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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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聶姨是不好意思打破倆人之間溫馨美好的氛圍的,但是既然顧傾情主動開了口,那她也就不能再退縮了。

  「那個夫人,今天的飯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小心翼翼的,聶姨問道。

  眨了眨眼睛,顧傾情搖頭,「啊?沒有啊,挺好吃的啊!」

  聶姨的廚藝連五星級餐廳的大廚都要靠邊站,怎麼可能會不好吃!

  「那夫人,你們今天沒吃多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合胃口?你說一下,我回頭再改改!」

  聞言,顧傾情頓時就囧了,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道,「那個聶姨,我就是最近大魚大肉吃多了,覺得有些膩了,就想吃些清淡的,所以才多吃了一些素菜的!」

  「這樣啊,那你看明天的早餐,要不就熬些清淡養胃的粥?」

  唇角笑意加深了幾分,顧傾情連連點頭點頭,「好,就熬些清淡的吧!」

  如果不是吃些清淡的,她估計她可能都吃不下去飯了!

  「好!」

  待到聶姨離開,周遭瞬間恢復了一片安靜,將她最後一個指甲剪好,收了指甲刀,攬過懷中的小丫頭,靳銘琛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柔軟香甜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他禁錮在她腰間的胳膊緊了幾分。

  看到他眸中的火熱,顧傾情嚇了一跳,連忙去推他。

  「靳銘琛,這是在客廳!」

  「好,我們回去!」

  沒等她開口,他便打橫將她抱了起來,驚呼出聲,顧傾情下意識的攀緊了他的脖頸,面上染上片片紅暈,唇畔水潤,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你幹嘛啊!靳銘琛,你快放開我!」

  她是生氣的,但是卻殊不知現如今的自己是有多麼的誘人,頰邊染滿了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眼眸黑白分明,透著萬種風情,猶如一個勾人心魂的小妖精一般。

  喉結微動,他嗓音沙啞,「不放!」

  聞言,顧傾情急了,就她如今這樣子,能折騰嗎?恐怕經不住折騰,孩子就掉了!

  著急是著急,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也不敢從他懷裡跳下來,只能見機行事了,果然,這就是隱瞞的下場啊!

  伴隨著「砰」的一聲,臥室門關上,他抱著她大步流星的進了裡間臥室,身子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還沒來得及動彈,身上便覆上了一個重物,嚇的她一個激靈,連忙去推搡他。

  「靳銘琛,你快點放開唔」

  還未等她說完話,他驀地覆上了她柔軟的紅唇,將她的驚呼聲盡數吞進口中,盡情的索取著她口中的柔軟芳甜,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逐漸的,他不再滿足於一個吻,沿著她的下顎、鎖骨、脖頸一路下滑,大手探入她衣服下擺,他掌心的滾燙炙熱,仿佛要將她的肌膚燙傷。

  肌膚的相貼,讓顧傾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迷離的眼眸瞬間清明了下來,小手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她焦急道。

  「靳銘琛,你快放開我,我累了,我要睡覺!」

  倒吸了口涼氣,靳銘琛額角青筋暴起,眼眸猩紅,咬牙切齒,「都到這一步了,你和我說這個?」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

  「不是,我累了,你快點放開我!」急的要死,顧傾情在他身下奮力的掙扎著,小手不停的推搡著他,「快點放開我!」

  操!

  倒吸一口涼氣,他驀地怒吼出聲,「別動!」

  嚇了一跳,待到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時,顧傾情一張臉登時就綠了,心裡暗嘆糟糕,完了完了,她剛剛好像一不小心把某人的狼性給激發了出來,這下子不會要完蛋了吧?

  身上的男人額角青筋暴起,眸中一片猩紅炙熱,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瞪得她莫名其妙,這能怪她嗎?她也不想的啊!

  然而

  緊要關頭,靳銘琛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去了浴室,伴隨著「砰」的一聲浴室門關上,緊接著裡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衝著裡面喊道。

  「靳銘琛,你是不是突然不行了?」

  浴室內。

  冰涼的水流順著頭頂滑下,額角青筋暴起,性感妖冶到極致,突然聽到一陣大喊聲,靳銘琛一張臉登時就黑了,咬牙切齒的怒吼出聲。

  「閉嘴!」

  該死的女人,當他是為了誰呢?只不過是考慮到她最近確實是累了,而且看她確實急了,他才堪堪的收了手,否則的話

  「好嘛好嘛,不說就是了,真是的,又不是說治不好!」

  「」這個該死的女人!

