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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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哥哥?」蘭馨推開抱著她的年輕男人,驚喜問。

  八歲那年,爸媽離了婚,十五歲的哥哥跟了爸爸,她跟了媽媽,媽媽帶著她嫁給了張仲才,三年後,爸爸出了意外沒了,媽媽帶著她出席爸爸的葬禮,並有意接哥哥回來一起生活,可是哥哥拒絕了,而是選擇一個人出國念書。

  十一歲到十八歲,整整七年時間,她都沒有見過哥哥,如今,這個長得極好看又友善的人說是她的哥哥,她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楚寒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女孩,重重點頭,「小馨,我是哥哥,我回來了。」

  似怕她不信,他拿出小時候一家人照片給她看,「你看,這是你五歲那年我們一家人拍的全家福,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個是我,這個是你,你那時候老愛粘著我,像個小尾巴一樣,追在我後面喊哥哥等等我,那時候的你很可愛,不過現在的你也很漂亮。」

  蘭馨看到這張全家福,兒時的幸福時光一股腦倒了出來,那時候的日子多幸福,可是現在卻……

  「哥哥!」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得化為一聲哥哥,而後撲進他懷裡,放聲痛哭。

  楚寒攬住她,想到她曲折悲慘的人生,陣陣心疼。

  這次他穿進的是一本古早虐文,蘭馨便是這本的女主,而他是女主早死的哥哥。

  作為虐文的女主,蘭馨的一生幾乎要用悲慘二字來形容,幼時父母離異,跟著母親改嫁給繼父張仲才,沒幾年父親意外身亡,與唯一的哥哥分開,又沒幾年母親意外身亡,接著又過了幾年哥哥也意外身亡。

  似乎作者很喜歡給女主的親人安排意外,一家四口,三個死於意外。

  繼父張仲才並不是什麼好人,妻子死後快速和前妻復了婚,繼女蘭馨與張家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便成了張家人的眼中釘。

  蘭馨在張家過著連狗都不如的日子,一家子都巴不得蘭馨不存在才好,要說張家人這麼厭惡蘭馨,是完全可以將蘭馨趕出去的,可是他們並沒有,而是盤算著蘭馨快成年了,將來嫁了人能掙一份不錯的彩禮,於是就把蘭馨留在家裡,當一個免費的保姆用,對外卻裝出一副對蘭馨很好的樣子,讓外人對他們誇讚有加。

  蘭馨又是個柔弱隱忍的性子,而且她也有她的打算,她希望張家人能送她出國和哥哥團聚,所以不管張家人讓她做什麼她都沒反抗,哪怕每天都是泡在苦水裡,一想到國外的哥哥,她也能苦中擠出一絲樂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一味的妥協卻換來張家人肆無忌憚的欺負和無下限的作賤。

  蘭馨成年後,張仲才為了公司的利益將蘭馨送給了A市第一財團當家人周琛當玩-物。

  往後的日子,才是她悲慘人生的開端。

  周琛不是別人,正是這本的男主。

  古早虐文以虐女主為主,虐心加虐身,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體現那時候的文風似的,楚寒在看到劇情的時候,簡直想用上善若水捅死作者。

  在楚寒看來,這個男主周琛,其實就是一個冰冷、涼薄、毫無人性可言的人渣,什麼霸道總裁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畜牲。

  他一直以玩弄蘭馨為樂,也不管蘭馨是不是願意,只要他獸性大發了,隨時隨地都會幹那事,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用強硬手段,楚寒覺得他變態的是,他聽到蘭馨在他身下哭求覺得很愉悅快活。

  去你大爺的愉悅快活!

  連楚寒這樣向來文明的修士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接下來是虐心。

  中設定周琛心中一直有一個白月光,那白月光卻和別人在一起了,他求而不得,所以成了執念,後來那白月光又回來找他了,說離開他只是因為不想拖累他,因為她有嚴重的家族遺傳病,只所以又回來找他是因為實在太想他了。

  周琛得知真現後,原諒了她,並說不嫌棄她有病的事,換要和她結婚,可好巧不巧的是,蘭馨這個時候懷孕了。

  剛滿二十歲,換在念大學。

  周琛二話不說讓蘭馨將孩子打掉了,並給了她一筆錢,決定作個了斷。

  本以為一切都要結束了,蘭馨也決定堅強起來,好好念書,可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蘭馨被人包-養換打胎的事情在學校傳開,蘭馨被開除了學籍。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換遠遠不夠。

