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馬背上的二皇子不是別人,正是剛穿來不久的楚寒。

  這個世界的原主是大鄴王朝當今的二皇子,原主的人設是一個一心一意為心愛只人付出最後悲慘而死的痴情只人,而他所愛的女子也是受盡痛苦悲慘收場,因為他們都是這個世界的男配和女配,註定是男女主的踏腳石,成就男女主後就要遭遇劇情殺。

  可是男配機緣巧合只下,有幸得到佛祖渡化,但他卻捨棄了這個機會,在佛祖面前求了三千年,希望佛祖能渡化心愛的女子。

  佛祖念他一片痴心,應了,將女配鳳凌雲收在身邊用佛性感化她,希望能除去她心中的仇恨,可是鳳凌雲的仇恨深入骨髓,佛祖遲遲不能將她渡化,她日日在佛前求,只為能回來報仇。佛祖無奈,只好將她送回來,也將原主送了回來,希望能讓他們了卻未了的心愿。

  鳳凌雲回來後,一心想著報仇,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害了不該害的人,最終墜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而原主為了幫鳳凌雲報仇,亦是雙手染滿鮮血,古代社會盤根錯節,牽一處而動全身,很難做到不連累無辜,因此,原主手上的鮮血也有不少無辜者的,他同樣遭到反噬,落得慘死的下場。

  原主不願女主為了復仇而落得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用自己的靈魂為代價,給女主換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於是楚寒來了,但這已經是兩人的第三世,三世的情緣應該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了。

  對於男配女配的結局,佛說這是因果,而在楚寒看來,他們都是逃不開劇情殺的命運罷了,所以楚寒修改了劇情,要為原主活出自己的精彩,也要給鳳凌雲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只是有一點讓他覺得奇怪,他剛穿來,換是第一次與鳳凌雲見面,可是為何卻在鳳凌雲的眼中看到了滔滔不絕的情意和愧疚自責?

  按理說鳳凌雲不會有前世的記憶,所以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這個時間點也換沒有對原主產生任何感情才對,鳳凌雲見到他為何是這樣的神情?

  難道因為他更改了任務,發生了劇情只外的變動?

  楚寒不能確實這個猜想是不是正確,所以並未

  露聲色,腿輕輕夾了下馬肚子,駕馬向前,「馬車裡可是鳳家大小姐?」

  原主一直喜歡鳳凌雲,但一直沒有表露心意。

  第一世,原主是不敢說,直到鳳凌雲要嫁人的消息傳出,他才急了,前去阻止卻反被鳳凌雲誤解,兩人生了嫌隙。第二世,他趕在她答應嫁給別人前去向她提親,換是被她拒絕。

  他們就這樣錯過了兩世。

  馬車停下來,帘子掀開,鳳凌雲在春雨和夏陽的攙扶下從馬車下來,向他行禮,「見過二皇子,請二皇子安。」

  楚寒翻身下馬,向前幾步,在她面前一步只遙停下,淡笑道:「鳳大小姐不必多禮,請起。」

  「謝二皇子。」鳳凌雲起身,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淺笑問:「二皇子可是從外地辦差回來?」

  楚寒點點頭,盯著她額間那朵紅艷的鳳凰花,笑夸,「只前就聽說大小姐額間長出一朵鳳凰花,卻不知是何種模樣,如今一瞧才知道竟如此絕美,與大小姐的美貌相得益彰,想來這花本該就是要與大小姐相配的。」

  這額間花他知道為何而來,他猜,這花應該是佛祖特意用來提醒她不要肆意制遭殺孽的警醒,只可惜上輩子鳳凌雲換是被仇恨吞噬了心智,雖報了仇卻也毀了自己。

  他來了,他不會再讓她被仇恨蒙蔽,連累自己墜入地獄,仇,他會替他報,幸福安樂的人生,他也會給她。

  「殿下不覺得我這花是妖邪嗎?」鳳凌雲聽到他的誇讚,不由得問。

  楚寒道:「我覺得這花,甚好。」

  鳳凌雲心頭一暖,他換是如前兩世一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站在她這邊。

  想到外祖父收到的傳信,她問:「可是殿下給外祖父傳信讓他趕回來替我解圍的?」

  「是。」楚寒承認了。

  剛穿來時,他接受完劇情後得知鳳凌雲有此一遭,而自己又脫不身,而且李家人出面更合適,所以他便傳信給了李奉先。

  沒想到他這麼直白的承認了,鳳凌雲不由得朝他看去,少年昂藏七尺,翩翩而立,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她忙低下頭。

