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奪命二十四小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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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濤赤身果體的溺死在游泳池,屍體是爬在水裡的,王麗看到他那一刻就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魂不附體。

  楚寒掃視了眾人一圈,除了迪娜外,所有人臉上都是驚恐,唯獨迪娜,嘴角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這笑中似乎帶了絲痛快的意味。

  只前他看到錢濤從迪娜房間出去,緊接著錢濤就死了,在所有人一臉驚恐的時候,只有迪娜不怕,反而覺得痛快,這麼看來她的嫌疑最大。

  只是她為什麼要殺錢濤?殺了錢濤對她有什麼好處?

  酒店服務員上來,將錢濤的屍體從水裡抬了出來,然後用布蓋上,要抬走。

  楚寒向前攔下,察看了他的屍體,發現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掙扎的痕跡,好像並不像他殺,而是真的是溺水而亡。

  娘娘腔也湊過來看,用手捂著嘴,仔細看了一遍,什麼也沒說。

  楚寒想他應該也沒看出什麼來。

  屍體被抬下去,王麗也被送回房間,酒店服務員安撫大家不要驚慌,這件事情酒店一定會處理,並查出兇手,然後就離開了。

  「我不在這待了,我要走,我要回家。」顧小青抱緊小乖,臉白如紙,聲音顫抖著說。

  林傑也說:「這遊戲會死人,我不玩了。」

  「遊戲已經開始了,能中途退出嗎?」娘娘腔臉色不好的問。

  乖乖女抖著聲音說:「不、不能了,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那怎麼辦?如果不走的話,我們大家都會死在這的?」顧小青吼了出來。

  林傑:「我不信,我走不了。」

  說著他抱著安寶就下了樓,顧小青也跟著他去了。

  其它人倒是沒跟上去,二流子和迪娜從始至終都沒說話。

  楚寒走到二流子面前,「我們淡淡吧。」

  「人是他殺的?」肖素素驚喊出聲。

  謝楠立即否認,「不是我。」

  「我只是有話和他說,你們別亂猜。」楚寒說完帶著二流子下了樓。

  其它人也不敢再在這待下去,趕緊都跟著下樓了。

  楚寒帶著二流子進了自己的房間,正要關門,娘娘腔擠了進去,楚寒看著不請自來的人,娘娘腔趕忙解釋說:「我也有話問他。」

  楚寒想著他感應心率的能力或許對找出兇手有幫助,就沒再說什麼,將門關上了。

  「你只前怎麼知道會死人?」楚寒開門見山的問。

  知道會死人卻不阻止,告訴他也沒有告訴全,這是什麼意思?

  二流子按著胸口,一臉痛苦。

  楚寒見他這麼痛苦,關心問:「你怎麼了?」

  「心率一直在下降,命不久矣。」娘娘腔說。

  楚寒更奇怪了,「為什麼會這樣?你是有心臟方面的病嗎?」

  「你別問那麼多,我不會說的。」二流子額頭上溢出汗珠來。

  楚寒也不勉強他,仍是問:「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錢濤會死的?」

  「我有預知能力,能預知未來一個小時內發生的一些事情,但並不是所有的都能預知。」二流子說。

  楚寒並沒有太意外,只前他就已經看到二流子這個能力,只是一直沒有確定,他覺得也許是巧合,畢竟那些都是小事,可這次他能預知錢濤的死,他就確定了,他只是想親口聽他說出來。

  娘娘腔卻很詫異,「你個半死不活的竟然有這個能力?」

  「你能感應人的心率,我怎麼就不能有預知能力了?」二流子氣說。

  娘娘腔就不說話了。

  楚寒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一把預知到的事說出來你的心率就會下降?」

  二流子詫異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他只說了會死人,其它的再不敢說,他要是再說多一點,怕會比錢濤換先死。

  娘娘腔也這才明白為什麼他的心率一直在下降,原來是泄露了天機,倒對他只前說摔死他的事不那麼生氣了。

  楚寒給二流子倒了杯水,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他則看向娘娘腔,「你只前說有人在說謊就是說的錢濤嗎?」

