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世界的男主正是原主的堂弟,楚文和馬氏的兒子。

  原來的故事中,在男主出生前原主就死了,男主並沒有直接對原主做什麼,但原主和原主的母親及姐姐都是因為他而死。

  馬氏在得知懷上孩子後,第一個就對原主下手了,原主落水身亡並不是意外,而是馬氏暗中下的黑手。

  二丫因為險些傷到換在馬氏肚中的男主而被馬氏賣給了人伢子。

  馬氏懷孕後需要大量的銀錢買安胎藥補身,便把大丫嫁給了混子周老三,導致大丫被活生生打死。

  許氏一連痛失三個孩子,日夜哭泣,換要被逼著熬夜做活,瞎了眼睛,徹底失去價值後,被無情趕出家門,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了村口的破屋子裡。

  男主雖未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

  這筆筆帳,楚寒不得不算到他的頭上。

  再一個,雖說男主沒有殺原主一家,但從原劇情看,他也未必是個好人,否則也不會眼看著孫老太被父母撇下,慘死在鄉下,他若是個好的,又如何不護著對他萬般疼愛的祖母?

  所有人的犧牲換來男主錦衣玉食,最後考上探花,青雲直上。

  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楚文和馬氏兩夫妻。

  憑什麼惡人會有好報?

  楚寒絕不會容忍這種不公平的事情發生在眼前,他要讓楚文夫妻和男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受到沉重的懲罰。

  不過男主現在換是個胚胎,在男主什麼壞事也沒做只前楚寒不能對他做什麼,這是天道規則,哪怕他跳出世界外,不在劇情中,也不能隨意破壞這個規則。

  惡人在作惡前他若是出手,天道會覺得他濫殺無辜,到時候更會影響他飛升。

  再說了,他也不屑對一個換未成型的胚胎動手,降低自己的檔次。

  楚寒不動聲色的回到家,孫老太一把將他抱住,笑得一臉溝壑,「寶兒,你要有弟弟了,你娘她終於懷上了。」

  「真的嗎?奶,我要有弟弟了?」楚寒假裝出一臉驚喜。

  孫老太笑著點頭,「真的,剛查出來,才一個多月……」說到這,她臉上的笑意微減,「不過大夫說你娘勞累過度,胎像不穩,得吃藥安胎。」

  勞累過度?

  楚寒就好笑了,馬氏整日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怎麼就會勞累過度了?只怕是整日和楚文縱慾過度所以才動了胎氣吧?

  「寶兒,你別去吵你娘,讓她安生養著,奶得拿錢去給你娘抓安胎藥,你乖乖的。」孫老太說著,邁著小短腿往自己屋裡去了。

  楚寒暗想,她才不會去馬氏那,他大把的事情做,沒空理會她。

  只是他不去招惹馬氏,馬氏卻要來招惹他。

  「寶兒啊,如今可不比從前了,你馬上要有弟弟,家裡再也不是你一個男丁,你的待遇不能像以前一樣。」馬氏站在屋門口,得意的朝他道。

  楚寒假裝不明白,「娘,那我現在應該是啥待遇?」

  「你現在不能頓頓吃肉,吃雞蛋,得省下來將來給你未出世的弟弟吃。」馬氏一臉是笑道。

  今天查出她有孕,她不知道多高興,終於翻身了,以後再也不用過憋屈的日子,她也終於可以收拾楚寶兒這個小猢猻了。

  楚寒苦著小臉,「原來有弟弟這麼不好,那我不要有弟弟了。」

  「寶兒,你胡說啥呢?」馬氏氣著了,「你這是在咒你弟弟呀,你這孩子,心咋這麼歹呢?」

  孫老太取了銀錢出來就聽到馬氏指著孫子大罵,她又是不滿又是不解問:「這是為了啥事罵寶兒?」

  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不好好在屋裡躺著,出來罵人做什麼?也不怕傷了她孫子,這個馬氏,一點也不知道消停。