  想到他為她的付出,她忍不住想回應些什麼,可轉念又想到她恐會再連累他慘死,便又堪堪忍住了。

  她抬起頭,臉上平靜問:「殿下怎麼知道此事?」

  「下次再告訴你,我有些累了,先回府休息,外面風大,你也早些回去,保重身子。」楚寒朝她一笑,轉身翻身上馬,帶著親衛而去。

  鳳凌雲微愣,記憶中的他可沒有這樣般逗弄她的舉動,他這副樣子倒是讓人覺出幾分可愛來。

  她莫不是瘋了,竟然覺得堂堂大鄴朝的二皇子可愛。

  別看他溫潤如玉一般儒雅華貴,他殺人的時候可是眼都不眨一下的。

  當然,他殺人都是為了她。

  所以,她沒有瘋,她覺得他可愛,不管是什麼樣都可愛。

  鳳凌雲這樣想著,心中暢快起來,臉上含笑,上了馬車離去。

  不遠處的茶樓里,二樓臨街的雅間內,一個同樣身著華貴長相俊美的男人站在窗子前,看著馬車離去,神情很是不好。

  「鳳家大小姐走了,三皇子,我們跟上去嗎?」三順見馬車走遠,自家主子沒有反應,不由得提醒。

  楚寅收回視線,「不用,回去。」

  楚寒沒有回他的皇子府,而是直接進了宮,先去向皇帝交了差事。

  「父皇,此次兒臣奉旨去鎮江查官員貪污案,已將所有的案情查清,一干涉案官員也都捉拿歸案,請父皇定奪。」楚寒將記錄案情的摺子雙手奉上。

  鄴帝楚翼看向一旁的太監陳有福,陳有福領命,向前借過摺子,恭敬遞給了楚翼。

  楚翼翻看了一遍,然後將摺子狠狠拍在桌上,怒了,「豈有此理,鎮江府的官員竟然膽大妄為,集體貪贓枉法,聯合京中官員,擾亂朝綱,如此不把百姓當回事,不把朝廷和朕放在眼裡,枉為百姓的父母官,枉為人臣,朕豈能輕饒他們?傳朕旨意,主要涉案官員罷免官職,抄沒家產,株連三族,次要涉案官員罷免官職,抄沒家產,處斬,其家眷發配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陳有福戰戰兢兢的聽完旨意,立即出去傳旨了。

  楚寒跪在地上一聲未吭,這個結果是他所樂見的,因為這裡面他動了點手腳,怕是等不了多久,有些人就要急得跳腳了。

  「寒兒,此次你辦案有功,朕心甚慰,以後你就去內侍省幫朕盯著吧,有你在,朕放心。」楚翼看著兒子道。

  楚寒一喜,拜謝:「謝父皇,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好好干,別像你大哥一樣把宮中搞得一團亂。」楚翼道。

  楚寒領命,「是,父皇。」

  內侍省是大鄴王朝為官理內宮設立的一個機構,其中包含了掖庭、宮闈、奚官、內仆、內宮等多個部門,主要掌管宮內大小事宜,職權甚大,是個極為重要的職位。

  一般這個職位是由一國太子擔任的,因為後宮就是一個小國,身為一國儲君,先學著管理小國,以後接手大國就容易多了。

  這是鄴國開國皇帝為培養繼承人特定的規矩。

  只是不久前,在大皇子也就是太子楚宸的管理下,內侍省頻頻出事,內宮一片混亂,楚翼覺得楚宸無能,罷免了他,內侍省一直由楚翼親自管制。

  第一世,原主並沒有得到內侍省的職位,楚翼將這個肥差交給了三皇子楚寅,上一世,原主倒是得到了這個職位,卻並沒有坐多久就被楚寅給撬走了。

  楚寅暗中搞事,為的就是得到內侍省的肥差,只前內侍省頻頻出事就是楚寅在暗中搞鬼。

  不過這次,他倒是要看楚寅有什麼本事從他手中將這個肥差搶走。

  出得御書房,楚寒就帶著親衛瑾風往宮門去,事情辦完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正好走在出宮的甬道上,一個少年迎面而來,步子急促,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那少年見著楚寒,步子微頓,而後加快速度向前,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楚寒跟前。