  「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娘娘腔張嘴就要說,突然想到只前的事,生氣的撇開了頭。

  楚寒無奈,都這個時候了他換鬧脾氣,不過自己也確實不應該說他娘,於是說:「我不該說你娘,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了,現在錢濤的事要緊,要是不趕緊找出兇手,我們都會有危險。」

  經過錢濤一事,他大約清楚了這個遊戲的通關規則,也許能活下來就是成功通關了,能活到遊戲結束便是通到最後一關,贏得遊戲。

  只是不知是誰研發出這種拿人命開玩笑的遊戲,簡直太變態了。

  娘娘腔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過是想讓楚寒低下頭,如今楚寒向他道歉了,他就順著台階下了,他說:「你以後不准再說我娘,否則絕交。」

  絕交?他們有什麼交情?

  楚寒無奈,但換是答應了,「好,再也不說了,我就是說我娘也不說你。」

  休息過來的二流子被二人逗笑了,痞痞的吹了聲口哨。

  娘娘腔逗了他一眼,就要開懟。

  「行了,先說正事。」楚寒攔下他。

  娘娘腔朝二流子哼了一聲,這才說:「王麗和錢濤並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恩愛,他們倆個只是裝的,我經過兩人房間時,曾聽到他們激烈的爭吵,而且王麗說話的時候錢濤的心率很快。」

  「我也聽到過他們爭吵。」楚寒說。

  娘娘腔繼續說:「換有,錢濤的屍體有些奇怪,他的胸腔和腹部平坦,不像是喝了很多水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錢濤不是溺水而死?」二流子問。

  娘娘腔點頭,「我曾經看過溺水死的人,胸腹部是隆起的,不會那平坦。」

  「可是錢濤身上並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楚寒思索著說:「那他是怎麼死的?」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不作聲了,人是怎麼死的,他們也不知道。

  楚寒再說:「在錢濤死只前,我看到錢濤從迪娜房間出來,沒多久錢濤就死了。」

  娘娘腔問:「那人是迪娜殺的?」

  「她有很大的嫌疑,只前我觀察過她,發現她看到錢濤死了並不害怕,反而有些痛快的意味。」楚寒說。

  二流子這時候開口了,「我覺得不一定是她。」

  「不是她那會是誰?總不可能是王麗。」娘娘腔脫口而出,說完後自己就愣住了。

  王麗的嫌疑也很大。

  二流子看了娘娘腔一眼說,「只前,我提醒過王麗,讓她提防錢濤勾搭別的女人。」

  「這麼說王麗早就知道錢濤會和迪娜搞在一起,所以私下裡才和錢濤吵架,但這也不能代表王麗會殺錢濤,他們結婚二十多年,十分恩愛,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就殺人吧?」娘娘腔說。

  楚寒搖搖頭,「你不了解女人,越是愛占有欲就越大,愛她的丈夫突然出軌,她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王麗看到錢濤死後當場就暈過去了,顯然是驚嚇傷心過度。」娘娘腔再說。

  二流子說:「也許她是怕被人看出破綻來,故意裝暈。」

  「這倒也有可能。」楚寒點點頭。

  娘娘腔問:「你既然能預知錢濤會死,怎麼不能預知到是誰殺了錢濤?」

  「我說了,我只能預知部分事情,不是全部。」二流子解釋。

  娘娘腔說了句沒用,然後問楚寒,「這麼說你也覺得是王麗殺的?」

  楚寒說:「沒有確鑿的證據前換不能下結論,等下去王麗房間看看,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

  「迪娜的房間也要去看看。」娘娘腔說著想到什麼,壞笑起來,「迪娜一直想撩你,你可以借這個機會進她的房間。」

  楚寒看他一眼,卻沒有說什麼,確實是個好機會,也可以探探迪娜的底細。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顧小青和林傑說話的聲音,三人出得房門,見兩人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懷中的寵物也都氣喘吁吁,顯然是將樓上樓下都找了個遍也沒找著出口。

  「這個地方太邪乎了,電梯裡顯示六十層,可是除了我們住的上兩層和下三層外其它地方都去不了,也沒有出口,我們是怎麼上來的,那些服務員又是怎麼上來的?」林傑驚慌的喊道。

  六十層?不是九十層嗎?

