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9章 黃泉源頭
「辰辰，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人呢？」
白書驚呼一聲。
「那舒穆，即便是無上九聖天之一，但也不是君王，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將所有人都抹去！」
白書沉聲道。
她不相信舒穆有這樣的能力。
而這一點，林辰也不相信。
「供奉的命紙只剩下三張，所以最後一重廟宇開啟，他們直接進入那最後的廟宇了嗎？」林辰眸光閃動。
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
林辰走在院落之中，沒有察覺到任何打鬥的痕跡。
不，不僅僅是打鬥痕跡。
事實上連駱雨棠他們的痕跡林辰都已經感知不到。
而這樣的情況，林辰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整個院落，都已經被更換了，換了一個完全一樣的院子。
沒有任何差別。
但卻不再是之前那一個。
「小看盧織了？」
「小看舒穆了？」
林辰蹙眉，但恐怕，還是小看了這紙廟的力量。
「辰辰，舒穆是不是有問題？」白書問道。
無上九聖天之一，並且被認為是僅次於聖心檮的存在，不至於在紙廟這種地方如此被動才是。
竟然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就這樣被動的遵循紙廟規則的運轉，的確有些奇怪。
紙廟雖強。
但對舒穆，不該有這樣絕對的強制性。
「盧織應該還是隱瞞了一些東西，謀劃這麼多年，的確不至於這般輕易就被我們拿捏，他不會輕易放出主動權的」，林辰道。
盧織的布局，應該還有林辰看不穿的地方。
不過林辰的布置，想來也在盧織的意料之外，尤其是讓對手得逞，也不失為一種優勢。
「現在都還不好說，但，我們也得加快速度才行」，林辰沉聲道。
當下便是往院落盡頭瞬息而去。
不管情況是什麼樣子，林辰必須儘快尋到謝詩瑩他們，以免出現意外。
當然，謝詩瑩他們也不是什麼弱者，曾面對的生死並不比林辰少，即便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相信也能夠應對，不至於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迅速掠過院落，林辰在觸碰門戶的剎那，便是感覺天旋地轉。
而下一刻瞬間。
他便已經出現在一個全新的空間。
想必，這就是第三重廟宇了。
起碼是第三重廟宇的一部分。
不過那與整座紙廟格格不入的閣樓，又在何處呢，林辰並不認為那只是一個擺設裝飾，那裡必然是第三重廟宇的核心。
初始紙人應該就在閣樓之中。
而現在看來，似乎需要通過這片區域，才能夠進入那看著平平無奇的閣樓。
林辰並未慌張，眸光掠過周圍各處，入眼所見的，是一條蜿蜒河流。
河水黃澄澄的，甚至感覺有些粘稠，流速並不快。
但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不適，能夠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一股惡寒。
「這感覺，像是黃泉水」，林辰眉頭皺起。
黃泉。
在人間和地心鬼國，林辰都曾經見過黃泉水，也都說與神話傳說中的黃泉有所關聯，但俱是無法與傳說一致。
忘川也好，黃泉也罷，即便是鬼門關，給人的感覺其實也就是在附和神話傳說，只是將力量特性往傳說靠而已。
並非真正的神話降臨。
當然，林辰也從未將神話放在心中，不管背靠神話還是傳說，本質而言都只是力量的一種具現。
只要是切實存在的力量，就都可以被打破！
但在這裡看到類似黃泉水的一條河流，的確讓林辰感到意外，畢竟這種力量特性，多半與死亡，與幽冥有所關聯。
神界也玩這一套嗎？
而眼前的世界，除開前方的河流之外，就看不到其它的事物了，唯有極遠處，河流的源頭，似乎有著一絲光亮。
這裡沒有謝詩瑩他們，也沒有盧織和舒穆。
只有林辰與河流。
林辰也沒有多想，此刻也只能沿著河流一路往前，看看這河流的源頭是哪裡。
