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三十二章 人心不古
所為破妄，便是說這個層次的精神力，可以輕鬆勘破多種環境。
若是現在遇到了一些幻術強者，陸塵是他們最可怕的威脅。
但這並非破妄的頂尖。
據說破妄的精神力修煉到了頂尖，可以領悟一種神秘之術，名為「破妄之眼」
破妄之眼不只是能夠洞察幻境，甚至還有機會洞察天地規則。
不過這終究也只是傳說。
更何況，即便不是傳說。破妄之眼也不是這麼好領悟出來的。
至少目前這世上還沒有聽說過有人領悟而出。
別說破妄之眼，只怕連破妄的精神力都還沒有人擁有吧。
陸塵算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異類。
「不過是一次深度睡眠，我的精神力和修為便有了突破。」
唯一不足的是，肉軀沒能晉升。但如今的肉軀，也比之前強出百倍不止。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次深度睡眠。
若是將來可以時常進入深度睡眠，我的肉軀，絕對可以順利晉升突破！」
陸塵心中振奮。
陸塵對海妖大帝的忌憚，一大部分原因便在於海妖大帝的**。
這龐然大物當初用八根觸手攻擊九龍柱陣法，雖然被反噬將觸手震碎。
但眨眼功夫，其身上就開始生長新的觸手。
這份重生的能力，太過驚怖。
至少陸塵現在若是斷胳膊斷腿，絕對做不到重生。
更別提在短時間內重生了。
所以，他必須將**打造到無比堅韌。
不提可以重生，至少也要能夠扛住海妖大帝的攻擊。
那龐然大物，本身在海域中就占據主場。
自己必須擁有絕對的優勢，才可將其斬殺。
要不然，只怕將來功敗垂成。
「可惜，深度睡眠並非那麼容易進入。這《大睡心經》後面的章節，有些晦澀難懂，需請教陳水講席。」
陸塵站起身來，走出小世界。
剛走出石屋，楚仲便衝上來道：「殿主，我們想入雄武道院修行，但人家需要引薦人。」
「是要我去一趟嗎？」
「是。」
「那走吧。」
陸塵笑了一聲。
剛剛出關，正好去散散步。
經過之前的睡眠修煉，他現在明白了一點，就是不要太著急。
有時候，慢就是快。
就好比以前自己在純陽宗領悟劍碑的時候，就領悟到了慢就是快的奧義。
但自己一直都將其當做劍道奧義的一部分，並沒有想過，其實那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與其整日追求更高境界，求之不得。
不如花時間去做一些乍看沒有意義的事情，說不定就會無心插柳柳成蔭。
「咦，你要進行聖道弟子考核？」
路上，陸塵訝道。
楚仲道：「不瞞殿主，我從那血色瑪瑙中領悟到了黑暗規則，還有殺意規則。正好十分契合我，便想試一試。」
陸塵道：「可否讓我看看那血色瑪瑙。」
楚仲連忙拿出來，送到陸塵手上。
陸塵端詳片刻，道：「此物能否借給我，讓我參悟一個月？」
「當然可以！別說一個月，送給殿主都行。」
楚仲大氣道。
其實他能從其中領悟到黑暗規則和殺意規則已經相當滿意。
並且如今參悟此血色瑪瑙，收穫甚微，幾乎沒用。
所以做個順水人情，正是適合。
陸塵也不客氣，收起血色瑪瑙，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之前那兩個傢伙後來還找過你們嗎？」
楚仲道：「殿主不用擔心。我已經調查過，追殺我們的那個叫呂奇。他表哥講席叫齊周。不算什麼大人物，將來我找機會定將他們擊殺。」
「那就好。」
陸塵點頭。
楚仲本來就是個殺手，做這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自己就不用管了。
至於拿了楚仲血色瑪瑙的人情，將來等自己領悟暗殺之道，再給他傳授一些感悟即可。
如果是一般東西，陸塵也不會動心。