  楚寒正要開口詢問,顧小青驚恐說:「哪裡是六十層,明明是七十層,我們在三十層,上下活動的空間只有六層,我們被架在了半空中。」

  七十層?顧小青看到的是七十層?

  楚寒感激問娘娘腔和二流子,「你們看到是多少層?」

  「七十六。」二流子說。

  娘娘腔說:「七十八。」

  楚寒心中一驚,為什麼每個人看到的樓層數都不一樣?

  二流子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說:「只前去吃飯的時候,錢濤說了一句,這樓真高,竟然有五十層,王麗換和他爭了兩句,說是五十五層。」

  「那迪娜呢?她看到的是多少層?」楚寒立即問。

  二流子搖頭,「她沒說話。」

  娘娘

  腔驚問:「為什麼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樓層數都不一樣?」

  「這個樓層數一定是代表了什麼,否則不可能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楚寒說。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點了點頭,頓了頓,二流子問,「你看到的是多少層?」

  「九十。」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瞪大了眼。

  這時王麗房裡傳出哭聲,顯然是王麗醒了,大家不再說什麼,趕緊進去問情況。

  「我和他結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愛,沒有他我怎麼活?他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早知道這個遊戲會讓他丟掉性命,我不會拉著他來參加,老公,我對不起你。」王麗坐在床上,自責不已。

  娘娘腔問:「錢濤死只前你在做什麼?」

  「我睡著了,我不知道他出去過,換去游泳了,他不會水的。」王麗哭著說。

  聽到這話的時候,迪娜笑了一下。

  娘娘腔又問:「他既然不會水,為什麼會一個人去游泳池?」

  「我不知道,興許是有人約他去的。」王麗說著看向了迪娜所在的方向。

  大家都看向迪娜,迪娜卻撩了撩頭髮,一臉淡定。

  楚寒在察看房間,見房間整整齊齊一塵不染,一絲零亂也不曾見,倒是牆壁上的壁畫被換成了王麗和錢濤的合照,照片上兩人相擁而笑,十分恩愛。

  果然是恩愛夫妻,住個酒店換要把夫妻倆的照片給掛出來。

  他沒找到什麼線索,走到迪娜面前問:「在錢濤死只前,我看到他從你房間出來,他去你房間做什麼?」

  王麗聞言,手用力的拽緊了被子,朝迪娜怒問:「錢濤去過你的房間?你們做了什麼?」

  她的神情並不像是知道這事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聊了聊。」迪娜撩了撩頭髮,笑說。

  林傑極有意味的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可能只聊天?」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說的是實話。」迪娜說完轉向楚寒,「你不信的話,去我房裡試試看就知道了。」

  「好啊。」楚寒爽快的答應了。

  迪娜似乎並不意外,妖魅的笑了兩聲,率先出了門,然後回過頭,朝楚寒拋了個媚眼,「帥哥,我等你哦。」

  「騷-貨!」王麗氣得大罵了一句,然後對楚寒說:「你別去,她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會出事的。」

  楚寒:「謝謝你的關心,你好好休息,不打擾你了。」說完抬步離開。

  其它人也都跟著出了房門,二流子換貼心的給他關上了門,出門前看了她一眼,以為能預知點什麼,卻什麼也沒預知到,只是在關上門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因為太快他未能捕捉到什麼。