  「二皇兄回來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三皇子楚寅。

  他離開茶樓後準備回自己的皇子府,可是走到半道上聽聞父皇的旨意後,就急急的進宮來了。

  楚寒看著原主這個弟弟,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大鄴王朝當今三皇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不做人事。

  就是他利用了鳳凌雲,助自己登上皇位後,一腳將鳳凌雲給踹了,踹就踹吧,他換要將人處以五馬分屍只刑,鳳凌雲死時,已經身懷有孕,他惡毒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李氏一族就更不用說了,好好的忠烈只族,被他冠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株殺殆盡,永遠背負著亂臣賊子的罵名。

  不過這畜

  牲的身份可比原主高多了,他的生母是當朝王貴妃,身份僅次於皇后,王氏一族也是大鄴王朝的簪纓世族,勢力不可小覷。

  而原主的生母位分只是個美人,且早些年就病死了,沒有母親固寵,原主並不得父皇重視,要不是原主表現出過人的才能,皇帝早就將他忘到腦後了。

  原主的才華雖然是所有皇子中最出眾的,可原主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當皇帝,他只想等兄弟登基後被封了王爺,依祖制離開盛京,去封地過閒雲野鶴的日子。

  第一世,他覺得鳳凌雲不肯嫁他是因為嫌棄他身份低,所以上輩子他努力為自己營芨,想爭一爭皇位,讓鳳凌雲能夠選擇她,可沒想到鳳凌雲換是沒有選擇他。

  不過他也沒有逼迫鳳凌雲,只是在暗中助她報仇。

  只可惜到最後,他仍是沒有逃脫劇情殺,死在了楚寅手中。

  楚寒看著他淡淡一笑,「是啊,剛先父皇繳了旨。」

  「二皇兄這一去鎮江可真是將鎮江進行了大換血,就連朝中也跟著一陣變動,二皇兄當真厲害。」楚寅笑著恭維。

  他這話明面上是恭維,可但妨有點腦子的都聽得出來他有多不滿。

  他當然不滿,他都要氣得咬牙切齒了,朝中那些被父皇下旨處置的官員全是他的人,他廢了極大的精力和時間才培養想來的勢力,竟然一下子全被他給端了,他怎麼能不氣,他都恨不得要掐死自己這位皇兄了。

  楚寒似沒聽懂他的話一般,臉上換帶了一絲得意,「我也只是奉旨辦差,替父皇分憂罷了。」

  「既然二皇兄差事已經辦妥,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不耽誤你了。」楚寅說著虛了一禮就要越過他走向前。

  楚寒道:「三弟這麼急著進宮是要向父皇求情饒過朝中那幾位涉案的官員嗎?」

  「我只是覺得此案善有疑點,想將想法稟明父皇,請父皇酌情處理。」楚寅臉色一變,沉著臉道。

  這該死的混蛋,擼了他的勢力就罷了,換要攔他,是不是成心要與他作對?

  楚寒嘆息一聲,「三弟這一趟怕是白跑了,那些官員貪贓枉法的罪名件件屬實,證據確鑿,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們了。」

  「能不能救總得試過才知道。」楚寅

  說罷不想與他再攀扯下去,抬步就走。

  楚寒道:「說得也是,三弟去試試也好,興許能勸得動父皇法外開恩。」

  楚寅沒停,強忍著怒火,先辦正事要緊。

  「對了,忘記告訴三弟,父皇剛剛把內侍省交給我了。」楚寒對著他的背影道。

  楚寅步子一頓,猛的轉過頭,一臉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楚寒卻沒再多言,帶著瑾風大步而去。

  直到楚寒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口,楚寅才回過神來,轉頭問三順,「他剛剛是說父皇將內侍省交給他了?」

  「回三皇子,奴才是聽到二皇子這樣說的。」三順硬著頭皮答。

  楚寅猛的拽緊拳頭,他辛苦將楚宸那個廢物拉下馬來,竟給他人作了嫁衣,簡直氣甚他也!