  臥室內,翻來覆去的在大床上滾著,顧傾情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是她卻死死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否則某個男人鐵定是要發火了!

  良久,止住了大笑,她一手撫上平坦的腹部,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美眸中儘是溫柔,璀璨奪目。

  寶寶,還是你好,和媽媽一起欺負你爸爸!

  不過,如果讓你爸爸知道了你的存在,可能要發火了!

  想到此,她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一陣困意襲來,打了個呵欠,卷著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恩,以後的時候還是以後再說吧!

  於是,等到靳銘琛衝過冷水澡從浴室里出來後,便看到某個小沒良心的已經裹著被子沉沉睡了過去,唇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不忘將某個小沒良心的給抱入了懷裡。

  真是沒良心,把他給弄得慾火焚身,結果她倒是睡得香甜。

  ——分割線——

  翌日。

  考慮到顧傾情說的吃膩了大魚大肉,聶姨早飯果不其然就做了一些清淡的,至於少爺的口味,她完全不去管了,反正夫人吃什麼,少爺就吃什麼。

  如今的少爺,在夫人的帶領下,可以說很好養活了,只是,別看少爺如今不是挑剔的人,但挑剔起來不是人!

  自從懷了寶寶,顧傾情就發現自己的飯量明顯的上漲了,早飯都是一些清淡的,聶姨手藝又好,熬得粥香軟可口,知道她不喜歡太甜的,便沒有放太多的糖,只是放了少許用來調味。

  一口氣,她就喝了兩碗粥,比平時的飯量大了一倍!

  因著是周末,閒來無事,吃過早飯之後,顧傾情便和靳銘琛一同待在了九龍潭裡,冰箱裡沒多少蔬菜了,聶姨便讓李叔帶著她一同去了超市,當然,沒忘了買生栗子,回來了就煮了板栗。

  糖炒栗子吃多了容易上火,但是水煮栗子卻不會上火,水煮的味道也很好。

  先用刀將板栗割出來一個口,再去煮,完全不用放糖,煮出來本身就帶著一股子甜味,還特別的入味。

  百度了一下,說是栗子不僅營養豐富,對於孕婦來說還大有益處,可以健脾補腎,提高免疫力,促進胎兒發育,還能幫助孕婦消除水腫、緩和情緒等。

  當然,對於消除水腫那些,顧傾情倒是沒多在意,畢竟她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但是其他的那些益處也是很好了。

  於是,等到聶姨煮好了之後,她便弄了一盤子,端到了客廳里,邊看著書邊剝著栗子吃,旁邊,靳銘琛對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進行視頻會議,倆人誰也不耽誤誰的事。

  入口的板栗香甜好吃,讓人忍不住吃了還想吃,顧傾情一不小心就吃了好多,伸手還想去抓,結果卻抓了個空,抬頭便看到了被某個男人端在手裡的盤子,而盤子裡放著的不是她的板栗還能是什麼?

  「靳銘琛,你幹嘛?」

  她一副他搶了她口糧的樣子,靳銘琛忍不住黑了一張俊顏,放下盤子,大手拉過她柔若無骨的小手,饒有興致的把玩著,「剝殼剝的手不疼嗎?」

  「那你給我剝?」

  「少吃點,不然一會兒吃午飯的時候,還能吃的下嗎?」

  「不吃就不吃!」

  哭笑不得,靳銘琛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丫頭,不是我不讓你吃,而是吃撐了又要不舒服,對腸胃不好,還是要適可而止的好!」

  顧傾情自然是知道他是為自己好,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知道了!」

  ——分割線——

  自從那次秦镹兒偷偷逃跑以後,秦錚就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起初只是讓王姨看著,最後竟然還安排了保鏢,說是保護她,實際上就是變態的監視!

  對此,秦镹兒也就在心裡懊惱了,表面上卻裝的比乖寶寶還乖,要知道,面對自家老哥的時候,她就是一慫人!

