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0920】,我S過的男人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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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9章 【0920】,我S過的男人就是我的

  「那個本子現在在哪裡?」蘇青急急地問道。

  包小黑搞定了那位呂大夫,又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溜了進來。

  陳秀秀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在蘇青和包小黑兩個焦急的目光注視下這才再次開口:「在……她……住的屋子……床頭……的……的抽屜里。」

  包小黑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自家師姐,然後想了想便立刻開口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一聽到這話,陳秀秀的眼底里立刻就迸射了極為濃郁的怨恨,她現在明明沒有什麼力氣,卻還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是……是……陳…玉芬……陳玉芬……害我……抓……她……我要……看她……她……死……」

  蘇青聽到這話,微皺了皺眉,目光淡然地看了一眼陳秀秀,轉身便要離開。

  陳秀秀看著她那挺直的脊背,這個時候,她卻是幽幽地一笑,然後包小黑便看到這個女人,眼底里那翻滾著的怨好心腸竟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幸災樂禍:「蘇……蘇青……你……你不知……不知道吧……我那……我那個好姑姑……她……喜歡的人……可是蕭季冰呢……是……是……你,你……你的……男人呢……」

  包小黑:……

  臥槽,臥槽,臥槽……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相當了不得消息,呃,這個,這個,他家師姐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包小黑的眼珠子轉了起來,看看陳秀秀,再看看自家師姐在聽到陳秀秀的話後,倏然停下來的腳步。

  原來,原來他家姐夫的那個所謂養母,竟然對他家姐夫存了這樣噁心的心思嘛……

  所以,這一次的事兒,是因為他的養母知道了姐夫想要向自家師姐求婚,所以才因愛生恨?

  包小黑的腦子裡迅速地腦補了一場大戲,不得不說,包小黑這是真的真相了呢!

  陳秀秀自然也看到了蘇青停下的腳步,她的嘴角扯得更大了,臉上的笑容竟然也放得更大了:「蘇……蘇青……我……我的那個……好……姑姑……搓合……我和……表哥……其實是因為……只有……蕭季冰娶了我……她才可……可以和……咳咳咳……」

  話還沒有說完,便急促地咳嗽了起來。

  蘇青卻已經冷冷地轉過了身,她冷冷地看著陳秀秀:「我睡過的男人,就是我,也只能是我的!」

  冰冷且霸道的宣布。

  陳秀秀:……

  她一直以為蕭季冰是因為蘇青的家世非常好,所以才會喜歡蘇青的,但是這一刻,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似乎錯了。

  包小黑則瘋狂地為自家師姐豎大拇指,哇哦,他家師姐簡直不要太帥喲!

  然後蘇青便大步地往外走去,而包小黑也忙跟上。

  只是走到門口,蘇青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但是那冰冷的聲音卻在這安靜的病房裡擴散開來:「你最好好好地吊著這口氣,看看你的那個好好姑姑會是什麼下場!」

  陳秀秀一聽到這話,那明顯有些萎糜的眼神,卻是立刻生出了閃亮的生機。

  而蘇青說完了話後,便直接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包小黑也忙一起跟了出去,同果還沒有忘記將門關好。

  呂大夫雖然被包小黑說服了,但是他卻還是不放心,一直等在病房外,現在看到蘇青和包小黑從裡面出來,他的那張臉還是黑漆漆的。

  蘇青清冷冷的目光在呂大夫的臉上落了落,然後微一點頭,非常有禮貌的:「呂大夫謝謝了!」

  包小黑也忙笑嘿嘿的:「呂大夫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呂大夫:……

  他一點兒也不想和這兩個人說話,嗯哼,一個字也不想說。

  不過人家蘇青和包小黑兩個人也沒有想要等他的回覆,兩個人便已經飛快地走遠了。

  呂大夫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氣,這兩個根本就是土匪嘛。

  不過他是一個負責的大夫,當下他只是又盯了蘇青和包小黑兩個遠去的背影一眼,然後便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他還是得先看看這個叫做陳秀秀的情況,如果真的出了岔子……