林辰快速往前，速度保持平穩，一路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無比平靜，除開河水流動的聲音，便聽不到任何聲響。
只是某一時刻，林辰突然駐足。
他看向某處，眯起眼睛，牢牢的盯著。
在那裡，林辰好像看到了什麼。
河流嘩啦啦的流動，那個方向的事物，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嗚嗚的風聲隨之響起，冷冽陰寒，並且帶著森然可怖，直直的襲上心頭。
林辰臉色微變。
即便是他，感覺也很不好。
不過這更引來了林辰的興趣，破限之力發動，作用於雙眼，林辰想要更仔細的看到那裡究竟有什麼。
而緊接著，林辰便是看到無數冥紙向著他飄來。
而那種陰森恐怖，仿佛置身幽冥的感覺，頓時更為強烈了！
這一刻，林辰臉色是真的變了。
冥紙滿天飛舞。
這場景他可不是第一次看到，充滿了不祥，讓人心中不安。
就像是，蘇蘇所引來的不祥異象。
林辰深吸一口氣，神色俱是沉了下來。
隨即便是抬手取來一張冥紙。
雖然是神界的冥紙，但看上去，似乎與人間的並無不同，尤其是與蘇蘇所引來的異象，幾乎沒有區別。
「是一樣的冥紙，連款式都是一樣的！」白書低呼一聲。
林辰也是呼吸加速了幾分。
竟然是一樣的冥紙。
一模一樣！
這就是不想過多聯想都不行了，林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蘇。
兩者之間，該不會有什麼關聯吧！
「蘇蘇是因為登天一戰之後，才變成那副樣子的，難道有什麼關聯不成？」林辰忍不住道。
之前，在林辰他們看來，蘇蘇的情況是因為她執念難消，加之身前足夠強大，這才會保持天地不葬的狀態，不朽不滅，但也沒有活著。
而這樣的例子，在人間的過去並非沒有出現過。
所以即便是白書，在一開始也很自然的將之與過往那些天地不葬的例子聯繫在一起。
只是此刻來看，難道有著什麼不同嗎？
蘇蘇天地不葬不假。
但或許，跟神界有關！
林辰心思電轉，但身體的動作卻不慢，瞬間往那個方向急速掠去，速度之快，仿佛無視了距離，一步即至。
只是，並無任何發現。
冥紙像是憑空出現的，其源頭並不實際存在。
林辰眉頭深了幾分，幾番嘗試依舊沒有結果之後，也只能作罷。
心中帶著疑惑，林辰繼續沿著河流往前，但又是走了一段距離，林辰便是再次察覺到了異常。
他看向一方，而那裡，跟剛才給他的感覺類似。
並且很快，也是出現了冥紙，洋洋灑灑的飄蕩，不祥與陰森降臨，令人不安。
林辰第一時間追尋，破限之力發動，想要抓住什麼。
隱約間，林辰從那冥紙飄零之間，看到了什麼，似乎有那麼一道人影，天神亦或者其他的人形生物，平躺在那裡。
靈魂寂滅了，但卻不朽大不滅。
像極了天地不葬的樣子。
是誰？
絕不是蘇晗薇。
這是神界歷史上與蘇蘇類似的存在嗎，強烈的執念難消，最終天地都難以葬下，引發不祥，成為神界的不安定因素！
但很快，這些畫面就消失了，即便是林辰，也只能捕捉到那麼一瞬而已。
像是錯覺一般。
林辰吐出一口氣，他繼續往前走去，他能夠感受到那些錯覺一般的畫面是真實存在的，這條河流，似乎銘刻了這些存在曾經存在的痕跡。
神界也有諸多天地不葬之人，那他們最後去了何處呢？
天地不葬，也並非真的不朽不滅，遇到足夠強大的力量，依舊會被抹去。
林辰並不知道這些存在，是否還存在於這個世上。
但隨著一路上所接觸的異象，林辰確定蘇蘇與他們是存在著某種聯繫的，這並不是說他們曾經接觸過，而是，有過某種類似的經歷。
甚至，曾接觸過同樣的某種力量。
「辰辰，在這裡能夠見到這些，這麼看來，初始紙人是否也與之類似，有著相似的經歷？」白書推測道。
林辰點頭。
的確如此。
紙廟，都說曾有過死而復生的經歷，是將紙人化作了活人，這觸犯禁忌的法門，帶來不祥也在情理之中。
這紙人的出現，為紙廟蒙上了邪異的陰影。
神名殿堂內部，只怕對此也是頗有微詞。
心中既然有了如此判斷，林辰乾脆不再理會路上所見的詭異，他現在只想要儘快抵達閣樓，去會一會那位初始紙人。
這黃澄澄的河流，並非沒有源頭。
隨著林辰不斷往前，這河流的源頭也隨之顯現。
在這裡，有一座漆黑的山，山頭不大，但很多，看上去一片荒涼。
而在一處山坳之中，一口水泉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泉水，而這泉水流出，便是形成了一路所見的那條河流。