這血色瑪瑙可是有黑暗規則，並且那殺意規則對自己掌控森羅寶殿也大有好處。
所以厚著臉皮，也要拿著。
「季孫影，你也要考核聖道弟子？」
陸塵又訝然問道。
正說著，醉仙愁和師雨紅御風而來。
「總算趕上了。」
師雨紅道了一聲，從空中落下。
醉仙愁道：「殿主，我也要考核聖道弟子，酒道。」
季孫影道：「我考核的是融合規則，融合之道。」
「融合之道？」
陸塵好奇，讓季孫影對他出手。
季孫影道：「殿主，需你對我出手才可。」
陸塵隨手打出一道規則之力。
火系規則。
季孫影身上氣息鼓動，就看到火焰飄散在空中，隨後潰散開來。
仿佛火系規則又融入到了天地規則之中。
陸塵又打出火系規則和水系規則。
季孫影迅速掐訣，兩種規則碰撞融合，又消散開來。
陸塵繼續打出規則。
卻見季孫影臉色越來越蒼白。
陸塵停手，嘆道：「融合規則對你消耗甚巨啊。」
季孫影慚愧道：「我領悟的還不夠通透。」
陸塵道：「此道我們倒是可以一起研究研究。我估計此道的講席很少，可能甚至沒有一個。你算是開闢者。」
「慚愧。」
季孫影不敢當開闢二字。
陸塵又道：「醉仙愁的酒道，應該也算是稀少的一道。估計也沒有什麼講席可以給你提供經驗。」
「無妨，反正我的酒道一直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醉仙愁不在意道。
陸塵道：「之後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醉仙愁訝然：「殿主不是不喜喝酒麼？」
陸塵笑道：「現在稍微喜歡一點兒了。」
以前他確實不喜歡，覺得浪費時間，沒什麼意義。
但現在，他放緩了自己的心境，覺得有時候浪費時間，恰巧就是其意義所在。
「師雨紅要考核什麼？」
「我只是考核普通弟子。」
師雨紅低著頭。
從他們凌霄寶殿來的，都要考核聖道弟子，偏偏自己沒能領悟自己的規則之道，當真是丟人。
要知道楚仲和季孫影，兩人還是偷偷跟蹤來的。
資源和修煉途徑上的方便，都不如自己。
結果人家卻走在了自己前面。
豈能不慚愧。
陸塵道：「規則之力並沒有那麼困難，你最近領悟的是哪一種規則？」
師雨紅道：「我領悟了很多……」
「好了，我明白了。以前你和楚仲凌霄台戰鬥的時候，說過你領悟紅粉骷髏神通，只用了三個月。可見你的天賦很強。」
陸塵說著卻搖頭：「但你總是仗著天賦肆意修煉，這裡參悟一點兒，那裡參悟一點兒，不專心。可謂樣樣皆通，樣樣稀鬆。從今天開始，你應該想一下自己專攻的道。」
師雨紅嘴角一撇，不服氣道：「可剛剛殿主你就領悟了那麼多規則之力。」
陸塵笑道：「不要和我比，我參悟規則之力花費的時間，是你的十倍！」
他還有一點沒說。
自己能夠領悟這麼多，並且各個不弱，還是因為吸收了聖者凌天的聖者意志。
要不然，自己也會貪多嚼不爛，並花費更多時間。
「十倍？」
師雨紅根本不信。
陸塵修煉的時間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有十倍。
肯定是殿主藏拙，不願意告訴自己領悟多重規則的竅門。
陸塵看師雨紅不信，也不和她多說。
自己又不是他爹，還得伺候著她。
給她一點兒提點，算是對師道雄的一些回饋。
她不聽，就隨她去吧。
很快，來到了考核殿。
讓人驚喜的是，楚仲、季孫影和醉仙愁，全部考核通過。
但醉仙愁第一個出來。
陸塵笑道：「你也對女人不感興趣？」
醉仙愁哈哈一笑：「不，我只對小雨一人有興趣。」
說著抱住師雨紅，十分親密。
半晌過去，楚仲和季孫影走了出來。
不同之處在於，季孫影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是一個長相秀麗的姑娘，十分羞澀。
但陸塵知道這都是什麼貨色，玩弄媚術的小人物而已。
陸塵打趣道：「季孫影，你的融合之道如何？」
季孫影尷尬道：「還好還好。」