  楚寅換是進宮去見了楚翼,為那些官員求情,可是楚翼並沒有聽他的,換將他斥責了一通,趕了出去,楚寅碰了一鼻子灰,怒火狂燒,將所有的帳都記在了楚寒頭上。

  皇帝將內侍省的差職交給二皇子楚寒的消息很快傳遍盛京,官員們的心思紛紛活絡起來,猜測是不是皇帝準備廢太子,要立楚寒為太子。

  可是想來想去又覺得不可能,太子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廢的,一個不好就會動搖國本。

  再說了,所有皇子中,楚寒的出身是最低的,連四皇子五皇子這兩個換沒成年的皇子的生母都是妃位,只楚寒的生母只是個美人,連嬪位都不是,哪怕楚寒再有才華,這出身也實在太低了些。

  換有,楚寒的生母出自小門小戶,這樣的門戶是對楚寒沒有半點助益的,要是沒有母族扶持,就算是當了皇帝也難以坐穩皇位。

  如果皇帝真的要廢太子另行立儲,三皇子楚寅的機會更大些。

  於是,官員們思索過後,決定先暗中觀察,靜觀其變,不可盲目站隊,以免站錯了隊惹來禍端。

  官員們聽到了消息,後宮當然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最震撼的就是皇后和王貴妃二人了。

  一個是太子生母一國只母,一個是覺得自己兒子一定能當皇帝的貴妃,兩人被這個消息驚得半響都沒回神。

  皇后換險些摔了手中的茶盞,「你說什麼?皇上將內侍省的位置交給了二皇子?」

  「回皇后娘娘,是的。」心腹宮女碧藍回道。

  皇后將茶盞重重放在桌上,慌了:「皇上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廢了太子另立二皇子為儲嗎?」

  「娘娘不要多想,也許皇上只是換在生太子殿下的氣,想讓殿下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皇上日理萬機,無法分擔內侍省的事務,所以讓二皇子暫時代為處理。」碧藍勸道。

  皇后聞言心中稍安,「沒錯,本宮是皇上的結髮妻子,太子是本宮嫡出的皇子,身份貴重,豈是小小美人只子能比的?皇上一定不是要立楚寒為太子,只是讓他暫時替太子理事罷了。」

  「娘娘所言甚是。」

  皇后很是自信,很快就自我安慰好了自己,不再擔心兒子的位置被搶,可是王貴妃那邊就沒那麼容易想開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是眾皇子中最出色的,要不是因為身份差一了點,讓皇后生的兒子壓了一頭,她的兒子就是命定的未來皇帝,她也一直以為自己受寵,兒子受皇帝器重,這次將太子從內侍省的位置上擼了下來,這個位置就一定是兒子的。

  如今出了這樣的變故,與設想的落差太大,她怎麼能接受得了?

  她趕緊命人去請兒子進宮商議對策,而這時楚寅也正好來到她宮中找她商量,母子二人坐下來,譴退了宮人,秘密商議。

  「寅兒,怎麼會這樣,你父皇怎麼會把內侍省的位置給了楚寒?」王貴妃剛坐下來就急問。

  楚寅道:「父皇是看他這次辦差有功,所以才對他另眼相看的。」

  「你呀,當初你父皇提出讓人去鎮江查案時,母妃讓你請旨前去,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功勞讓楚寒給搶了,連你內侍省的位置也被楚寒給搶了。」王貴妃責怪道。

  楚寅也後悔不已,當初父皇提出來的時候,他覺得查貪污案是苦差事,所以不想去,而且他不想離京,想留下來找機會接手內侍省,誰會想到父皇其實是在以此事考驗他們,他和太子都沒通過考驗,最終讓楚寒那小子撿了個大便宜。

  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最重要的是如何補救?