「一口泉水，還真如黃泉之名」，林辰輕哼了一聲。
左右看看，這裡並沒有任何人，更不要說那處閣樓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通往第三重廟宇嗎？」林辰心中有著不解，感覺不太對勁。
而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林辰卻看到泉水邊上竟然坐了一個人。
不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即便是林辰，此刻心中都是升起了一陣寒意。
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這樣的存在，林辰必須小心。
「怎麼還有活人能來到這裡，真是稀奇」，一道聲音響起，那人竟開口了，聲音無比沙啞，如同乾枯的木鎬在敲擊著。
沒有一點活人感。
林辰嘴角微扯，當下問道：「這不是活人該來的地方嗎？」
「黃泉幽冥，來這裡的人自然都已經死了」，那人嗤笑了一聲。
林辰心頭一凜。
還真有黃泉的說法！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林辰乾脆問道。
「你嘛……」，那人抬頭，看著林辰。
而林辰看到的是一張形容枯槁的臉，非常蒼老了，而黑洞洞的眼眶，已經沒有了眼睛，甚至還有蛆蟲從眼眶中爬出來。
非常滲人！
的確，起碼這人看上去，不像是活人了，他應該在這黃泉地。
那人看著林辰，咧嘴一笑，雖然沒有了眼睛，但林辰似乎能夠從他眼眶中看到一種促狹與調侃。
「你怎麼娶了個死人當老婆，玩得很花啊小伙子，陽氣夠足的！」那人咯咯笑道，笑聲就更是滲人無比了。
只是聽到這話，林辰腦海中無疑是響起了驚雷，讓他整個人都是轟鳴的。
這人什麼來頭，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前輩，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誰，跟紙廟有什麼關係！」林辰沉聲問道，心中警惕戒備已經達到了極致。
破限之力全速運轉，隨時都會爆發。
「我的名字你就不必知道了，其實我自己也忘記了，至於什麼紙廟，沒聽說過」，那人沙啞的道。
「你與紙廟無關？」林辰詫異。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人搖了搖頭。
林辰蹙眉，不解的道：「那我如何來到此地，我是從紙廟過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帶你來的不是什麼紙廟，而是它」，那人指了指林辰的心口。
林辰一怔，低頭往下看去。
隨即便是瞳孔猛地一縮。
什麼時候，他的心口處竟然插著一張冥紙！
這是蘇蘇的冥紙！
因為與蘇蘇的聯繫，蘇蘇的冥紙也存在於他體內了嗎？
「是因為陰陽生死咒！」林辰心頭一震。
畢竟即便是蘇蘇做的，但想要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冥紙放在他的體內，幾乎沒有可能。
即便一開始可以，但到了現在，以林辰的實力，不可能發現不了。
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且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女神做的手腳！
是女神將一張冥紙放在了陰陽生死咒之中。
「難道女神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這張冥紙指引我來到了這裡？」林辰心中驚疑不定，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在翻滾。
畢竟這有些超出想像了！
「紙廟……唔，你非要說的話，我還真記得有那麼一個摺紙的傢伙，他來過這裡，不過沒有見到我，只是帶走了幾張冥紙而已」，那人突然道。