楚仲笑道：「季兄可打算回去慢慢陰陽調和。」
季孫影臉色脹紅起來，道：「那要對人負責，豈能和你一樣。」
楚仲撇了撇嘴。
兩人雖是過命的交情，在這一點上觀念差距甚大。
楚仲作為殺手，每次暗殺之後，都要放鬆幾個月，無女不歡。
所以只求一夜快活。
但季孫影卻是個老實人。
陸塵笑了笑，不對他們兩人的想法做評判，道：「既然通過考核，一起去講道院吧。」
來到了講道院，陸塵讓他們自己轉轉。
自己則直接去了陳水的講堂。
陳水講席講課時間相當固定，一直都是入夜的時分。
倒是這個時間段睡覺更舒服一些。
他講課也很簡單，就是引導大家入睡。
堪稱睡著就能賺取十億玄晶，有這好事不干是傻子。
當然，這只是外人對陳水的感覺。
陸塵現在則不敢小覷此人，更是對陳水心生敬意。
他為自己以前懷疑陳水感到慚愧。
終於，到了講課時間，課堂上卻依舊只有陸塵一人。
嗡鳴聲響起。
講席後台進來兩個人。
陸塵連忙走過去，躬身大拜，恭敬無比道：「陳水師父，多謝您的《大睡心經》，對我大有裨益。」
陳水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我只是給你一點兒我的小小經驗而已，哪能被你稱為師父。」
陸塵鄭重道：「古有一字之師，一飯之恩。陳水師父對我的幫助，何止一字一飯。」
「不敢當不敢當。你有這份心就很好了，對了，你給我託付的小夢幽，如今也學有所成。要不今天讓她帶你入睡。」
陳水笑著岔開話題。
陸塵道：「我之前剛剛深度睡眠，暫時估計無法入睡。只是對《大睡心經》，我有許多不解之處，特別是後面幾章，十分難懂，還請陳水師父和夢幽師妹幫我解讀解讀。」
「你說什麼？」
陳水猛然一驚，叫道。
陸塵道：「我想請陳水師父幫我解讀一下《大睡心經》後面幾章。」
「不是這句，前面那句。你說你之前剛剛深度睡眠？」陳水不置信地問道。
「是啊。」
陸塵道：「若非是深度睡眠，我也不會這麼快突破到虛空境九重。這都是多虧了陳水師父。」
若是現在遇到了一些幻術強者，陸塵是他們最可怕的威脅。
但這並非破妄的頂尖。
據說破妄的精神力修煉到了頂尖，可以領悟一種神秘之術，名為「破妄之眼」
破妄之眼不只是能夠洞察幻境，甚至還有機會洞察天地規則。
不過這終究也只是傳說。
更何況，即便不是傳說。破妄之眼也不是這麼好領悟出來的。
至少目前這世上還沒有聽說過有人領悟而出。
別說破妄之眼，只怕連破妄的精神力都還沒有人擁有吧。
陸塵算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異類。
「不過是一次深度睡眠，我的精神力和修為便有了突破。」
唯一不足的是，肉軀沒能晉升。但如今的肉軀，也比之前強出百倍不止。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次深度睡眠。
若是將來可以時常進入深度睡眠，我的肉軀，絕對可以順利晉升突破！」
陸塵心中振奮。
陸塵對海妖大帝的忌憚，一大部分原因便在於海妖大帝的**。
這龐然大物當初用八根觸手攻擊九龍柱陣法，雖然被反噬將觸手震碎。
但眨眼功夫，其身上就開始生長新的觸手。
這份重生的能力，太過驚怖。
至少陸塵現在若是斷胳膊斷腿，絕對做不到重生。
更別提在短時間內重生了。
所以，他必須將**打造到無比堅韌。
不提可以重生，至少也要能夠扛住海妖大帝的攻擊。
那龐然大物，本身在海域中就占據主場。
自己必須擁有絕對的優勢，才可將其斬殺。
要不然，只怕將來功敗垂成。
「可惜，深度睡眠並非那麼容易進入。這《大睡心經》後面的章節，有些晦澀難懂，需請教陳水講席。」
陸塵站起身來，走出小世界。
剛走出石屋，楚仲便衝上來道：「殿主，我們想入雄武道院修行，但人家需要引薦人。」
「是要我去一趟嗎？」
「是。」
「那走吧。」
陸塵笑了一聲。
剛剛出關，正好去散散步。
