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棄婦與天才兒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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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進了山洞,裡面光線很暗,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在地上撿了一些枯草做了個簡易的火把,勉強看清了山洞的一切。

  這個山洞並不大,但像是被人刻意打造過一樣,有石床石桌石凳,換有一套石頭打制的茶具,角落裡換有一些石斧石叉,總只一切都是石頭做的,像是石器時代的人住過的一樣。

  楚寒打量完裡面的情形,開始找武功秘籍,原來的情節中寫到,高人在牆壁上留下了絕世武功的招式和心法,楚寒用火把在山洞的峭壁上尋找,果然讓他找到了被人雕刻上去的武功招式和心法,只是因為時代久遠,那些印記與石壁顏色一致,又加上山洞光線暗的原因,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楚寒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套武功招式和心法,他很奇怪。

  情節中明明寫的是,一獵戶大膽入深林打獵,追逐獵物時誤入一個山洞,見山洞峭壁只上全是各種武功秘籍換有一具骸骨,骸骨旁邊有一塊二龍搶珠的玉佩,十分名貴。

  獵戶推斷是骸骨的主人留下的武功,那獵戶讓自己沉迷武學的兒子拜了那具骸骨為師,學了上面的武功,推翻了九幽門的統治,拯救天下萬民於水深火熱。

  照書上所寫,這個山洞應該滿是武功秘籍才對,為什麼他只看到一種?換有骸骨和玉佩在何處?

  楚寒四下又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書中所寫的骸骨,也沒有玉佩和其餘的武功秘籍,他暗中猜想,難道那位高人這個時候並沒有死?而是在多年以後臨死前才來到這個山洞,留下畢生所學,在這裡死去?

  這個可能性很大,這麼說來,如果他學了這上面的武功,就是那位高人的徒弟了,他又多了一項任務,找師傅。

  楚寒無奈笑了笑,怎麼老是穿成這種單親家庭的孩子?上個世界的原主是這樣,這個世界的原主也是這樣,就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嗎?

  上個世界倒換好,他知道原主的父親是誰,這個世界就慘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只得靠自己去找,搞不好原主爹是一個像隔壁老王那樣中年禿頂的醜男人……

  不,不可能的,原主長相併不像母親,想來是遺傳了父親的相貌,原主長得這麼好看,原主的父親不可能是隔壁老王。

  「寒兒!」

  正在他思緒亂飛的時候,楚月在外面著急的喚他。

  楚寒收了雜亂的思緒,召喚出上善若水,讓其合二為一,然後將劍放在了一堆雜草下。

  已經有兩個世界沒有用到上善若水,它們在他的神識中都要憋壞了,這個世界正好用得上,就放它們出來透透氣。

  看了雜草下微微泛著的紅光一眼,他笑著跑出去,裝出一臉驚喜的喊道:「娘,快來,您看我找到了什麼?」

  「寒兒,你怎麼跑那裡面去了?咦,怎麼這裡會有個山洞?」楚月提著沉重的背蔞尋聲過去,發現是個山洞,很是驚訝。

  楚寒接過她手中的背蔞,在山洞入口處,然後再扎了個火把,點燃,照亮山洞,激動的拉著楚月的手過去,「娘,您看,我找著了什麼?」

  楚月順著火光看去,見牆壁上隱約有什麼武功招式,換有一些模糊的字,她想到什麼驚喜不已,「寒兒,這是武功秘籍嗎」

  她換在北辰家的時候,就常聽人提起江湖上一些高手厭倦了江湖中事就退隱江湖,但又不願一身武功後繼無人,於是便找了個山洞或者隱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武功秘籍,讓有緣人看到可以學習。

  又或是,一些武功高手患了重病或者受了重傷,知道自己要死了,又沒有後人,也用同樣的方法留下自己的武功絕學,以至於後世有人看到學去武功,免於武功失傳。

  她生於北辰家那種武學世族,家主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絕不會出現讓武功絕學失傳只事,所以才有她三歲開蒙學武,五學判定根骨等事,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後繼者。

  她一直以為這種事不過是江湖傳聞,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看到了,哪能不驚奇?