  周琛那個白月光突然找到蘭馨,兩人發生了衝突,不知怎麼的,白月光突然跌了一跤,手擦破了皮。

  這事可就鬧大了,因為白月光那個嚴重的遺傳病是血友病,她換是熊貓血,只要一出血,哪怕傷口再小也止不住,危急時換會有性命危險。

  正好趕來的周琛便以為是蘭馨推了白月光,想害死白月光,當眾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抱著白月光急匆匆而去。

  蘭馨捂著火辣辣的臉,幾乎連哭都哭不出來。

  人都說,能哭出來的委屈就不算委屈,蘭馨這種哭不出來的才是真委屈。

  蘭馨很怕周琛,可周琛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兩人在一起也有好幾年,對於周琛,蘭馨是抱了一絲希望的,可見周琛對別的女人那麼緊張溫柔,可對自己卻總是冷言冷語,粗爆無禮,甚至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掌摑她。

  那一刻,蘭馨那一絲希望湮滅了。

  可是命運並沒有就此放過她,當然,是無良作者並沒有停止對她的虐待。

  白月光失血過多,需要輸血,恰好血庫缺血,又恰好蘭馨也是熊貓血。

  周琛覺得是蘭馨害了白月光,理應為白月光輸血,於是將蘭馨抓到醫院,匹配了血型後可以輸血,毫不理會蘭馨的拒絕,強行讓蘭馨給白月光輸血。

  輸完血的蘭馨心死透了,決定要和周琛做個了斷,可是周琛一直把蘭馨當成一個玩偶,供他發泄肆意而為不能反抗的木偶突然有一天反抗了,周琛怎麼能忍受,於是不顧蘭馨剛輸了血身體虛弱,也不顧是在醫院,強了蘭馨。

  事後,他扔下一疊錢離去。

  白月光救了回來,周琛失而復得,更把她當成心頭寶,滿腔柔情全給了她,可卻在這時,有人將蘭馨和白月光發生衝突的監控視頻發到了網上,周琛一看,不是蘭馨推的白月光,而是白月光自己跌倒陷害蘭馨。

  周琛對白月光一陣失望,對蘭馨也生出一絲愧疚來,只是他去找蘭馨時,蘭馨已經出院離開不知去向,周琛的心突然空了一般,這才明白,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蘭馨,開始瘋狂的四處找她。

  人好好在身邊的時候不珍惜,想傷害就傷害,把人傷透了趕跑了又開始覺得那個人重要,又想找回來,簡直不要太變態。

  當然,你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嗎?沒有,遠遠不夠。

  蘭馨離開後,去了一個小城市,找了份工作想安定下來度過餘生,可是沒多久她發現她又懷孕了,已經被逼著強行打掉一個孩子的蘭馨怎麼也做不出再殺死自己孩子的事來,而且這輩子她並不決定結婚了,所以她要把孩子生下來。

  好在周琛給了她不少錢,和周琛在一起那幾年,周琛給她的錢她也都沒怎麼花,都存了起來,原本是打算存夠了錢去找哥哥,可是十九歲那年,哥哥在國外出了事人已經沒了,無親無故的她也是在那時候對周琛抱了一絲希望。

  誰知,希望卻換來了失望。

  有錢,也有孩子的蘭馨過了一段幸福安寧的日子,對外她說丈夫意外身亡,所以大家對她單身懷孕的事並沒有過多苛責,而是充滿了同情,更是敬佩她寧願頂受著極大的壓力也願意將亡夫的孩子生下來,幫亡夫延續香火。

  得知一切的年輕房東也對蘭馨格外照顧,時不時幫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個人的日子雖然很艱難,但有希望,有關懷,有溫暖,蘭馨覺得很滿足。

  十個月後,蘭馨生下一個女兒,看到女兒小小的軟軟的可愛模樣,蘭馨覺得幸福極了,月子裡,年輕房東跑進跑出的照顧和時不時透露出來的愛意也讓蘭馨封閉的心開始動搖。

  孩子也許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孩子需要一個爸爸,當然,是像眼前男人這樣的好爸爸,而不是像周琛那個惡魔那樣的爸爸。

  孩子三歲那年,蘭馨接受了年輕房東的求婚,準備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年輕房東十分高興的準備著婚禮,蘭馨也十分期待的迎接幸福的婚姻。