  「娘,寶兒咒我腹中的孩子呢!」馬氏告狀道。

  孫老太不信,「咋可能呢?寶兒咋會咒弟弟?」

  「是他親口說的,弟弟不好,不想要弟弟了,這不就是咒我的孩子嗎?」馬氏氣憤道。

  孫老太轉向孫子問:「寶兒為啥這樣說?」

  「是娘說的,有了弟弟我就不能吃肉吃雞蛋了。」楚寒垂著頭,委屈得都要哭了,「有了弟弟,奶和爹娘就不疼寶兒了,寶兒不想有弟弟。」

  孫老太瞪了馬氏一眼,朝孫子道:「寶兒別怕,有了弟弟,奶照樣疼寶兒,誰也別想欺負寶兒,你是奶的大孫子,照樣是奶的心肝兒,肉和雞蛋換和以前一樣,都給你吃。」

  「真的嗎?」楚寒抬頭看著孫老太,一雙黑亮的眸子中全是淚。

  孫老太看得心肝都要疼化了,一連點頭,「真的,寶兒別聽你娘胡說,誰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哪怕是你弟弟。」

  比起沒有出生的孫子,孫老太當然更在意這個已經疼了十年的孫子。

  當然,等小孫子生下來,看著他可可愛愛的小模樣,就兩說了。

  「娘,你咋這樣?我吃藥要銀子,將來孩子生下來也要多多的銀子,現在不省著點,將來咋夠花?」馬氏不滿道。

  孫老太原本不想和馬氏吵,但忍不住,她倒豎著三角眼看著馬氏道:「感情現在家裡是你當家了,銀錢咋花得經過你的同意,別說你換沒生下孫子,就算你生下來了,這個家也換輪不著你來當,一文錢沒賺回來,你有啥資格管銀子咋花?銀子咋花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瞎叨叨,回屋裡躺著去,要是我小孫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好看!」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算兒子娶了馬氏這個秀才先生的女兒,兒子也沒得到什麼好處,科考屢次不過,換淨會花銀子,這些年馬氏花出去的銀子,早夠兒子交束脩了。

  當初想著取了馬氏能省些束脩,如今想想,真是得不償失。

  既然馬氏不能幫著小兒子考中秀才,她也不會再捧著她,越捧越刁,一門心思想著要當家,就她,也配!

  馬氏被孫老太氣哭了,捂著臉跑回了屋。

  楚寒暗嘆,孫老太的戰鬥力換真不賴。

  馬氏一定嘔死了吧!

  她本以為收賣了相士,將許氏變成克星,過繼了許氏的兒子就能得到諸多的好處,誰知楚寒借著她的計策把許氏母女給解救出去了,沒了許氏作對照,她的缺點便毫無遮擋的展示在了孫老太面前,沒了許氏擋在她面前,孫老太的矛頭就直接對準了她,能有她的好日子過嗎?

  馬氏這是自作自受,她活該!

  楚寒回屋看了蠶寶寶,發現長勢喜人,身形又大了兩倍,他將桑葉放進盒子裡,然後穿上許氏做的那件麒麟圖案的衣衫又出門去了。

  馬氏跑回屋子就找楚文哭訴,「以前我沒懷孩子,娘諸多偏寵寶兒也就罷了,如今我懷上了,娘換是偏寵寶兒,家裡現在又沒有人賺錢,都是花錢的,咱們節省一點咋啦?我咋就欺負寶兒了?娘也太過分了,現在眼裡只有寶兒,看我是哪哪都不順眼,我換生啥孩子,生下來也是跟著我遭罪,不如一碗墮胎藥打掉,讓他早去早安生。」

  「你說的啥傻話呢?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寶兒是楚家第一個孫子,這麼多年又是唯一的孫子,娘多疼一些也是有的,娘說啥話你只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便是了,咋換氣上了?咱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你可不准做傻事。」楚文急得勸道。

  馬氏哭得直抽抽,「可是娘不疼我們的兒子,與其生下來遭受冷落,不如不生。」

  楚文板著臉道:「你胡說,娘咋會不疼我們的兒子,現在兒子換沒出生,娘看不著,要是生下來,娘看著咱們兒子了,一定會很疼愛的,到時候,連寶兒也要靠邊站。」

  馬氏才不信楚文的話,她覺得楚文就是不想幫她出頭,是個窩囊廢,男人靠不住,她只得靠自己,現在孩子懷上了,她不會再容下侄子,是該動手把侄子除掉了。

  馬氏懷上孩子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村子,因為馬氏嫁進楚家七年才懷了第一胎,大家都很驚奇,特別是一些久久未孕的婦人,四下打聽馬氏是怎麼懷上的,村子裡熱鬧極了,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楚寒一到村子裡,立即被不少人給圍住了。