  而包小黑則是有些好奇在問:「師姐,你還挺關心陳秀秀的嗎……」

  按說,他家師姐應該對陳秀秀不感冒才對啊。

  蘇青冷冷地一扯嘴角,她的聲音也很冷:「她的腰椎斷了!」

  包小黑……

  他的腦子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自家師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而蘇青也沒有看他。

  包小黑看看自家師姐,嘴角瘋狂地抽了抽,好吧,他家師姐果然很不待見這個陳秀秀呢。

  腰椎斷了……

  所以接下來了陳秀秀的後半生就要在床上和輪椅上度過了,而且,就憑著陳秀秀還有她那個姑姑陳玉芬做的這些破事兒來看,陳家人可絕對不怎麼樣呢,所以……

  她的那些家人,真的能好好地照顧她嗎?

  只怕到時候她活著也是生不如死吧。

  包小黑想到這裡,忙快步追上自家師姐,現在他發現一個真理,那就是: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

  師姐師弟兩個人,坐進了車裡,蘇青帶著包小黑直接去了陳玉芬和陳秀秀兩個人所居住的小區。

  包小黑跟著蘇青一路進了蕭季冰給陳玉芬租的房子裡。

  這個兩居室的房子很亂,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

  很明顯那兩個女人,把這裡住成了豬窩。

  蘇青的目的地很明顯,她直接一路進了了陳玉芬的房間,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床頭,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裡面果然放著一個已經顯得十分陳舊的日記本,還是那種硬殼的藍色日記本。

  蘇青戴上手套,將藍色的日記本拿了出來,日記本很厚,而且看得出來中間有些紙張的大小略有些出入,很明顯是後加頁進來的,蘇青隨意地翻了一下,果然一張老舊的照片從日記本里掉了出來。

  蘇青拿起那張照片,老舊的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男人很年輕,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清雅俊秀。

  妥妥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乍一看還以為這人是蕭季冰呢,不過照片裡的這人,眼神里看得出鋒利來,但是蕭季冰的眼神里卻極少會有這種利刃般的感覺。

  所以蘇青只一眼便看得出來,這不是自家男人,這是蕭明昭年輕的時候。

  所以果然,陳玉芬這個女人,果然是對蕭季冰的親生父親,抱著一些心思呢。

  蘇青看了一眼日記的最前面那頁,工工整整的鋼筆字寫著:【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那一刻我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心跳,我知道,我愛上這個男人了,我想要得到他,我要嫁給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應該也必須是屬於我的……】

  蘇青挑了挑眉,對於陳玉芬這些抒發自己單相思的東西,蘇青不感興趣,她直接翻到這厚厚日記的最後面。

  最後這幾頁,紙張很新,很明顯這應該是最近才加上的夾頁。

  而且筆跡也很新,看得出來這應該是這幾天新寫的。

  筆跡也並不工整,那一筆一划間都看得出瘋狂來。

  日記是三天前寫的:【今天和秀秀出去喝奶茶,恰巧看到馬路對面,蕭季冰從一家珠寶店裡出來,我就進了珠寶店問了幾句,蕭季冰是幹嘛來的。

  珠寶店的店員告訴我,蕭季冰在這裡訂製了戒指,而且還是他自己設計的圖樣,而且還有一套白玉首飾,店員還說,蕭季冰說他想要向他的女朋友求婚。

  求婚……

  呵呵,我辛辛苦苦把他養到這麼大了,我圖的是什麼,他是我的兒子,就是我的男人,當年他爸拋棄了我,娶了那個賤人,而現在蕭季冰這個小白眼狼竟然也想要學他的老子拋棄我,然後娶蘇青那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我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個賤人,害得我好好地計劃不能進行下去了,還讓我和陳秀秀一起做出了那樣的事兒,噁心得我吐了好幾天,蕭季冰是我的,必須也只能是我的。

  既然他不肯娶秀秀,不想走我安排好他走的路……哼,之前的那幾次,看在他還小的面子上,我沒有和他計較,現在他還以為我還能放過他嗎?