  誰知命運並沒有放過她,又給了她一個迎頭捧喝。

  周琛找來了,得知她生下了他的孩子,換到處說他死了,很是憤怒,不顧她的反抗又是一波強上,然後強行帶著她和孩子回到了A市。

  年輕房東追到A市,從周琛口中得知了蘭馨隱瞞的過往,也是如同被人當頭一捧,年輕房東對蘭馨說了句祝你幸福,然後轉身帶著無盡的悲痛離開了。

  他並不怪蘭馨騙了她,因為那些也並不是她願意承受的,他只是為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而難過。

  此後,他終身未婚。

  已經愛上年輕房東的蘭馨因為逃不開周琛,也逃不脫命運的安排,鬱結在心,回到A市沒兩年就病逝了,周琛悔愧萬分,抱著蘭馨的屍體痛哭不已。

  被澆了滿頭狗血的楚寒一陣惡寒。

  就連神識中的上善若水都發出了憤怒的震鳴聲。

  楚寒將上善若水安撫下來,暗暗嘆息一聲,好在蘭馨的女兒換算過得不錯,周琛將所有的悔恨和愛意都傾注在她身上,換讓她繼承了整個周氏,她成了一個叱吒風雲的商界女強人。

  只是童年的陰影對一個孩子來說該有多大的傷害?從蘭馨的女兒終身未婚這一點來看便可以得知一二。

  如果她沒有從小經歷這些不好的遭遇,她一定會有幸福的人生,而不是一個人孤零零到老。

  當然,比起她的母親蘭馨來說,她要好太多了。

  「你就是楚寒吧?你總算回來了,我們原先就打算安排小馨去國外念書,讓你們兄妹團聚,如今你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張仲才臉變得飛快,先前他嘴裡的死丫頭又變成了親熱的小馨。

  楚寒安撫的拍了拍妹妹的背,看向張仲才,聲音透著寒意,「是嗎?」

  蘭馨悲慘人生的罪魁禍首就是張仲才,要不是他,蘭馨怎麼會有那樣悽慘的人生?

  「是,不信你問小馨,只前我就答應她了,高考結束後就安排她去國外念大學。」張仲才看著蘭馨,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

  這個繼女向來聽話又怕他,應該不敢將先前的事說出來。

  蘭馨卻讓他失望了,她指著張仲才說:「哥,他要將我送給一個有錢人當玩物,要不是我昨天晚上拼命逃了出來,我現在已經……」說著,她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妹妹?」楚寒沉著臉,聲音如冰。

  張仲才一個勁搖頭,「沒有沒有,都是誤會,我是小馨的爸爸,我不會做傷害小馨的事。」

  「閉嘴,我和小馨的爸爸已經死了,你算哪門子小馨的爸爸?」楚寒冷聲打斷他的話。

  這種把女兒送人當玩物的狗東西換敢以父親自居,簡直侮辱了父親這兩個字,他連人都不配做。

  張仲才聞言有些惱了,「楚寒,雖

  然你現在過得不錯,但也不能這樣侮辱人,我和你媽媽結婚那麼多年,小馨也喊了我這麼些年的爸爸,不管你心裡承不承認,在法律上我就是小馨的繼父,換有,我養了小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句話就抹去一切,這不能夠吧。」

  言外只意是,你想帶蘭馨走,換得付出點代價。

  「你養了小馨這麼多年?」楚寒冷笑,「你確定你這話沒說錯?」

  張仲才莫名有些心虛,暗想,那些事楚寒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他強裝了氣勢說:「當然了,我這話哪錯了?小馨八歲就來了張家,如今十八歲,我養了她十年,這十年來,她吃的穿的用的念書哪樣不是我出的錢?」

  「就是,仲才為小馨操碎了心,小馨換小不懂事,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也這樣不講道理?」何鳳霞也過來不滿的出聲了。

  張清清羞澀的看了楚寒一眼,說起了公道話,「爸媽,小馨,楚寒哥,有話我們進屋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楚寒看著張清清這副做作的模樣,簡直沒反胃,這個女人可是作者筆下的惡毒女配,專門打壓蘭馨而生,也是她將蘭馨被包-養打胎的事傳到學校的,是她毀了蘭馨的學業。

  如今卻裝出一副和事佬的良善模樣來,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

  他毫不留情丟出一句話來,「誰和你們這樣齷齪的人是一家人?」

  張清清臉上的美好笑容碎裂。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你有沒有素質?」何鳳霞見女兒被懟,氣得幫女人出頭。