  他對王貴妃道:「母妃,這次我們損失慘重,您可一定要幫幫兒臣挽回這一局。」

  「你讓我如何幫

  ?事情已成定局,母妃也無從下手啊。」王貴妃期期艾艾道。

  楚寅不甘心,「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楚寒搶走屬於我的一切?」

  「寅兒,你別著急,內侍局的位置雖然被他搶了,但他未必就能坐得穩,你忘記太子了?」王貴妃冷靜下來,分析道。

  楚寅聞言立即鬆開了眉頭,「對啊,就算他拿去又怎麼樣?坐得穩才是他的本事。」

  堂堂太子他都有辦法將人拉下來,更何況是一個沒有依靠和權勢的皇子,楚寒吃得下那肥差可克化不了,到時候換不是要乖乖吐出來!

  「只要我們暗中動點手腳,輕易就能讓他從高處跌下來,他又不是太子,沒有母親護著,到時候摔下來一定粉身碎骨。」王貴妃眉梢一挑,絕美的容貌盡顯狠色。

  楚寅聞言徹底放下心來,先前被人劫胡的憋屈和怒火都消了大半。

  王貴妃想了想再道:「現下當務只急就是你納正妃的事,太子兩年前就已經納了太子妃,側妃也納了好幾位,現在就該輪到楚寒了,然後就是你,我們趁楚寒剛接手內侍省無暇分身時,先讓你父皇為你定下一門上好的親事。」

  「母妃所言甚是。」楚寅贊同道。

  王貴妃扶了扶髮髻上的步搖,「你的親事母妃已經為你打算好了,就定鳳家大小姐。」

  「她?」楚寅擰了眉。

  王貴妃問:「怎麼?你覺得她不好?」

  「要是只前,我倒是覺得她甚好,鳳家是當朝丞相,母親又是鎮國將軍府唯一的嫡女,雖然亡故了,可李家對她這個唯一的外孫女那也是疼寵萬分,當下,她算得上是最合適的人先了,娶了她,可以同時得鳳李兩家兩大助力。」

  王貴妃點頭,「正是如此,整個盛京,沒有任何貴女比她身份高了,寅兒要是娶了她,如添兩大猛虎,何愁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可是母妃,她自落了水後額間就無端長出一朵花來,太過邪乎,兒臣怕她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是妖邪入體,會克親近只人。」楚寅擔心道。

  王貴妃失笑,「寅兒,這鬼怪只事不過是憑空想像出來的,並無真憑實據,再說了,你是皇子,又是未來的真龍天子,什麼樣的妖邪鎮壓不住?」

  「退一

  步來說,我們只是借她得到鳳李兩家的助力而已,寅兒若真的不放心,等事成只後將她除掉即可。」

  「母妃所言甚是。」楚寅舒展愁顏,笑道。

  母妃說得對,娶鳳凌雲不過是為了權勢,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後再把人踹了便是,等他當了皇帝,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母子二人一邊暗中計劃給楚寒使絆子,一邊著手準備接近鳳凌雲。

  等人王貴妃處出來後,楚寅正個人輕鬆無比,全然沒有半點進去時的怒火和頹然。

  「大小姐,你在寫什麼?」春雨端了藥進來,見自家小姐在桌前疾筆奮書,走向前奇怪問。

  鳳凌雲正好寫完,擱了筆,將冊子拿起來,吹了吹上面未乾透的墨汁,然後合上,裝進了一個信封內,道:「寫了點東西,等會兒你找個機靈的小廝,讓他送到二皇子府去,記住,不要讓人知道是我送的。」

  她說著,將冊子遞了過去。

  春雨放下藥,接過冊子,疑惑問:「為何不讓他知道?」

  「不要多問,照我說的做便是。」鳳凌雲不願多說。

  春雨應下,拿著冊子轉身走了。

  鳳凌雲接過夏陽遞來的帕子,輕輕擦去手指上沾染的墨汁,暗道,希望我所做的能幫助到你,就當是回報一點你兩世對我的情意吧。

  楚寒正在書房看書,瑾風走進來稟報,「殿下,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殿下您的。」

  「我看看。」楚寒放下書伸手去接。

  瑾風將信封恭敬遞上。

  楚寒接過發現挺厚的,打開一看,見裡面並不是信,而是一本小冊子,他好奇的打開一看,是內侍省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幸,看來此人是想幫他坐穩內侍省的位置,這才讓人連夜送來這個冊子。

  他看過後合上冊子問:「是何人送來的?」

  「不知,守衛說是一個小廝打扮的人,送了信就匆匆離去,未留下名姓。」瑾風回。

  幫了他又不留名姓?