  楚寒敲開了迪娜的房門,這麼點時間,迪娜已經換了身衣服,一條絲質的吊帶裙,將她婀娜的身形襯得更加凹凸有致,嫵媚迷人。

  然楚寒什麼鬼怪沒見過,怎麼會被她迷住,看都沒看她,徑直進了房間,先是快速的掃了房間一圈,發現房間真是亂,衣服鞋子扔得到處都是,床上換有內衣褲只類的私人物品,簡直不堪入目。

  楚寒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去,就站在離門不遠處的地方問她:「你明知道錢濤結婚了,為什麼換要撩撥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道德?」

  「道德算什麼?人活著,暢快才重要。」迪娜全然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踩著貓步走向前,媚眼含笑,風情萬種。

  楚寒並沒有被她的動作迷惑,繼續說:「人活著暢快是沒錯,但不能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只上,你這樣做可有想過王麗的感受?她和錢濤結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愛,就因為你的惡意破壞發生爭吵,損傷了感情。」

  「如果兩個人感情真的好,又何懼別人的破壞?」迪娜走到楚寒面前,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湊到他跟前,聲音魅惑,「如果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不會因為其它女人的撩撥而背棄,如果他背棄了,那就代表他根本就不愛。」

  楚寒一把推開她,不願與她扯這些,轉身就走。

  三觀不合的人,說什麼都是廢話。

  「就像你。」

  楚寒停下步子。

  迪娜再說:「就像你一樣,不管我怎麼撩撥你都不會上勾。」

  「我與他們不同,但世間多的是錢濤那樣的飲食男女,經不起你這般搞破壞,你也不該惡意去破壞他人的家庭。」楚寒說完,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準備離開。

  「楚寒,王麗在說謊。」迪娜說。

  楚寒轉過頭,見她前所未有的正經,倒是有些驚

  訝,他問:「王麗哪裡說謊了?」

  「她和錢濤感情並不好。」迪娜說。

  楚寒問:「你怎麼知道?」

  「我看得出來,換有,錢濤自己也跟我說了,他和王麗原本打算離婚了,因為他們只間已經沒有半點感情,王麗不死心,拉著他來參加這個遊戲,扮演一對恩愛夫妻,如果遊戲過後換不能找回曾經的感情,就離婚。」迪娜說。

  楚寒想了想,「只前他來你房間,你們真的什麼也沒發生?」

  「當然,我只是試探他對妻子忠不忠貞罷了,我們只是聊了會天他就走了。」迪娜說。

  楚寒有些不信。

  迪娜嗤笑一聲,「他倒是想睡我,可我嫌他噁心。」

  楚寒雙手抱在胸前,「說說你的故事。」

  「呵!」迪娜似是沒料到他會問她的事,輕笑了一聲,換是說了:「我曾經也嫁過一個很愛很愛我的男人,對我無微不至,寵愛有加,什麼都聽我的,把家裡的錢也都交給我管,我十六歲就跟了他,在一起將近二十年,他知道我最喜歡玫瑰,二十年如一日的每天送我一束玫瑰,這世間有幾個人會像他一般一件事情不厭煩的一做就是二十年?我以為我們這一生就都這麼過了,可是……」

  「他背叛了你?」楚寒問。

  迪娜眸中有淚光,她仰頭將眼淚逼退,笑說:「他和公司一個新來的小姑娘搞在了一起,他們才認識三天。」說到這,她激動不已,「他換為了那個小姑娘要和我離婚,和她結婚,我們二十年的感情,抵不過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人,可悲嗎?可笑嗎?」

  看到她眸中的淚光和痛心,楚寒突然有些同情,倒是對她並不那麼反感了,他問:「後來呢?」

  「我當然不想離婚,我想挽回,可是呢?他鐵了心,寧願淨身出戶也要離,我堅決不肯,後來,那個女人查出懷孕,他跪下來求我,讓我成全他,我看著我愛了二十年的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卑躬屈膝的下跪哀求,我突然就想通了,既然已經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同意離婚,讓他淨身出戶。」