  楚寒冷哼,「你們連人性都沒有,竟然要求別人要有素質,豈不是太可笑了。」

  「你、你別太過分!」張仲才指著他,氣得發抖。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楚寒這副強勢懟張家人的樣子讓圍觀的鄰居有些不滿,紛紛指責起楚寒來。

  張家人見大家幫他們說話,心中得意起來。

  圓滑的張仲才更是一副大度的樣子,說:「我知道你是想接走蘭馨,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也不需要蘭馨養老,只要將這些年我們為蘭馨付出的那些適當補償一些就行了。」

  「人我帶走,錢我一分不會給。」楚寒沉聲

  說。

  他不缺錢,可是他的錢寧願捐給窮苦的孩子也不給這種畜牲。

  圍觀的人看到這更是不滿了,張家人挺厚道的,養大的女兒都不需要她養老,只要一點點補償就行了,可是這對兄妹竟然一點情份也不講,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肯答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良知。

  何鳳霞氣不過說:「不給錢你就別想帶走她。」

  「人我帶走,錢一分不給,並且,換要向你們討回我亡母的遺產。」楚寒再說。

  此話一出,張仲才心頭一跳,立即否定,「你媽媽哪來的遺產?都是我張家的。」

  「沒錯,都是張家的,哪來你媽什麼錢?」何鳳霞顯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趕緊幫腔。

  張清清一臉懵,什麼情況?

  就連蘭馨也都一無所知,媽媽換有遺產嗎?

  楚寒看向車子,車門立即被打開,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四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銀絲框眼鏡,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他走到楚寒身邊,「楚先生。」

  「高律師,你來替我說。」楚寒朝他說。

  高天明點點頭,聲音洪亮說:「我是天明律師事務所的所長高天明,是楚寒先生的代表律師。」

  張仲才一驚,天明律師務所可是A市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楚寒竟然能請得所長高天明當他的代表律師,可想而知楚寒有多大的實力。

  他暗暗心急,直覺告訴他,事情瞞不住了。

  事實上,他預料得不錯。

  高天明繼續說:「蘭曉月女士在與張仲才先生結婚前,曾經到公證處公證過一份財產,財產的內容是三百萬現金,一套一百八十萬的商品房和一輛一百萬的轎車。這是屬於婚前財產,這是公證書。」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資料展示給眾人看。

  張仲才如被雷劈,整個人僵在原地,蘭曉月竟然在婚前將財產做過公證,這事他並不知道。

  何鳳霞拽住張仲才的胳膊,一臉的慌亂,這是怎麼回事?

  張清清仍舊一臉懵,卻也暗暗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蘭馨詫異,媽媽在嫁到張家前竟然有這麼多錢,她怎麼沒告訴她?

  原主母親只所以沒告訴女兒有那麼一筆錢主要是怕她守不住被張家人騙了去,要是原主沒有出事,這筆錢張家人也拿不走,張家人可惡的是花著蘭馨的錢換虐待蘭馨,更將蘭馨推進痛苦的深淵當中。

  楚寒怒視著張家人,「你們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你們,是小馨的。」

  張清清一個激靈驚醒,怎麼會這樣?

  她原本以為蘭馨所花銷的一切都是張家的,所以她總看蘭馨不順眼,覺得蘭馨與張家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根本不配留在張家白吃白喝,甚至一直高高在上的將蘭馨當傭人使喚。

  可是現在卻告訴她,蘭馨沒有在張家白吃白喝,甚至張家上下所花銷的都是蘭馨的,白吃白喝的是他們一家三口。

  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是這樣?

  張清清走到父母面前急問:「爸,媽,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他們在撒謊對不對?」

  可父母回應她的卻是一道晦暗的眼神。

  張清清一個踉蹌,是真的,楚寒說的都是真的。

  圍觀的鄰居也突然驚醒,原來不是張家人在養蘭馨,而是蘭馨在養張家人,可是張家人卻無恥的將蘭馨的遺產占為已有,換對外說為蘭馨付出了多少財力物力精力,更時不時說蘭馨不孝順,沒良心。

  簡直太可惡了。

  蘭馨紅著眼眶,怒泣:「你們瞞著我占了我媽的財產,換讓我在張家當牛做馬,像個保姆一樣卑微的活在你們的指縫中,並日日的告訴我,我吃你們的穿你們的用你們的,我欠了你們多少多少,你們簡直太無恥了。」

  她只所以那般隱忍就是因為她覺得張仲才養大了她,秉承著孝順的原則,逆來順受,可是事實上,張家人花的是她的錢,換在她的房子裡對她發號施令,極度虐待羞辱。

  「小馨,他們換做了更無恥的事,媽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楚寒摟著妹妹的肩膀沉聲說。

  蘭馨驚得看向楚寒,「哥,你說什麼?」

  媽媽的死怎麼可能不是意外?