經過之前的睡眠修煉，他現在明白了一點，就是不要太著急。
有時候，慢就是快。
就好比以前自己在純陽宗領悟劍碑的時候，就領悟到了慢就是快的奧義。
但自己一直都將其當做劍道奧義的一部分，並沒有想過，其實那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與其整日追求更高境界，求之不得。
不如花時間去做一些乍看沒有意義的事情，說不定就會無心插柳柳成蔭。
「咦，你要進行聖道弟子考核？」
路上，陸塵訝道。
楚仲道：「不瞞殿主，我從那血色瑪瑙中領悟到了黑暗規則，還有殺意規則。正好十分契合我，便想試一試。」
陸塵道：「可否讓我看看那血色瑪瑙。」
楚仲連忙拿出來，送到陸塵手上。
陸塵端詳片刻，道：「此物能否借給我，讓我參悟一個月？」
「當然可以！別說一個月，送給殿主都行。」
楚仲大氣道。
其實他能從其中領悟到黑暗規則和殺意規則已經相當滿意。
並且如今參悟此血色瑪瑙，收穫甚微，幾乎沒用。
所以做個順水人情，正是適合。
陸塵也不客氣，收起血色瑪瑙，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之前那兩個傢伙後來還找過你們嗎？」
楚仲道：「殿主不用擔心。我已經調查過，追殺我們的那個叫呂奇。他表哥講席叫齊周。不算什麼大人物，將來我找機會定將他們擊殺。」
「那就好。」
陸塵點頭。
楚仲本來就是個殺手，做這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自己就不用管了。
至於拿了楚仲血色瑪瑙的人情，將來等自己領悟暗殺之道，再給他傳授一些感悟即可。
如果是一般東西，陸塵也不會動心。
這血色瑪瑙可是有黑暗規則，並且那殺意規則對自己掌控森羅寶殿也大有好處。
所以厚著臉皮，也要拿著。
「季孫影，你也要考核聖道弟子？」
陸塵又訝然問道。
正說著，醉仙愁和師雨紅御風而來。
「總算趕上了。」
師雨紅道了一聲，從空中落下。
醉仙愁道：「殿主，我也要考核聖道弟子，酒道。」
季孫影道：「我考核的是融合規則，融合之道。」
「融合之道？」
陸塵好奇，讓季孫影對他出手。
季孫影道：「殿主，需你對我出手才可。」
陸塵隨手打出一道規則之力。
火系規則。
季孫影身上氣息鼓動，就看到火焰飄散在空中，隨後潰散開來。
仿佛火系規則又融入到了天地規則之中。
陸塵又打出火系規則和水系規則。
季孫影迅速掐訣，兩種規則碰撞融合，又消散開來。
陸塵繼續打出規則。
卻見季孫影臉色越來越蒼白。
陸塵停手，嘆道：「融合規則對你消耗甚巨啊。」
季孫影慚愧道：「我領悟的還不夠通透。」
陸塵道：「此道我們倒是可以一起研究研究。我估計此道的講席很少，可能甚至沒有一個。你算是開闢者。」
「慚愧。」
季孫影不敢當開闢二字。
陸塵又道：「醉仙愁的酒道，應該也算是稀少的一道。估計也沒有什麼講席可以給你提供經驗。」
「無妨，反正我的酒道一直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醉仙愁不在意道。
陸塵道：「之後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醉仙愁訝然：「殿主不是不喜喝酒麼？」
陸塵笑道：「現在稍微喜歡一點兒了。」
以前他確實不喜歡，覺得浪費時間，沒什麼意義。
但現在，他放緩了自己的心境，覺得有時候浪費時間，恰巧就是其意義所在。
「師雨紅要考核什麼？」
「我只是考核普通弟子。」
師雨紅低著頭。
從他們凌霄寶殿來的，都要考核聖道弟子，偏偏自己沒能領悟自己的規則之道，當真是丟人。
要知道楚仲和季孫影，兩人還是偷偷跟蹤來的。
資源和修煉途徑上的方便，都不如自己。
結果人家卻走在了自己前面。
豈能不慚愧。