  公司臨時有事,秦錚不得不出差半個月,臨走前再三交代秦镹兒不許胡鬧,面對這些說辭,秦镹兒自然是連連保證,說自己不會胡鬧,然而等秦錚離開後,瞬間就興奮了。

  老爺子老太太旅遊在征途,老哥出差半個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

  午飯過後。

  看著拎著包,戴著墨鏡的秦镹兒從樓下下來,就要出去,王姨連忙開口,「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

  腳下步伐一頓,摘下面上的墨鏡,秦镹兒無奈道。

  「王姨,我出去找蓓蓓玩,你就放心吧,我不會亂跑的!」

  「小姐這是說哪裡話,王姨沒那個意思,就是小姐你一個女孩兒家,出去不安全!」

  「哎呀,王姨你擔心什麼,哥哥之前不是派了幾個保鏢給我嗎,壓根就沒事!」

  聞言,想到了那幾個保鏢,王姨這才放下心來,「那好吧,不過小姐你可別回來的太晚!」

  「知道了知道了!」

  出了別墅,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幾個不苟言笑的男人,秦镹兒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暗自感嘆自己那倒霉催的命運!

  真是可憐的,別墅里有王姨看著,出了門有四個保鏢緊緊的跟著,她這是徹底的被監禁了啊!說好了保護,實則就是變態的監視!秦錚,你個混蛋!

  然而,這些秦镹兒也只敢在心裡喊喊,表面上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的,沒辦法,誰讓她每次碰到自家老哥就慫呢!

  「小姐,請上車!」

  「知道了!」

  在保鏢的護送下,秦镹兒上了車,坐在車后座上,而其餘的兩個保鏢則開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面,車子駛出了別墅。

  說了自己要去xxx商城,拿過手機給江蓓蓓發了條簡訊通知了一聲,秦镹兒便靠在后座上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須臾。

  「小姐,到了!」

  「恩!」眼眸睜開,打了個呵欠,秦镹兒彎著腰從車上下來。

  保鏢將車子停了下來,連忙寸步不離的跟在了她的身後,一行人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但是她卻仿若看不到一般,看到商城門口等待著的一抹熟悉的身影,連忙小跑了過去。

  「蓓蓓!」

  「镹兒,你過來了!」

  「恩!走吧,咱們去逛街去!」

  「好啊!」

  倆人手拉著手一同進了商城,拉開了一段距離,江蓓蓓掃了眼她身後緊跟著的幾個不苟言笑的男人,壓低了聲音道,「镹兒,這就是你哥給你的保鏢?」

  「噓,什麼保鏢啊,就是監視我的,一會兒聽我命令行事!」

  「ok!」

  儘管不太贊同,但是想到好友的性格,江蓓蓓還是同意了,沒辦法,她就這麼一個好閨蜜,還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吧!

  商城一樓是賣飾品的,二樓是個超市,三樓是女裝區域,四樓是男裝,五樓則是賣童裝的,剩下的一個六樓則是賣鞋的,男鞋女鞋包括兒童的鞋,應有盡有,算是很大的一個大型商城,裡面人流量也很大。

  電梯門打開,裡面空無一人,秦镹兒和江蓓蓓前腳剛進去,四個保鏢緊隨其後將倆人給保護了起來,頓時,狹小逼仄的空間是越發的擁擠了起來。

  秦镹兒,「」

  江蓓蓓,「」

  「小姐,去幾樓?」

  「三樓!」

  按了三樓的按鍵,片刻後,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電梯裡出來,剛一出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沒辦法,目標太顯眼。

  邊圍著商城走著邊朝著四周打量著,當看到一家店時,秦镹兒眼前頓時就是一亮,扯了扯江蓓蓓的胳膊。

  「蓓蓓,這邊!」

  「哦,好!」

  倆人一同進了那家店,看到有客人來了,導購小姐連忙迎了上來,笑著道,「歡迎光臨!小姐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包下來兩套!」

  「好的,小姐請問您穿多大的?」

  報了尺寸,付了錢,接過導購員遞過來的小紙袋,秦镹兒笑眯眯道,「小姐,請問你們這邊有後門的吧?」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的!