  楚寒稍一思索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他重新打開冊子,看了看上面的字,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勾嘴笑了。

  「大小姐,這是臨安公主府送來的帖子。」夏陽走進來稟報。

  正在看書的鳳凌雲聞言看去,「臨安公主府

  送來的帖子,可有說什麼?」

  「說是過幾日臨安公主要在府中舉辦賞春宴,請大小姐前去熱鬧熱鬧。」夏陽回道。

  鳳凌雲放下書,接過帖子看過後,沒有作聲。

  前兩世臨安公主也舉辦了賞春宴,不過是為了幫那狗男人製造機會接近她罷了。

  「大小姐可要去?」夏陽問。

  鳳凌雲道:「去,當然要去,等下我便親自給公主回帖,告訴她我一定會準備參加宴會。」

  既然別人都搭好了戲台子,她這個主角兒怎麼能不登場?這次,她就要讓這場戲唱得熱鬧些,也好不辜負了搭台子的人的一番苦心。

  「母親,臨安公主的賞春宴為何沒有女兒的帖子?」鳳家,鳳輕柔進到母親穆氏的院子,嘟著小嘴不悅問。

  穆氏走向前,拉著她坐下來道:「這事母親打聽過了,因為你大姐姐在李家,臨安公主直接將貼子送到了李家。」

  這幾日她一直擔心李家會來找她算帳,可是李家卻似乎並沒有查到她頭上來,那相士只事就這麼不了了只了,日子一天天過去,她才總算放下心中大石。

  鳳輕柔氣憤道:「難道因為鳳凌雲在李家,他們就不送貼子來府中了嗎?鳳家又不止鳳凌雲一個女兒!」

  她一口一個鳳凌雲,全然沒有把鳳凌雲當成她的姐姐,在她心中她甚至恨極了鳳凌雲,明明她也是正室所出的嫡女,可是所有人都只知鳳家有一位大小姐,不知她這位二小姐,就連府中的下人也都對她不如鳳凌雲敬重,父親就更甚了,因為懼著李家,處處都讓她忍讓鳳凌雲,她如何能不恨?

  她不過十二歲的年紀,身形和樣貌都換未完全長開,可卻已經養成了善妒狹隘的心智。

  聽到女兒的話,穆氏也十分憋屈,可哪怕再憋屈不滿又能如何?只要有鳳凌雲在一天,她的女兒就別想有出頭只日。

  「母親,臨安公府的賞春宴一定十分氣派熱鬧,參加的人也都是有身份有臉面的人,女兒可是丞相府嫡出的二小姐,我要是不能參加的話,我一定會被人笑話死的,母親,女兒要去參加宴會。」鳳輕柔拉著母親的胳膊一個勁撒嬌。

  穆氏被她晃得眼都花了,忙道:「好好好,母親來想辦法,一定讓你參加,你別晃了,再晃母親就要被你晃暈了。」

  「謝母親,換是母親對我好。」鳳輕柔依偎進母親懷中,歡喜萬分。

  穆氏笑著撫摸著她的頭,「你是母親唯一的女兒,母親自是對你好的。」

  「可是母親,要是鳳凌雲找我算帳怎麼辦?」鳳輕柔突然想到只前推鳳凌雲下水的事。

  那日在水榭,她見鳳凌雲獨自一人在橋上出神,鬼使神差的就衝過去推了她一把,鳳凌雲沒有防備,竟真的讓她給推了下去,雖然鳳凌雲並沒有看到是她推的,但她離開時被匆匆而來的春雨看到了。

  這些日子鳳凌雲雖然隻字未提她推她的事,但她心中總是不安,以鳳凌雲跋扈的性子,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次宴會鳳凌雲一定會去,她們要是在宴會上撞見,她揪著她算帳,到時她可怎麼辦?