  呵呵,怎麼可能呢?

  蕭季冰人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既然他想娶蘇青,那麼他就去死吧。

  既然是我親手把他從大洋彼岸抱回來的,那麼這一次我就親手送他去死吧。

  蕭明昭,這就是你不娶我,背叛我的代價。

  蕭季冰,這就是你不肯聽我話的代價。

  哦,對了,還有蘇青那個賤人呢。

  蘇青,當你找不到蕭季冰的時候,你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哈哈哈哈,不過一個賤人,也敢肖想我的男人。

  蕭季冰死了,蘇青你這個賤人應該會哭的吧,你的心會痛的吧,哈哈哈哈,我真是想想就開心呢,真的是好開心,簡直太開心了。

  蕭季冰……我得好好想想,到底讓你怎麼死呢?

  哦,對了,那樣的死法,一定非常適合你,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到時候就算是蘇青那個賤人找到了你,應該也認不出你來了。】

  蘇青看著這最後一頁的內容,一顆心直接降到了冰水裡。

  陳玉芬,你真的是好狠吶。

  包小黑早就跟進來了,不過在蘇青翻看的時候,所以包小黑便一直安安靜靜地守在一邊,並沒有開口打擾蘇青。

  而現在看到蘇青的一雙手顫抖得不行,當下忙拿過日記本,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片刻的時候便看完了,當下包小黑只覺得一股涼意自自己的腳底升了起來。

  他擔心地看向蘇青:「姐……」

  蘇青抬手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說,然後站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局裡,找陳玉芬,把陳玉芬找到。」

  只要找到陳玉芬,她就算是把人拆了再安上,也一定能橇開陳玉芬的嘴,讓她說出來自家男人到底在哪裡。

  包小黑面色沉沉地點了點頭:「嗯!」

  姐弟兩個人飛快地下了樓。

  不過在蘇青要往駕駛室走的時候,卻被包小黑搶先一步:「姐,我開車吧。」

  蘇青點了點頭,她現在……不開車也好,正好可以看看這本陳玉芬的日記,她以前還是太過的不小心了,這個老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不只是瘋子,還是一個精神病!

  一個貨真價實的變態。

  早知道,上一次她就不該只是狠狠地教訓了陳玉芬一頓,如果當時……

  只是現在就算是有再多的如果也沒有用了。

  ……

  而此時此刻,陳玉芬還在東部山里,她走得一頭一身的汗,時不時地看一眼前面為自己帶路的四十多歲的壯碩男人:「還有多久啊?」

  壯碩男人腳下的步子不停:「還得走幾個小時,不過你得再快點了,如果還是這樣的速度,晚上就得在山裡過了。」

  陳玉芬的臉色幾乎都要垮下來了:「可是我走不動了。」

  壯碩男人扭過頭來,一張四方的臉膛上,右臉上赫赫然有著一條斜斜的長長的傷疤。

  乍一看,就像是一條長長的蜈蚣趴在臉上一般,特別是壯碩男人一說話,或者是一笑的時候,那道傷疤就仿佛是蜈蚣活了一般。

  男人有些兇惡的目光在陳玉芬的臉上落了落:「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個人還真是夠狠的呢。」

  陳玉芬低頭走路,雖然聽到了男人的話,不過卻沒有想要理會他的意思。

  男人卻也不介意只是嗤笑一聲:「那人可是活的呢,你就那麼將人推下去了,嘿嘿,比我更狠呢。」

  陳玉芬有些生氣了,她停下腳步,緊盯著面前的男人:「這些事兒和你無關吧,而且別忘記了這是你欠我的。」

  男人點了點頭:「是啊,所以這一次我幫了你啊,我不但幫你把人背著走了那麼遠,還幫你清理了地上的腳印!」

  「所以我這還得也挺徹底的吧!」

  陳玉芬抿了抿嘴,卻也不得不承認,今天這個人是真的幫了自己不少,否則只憑著她一個人的話,肯定做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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