  「有!」

  順利的出了內衣店,秦镹兒拉著江蓓蓓一路小跑向了電梯,等到出了商城後,她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拍著激烈跳動的胸脯,感嘆著。

  「哎呀我的媽呀,總算是跑出來了!」

  「镹兒,你剛剛報我的尺寸幹嘛?」

  「幹嘛?當然是買內衣送給你啊!」將手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塞給她,秦镹兒笑的曖昧,「親愛的,我剛剛可是看了的,這幾套都很性感,若隱若現的,以後撩男神記得穿哈,別說我不是你朋友,為你做到這份上了,記得感謝我!」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江蓓蓓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這麼說,她還要感謝她了?

  「行了行了,不說了,咱們這回可以安安心心的逛街了!」

  「」

  彼時,緊緊跟隨著的四個保鏢通通停下了腳步,那原本不苟言笑的臉也有了龜裂的痕跡,看著面前的那家內衣店,嘴角狠狠的抽搐著,猶豫不定。

  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吧,小姐萬一不見了,咱們幾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連忙跟著他一同進了內衣店,店內導購員看到有人進門,連忙迎了過去。

  然而當看清來的幾人,一副生人勿進、不苟言笑的樣子,活生生的像是混黑社會的,頓時就嚇了一跳,唇角的笑意戛然而止,忐忑道。

  「您好,請問你們是?」

  「剛剛進來的兩個女人呢?」

  「走走了!」

  聞言,男人面色陡然間一變,陰沉了下來,其餘幾人面色更是難看,沉聲道。

  「從哪兒走的?」

  年輕的導購小姐被幾個男人嚇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哆哆嗦嗦道,「後後門,剛走不久!」

  「糟了!」

  小姐失蹤了!

  出了商城,看到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景象,此時此刻,這是迴蕩在四位保鏢心中的共同的一句話,而緊接著他們很快的就能想到自己的下場了。

  小姐失蹤了,恐怕秦總是不會放過他們的,當然,如果小姐沒出事還好,可萬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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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依舊很是豐盛,大抵是顧傾情說了,聶姨就把飯菜做的清淡了一些,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葷菜,畢竟不能真的只吃素。

  拿過小碗盛了一碗煲好的雞湯,聶姨遞給顧傾情,笑著道,「夫人,這是我熬的雞湯,你嘗嘗!挺好喝的,我特意去了油膩,喝著清淡的,不會很油膩!」

  聞言,顧傾情心下一動,接了過來,「好,我嘗嘗!」

  聶姨手藝不錯,看著那碗雞湯確實是清淡的,聞著都是一股子香味,讓人只覺得食慾大開,顧傾情心裡暗暗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沒事的吧?都說去了油膩了!

  將自己的勺子遞給她,靳銘琛叮囑著,「喝吧,小心燙!」

  「哦!」

  看著這一幕,聶姨忍不住笑了笑,她倒是想說,這雞湯是少爺特意叮囑了的,就是為了補補身子的,不過想來也是,少爺臉皮薄,她還是不說了!

  在兩人的注視下,顧傾情將碗放在了餐桌上,手拿過勺子盛了一勺,送到唇邊,一口喝了下去,不覺眼前一亮,倒是真的不膩,也不噁心,清鮮好喝,味道好極了!

  「聶姨,這個」

  話還未說完,喉間一股子噁心反胃感湧起,顧傾情面色一變,下一秒,她放下筷子捂著嘴便朝著一樓衛生間沖了過去。

  聶姨嚇了一跳,還未說完,便看到原本坐在那裡的靳銘琛也早已不見了身影,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吃錯東西了?

  衛生間裡。

  「嘔」

  噁心的難受,顧傾情蹲在地上,抱著馬桶乾嘔著,眼圈泛紅,只覺得恨不能將五臟六腑都給嘔出來了,但是就是什麼都吐不出來,一個勁兒的乾嘔著。

  等到靳銘琛趕到後,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上前,他輕拍著她的後背,面上滿是焦急與擔憂,眸色陰沉的駭人。

  「傾傾,怎麼樣了?」

  「嘔」

  回復他的,是一陣緊接著一陣的乾嘔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噁心反胃感減輕,顧傾情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了,腿軟的站不起來,一旁靳銘琛一個用力將她拉了起來,手緊扣在她的腰間,支撐著她。

  「丫頭,怎麼樣?還難受嗎?」

  眼圈泛紅,眸中蓄滿了水霧,顧傾情搖了搖頭,虛弱無力道,「沒事,不難受了!」

  她話音落下,身子突然騰空而起,驚呼出聲,她連忙攀上了他的脖頸,卻在察覺到男人要抱著他出去時,連忙出聲阻攔!