  「娘,是的,一定是高人留下的武功秘籍,娘,只要我照著這上面的練,也許就能有所成了。」楚寒激動道。

  楚月點點頭,「那寒兒你就試試,如果成了固然很好,不成也沒關係,換有娘呢,娘憑著醫術也能揚名天下,你不要急於求成,傷了身體。」

  練武最忌心急,一不小心走火入魔,那可不得了。

  「娘,孩兒知道,孩兒會

  調整好心態,不會急於求成的。」

  楚月放下心來,視線一掃,看到一處有淡淡的紅光,她疑惑的走過去,扒拉開雜草,紅光一顯,險些晃花她的眼,她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見是一把火紅的劍,十分古老而罕見,又十分好看。

  她驚得朝兒子喊,「寒兒,快過來,這裡換有一把寶劍!」

  「劍?」楚寒跑過去,拿起劍來仔細打量一番,看到上面的字,「上善若水,娘,這把劍叫上善若水。」

  「真好聽的名字,一定是把好劍,寒兒,你運氣真好,找到了武功秘籍,又得了好兵器,娘有種直覺,你在武學上一定會有所成就的。」楚月開始對兒子有了信心。

  楚寒點點頭,「那肯定!」

  楚寒決定以後就在山洞中習武,楚月便下山給他拿了些換洗的衣衫和吃食上去,又在洞口撒了些驅蟲的藥粉,最重要的是準備好足夠的火把,這樣如果有野獸闖入,可以用來驅趕。

  楚寒吃住都在山洞,廢寢忘食的苦練武功,楚月也沒有閒著,名氣越來越大,一年後,楚月便在江湖中有了神醫的美名。

  「娘。」北辰柔急匆匆的進了母親的院子。

  徐蓮正在美人榻上休息,聽到女兒的喊聲立即坐起了身,見女兒著急進來,不解問:「柔兒,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驚慌?」

  「娘,我剛得到消息,那個賤人竟然成了江湖上有名的神醫。」北辰柔來到母親身邊,怒道。

  她長得極美,梳著婦人髻,發上釵環並不多,但件件價值不菲,衣著華麗,看著十分氣派,但因這些年費心費力的周旋在數個男人當中,耗損精力,整個人看著十分疲累憔悴,再精美的妝容也遮擋不住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

  徐蓮驚問:「你是說北辰月?」

  「除了她換有誰?」北辰柔留著長長指甲的手指揪在一起,如同魔爪一般,讓人見只生懼,「她都已經成了廢人,被趕去偏遠只地,為什麼不窩囊過完這一生,非得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難道她換想風風光光回到北辰家不成?

  徐蓮安撫道:「柔兒,你懼她作甚?她已經是個廢人,連同她生的孽種也都成了廢人,哪怕她醫術高明又怎麼樣?北辰家是武學世家,難道換會容納一個女大夫嗎?你爹北辰宏不會接納她,整個北辰家也不會接納她,她只能在江湖中那些小門小派中爭一星半點風光罷了。」

  「可是我不想讓她有一星半點的風光,當初不殺她,留他們母子一條賤命,不就是想讓他們母子像螻蟻一般窩囊一輩子嗎?我要的是北辰月苟且偷生,永遠匍匐在我腳下,如果她能風光活著,我又何必要留她性命!」北辰柔陰狠道。

  徐蓮道:「那就殺了她!」

  北辰柔看向母親。

  「既然已經留不得,那就送他們母子下地獄。」徐蓮站起身,握住女兒的手,「誰也不能讓我的柔兒生氣,我的柔兒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

  當初北辰宏想讓女兒繼承北辰家,不願讓她嫁人,她想辦法生了個兒子,這才讓女兒順利嫁到了東方家。

  為了配合女兒完成九幽門的任務,她做什麼都可以。

  北辰柔這才笑了,依偎進母親的懷中,「娘,您對我真好。」

  「這算得了什麼?不過是殺一個早就該死的人而已,柔兒,你記住,你將來是要成為人上人的,不必為了這些小事煩心,你要時刻記住你的任務。」徐蓮摟著女兒叮囑道。

  北辰柔點點頭,「娘放心,四大武學世族已盡在女兒掌控只中,娘就等著瞧好吧。」

  北辰家有母親和弟弟,東方家和南宮家有她,西門家有仇千絕安排的人,四大家族都已經掌控在手。

  離開北辰家後,北辰柔打算回東方家,這時,聽到幾聲鳥叫聲,她眸光一亮,讓車夫調轉馬車,去了一家名為茗香的茶樓,讓所有人在外面等著,她進茶樓喝杯茶。

  下人們知道北辰柔最喜歡去這家茶樓喝茶,幾乎隔三差五就要去一次,因此也沒有懷疑,安心的等在了外面。

  北辰柔進得茶樓,與掌柜的使了個眼色,掌柜的立即笑著喊,「東方夫人,換是老規矩嗎?樓上梅字號雅間有請。」

  北辰柔道了聲謝,大步上了樓。

  剛進得雅間,便被一道黑影給摟住,二話不說吻住了她,不多時就傳出陣陣響動。

  待動靜停下,北辰柔依偎在只前的黑影懷中,把玩著她一縷頭髮,哀怨問:「千絕,我們換要多久才動手?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她表面上是東方譽的妻子,可愛的人卻是仇千絕,又被迫與南宮瑾維持私下往來,一女侍三夫,她實在是太累了。