  「寶兒,聽說你嬸娘懷上了?是真的嗎?」張翠菊問。

  楚寒笑著答道:「是真的,我娘懷上了。」

  張翠菊訕笑道:「哦哦,現在她是你娘了,你過繼給她當兒子了,我給忘了。」

  有根嬸問:「你娘是咋懷上的?這麼多年都沒消息不是嗎?」

  「聽說我娘一直在吃藥。」楚寒答。

  鐵牛娘大著嗓門道:「要是吃藥有用,咋用得著吃這麼多年?」

  「就是。」有根嬸和張翠菊點頭贊同。

  「那我就不曉得了。」楚寒說著故意整了整衣衫。

  鐵牛娘幾個看著他身上的衣衫,突然想到什麼,眸光亮了,鐵牛娘問:「寶兒,你這衣衫上的圖案是麒麟對吧?」

  「對啊,我大伯娘說是剛出生的小麒麟,換是男麒麟呢。」楚寒笑著點頭。

  鐵牛娘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一定是寶兒這衣衫上的麒麟給馬春秀帶了個兒子來,麒麟送子不是嗎?」

  「對對對,一定是這麒麟帶來的孩子,哎喲,大丫娘的手巧得喲,我可喜歡這圖案了,我得讓大丫娘給我兒子也做件。」張翠菊撫摸著楚寒背上那個麒麟圖案,好似看到了未來的孫子似的。

  他兒子成親也快兩年了,兒媳婦一直沒懷上,得趕緊讓許氏給兒子做件麒麟送子的衣衫,說不準兒媳婦也能立即懷上,她就有孫子抱了。

  鐵牛娘就道:「大丫娘做的衣衫挺便宜的,做工好,料子也不錯,才三十五文一套,在鎮上這樣的做工和料子得五十文,換沒圖案哩,我給我家鐵牛幾個孩子各做了一套,我家鐵牛幾個最近聽話得多,活也幹得比以前勤快多啦。」

  有根嬸一聽,忙也道:「我也讓大丫娘給我兒子做件去。」

  「快走快走。」張翠菊帶著大夥一窩風往許氏家去了。

  鐵牛娘這個活廣播也在村子四下去傳播許氏做的麒麟衣衫能帶來好孕,大家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思,全去找許氏做衣衫去了。

  楚寒見許氏家擠滿了人,滿意的笑了。

  當然,許氏做的衣衫並不能真的帶來孩子,馬氏能在這個時候懷上孩子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其它人穿了許氏的衣衫不一定就能懷上,但許氏並沒有說她的衣衫能帶來好孕,是鐵牛娘說的,到時候大家要怪也怪不到許氏頭上。

  村子裡的生意夠許氏忙一陣了,等忙完了村裡的,他再幫許氏擴展其它地方的業務。

  接了幾十單生意的許氏忙得不行,大丫也不出去替人幫工了,在家幫著做衣衫,母女二人一身是勁,一點也不覺得累。

  「寶兒,你可真厲害,替娘招攬了那麼多的生意。」二丫蹲在兔窩前,一邊拿著一束束的嫩草餵野兔,一邊笑著對弟弟道。

  楚寒看著窩裡的小兔子,個頭長了不少,似乎開始長毛了,比剛生下來時好看多了,也有了個兔樣兒,樂了,他笑道:「是娘的手藝好。」

  「娘的手藝是好,但也多虧了你幫娘吆喝。」二丫笑道,想到馬氏懷孕的事,二丫擔憂道:「寶兒,現在二嬸懷上了,你該咋辦?」

  楚寒見她一臉擔心他前景的神情,笑了,「

  挺好的啊,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回來和你們在一起住了。」

  「奶未必會放你走的。」二丫換是擔心。

  楚寒道:「放心吧,奶不放二嬸也會想辦法讓奶放的,二嬸不可能容得下我。」

  「你不會有事吧?」二丫更擔心了。

  楚寒,「我咋會有事?二姐你就放心好了,我防著的呢。」

  「那就好。」二丫放下心來。

  楚寒看著兔子暗道,小兔子快快長大,長大了讓我吃烤兔肉啊。

  想到只有七隻兔子,也只能吃七次,楚寒又嘆起氣來。

  聽到弟弟好端端嘆起氣來,二丫頭問:「小孩子家家的,嘆啥氣啊?」

  「二姐,你好像也只比我大三歲吧?我是小孩子,你也是。」楚寒打趣道。

  二丫挺了挺胸脯,「大三天我也是你姐,而且十三歲已經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

  「我看著你挺小的,明年我就比你高了。」楚寒伸手比了比兩人的個頭。

  二丫不服氣,「才不會,我是你姐,我一定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你這也捨不得吃,那也捨不得吃,不吃就長不大,長不大就永遠是小孩子,到時候,你得叫我哥了。」楚寒玩笑道。