  「靳銘琛,你幹嘛?」

  「去醫院!」

  「我不去!你快放我下來!」

  眉頭緊蹙,他面色陰沉的難看,「乖,聽話,你剛剛不舒服!」

  心底里一陣暖流划過,顧傾情不禁放軟了聲音,「靳銘琛,我沒事,就是吃多了東西,吃撐了而已,你快放我下來,我洗把臉!」

  聞言,沉默了半晌,靳銘琛適才將她放了下來,看著她洗了臉漱了口,就要抱著她去醫院,顧傾情連忙阻止,一定以及肯定的說自己沒事,他這才肯放下她。

  對此,顧傾情也是無奈的,開始考慮,她是不是不應該隱瞞了?

  不然的話,在這樣下去,她吃胖了,某個人就要因為擔心而變瘦了,乾脆,改天去醫院看看得了!

  等到確定了,她就告訴他!

  ——分割線——

  江蓓蓓和秦镹兒是自小玩到大的好閨蜜,甚至可以說是幼兒園吃著棒棒糖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感情自然是好的,但比起來秦家的富庶,江家卻只能算得是一個小企業。

  雖然比不上帝都那些數一數二的豪門大家族,但比起來其他人也是不錯的了。

  看時間還早,秦镹兒提議去遊樂場玩,倆人便一起打車去了,買了票一直玩到了晚上六點,這才從裡面出來,累得精疲力盡的,互相攙扶著走在大街上。

  「蓓蓓,你餓不餓?」

  「餓,不然咱們去找個餐廳吃飯吧?」

  「好啊!」點了點頭,秦镹兒拿過手機看了眼,「咱們就去上次一起去的那家西餐廳吧,那邊的牛排挺不錯的,就是有些遠,打個車的話,也要一會兒才能到了!」

  「沒事,那就去那家吧!」

  「好!」

  在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向司機師傅報了地點,車子便一路暢通無阻的行駛了過去,路上儘管有些擁擠,但是還好並沒有造成堵車的情形。

  片刻後。

  「小姑娘,到了!」

  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霓虹燈閃爍,佇立在繁華大街上的西餐廳,秦镹兒收回視線,另一邊江蓓蓓早已從包里拿出了錢,遞給了師傅,「師傅,謝謝!」

  「不客氣!」

  從車上下來,倆人邊說著話邊進了西餐廳,彼時正是晚上八點多,餐廳里正是忙碌,人滿為患,不得已,秦镹兒和江蓓蓓便要了一個包廂。

  「兩位小姐,這邊請!」

  「好!」

  抬步,江蓓蓓跟上了服務員,結果卻發現好友還在原地,連忙拉了拉她的胳膊,「镹兒,走吧,大廳里沒位置了,咱們去包廂!」

  話落,身旁卻是沒有回應,抬頭卻看到她目光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紅唇緊抿,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下訝異的同時,江蓓蓓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靠著窗邊的位置坐著一男一女,男人身形修長面容俊美,女人一身酒紅色小洋裝,打扮的甚是嫵媚,而那男人很不湊巧的她就知道,畢竟,上次也是再餐廳碰到過一次的。

  不過,那是很早之前了!

  與此同時,司澈自然也是看到了秦镹兒,頓時只覺得一陣頭大,不禁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怎麼遇到了這個姑奶奶?

  「司少你怎麼了?」

  眸中一抹厭惡划過,轉瞬即逝,坐直了身子,他面無表情道,「沒事!」

  「哦,這樣啊,那你看看還有什麼要點的嗎?」

  「沒了,就你說的那些吧!」

  「」可是她只點了自己一個人的,她完全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沒辦法,女人只得按照自己點的那些給司澈也點了一份。

  不遠處,看著倆人在說些什麼,秦镹兒只覺得一陣怒火中燒,他明明就看到她了,但是為什麼要裝作看不到?他竟然還背著她和別的女人一起出來!

  背著

  不對,她壓根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一直都是她纏著他而已!

  想到此,秦镹兒自嘲一笑,轉身快步朝著西餐廳門口走了過去,她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在待在這裡她想她可能會瘋了的!