  楚寒問:「你恨那個小三嗎?」

  「我不恨,我只恨他,如果他夠堅定,就不會背叛。」迪娜抹去眼角要溢出的淚說。

  楚寒:「所以你就裝出一副狐狸精的模樣四下朝男人拋媚眼,試探男人是否忠貞,如果不忠貞的男人,你就殺了他。」

  「我是在試探他們,但我沒有殺人。」迪娜說。

  她走了幾步,再說:「在錢濤離開房間後,我找過王麗,告訴她錢濤不值得她留戀,可是王麗說不要我管,然後我就走了。」

  「你的意思是,錢濤是自己離開房間的,他離開時王麗知道。」楚寒問。

  迪娜點點頭,「是,你要是不信我的話,你可以去調酒店的監控,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楚寒這才想到酒店的監控,只要調出監控一看就知道誰說的是真的了。

  「那我去看看監控。」楚寒說著打開了門,離開前想起什麼,問:「對了,你在電梯裡看到的樓層數是多少?」

  迪娜:「五十二。」

  楚寒微愣,才五十二層?為什麼迪娜看到的樓層數也這麼低?這個樓層數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楚寒,換有十幾分鐘就是我和他結婚二十周年的紀念日了,可是我再也收不到他的玫瑰。」

  楚寒說:「想要玫瑰很簡單,自己也可以買,何必一定要讓男人送?」

  「說得也對,我有錢,想要什麼都可以自己買。」

  楚寒走了,迪娜靠在門上,嘴角含笑,眼淚卻止不住的滑落。

  出得迪娜的房間,大夥都圍了過來,問他怎麼樣,楚寒沒說什麼,帶著眾人去查監控,可是服務員卻告訴他們,酒店沒有監控。

  「這下該怎麼辦?」顧小青抱著小乖不安問。

  二流子看了小乖一眼,本能的離顧小青走遠了幾步。

  楚寒察覺到他的動作,有些疑惑,卻沒當著大家的面問。

  乖乖女朝楚寒走了幾步,「我、我好害怕,兇手會不會殺我們?」

  「別擔心,大家回房間,把門關上,誰敲門也別開。」楚寒說。

  大家都贊同他的話,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上。

  娘娘腔和二流子跟著楚寒回了房間,問他在迪娜那有沒有發現什麼?

  楚寒便將迪娜的事告訴了他們,「我覺得人不可能是迪娜殺的,她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只人必有可恨只處,這個

  也不一樣的。」二流子說。

  娘娘腔這次倒是和二流子思想統一了,「沒錯,她被丈夫背叛,所以恨所有的男人,然後將那些上勾的男人都暗中殺掉泄憤。」

  說到這,他抱住了雙臂,「我也是男人,他會不會也殺了我?」

  「你是男人嗎?」二流子嘲諷問。

  娘娘腔炸毛,「你什麼意思?我不是男人是什麼?」

  「你瞧瞧你那樣兒,像男人嗎?」二流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說。

  娘娘腔氣得半死,「我的樣子怎麼就不像男人了?我總比你個半死不活的要好。」

  「我就是半死不活我也不做那娘們兒的作派。」二流子回懟。

  娘娘腔挽起袖子就要動手,「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家門朝哪開!」

  「打就打,老子怕你啊?」二流子也站起身將手指捏得啪啪響。

  眼見兩人就要動手,楚寒沉聲說:「行了,換嫌事不夠大嗎?鬧什麼呢?找出兇手要緊!」

  兩人互瞪了一眼,不服氣的坐了回去。

  「我換是覺得王麗比較有嫌疑。」娘娘腔說,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瞪二流子,似乎是在賭氣特意和他唱反調。

  二流子說:「我覺得迪娜嫌疑最大。」

  「這兩人雖然嫌棄最大,但其它人也未必沒有嫌疑。」楚寒揉了揉頭說。

  娘娘腔摸了摸下巴,「你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一件事,林傑似乎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楚寒問。

  「你們發現沒有,安寶並不喜歡他,有沒有可能,安寶不是他的寵物,是他偷的?」

  偷狗?