他似乎記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提到了與摺紙有關的人。
白書驚呼一聲。
「那舒穆，即便是無上九聖天之一，但也不是君王，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將所有人都抹去！」
白書沉聲道。
她不相信舒穆有這樣的能力。
而這一點，林辰也不相信。
「供奉的命紙只剩下三張，所以最後一重廟宇開啟，他們直接進入那最後的廟宇了嗎？」林辰眸光閃動。
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
林辰走在院落之中，沒有察覺到任何打鬥的痕跡。
不，不僅僅是打鬥痕跡。
事實上連駱雨棠他們的痕跡林辰都已經感知不到。
而這樣的情況，林辰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整個院落，都已經被更換了，換了一個完全一樣的院子。
沒有任何差別。
但卻不再是之前那一個。
「小看盧織了？」
「小看舒穆了？」
林辰蹙眉，但恐怕，還是小看了這紙廟的力量。
「辰辰，舒穆是不是有問題？」白書問道。
無上九聖天之一，並且被認為是僅次於聖心檮的存在，不至於在紙廟這種地方如此被動才是。
竟然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就這樣被動的遵循紙廟規則的運轉，的確有些奇怪。
紙廟雖強。
但對舒穆，不該有這樣絕對的強制性。
「盧織應該還是隱瞞了一些東西，謀劃這麼多年，的確不至於這般輕易就被我們拿捏，他不會輕易放出主動權的」，林辰道。
盧織的布局，應該還有林辰看不穿的地方。
不過林辰的布置，想來也在盧織的意料之外，尤其是讓對手得逞，也不失為一種優勢。
「現在都還不好說，但，我們也得加快速度才行」，林辰沉聲道。
當下便是往院落盡頭瞬息而去。
不管情況是什麼樣子，林辰必須儘快尋到謝詩瑩他們，以免出現意外。
當然，謝詩瑩他們也不是什麼弱者，曾面對的生死並不比林辰少，即便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相信也能夠應對，不至於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迅速掠過院落，林辰在觸碰門戶的剎那，便是感覺天旋地轉。
而下一刻瞬間。
他便已經出現在一個全新的空間。
想必，這就是第三重廟宇了。
起碼是第三重廟宇的一部分。
不過那與整座紙廟格格不入的閣樓，又在何處呢，林辰並不認為那只是一個擺設裝飾，那裡必然是第三重廟宇的核心。
初始紙人應該就在閣樓之中。
而現在看來，似乎需要通過這片區域，才能夠進入那看著平平無奇的閣樓。
林辰並未慌張，眸光掠過周圍各處，入眼所見的，是一條蜿蜒河流。
河水黃澄澄的，甚至感覺有些粘稠，流速並不快。
但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不適，能夠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一股惡寒。
「這感覺，像是黃泉水」，林辰眉頭皺起。
黃泉。
在人間和地心鬼國，林辰都曾經見過黃泉水，也都說與神話傳說中的黃泉有所關聯，但俱是無法與傳說一致。
忘川也好，黃泉也罷，即便是鬼門關，給人的感覺其實也就是在附和神話傳說，只是將力量特性往傳說靠而已。
並非真正的神話降臨。
當然，林辰也從未將神話放在心中，不管背靠神話還是傳說，本質而言都只是力量的一種具現。
只要是切實存在的力量，就都可以被打破！
但在這裡看到類似黃泉水的一條河流，的確讓林辰感到意外，畢竟這種力量特性，多半與死亡，與幽冥有所關聯。
神界也玩這一套嗎？
而眼前的世界，除開前方的河流之外，就看不到其它的事物了，唯有極遠處，河流的源頭，似乎有著一絲光亮。
這裡沒有謝詩瑩他們，也沒有盧織和舒穆。
只有林辰與河流。
林辰也沒有多想，此刻也只能沿著河流一路往前，看看這河流的源頭是哪裡。
林辰快速往前，速度保持平穩，一路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無比平靜，除開河水流動的聲音，便聽不到任何聲響。