  「镹兒,等等我!」

  見到好友離開,也顧不得吃飯了,江蓓蓓連忙跟了上去,心裡暗暗想著,改天一定要問問這倆人之間的關係了,上次她記得镹兒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氣,這次也是!

  難道,镹兒喜歡他?

  秦镹兒的離開,司澈自然是看到了,幾乎是同時,他下意識的就要起身追出去,但剛要起來,想到前段日子以來秦镹兒的糾纏,他又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就這樣挺好的,也省的她再糾纏了!

  只是,為什麼心裡那麼不爽?

  ——分割線——

  一路出了西餐廳後,秦镹兒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餐廳附近停了下來。

  她再等,等著看司澈會不會拋下那個女人追過來!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镹兒,咱們」

  「蓓蓓,」打斷了她的話,秦镹兒勾上了江蓓蓓的肩膀,笑著道,「咱們兩個好久沒有去酒吧玩過了,你陪我去喝酒吧!就去上次那個酒吧!」

  她雖然是在笑著,但是眼圈卻逐漸的泛了紅,眸中蓄上了一層水霧,知道她心裡不好受,江蓓蓓擔憂著她,連連點了點頭。

  「好!」

  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沒掉下來,秦镹兒連忙在她胳膊上蹭了蹭,笑嘻嘻道,「哎呀,還是蓓蓓對我最好了!」

  「少來了你!還去不去?」傻子,真以為低著頭我就看不到了!

  「去!怎麼不去呢!」

  「那還不快走!」

  「遵命!」

  酒吧距離這邊其實並不算遠,但是走著的話,那也真是夠喝上一壺了,於是倆人便攔了輛計程車一起去,一路上秦镹兒都是安安靜靜的,江蓓蓓有心想要問關於司澈的事情,但是看得出來她心情並不好,故而也就沒問了。

  儘管這是第二次見面,但是,江蓓蓓還是厭惡上了司澈,無關其他,就憑著他讓她的好閨蜜傷心這一點,就足夠了!

  ——分割線——

  坐落於繁華地段的酒吧,單名一個『寐』字。

  酒吧里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打扮性感露骨的女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震耳欲聾dj音樂,舞台上瘋狂扭動著的人,坐落在角落裡喝著酒的人。

  在這裡,夜生活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吧檯前,江蓓蓓陪著秦镹兒一起,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空酒瓶,酒量差到爆,明明已經喝醉了,但是秦镹兒還是在一個勁兒的灌著自己酒,仿佛不醉倒就不罷休似得。

  「蓓蓓蓓,陪我喝喝酒!」

  「镹兒,你別喝了,你現在都喝醉了!」

  周遭震耳欲聾的dj聲,讓秦镹兒有些聽不清江蓓蓓說了什麼,晃了晃腦袋,她一手拿著酒杯,結結巴巴道,「蓓蓓,你在說什麼?」

  說著,她仰頭就要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恨鐵不成鋼,一把奪走了她手裡的杯子,江蓓蓓憤怒的在她耳際大吼,「秦镹兒,你別喝了!」

  「蓓蓓,你幹嘛啊!你把我杯子給我,我要喝酒!」

  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秦镹兒只知道自己的酒杯沒了,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從高腳椅上下來,晃晃悠悠的就朝著江蓓蓓撲了過去,結果卻一不小心絆了下,要不是江蓓蓓拉得快,這會兒可能就倒了!

  「蓓蓓,把我酒杯給我!」

  氣的要死,江蓓蓓怒吼道,「秦镹兒,你長點出息行嗎?就你這樣的,等到秦錚回來你就完蛋了!」

  其實,對於秦錚,江蓓蓓並不熟,她雖然和秦镹兒是朋友,但是和秦镹兒的家人等,是壓根就不熟,但是她知道,秦镹兒最怕的不是家裡的老爺子,而是自己的哥哥!

