只有一種解釋是合理的,那就是嫌疑人是有意識的,一定要從背後襲擊人。

  那麼……

  蘇青的目光微眯了眯:「嫌疑人是熟人,至少這些傷者還有死者都應該是認識嫌疑人的!」

  「那麼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這兩村的村民!」

  蕭季冰的目光閃了閃,然後突然間開口問兩位村長。

  「你們兩個村子裡的人,有沒有身體有殘疾的?」

  兩位村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明白這位為什麼會有此一問,不過既問了,他們也是要回答的。

  兩個人齊齊地搖了搖頭:「沒有!」

  蕭季冰的眼睛微眯了眯,而這個時候蘇青看了一眼蕭季冰,然後微微一笑:「那麼最近兩個月,你們兩村可有來過身體有殘疾的人嗎?」

  兩個村長還是搖了搖頭,答案依就是:「沒有!」

  而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想到,蘇青卻走到了蕭季冰的身邊,伸手握住了蕭季冰手。

  「你對兇手怎麼看?」

  蕭季冰一怔,特案組的其他人也是一怔,完全想不通自家頭兒這又是想要搞什麼鬼。

  卻見蘇青只是微微一笑:「羅恩大師的關門弟子,你有這樣的身份怎麼不說呢。」

  在她還是於倩的時候,她只知道蕭季冰是在M國留學歸國的,倒是沒有查過這個男人在M國的情況。

  不過昨天聽到胡華菁和蕭季冰的對話,蘇青才知道,原來她家的小冰冰居然是羅恩大師的關門弟子。

  那位羅恩大師可是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而且羅恩大師的第一個學生,就是法加爾,現在FBI行為分析科的負責人。

  第二位學生是羅法里奧,現在是M國罪案調查科的負責人。

  不得不說,羅恩大師的這兩位學生,在M國刑偵界都是極具重量的大人物。

  所以,既然蕭季冰是羅恩大師的徒弟,那麼他又豈會只是一個普通的法醫?

  其實蘇青還是很理解蕭季冰。

  一來,蕭季冰的性格真的不是那種喜歡顯擺,喜歡出名的人。

  二來,他從M國剛回國,人還在飛機上上就被當時還是於倩的自己給盯上了,所以在蕭季冰跟著於倩一起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展現出他的本事兒。

  三來,於倩死後,蕭季冰回歸,可是因為心結的關係,他居然得了恐血症,而且……還記得蘇青以現在的身份在電梯裡看到他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雖然還活著,但是心卻是已經死了的,所以他也只是選擇本本份份地做一個法醫就好了!

  但是現在,既然蕭季冰的心結都已經解開了,既然她已經知道他是羅恩大師的學生了,那麼她便一定會讓她的男人綻放出萬千的光輝。

  蕭季冰聽到了蘇青的話,只是低頭看著她,卻見女子向著自己莞爾一笑:「不用這麼看我吧,羅恩大師的名字我還是知道的,你現在對兇手已經有了一定的推測了吧,說說看!」

  特案組的其他人有點懵,完全搞不明白自家頭兒這又是在搞什麼,不過蕭法醫真的會破案嗎?

  反正他們只知道蕭法醫的腦子是非常好用的。

  蕭季冰用力地握了一下蘇青的纖纖素手,既然她想看到,那麼自己便展現出來給她看了。

  他願意為她達成她所願的。

  於是蕭季冰便看向兩位村長:「那麼你們兩村可有人是有口吃這樣毛病的,而且還被人嘲笑過很多次的那種?」

  兩個村長全都大吃一驚,然後劉長福和張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開口的還是張湖:「那個,我們村,我們村的厲洪是個結巴,而且他結巴得很厲害。」

  劉長福也是連忙補充道:「是的,是的,那個厲洪,從小就有口吃的毛病,兩個村子裡的人都沒少笑話他……」

  說到這裡,劉長福似乎猛地想到了什麼一樣,忙又向著張湖看去,結果張湖也正看著他,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很明顯不只是劉長福想到了,同樣的張湖也想到了。

  蘇青的目光在兩個人的臉上溜了一圈,然後淡聲道:「看來兩位村長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所以說說看吧,還有什麼內情?」

  劉長福又看了一眼張湖,然後道:「警察同志,這位男警官剛才那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受傷的那幾個,都是平時罵厲洪罵得最狠的。」

  張湖也立刻跟著道:「是的,我們村受傷的那幾個也是這樣的,其實厲洪也沒有招惹過他們,但是就算是從他們身邊經過,或者是厲洪出門被他們看到了,就會連諷帶嘲地,反正就是什麼話難聽,那些傢伙就說什麼話!」

  「我和陳大哥,也說過他們,不要老那麼說厲洪,本來那孩子就不喜歡說話,性子也非常的內向,但是現在被他們逼得,那孩子現在就跟個啞巴似的。」

  「而且人家孩子挺老實的一個人,從來不惹事兒,也不會招惹別人,可是那些人,就是天生的碎嘴,一說吧,他們就笑,說有什麼關係呢,誰讓他結巴!」

  「所以我們這也是沒招啊,那樣的一張破嘴,我們總不能把他們的嘴巴給縫上吧!」

  蘇青的面色一沉。

  「走吧,我們去厲洪家!」

  一路上,兩位村長也將厲洪的家裡情況和蘇青說了一遍。

  說起來,厲洪還是非常可憐的一個人,五歲時,他爸爸就病死了,然後他母親就和人跑了,從此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更是連個信兒也沒有過,所以他是被他爺爺和奶奶一手帶大的!

  不過在他十三歲的時候,他奶奶也死了,十五歲的時候他爺爺也病逝了。

  自那以後,這孩子就靠著給人打短工,賺點錢過活。

  其實說白了,這樣的人,真的沒有礙到過誰的事兒。

  以前的時候,這孩子的爺爺奶奶還在,但凡聽到有人取笑自家孫子,老頭和老太太便和人家吵架,護自家孫子護得緊。

  但是老太太先沒了,然後老頭又走了,於是村裡的人便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了。

  這天底下就是有那些人,嘴巴是真的很臭很臭。

  他們就是喜歡嘲笑人,也許他們本意只是為自己找點樂子,也可以引得其他人跟著一起放聲大笑幾聲。

  可是他們卻從來也沒有想過,他們這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

  有的時候言語上的傷害,比刀子更疼。

  有些人就是這樣,當別人說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憤怒。

  但是在他們吐沫橫飛說別人的時候,卻只覺得身心都是無比愉悅的。

  卻不知道,這樣的言語暴力給別人帶來的是什麼?

  也許有的人知道,可是他們卻不在乎,畢竟接受這樣暴力的人又不是他們!

  厲洪的家,位於下林村的村尾處,也是最後一家,不只是房子,就連院子都是又小又窄的,與下林村的其他人家比起來,簡直差了不是一點兩點。

  而且與村子裡其他人家都距離得挺遠,一眼看過去,就像是從整個兒村子裡割裂出來了一般。

  張湖走過去,看了看院門沒有鎖,便直接推開了院門,然後走了進去。

  蘇青等人緊跟在張湖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蘇青打量了一番院子裡的情況,這院子雖然小,但是卻被收拾得非常乾淨。

  張湖走在前面,站在屋門口,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響了屋門:「厲洪,厲洪,開門,我是你張湖叔!」

  很快的屋門就被人打開了,露出了一張蒼白且又清瘦的年輕人的臉。

  年輕人看了看張湖,又看了看張湖身後的蘇青等人,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張湖的身上,輕聲道:

  「叔!」

  而蘇青則是一抬手,於是特案組的眾人便已經推開厲洪,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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