只是某一時刻，林辰突然駐足。
他看向某處，眯起眼睛，牢牢的盯著。
在那裡，林辰好像看到了什麼。
河流嘩啦啦的流動，那個方向的事物，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嗚嗚的風聲隨之響起，冷冽陰寒，並且帶著森然可怖，直直的襲上心頭。
林辰臉色微變。
即便是他，感覺也很不好。
不過這更引來了林辰的興趣，破限之力發動，作用於雙眼，林辰想要更仔細的看到那裡究竟有什麼。
而緊接著，林辰便是看到無數冥紙向著他飄來。
而那種陰森恐怖，仿佛置身幽冥的感覺，頓時更為強烈了！
這一刻，林辰臉色是真的變了。
冥紙滿天飛舞。
這場景他可不是第一次看到，充滿了不祥，讓人心中不安。
就像是，蘇蘇所引來的不祥異象。
林辰深吸一口氣，神色俱是沉了下來。
隨即便是抬手取來一張冥紙。
雖然是神界的冥紙，但看上去，似乎與人間的並無不同，尤其是與蘇蘇所引來的異象，幾乎沒有區別。
「是一樣的冥紙，連款式都是一樣的！」白書低呼一聲。
林辰也是呼吸加速了幾分。
竟然是一樣的冥紙。
一模一樣！
這就是不想過多聯想都不行了，林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蘇。
兩者之間，該不會有什麼關聯吧！
「蘇蘇是因為登天一戰之後，才變成那副樣子的，難道有什麼關聯不成？」林辰忍不住道。
之前，在林辰他們看來，蘇蘇的情況是因為她執念難消，加之身前足夠強大，這才會保持天地不葬的狀態，不朽不滅，但也沒有活著。
而這樣的例子，在人間的過去並非沒有出現過。
所以即便是白書，在一開始也很自然的將之與過往那些天地不葬的例子聯繫在一起。
只是此刻來看，難道有著什麼不同嗎？
蘇蘇天地不葬不假。
但或許，跟神界有關！
林辰心思電轉，但身體的動作卻不慢，瞬間往那個方向急速掠去，速度之快，仿佛無視了距離，一步即至。
只是，並無任何發現。
冥紙像是憑空出現的，其源頭並不實際存在。
林辰眉頭深了幾分，幾番嘗試依舊沒有結果之後，也只能作罷。
心中帶著疑惑，林辰繼續沿著河流往前，但又是走了一段距離，林辰便是再次察覺到了異常。
他看向一方，而那裡，跟剛才給他的感覺類似。
並且很快，也是出現了冥紙，洋洋灑灑的飄蕩，不祥與陰森降臨，令人不安。
林辰第一時間追尋，破限之力發動，想要抓住什麼。
隱約間，林辰從那冥紙飄零之間，看到了什麼，似乎有那麼一道人影，天神亦或者其他的人形生物，平躺在那裡。
靈魂寂滅了，但卻不朽大不滅。
像極了天地不葬的樣子。
是誰？
絕不是蘇晗薇。
這是神界歷史上與蘇蘇類似的存在嗎，強烈的執念難消，最終天地都難以葬下，引發不祥，成為神界的不安定因素！
但很快，這些畫面就消失了，即便是林辰，也只能捕捉到那麼一瞬而已。
像是錯覺一般。
林辰吐出一口氣，他繼續往前走去，他能夠感受到那些錯覺一般的畫面是真實存在的，這條河流，似乎銘刻了這些存在曾經存在的痕跡。
神界也有諸多天地不葬之人，那他們最後去了何處呢？
天地不葬，也並非真的不朽不滅，遇到足夠強大的力量，依舊會被抹去。
林辰並不知道這些存在，是否還存在於這個世上。
但隨著一路上所接觸的異象，林辰確定蘇蘇與他們是存在著某種聯繫的，這並不是說他們曾經接觸過，而是，有過某種類似的經歷。
甚至，曾接觸過同樣的某種力量。
「辰辰，在這裡能夠見到這些，這麼看來，初始紙人是否也與之類似，有著相似的經歷？」白書推測道。
林辰點頭。
的確如此。
紙廟，都說曾有過死而復生的經歷，是將紙人化作了活人，這觸犯禁忌的法門，帶來不祥也在情理之中。
這紙人的出現，為紙廟蒙上了邪異的陰影。
神名殿堂內部，只怕對此也是頗有微詞。
心中既然有了如此判斷，林辰乾脆不再理會路上所見的詭異，他現在只想要儘快抵達閣樓，去會一會那位初始紙人。
這黃澄澄的河流，並非沒有源頭。
隨著林辰不斷往前，這河流的源頭也隨之顯現。
在這裡，有一座漆黑的山，山頭不大，但很多，看上去一片荒涼。
而在一處山坳之中，一口水泉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泉水，而這泉水流出，便是形成了一路所見的那條河流。
「一口泉水，還真如黃泉之名」，林辰輕哼了一聲。