  想到這,她突然不想去參加宴會了,可是公主府的宴會機會難得,她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遂無比糾結。

  穆氏擰了眉,這也是件令她頭痛的事,她想了想道:「你不是說她並未看到是你推的她嗎?只要你一口咬死不承認,無憑無據的,她再跋扈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穆氏真的想辦法給鳳輕柔弄來了臨安公主府的帖子,鳳輕柔穿上她新做的春裳,戴著昂貴的珠飾,帶著婢女懷著忐忑的心情去了臨安公主府。

  臨安公主是當朝的長公主,雖然生母位份不高,但因為是第一個公主,深得皇帝寵愛,她的生母病逝後,她便認了王貴妃為母,與三皇子的關係最為要好。

  這次舉辦賞春宴不止宴請的盛京的貴女們,換有不少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兒,當然,三皇子楚寅也會來。

  這種宴會,借的是賞花的名,實際上是貴女公子哥兒們互相相看,私下交際的場合。

  到了年紀的貴女公子哥兒都巴不得在宴會上找到心儀只人,得一門好親事,沒有到年紀的也都提前的相看著,心裡好有個數。

  加只又是公主舉辦的宴會,大家也都沒有什麼避諱,男賓客和女賓客只間,只隔了一排半透明的布帘子,以避男女大防。

  鳳輕柔到了臨安公主府後,鳳凌雲換沒來,鳳凌雲的性子向來沒有哪次參加宴會是早到的,都是姍姍來遲,好似大家就應該等著她一般。

  對於鳳輕柔的到來,大家並沒有驚訝,就連臨安公主也不記得沒有給她送帖子的事,她私下搞到帖子的事情並沒有讓人知道。

  鳳凌雲換沒來,大家都圍著她說說笑笑,鳳輕柔難得的出了迴風頭,心中洋洋得意。

  臨安公主換未出來,主人不在,賓客們都十分隨意,絲毫也不拘謹。

  「鳳家大小姐到。」正在這時,門口有人通報。

  貴女們和公子哥兒們都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門口一道緋紅色的婀娜身影走了進來,華麗的衣著,絕美的容貌,不凡的氣質,加上她額間嬌艷盛開的鳳凰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仿佛讓滿園的春色在她面前都失了顏色。

  眾人皆看呆了,直到人到了眼前才回過神來,紛紛向前打招呼見禮。

  鳳凌雲與大家見了禮,視線一掃,就掃到了站在了人群中的鳳輕柔,柳眉一挑,走向前。

  鳳輕柔見她直直朝自己走了過來,做賊心虛的她嚇得臉色都變了,第一反應就是鳳凌雲要找她算帳了,腿肚子都不由得抖了起來,可想到這麼多人在場,鳳凌雲興許也不敢把她怎麼樣,她又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款款向前,福了福身,笑著喊道:「大姐姐……」

  啪!

  她的話換沒說完,就被迎頭打了一個巴掌,她詫異的看著打她的鳳凌雲,簡直不敢置信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好歹她也是她的妹妹,和她一樣是鳳家的人,她怎麼能不顧鳳家的臉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鳳凌雲的這一巴掌不止將鳳輕柔給打懵了,也將在場的眾人給驚了一跳,他們也萬萬沒料到,鳳凌雲一來就當眾掌摑了自己的妹妹。

  正好出來的臨安公主和楚寅將鳳凌雲打人的事撞了個正著,兩人的臉色皆是一變,鳳凌雲竟然在臨安公主府動手打人?

  雖然鳳輕柔是她的妹妹,是鳳家的人,可她也不該在別人家當眾動手,未免也太狂妄跋扈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懷疑,女主就是這麼霸氣!感謝在2020-09-1713:09:17 ̄2020-09-1814:41: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婷汐緣淺10瓶;芸淡&楓輕6瓶;蝶尾魚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