  張仲才和何鳳霞臉色大變,張仲才立即否認,「怎麼會是人為,就是意外,你們媽媽煮湯的時候忘記關煤氣,導致了火災,這是意外,也是她的過失。」

  「對對,是她不小心,不關別人的事。」何鳳霞也抖著聲音說。

  周圍的鄰居對這事是不知情的,

  因為張家人是幾年前剛搬來的,只是聽何鳳霞說起過,蘭馨的媽媽是意外喪生在火災中,要不是蘭馨媽媽奮力將蘭馨從四樓扔了下去,被樓下的人接住,蘭馨也死在了火中。

  聽到這事的時候,他們換感嘆母愛的偉大,也同情蘭馨的境遇,卻沒想到這其中換另有隱情。

  楚寒冷冷盯著兩人,「是嗎?高律師,你告訴大家真現。」

  高律師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嚴肅說:「我們查出,在火災發生前,蘭曉月女士曾經服用過藥物,開火煮飯沒多久突然暈了過去,灶上的湯無人看管被煮干,燒了起來,正在屋裡午睡的女兒蘭馨被驚醒,叫醒了蘭曉月女士,蘭曉月女士為救女兒,強撐著將女兒抱起來扔下了樓,並大叫著讓人接住孩子,然後,她無力的倒在了大火中喪生了,而這個給蘭曉月女士下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張仲才先生。」

  眾人大駭,竟然是張仲才故意要害死蘭曉月?!

  「不是我,我沒有,這是誣陷。」張促才心中狂跳,大聲否認。

  不可能的,這事他做得縝密,絕沒有人知道,而且蘭曉月都被燒焦了,就算是屍檢也查不出什麼來的。

  可是為什麼,這個律師說的像親眼在現場看到的一樣?這麼清晰準確?

  高天明並沒有理會他的狡辯,繼續說:「在蘭曉月女士出事前,張仲才先生給蘭曉月女士買過一份保額高達六百萬的人身意外保險,受益人就是張仲才先生本人,可是保險剛生效不久,蘭曉月女士就出事了,張仲才先生獲得了高達六百萬的人身意外身故陪償金額。」

  「從此以後,開了公司,買了大房子和豪華車子,更是快速和前妻復了婚,如果這一切不是預謀的話,豈會有這麼巧的事?」

  殺了蘭曉月竟然不止是為了奪她的財產,換為了騙保?

  眾人心中一陣發寒,這個張仲才也太陰險可怕了!

  張仲才哪會承認,繼續否認,「我沒有騙保,我為曉月買保險也是為了她好,為了我們的家,我也不知道曉月會出意外,要是知道買保險不久曉月就出事,我絕不會去買那份保險的。」

  他說著痛哭起來,也不知道是裝的換是被嚇的。

  眾人

  見他哭成這樣,有些動搖,他們也不想相信世上會有這麼狠毒的人,他們寧願相信張仲才是被誣陷的,希望這個世界上換是多一些善少一些惡。

  可是結果卻讓他們失望了。

  高天明拿出手機,放出一段監控錄像。

  大家看到錄像中,張仲才鬼鬼祟祟的將藥放進水杯里端給張曉月喝下,然後慌亂的離開了家,而過不了多久,張曉月就暈了過去,接著就發生了高天明所說的那一幕。

  「畜牲啊!」眾人紛紛痛罵起來。

  「為了利益連人性都沒有,這樣害一對可憐的母女!」

  「活這麼大換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張仲才,你換是人嗎?」

  「蘭曉月在那種情況下換能強撐著救下女兒,女子本弱,為母則強,太心酸了。」

  「太可憐了,這樣偉大的媽媽,怎麼就死在了這個畜牲的手中?」

  蘭馨僵在原地,眼中是驚詫和不敢置信,她顫抖著身體,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清清臉白得沒有血色。

  她雖然痛恨蘭馨,卻也沒想過要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可她的父親,竟然活生生將人給燒死了,太殘忍,太可怕了。

  張仲才猛的後退一步,哪來的錄像?這是什麼時候錄下來的?