左右看看，這裡並沒有任何人，更不要說那處閣樓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通往第三重廟宇嗎？」林辰心中有著不解，感覺不太對勁。
而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林辰卻看到泉水邊上竟然坐了一個人。
不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即便是林辰，此刻心中都是升起了一陣寒意。
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這樣的存在，林辰必須小心。
「怎麼還有活人能來到這裡，真是稀奇」，一道聲音響起，那人竟開口了，聲音無比沙啞，如同乾枯的木鎬在敲擊著。
沒有一點活人感。
林辰嘴角微扯，當下問道：「這不是活人該來的地方嗎？」
「黃泉幽冥，來這裡的人自然都已經死了」，那人嗤笑了一聲。
林辰心頭一凜。
還真有黃泉的說法！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林辰乾脆問道。
「你嘛……」，那人抬頭，看著林辰。
而林辰看到的是一張形容枯槁的臉，非常蒼老了，而黑洞洞的眼眶，已經沒有了眼睛，甚至還有蛆蟲從眼眶中爬出來。
非常滲人！
的確，起碼這人看上去，不像是活人了，他應該在這黃泉地。
那人看著林辰，咧嘴一笑，雖然沒有了眼睛，但林辰似乎能夠從他眼眶中看到一種促狹與調侃。
「你怎麼娶了個死人當老婆，玩得很花啊小伙子，陽氣夠足的！」那人咯咯笑道，笑聲就更是滲人無比了。
只是聽到這話，林辰腦海中無疑是響起了驚雷，讓他整個人都是轟鳴的。
這人什麼來頭，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前輩，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誰，跟紙廟有什麼關係！」林辰沉聲問道，心中警惕戒備已經達到了極致。
破限之力全速運轉，隨時都會爆發。
「我的名字你就不必知道了，其實我自己也忘記了，至於什麼紙廟，沒聽說過」，那人沙啞的道。
「你與紙廟無關？」林辰詫異。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人搖了搖頭。
林辰蹙眉，不解的道：「那我如何來到此地，我是從紙廟過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帶你來的不是什麼紙廟，而是它」，那人指了指林辰的心口。
林辰一怔，低頭往下看去。
隨即便是瞳孔猛地一縮。
什麼時候，他的心口處竟然插著一張冥紙！
這是蘇蘇的冥紙！
因為與蘇蘇的聯繫，蘇蘇的冥紙也存在於他體內了嗎？
「是因為陰陽生死咒！」林辰心頭一震。
畢竟即便是蘇蘇做的，但想要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冥紙放在他的體內，幾乎沒有可能。
即便一開始可以，但到了現在，以林辰的實力，不可能發現不了。
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且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女神做的手腳！
是女神將一張冥紙放在了陰陽生死咒之中。
「難道女神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這張冥紙指引我來到了這裡？」林辰心中驚疑不定，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在翻滾。
畢竟這有些超出想像了！
「紙廟……唔，你非要說的話，我還真記得有那麼一個摺紙的傢伙，他來過這裡，不過沒有見到我，只是帶走了幾張冥紙而已」，那人突然道。
他似乎記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提到了與摺紙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