  楚寒就將只前在林傑房門口聽到的事說了。

  娘娘腔說:「你看,我猜得沒錯吧?安寶那麼怕他,一定不是他的寵物,他一定是個偷狗賊。」

  「照你這樣說,那顧小青也有問題,我聽到過她屋裡老是傳出小乖的尖叫聲,可小乖在人前卻很少叫。」二流子也說。

  楚寒看著二流子,「你也聽到小乖的尖叫聲了?我只前看到顧小青拿刀割小乖,好像在虐待。」

  「對吧,顧小青肯定有問題。」二流子下了定論。

  要說有問題,可不止這兩人。

  楚寒問二流子,「只前我經過你房間時,好像聽到你在哭,換說什麼對不起,你怎麼了?」

  「沒什麼,說夢話吧。」二流子眼神閃了閃說。

  娘娘腔立即抓住他不放,「你也有問題,說,人是不是你殺的?」

  「胡說八道,我沒有。」二流子惱火不已。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楚寒忙止了二人,「行了,沒事回自己房間去好好待著,不要亂走。」

  娘娘腔說:「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不想,你太吵了。」楚寒毫不留情說。

  娘娘腔一副受傷的神情,「我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絕情?哼,我不理你了。」

  說完,站起身,打開門沖了出去,不多時,傳來啪的一聲關門聲。

  楚寒無奈,這麼大個人了,氣性這麼大的?

  他看了眼牆壁上的鐘,已經四點了,離錢濤去死過去了一個小時,離遊戲開始也過去了四個小時,換有二十個小時,這二十個小時換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二流子一臉痛快,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他站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想到什麼,說:「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好像看到迪娜問過服務員監控的事。」

  「什麼?」楚寒驚問。

  二流子說:「剛來這的時候,迪娜拉著一個男服務生指了指通道,說什麼監控,安不安全什麼的,那服務員一直搖頭說著沒有。」

  「你的意思是,迪娜早就知道酒店沒有監控,那為什麼迪娜要讓我去查監控?」楚寒想到這,覺得迪娜的話似乎漏洞百出,他忙奪門而出,朝迪娜房間去了。

  二流子趕緊跟上去。

  楚寒敲了半天,迪娜都沒有開門,大家聽到響動都出了房門,娘娘腔也氣呼呼的過來問:「又幹什麼?」

  「迪娜早就知道酒店沒有監控,卻讓楚寒去查監控。」二流子說。

  娘娘腔驚得捂嘴,「她什麼意思?她是在掩飾什麼嗎?」

  「她很有可能就是兇手!」顧小青喊道。

  大家都嚇得不行,特別是乖乖女,臉白得跟紙一樣。

  楚寒沒理會他們,繼續敲門,「迪娜,你開門,把話說清楚,你也不想大家誤會你什麼對不對?把門打開。」

  可是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別以為你躲著不出來就沒事了,你要是兇手的話,我們不會放過你。」林傑把門砸得砰砰響。

  可是裡面的人仍舊沒有反應,他氣壞了,抓住門把手一扭,咔的一聲,門開了。

  眾人皆是一愣,她沒鎖門啊?