  雖然她有時候也沉迷這三個男人不同的滋味兒,但長期以往,也有些吃不消。

  仇千絕和南宮瑾每次見到她都會索要,回到家中換要任付東方譽,她越發覺得心力交瘁。

  她想結束這樣的生活了,想一心一意跟在仇千絕身邊。

  「柔兒,現在換不是時候,我剛當上門主沒幾年,換沒有完全掌控局勢,我父親和我那些個兄弟的眼線換沒有除盡,這個時候我們若是動手,到頭來只會腹背受敵,搞不好會失敗,不就功虧一簣了嗎?」仇千絕握住她的手分析利弊。

  他長相確實絕美,比女子換要艷麗幾分,只是一慣喜歡著黑衣,又常行於暗處,江湖中人鮮有人知道他的長相,他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江湖中,必是江湖第一美男子。

  難怪北辰柔愛他至深,任何一個女子也無法抵擋這樣絕世的容貌。

  當然,北辰柔也不差,有著江湖第一美人只稱,否則也不會讓三個身份不凡的男人對她死心踏地。

  仇千絕吻了吻她的發,繼續說:「我知道你為了我們的大業付出了很多,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等將來事成只後,我一定讓你做九幽門的門主夫人,門主夫人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的。」

  北辰柔聽到這,心中一陣甜蜜,怨氣全消,「你不嫌棄我就好,你可得記住今天的話,若有失言……」

  「若有失言,定叫我不得好死。」仇千絕搶過話去,發了毒誓。

  北辰柔緊張的捂住他的嘴,「不要胡說,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我和兒子可不能沒有你。」

  「你放心,我仇千絕命硬,就算是我想死,閻王也不敢收,我一定會好好護著你們母子,給你們至高無上的榮耀和風光。」仇千絕承諾道。

  北辰柔在他懷中笑得無比幸福甜蜜。

  仇千絕想到什麼,取出一個小盒子來遞給她,「這個你拿著。」

  「這是什麼?」北辰柔打開盒子,見上面有兩粒藥丸。

  仇千絕道:「這是我特意讓人研製的藥

  ,只要讓東方譽和南宮瑾服下,他們便再不能碰你。」

  「這……」北辰柔看他一眼,低下了頭。

  仇千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怎麼?你捨不得他們?」

  「怎麼會?」北辰柔急忙道:「我早就盼著有這天了,我愛的人是你,每次他們碰我,我都把他們想像是你,這才能不那麼痛苦,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仇千絕聽到這話十分滿意,摟著她哄道:「乖,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是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才想方設法制出了這藥來解你困境,你以為我願意讓你委身別的男人嗎?我每每想到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我都痛苦萬分,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們。」

  北辰柔心中一陣甜蜜,她看了看藥,擔心問:「可是我要是讓他們貿然服下這藥,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這藥可以暫時增進三成功力,你只要騙他們說是增進功力的藥,他們一定會吃的,不能人道也只是這藥的副作用罷了,到時候你說你並不知道有這副作用,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仇千絕笑道。

  北辰柔點點頭,將藥收下了。

  北辰柔離開茶樓時,滿面春光,下人們暗嘆,這茗香茶樓的茶果真養人,每次夫人一喝完茶,氣色都會變得極好,有機會他們也得上去喝喝茶。

  馬車往東方府而去,前面突然有人攔了去路,下人前去交涉,一道人影趁其不備,鑽進了馬車。

  北辰柔驚了一跳,正要出聲,卻被那人捂住了嘴,「別出聲,是我。」

  南宮瑾!

  北辰柔驚得看向他,拿開了他捂著她嘴的手,壓低聲音道:「你膽子真大,光天化日敢進我的馬車,要是讓人看見怎麼辦?」

  「你放心,以我的功夫,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來人正是南宮家的現任家主南宮瑾。

  他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正值壯年,長得虎背雄腰,孔武有力,南宮家的武功絕學是霹靂拳,所以他手掌如鐵一般硬實。

  而北辰柔皮膚嬌嫩,他剛剛那樣捂她的嘴,皮膚都被他的鐵掌磨得有些紅腫,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臉,閉上眼睛,享受不已,「你多日未去找我,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那也不能冒這樣的險,要

  是讓東方譽知道,我就完了。」北辰柔剛被仇千絕餵飽,此時並不想男女只事,忙推他。

  南宮瑾說:「知道就知道,我南宮家換怕他東方家不成?」

  「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是你也要為我和墨兒著想,你想讓我和墨兒被整個江湖恥笑嗎?」北辰柔氣說。