  果不其然,聽到秦錚的名字,秦镹兒身形一僵,搖搖晃晃就要走,江蓓蓓連忙拉住她的胳膊。

  「镹兒,你去哪兒?」

  「我要去廁所,我要上廁所!」

  「你怕什麼?你哥都沒來!」

  聞言,秦镹兒似乎是愣了愣,但是旋即她搖了搖頭,掙脫開江蓓蓓的手,斬釘截鐵道,「那也不行,那我也要去,蓓蓓,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個廁所就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

  就她這個樣子,江蓓蓓怎麼可能放心,說什麼也是要跟著的,然而沒等她上前,秦镹兒卻一把將她按回了高腳椅上,齜牙咧嘴道。

  「江蓓蓓,我告訴你,在這裡待著!幫我看著手機,有人打電話就替我接一下!」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

  哭笑不得,江蓓蓓只能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影,她是想追著的,但是這廝就跟屁股後面長了眼睛一樣,只要她過去,她立馬就把她給推回來了,無奈,她只能先等著。

  一晃眼的功夫,周遭就沒了秦镹兒的人影,這回也只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了。

  ——分割線——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個所謂的大家閨秀,司澈這才鬆了口氣,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想到秦镹兒臨走時的眼神,只覺得心底一陣煩躁,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帶。

  靠!他竟然會想那個女人了?

  直到抽完了一根煙,將菸頭按滅,打開車窗驅散了車內的煙味,他這才驅車離開。

  然而,無論如何都驅散不了心底的鬱悶,也不知道鬱悶個什麼勁兒,但是想到秦镹兒離開時的眼神,他就覺得一陣煩躁!

  在兜兜轉轉一段路後,車子不自覺的停靠在了馬路邊,透過車窗看到佇立在街道上的酒吧,狹長的眼眸微閃,打開車門,司澈徑直從車上下來。

  該死的!莫名其妙的煩躁!

  一個人跌跌撞撞的穿梭在人群里,秦镹兒只覺得眼前都是一片眼花繚亂,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頭疼的厲害,心口像是被火燒一樣,隱隱的,還有種噁心反胃感。

  「廁所呢?廁所在哪兒呢!」

  「嘿!誰啊!不長眼!」

  被人踩了一腳,男人頓時就暴怒了,然而當看到跌跌撞撞,明顯喝醉了的秦镹兒時,眼前陡然間一亮,露骨的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美人兒,一個人啊?不然,哥哥來陪陪你?」看她明顯的是喝醉了,男人膽子頓時就大了起來,大手攬過秦镹兒的腰身,美人兒入懷,馨香入鼻,頓時間只覺得一陣蕩漾。

  喉間噁心的難受,秦镹兒焦急的想要找廁所,偏生的被人抱著走不了,剛要開口說話,一陣噁心反胃感上涌,只聽,「嘔」的一聲,污穢物盡數都吐在了男人身上。

  酸臭的味道,身上被吐了個夠,男人一張臉登時就綠了,待到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怒罵出聲。

  「你媽逼!賤"biaozi"!」

  揚手,他就想給秦镹兒一巴掌,結果手腕被卻人攥住,力道大的他感覺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看著突然出現的,面色陰沉緊扣著自己手腕的男人,連忙求饒。

  「先生,饒命啊!饒命!」

  「你剛剛打算打她?」

  男人痛的臉都變了顏色,扭曲著,他嚇得連忙解釋,「我我沒有,是是她吐了我一身!」

  一手緊攥著男人的手腕,一手攬著秦镹兒嬌小的身子,看著靠在懷中已然睡著了的女人,再看向男人身上的嘔吐物,司澈唇角不自覺的揚起,狠狠的甩開了男人的手,冷聲道。

  「那也是你活該!如果是我,就廢了你的手!」

  聞言,男人面色一白,想都沒想的就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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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兒,為你成魔,不過一念之間。」——冥絕

  出生十六載,厭世嫉俗,掩卻心性,化身為凡,甘心淪為人人堪笑的對象。

  執政數十年,如履薄冰,扮豬吃虎,步步驚心,只求有朝一日風雲便化龍。

  且看gay里gay氣小攝政王,碰上看似草包無用的新帝,會撞出怎麼樣的「基情」?

  劇場:

  夜深人靜,某攝政王在呼呼大睡,卻是被某重物突襲。

  「誰!」她跳身而起,看到一雙明滅的眸。

  「是孤!」聲音凌冽,某攝政王大駭,立馬便是揪住了薄被。

  「你幹嘛?大半夜擅闖本公子的房間,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某攝政王理直氣壯。

  「哦,那孤可能成了斷袖!」某男咬牙切齒。卻盯著某攝政王微隆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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