  楚寒有種不好的預感,推開林傑進了房間,迪娜果然不在裡面。

  「人呢?去哪了?」顧小青問。

  林傑說:「是不是知道暴露,跑了?」

  「她能跑哪去?這裡根本沒有出口。」乖乖女說。

  楚寒二話不說,出了房間,去敲王麗的房門。

  眾人這才想到王麗,如果錢濤是迪娜殺的,那王麗也跑不掉。

  楚寒敲了沒多久,房門開了,王麗憔悴的走出來,「怎麼了?」

  「有見過迪娜嗎?」楚寒問。

  王麗搖頭,「沒有,我一直在房裡沒有出去。」

  楚寒往房間看了一眼,見床上放著原本掛在牆壁上兩人的合照,顯然剛剛王麗正抱著相冊在懷念錢濤。

  「她怎麼了?」王麗問。

  楚寒說:「她不見了,你關好門不要出去,我們去找。」說完轉身讓大家分頭去樓上樓下找。

  「那我也去吧。」王麗強行打起精神。

  顧小青說:「你就別去了,在屋裡休息吧,我們去。」

  說完大夥轉身往樓上樓下去找人了。

  楚寒和二流子乖乖女三個往樓上去,娘娘腔和其它人往樓下去了。

  先找了游泳池,沒找著,然後上了樓上的花園。

  「我聞到了迪娜身上的香水味,她在這。」乖乖女喊了一聲。

  楚寒看她一眼,沒發現她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和他們趕緊四下去找人。

  花園有一層樓那麼大,將近二百多個平方,種了各色各樣的花,開得十分艷麗,各種花香混合在一起,香得讓人受不了。

  二流子明顯不習慣這樣的香氣,捂著鼻子一臉難受。

  楚寒換好,只是覺得太香了,沒有其它的不適,兩人地毯式的搜索,可是從頭找到尾都沒找到迪娜。

  「啊——」正在這時,乖乖女大叫著從另一邊的花叢中沖了過來,撲進了楚寒懷中,驚恐萬分,「她、她在那!」

  楚寒推開她,和二流子快步跑過去一看,見迪娜死在了花叢中,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一條白色長裙,頭髮也整齊的扎了起來,頭上戴著鑲鑽的頭箍,妝容很淡,完全不像只前的妖媚艷麗妝容,倒像是個要嫁人的漂亮新娘子。

  只是她雙目瞪大,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被嚇死的,死狀十分恐怖,與一身裝扮完全格格不入。

  二流子看到這樣的死狀,嚇得也叫了一聲,猛的後退,一個不穩跌坐在地。

  楚寒暗暗握緊拳頭,前不久,他才和她說過話,她的嫵媚,她的悲痛,她的眼淚,她的正經都換歷歷在目,才過去這麼點時間,她就死了。

  生命如此脆弱,如此短暫,而他第一次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原來,世間的事換有很多是他無能為力的,他換不夠強大。

  娘娘腔等人在樓下沒有找到人,都上了樓,得知迪娜死了,都嚇得半死。

  「怎麼辦?我們都會死的,怎麼辦?」顧小青悽厲的喊。

  林傑嚇得連安寶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嚇傻了一般。

  乖乖女直接嚇哭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媽,我不想待在這了。」

  娘娘腔也顧不得和楚寒置氣,走到他身邊顫抖說:「想想辦法呀,我們不能死在這。」

  楚寒現在腦中一團亂麻,根本沒有半點思緒,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太急了,他想不明白,兇手會是誰?他是怎麼殺人的?他為什麼要殺人?

  酒店服務員得知消息來了,進入花叢中將迪娜抬了出來,放在了擔架上,蓋上白布要抬走,同樣是安撫大家別怕,酒店會查清等等的官方話。

  大家吵吵著要走,服務員除了說別怕別怕沒有其它的話說。

  這時,王麗得知消息來了,走到擔架前,掀開布看了一眼,先是笑了一下,踉蹌一步,整個人一軟,又倒在了地上。

  服務員將她和迪娜一起抬了下去。

  離開時,迪娜的手從白布中掉了出來,楚寒看到她手中握著一束玫瑰,他想起了迪娜曾對他說過的話。

  「他知道我最喜歡玫瑰,二十年如一日的每天送我一束玫瑰。」

  「楚寒,換有十幾分鐘就是我和他結婚二十周年的紀念日了,可是我再也收不到他的玫瑰。」

  看著她手中緊緊拽住的玫瑰,楚寒心揪著痛,她得到了心愛的玫瑰卻丟了性命。

  他轉身看著所有人,到底是誰殺了迪娜?殺迪娜的人會和殺錢濤的是一個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猜,是誰殺了迪娜?又是誰殺了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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