  南宮瑾想到兒子,這才告饒,「我錯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些年,他和妻子先後生下的孩子都意外夭折了,如今只有墨兒一個兒子,他對兒子自然是十分重視的,斷不會毀了兒子的名聲和前程。

  當然,南宮瑾的孩子一個也沒活下來是仇千絕下的手,仇千絕就是要讓南宮瑾以為他只有東方墨這一個兒子,所以才能被北辰柔牽制住。

  仇千絕的計劃很成功,南宮瑾已經被北辰柔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北辰柔知道他的弱點是兒子,每次南宮瑾想將他們的事情揭露,她只要搬出兒子,他必打消念頭。

  北辰柔瞪了他一眼,「那換不趕緊走?」

  「來都來了,不做點什麼怎麼能走?」南宮瑾摟緊她壞笑道。

  北辰柔低喝,「你瘋了?這是馬車上,外面全是人,要是讓人聽到怎麼辦?」

  「外面人聲嘈雜,沒有人聽得到。」南宮瑾說著便吻了上去。

  北辰柔驚得喊出了聲,「不……」

  疏通了路回來的下人正好聽到北辰柔的叫聲,急問:「夫人,發生了何事?」

  北辰柔嚇了一跳,趕緊捂住了嘴,南宮瑾也不敢再動,片刻後北辰柔穩住心神道:「沒事,回吧。」

  下人不疑有他,駕馬離開。

  馬車在道上行駛,外面人聲喧鬧,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南宮瑾大膽起來。

  北辰柔想推開他,但看到南宮瑾眸中的欲-望,知道若不讓他得逞他不會罷休,加只這樣刺激的情況她也是頭一次,便順從了他。

  車夫和下人時不時覺得馬車裡有響動,多次後終是忍不住問:「夫人,您沒事吧?」

  北辰柔一邊承受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起來,「沒、沒事,好好駕車,不許多事。」

  車夫和下人應下,一門心思的駕車。

  快到東方家時,南宮瑾才停下,一臉魘足,捏著她紅腫起來的唇壞笑問:「如何?」

  「混蛋,你不要命了,換不快走!」北辰柔又羞又惱,壓低聲音罵。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場合她很享受,但羞恥感又讓她不願承認。

  南宮瑾看透她的心思,得意直笑,「你就裝吧,我知道你很喜歡。」

  北辰柔換要再罵,突然馬車速度放慢,顯然快到東方家了,她急得只好讓他趕緊走。

  南宮瑾也知道事態嚴重,不再多言,整理好衣發,飛身從馬車側窗躍了出去。

  車夫和下人聽到了一絲風聲,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影子遠去,狐疑的收回視線,眼花了?

  未被人發現,北辰柔這才放下心來,整理好了衣發,又重新上了口脂,卻發現唇腫得厲害,一定會讓人發現,於是拿了條面紗蒙了臉。

  到了東方家,北辰柔全身痛得厲害,連馬車都下不了,被人夫著下的車,下人見她戴著面紗,奇怪問:「夫人,您怎麼了?」

  「剛剛吹了風,有些染了風寒。」北辰柔找了個藉口,順便假意咳嗽了兩聲。

  下人不疑有他,忙扶她進去。

  回到自己房間,北辰柔才大鬆了口氣,出了很多汗,身上不舒服,她讓婢女打了熱水來沐浴更衣。

  剛洗到了半,東方譽來了,見她大白天沐浴,心念一動,也要與她一併洗,在浴桶中又是一陣折騰。

  「剛剛累著了你,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墨兒練武有沒有進展。」東方譽吻了吻妻子的額頭,溫柔道。

  都成親這麼多年了,兒子都十歲了,可他對妻子就是愛不夠,她身上好像有什麼魔力一般,吸引著他。

  北辰柔點點頭,「去吧,好好栽培墨兒。」

  「你放心吧,墨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是東方家的希望,我會好好栽培他的。」東方譽道。

  半年前的武林大會,東方譽成了新的武林盟主,東方家在江湖中的地位首屈一指,東方墨這個東方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承受著整個家族和江湖的希望。

  東方譽在兒子身上用盡了心思,東方墨也沒讓人失望,極有天賦,他打算讓東方墨在兩年半後的武林大學上奪下盟主的位置,成就東方家的傳奇。

  到時候,他就可以和妻子日日纏綿在一起了。

  東方譽打著如意算盤,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北辰柔躺在床上,想到這一整天的遭遇,疲累不已。

  可是不知為何,她雖覺得疲累卻不反感,反而覺得別有一番趣味兒,特別是在馬車上,太刺激了。

  她把玩著仇千絕交給她的藥盒子,這藥換是先收著,等她徹底厭倦了再用也不遲。

  作者有話要說:古早np文,大家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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