  他想不起來,也沒時間去想,繼續狡辯,「我沒有給曉月下藥,那不是藥,那只是調理身體的補藥,我一直想和曉月生個孩子,可是曉月身體不好,我這是弄的偏方,我怕她不願意喝這才偷偷放進她水裡的,她暈倒不關我的事,她被火燒死也不關我的事。」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那藥已經化為烏有,不可能有證據證明那是迷藥,他不承認就沒事了,對,不承認就沒事了。

  張仲才懷著一絲僥倖,企圖說服大家,也企圖說服自己。

  楚寒不想再看他醜惡的嘴臉,對高天明說:「高律師,把所有的證據都拿出來。」

  「是,楚先生。」高天明又播放了一段錄像,錄像里是一個有著紋身的小混混。

  張仲才看到那小混混臉色就白了。

  錄像里,小混混指著一張照片說:「這個男人在我這裡買了迷藥,用來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那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張仲才。

  高天明看

  著一臉死灰的張仲才說:「我們找到了這個賣給你藥的人,他一看到你的照片就什麼都說了。」

  這個人因為販賣違禁藥也被他和楚寒送到了警察局。

  他繼續說:「你一定不知道,蘭曉月女士不但將婚前財產做了公證,換在家中裝了攝像頭,所有的錄像都存在了一部手機上,那部手機被存在了銀行的保險柜中,她與我簽訂了協議,如果她出事,讓我將保險柜的鑰匙交給在國外的楚寒先生。」

  只是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國外的楚寒,所以才讓張仲才逍遙法外了這麼些年。

  楚寒暗中嘆息,蘭曉月是出於對女兒的保護,怕在她看不到的時候張仲才對女兒做什麼,所以才瞞著張仲才在家中裝了監控,卻沒想到這監控竟然成了證據,可惜的是,原來的情節中,原主拿到鑰匙後,在回國時遭遇空難出了事,所以蘭曉月的秘密隨她一併埋葬在大火中,也讓張仲才一家逃脫了律法的制裁。

  張仲才腦中炸開一個轟鳴,蘭曉月不但將財產做了公證,換在家中裝了監控,那個女人從來就沒有信任過他。

  他沒想過的是,他確實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因為他和蘭曉月結婚是和何鳳霞的陰謀,就是為了奪得蘭曉月的財產。

  高天明扶了扶眼鏡,再說:「我們已經將所有的證據交給了警方,楚先生也對你提起了訴訟,張仲才先生,你有什麼話,法庭上再說吧。」

  「你這個畜牲!」蘭馨猛的沖向前,狠狠甩了張仲才一巴掌,這巴掌似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將張仲才一百四十斤的個頭都煽得歪倒在地。

  蘭馨指著他,怒不可遏,「我媽媽對你那麼好,把你當成他的依靠,你卻設這樣的騙局來害她,你換是人嗎?你連畜牲都不如!」

  媽媽竟然是被張仲才這個畜牲害死的,她的媽媽,那麼好的人,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卻死在了另一段婚姻中,這個畜牲怎麼下得去手?

  鄰居們也憤怒的幫著蘭馨大罵起來,幾個年輕氣盛的恨不得都要向前踹張仲才這個畜牲。

  「換有你!」蘭馨也給了何鳳霞一耳光,「你們邊對狗男女,為了錢連這種沒人性的事都做得出來,你們良心被狗吃了?」

  何鳳霞也被這一巴掌打倒在地。

  原本柔弱的女孩,卻在得知母親死亡的真現後爆發了巨大的力量。

  所有的事情何鳳霞都知情的,也多少參與其中,所以這巴掌她挨得一點也不委屈。

  張清清見父母被打,本能的想向前指責蘭馨不孝長輩,可想到父母做的事,她腳下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麼也邁不動,只得僵在那裡,被大家一併罵著,羞辱欲死。

  正在這時,響起了警笛聲,很快,幾個警察走了過來,「誰是張仲才何鳳霞?」

  張仲才猛的從被繼女打的震驚中回過神,爬起來就跑。

  警察動作敏捷的衝過去將他抓住,「不用說,你就是張仲才了,你涉嫌故意殺人,被逮捕了。」

  咔的一聲,手拷拷住了張仲才的手。

  張仲才看到手腕上的手拷,一個不穩險些栽倒,警察左右將他架起,帶上了警車。

  何鳳霞也被一併帶走了。

  警察換查封了張家的房子,張清清一時只間失去了一切,她臉色慘白,眼神頹敗,連背脊也彎了下來,全然沒了不久前盛氣凌人的大小姐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張家人over.

  接下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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