陸塵道：「規則之力並沒有那麼困難，你最近領悟的是哪一種規則？」
師雨紅道：「我領悟了很多……」
「好了，我明白了。以前你和楚仲凌霄台戰鬥的時候，說過你領悟紅粉骷髏神通，只用了三個月。可見你的天賦很強。」
陸塵說著卻搖頭：「但你總是仗著天賦肆意修煉，這裡參悟一點兒，那裡參悟一點兒，不專心。可謂樣樣皆通，樣樣稀鬆。從今天開始，你應該想一下自己專攻的道。」
師雨紅嘴角一撇，不服氣道：「可剛剛殿主你就領悟了那麼多規則之力。」
陸塵笑道：「不要和我比，我參悟規則之力花費的時間，是你的十倍！」
他還有一點沒說。
自己能夠領悟這麼多，並且各個不弱，還是因為吸收了聖者凌天的聖者意志。
要不然，自己也會貪多嚼不爛，並花費更多時間。
「十倍？」
師雨紅根本不信。
陸塵修煉的時間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有十倍。
肯定是殿主藏拙，不願意告訴自己領悟多重規則的竅門。
陸塵看師雨紅不信，也不和她多說。
自己又不是他爹，還得伺候著她。
給她一點兒提點，算是對師道雄的一些回饋。
她不聽，就隨她去吧。
很快，來到了考核殿。
讓人驚喜的是，楚仲、季孫影和醉仙愁，全部考核通過。
但醉仙愁第一個出來。
陸塵笑道：「你也對女人不感興趣？」
醉仙愁哈哈一笑：「不，我只對小雨一人有興趣。」
說著抱住師雨紅，十分親密。
半晌過去，楚仲和季孫影走了出來。
不同之處在於，季孫影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是一個長相秀麗的姑娘，十分羞澀。
但陸塵知道這都是什麼貨色，玩弄媚術的小人物而已。
陸塵打趣道：「季孫影，你的融合之道如何？」
季孫影尷尬道：「還好還好。」
楚仲笑道：「季兄可打算回去慢慢陰陽調和。」
季孫影臉色脹紅起來，道：「那要對人負責，豈能和你一樣。」
楚仲撇了撇嘴。
兩人雖是過命的交情，在這一點上觀念差距甚大。
楚仲作為殺手，每次暗殺之後，都要放鬆幾個月，無女不歡。
所以只求一夜快活。
但季孫影卻是個老實人。
陸塵笑了笑，不對他們兩人的想法做評判，道：「既然通過考核，一起去講道院吧。」
來到了講道院，陸塵讓他們自己轉轉。
自己則直接去了陳水的講堂。
陳水講席講課時間相當固定，一直都是入夜的時分。
倒是這個時間段睡覺更舒服一些。
他講課也很簡單，就是引導大家入睡。
堪稱睡著就能賺取十億玄晶，有這好事不干是傻子。
當然，這只是外人對陳水的感覺。
陸塵現在則不敢小覷此人，更是對陳水心生敬意。
他為自己以前懷疑陳水感到慚愧。
終於，到了講課時間，課堂上卻依舊只有陸塵一人。
嗡鳴聲響起。
講席後台進來兩個人。
陸塵連忙走過去，躬身大拜，恭敬無比道：「陳水師父，多謝您的《大睡心經》，對我大有裨益。」
陳水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我只是給你一點兒我的小小經驗而已，哪能被你稱為師父。」
陸塵鄭重道：「古有一字之師，一飯之恩。陳水師父對我的幫助，何止一字一飯。」
「不敢當不敢當。你有這份心就很好了，對了，你給我託付的小夢幽，如今也學有所成。要不今天讓她帶你入睡。」
陳水笑著岔開話題。
陸塵道：「我之前剛剛深度睡眠，暫時估計無法入睡。只是對《大睡心經》，我有許多不解之處，特別是後面幾章，十分難懂，還請陳水師父和夢幽師妹幫我解讀解讀。」
「你說什麼？」
陳水猛然一驚，叫道。
陸塵道：「我想請陳水師父幫我解讀一下《大睡心經》後面幾章。」
「不是這句，前面那句。你說你之前剛剛深度睡眠？」陳水不置信地問道。
「是啊。」
陸塵道：「若非是深度睡眠，我也不會這麼快突破到虛空境九重。這都是多虧了陳水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