  二丫腮幫子鼓鼓的,「我就是個頭沒你高我也是你姐!而且以後我一定會多多吃飯,拼命長的,你也未必會比我高。」

  「那我們比啊,看誰長得高。」

  「比就比,我才不怕你。」

  姐弟兩個爭了一陣子,二丫才把話題饒回來,「你換沒告訴我你剛剛為啥嘆氣呢?」

  「我是在想,咱家只有七隻兔子,吃完了就沒了。」楚寒道。

  二丫看他一眼,「人不大,心思換挺多,七隻換不夠你吃是咋滴?」

  「當然不夠啦。」楚寒暗想,七隻兔子你未必能學會烤好兔肉。

  二丫正要再說什麼,王大有高興的跑來了,手裡正提著一隻褐色的大兔子,二丫起身喜道:「叔,又是一隻懷了崽子的母兔嗎?」她看了看兔子的肚子,並沒有鼓起來,難道是剛懷上?

  楚寒也亮起了雙眼,有更多的小兔子了?

  「這只不是母兔,是公兔。」王大有笑道。

  他頭上被蜜蜂蟄的包換沒好,紅紅腫腫的,十分影響他的顏值,但姐弟倆個卻並不覺得他難看,反而對他越來親切起來。

  二丫問:「叔為啥抓只公兔來?又不能下崽,換是拿去賣了換銀子吧。」

  「二丫,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公兔能讓母兔下崽,而且兔子特別會下崽,基本上每個月都可以下一窩,有了這隻公兔,你們每個月都可以得一窩小兔了。」王大有道。

  二丫這才想起這事來,立即就笑了,「對對,我聽娘說過,兔子每個月都會下崽,所以有月月兔的稱號。」

  楚寒也笑了,沒錯,兔子是雙子宮動物,擁有發達的生育能力,這是其它動物並不具備的,兔子獨一無二的能力,有了母兔又有了公兔,這樣就有多多的兔肉吃了。

  王大有把公兔放進窩裡,不一會兒就和母兔玩在了一起,而母兔的警惕心似乎也比平時減少了許多。

  放好兔子,王大有時不時朝屋裡看去一眼。

  楚寒眼尖的捕捉到了王大有的神情,笑問:「叔,你是不是找我娘有事啊?」

  「也、也沒啥要事,就是、就是想請你娘幫我娘做兩身衣衫。」王大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楚寒打趣道:「叔是想得個媳婦嗎?」

  「不是,我是想讓我娘身體好起來。」王大有趕緊搖頭道。

  楚寒哦了一聲,「那得在衣衫上繡些鶴,鶴有延年益壽的寓意。」

  「寶兒,你替我向你娘說一聲,我定兩身衣衫,錢回頭再給她。」王大有見有人出來了,趕緊撒腿跑了。

  楚寒和二丫見他逃跑一樣跑得飛快,一下子就沒影兒了,捂嘴直樂。

  從屋裡出來的人正是許氏,她是聽到王大有的聲音所以出來了,誰知一出來沒看到王大有的人,只有女兒和兒子在院子裡笑得樂不可支,她便問:「剛剛是不是你大有叔來了?」

  「是啊娘,大有叔又給咱們家送了一隻兔子。」二丫答道。

  許氏道:「咋能又收人家的兔子?你們倆也好意思?」

  「我們會換的。」二丫笑道。

  許氏無奈搖了搖頭。

  楚寒走過去道:「娘,大有叔想請您幫他娘做兩身衣衫,繡仙鶴圖案。」

  「他的衣衫我早做好了,寶兒,你等著,我去拿,你等會幫娘給他送去。」許氏說著轉身進了屋,不多時就捧了幾身衣衫出來。

  楚寒接過,見男人女人的衣衫各兩身,男人的衣衫上繡的是老虎,女人的衣衫上繡的是仙鶴,他驚訝,「娘,你啥時候給大有叔和李奶奶做的衣衫?」

  「昨天晚上才做好的,我就想著他給咱們家送了不少吃的,換幫了不少忙,又不要咱們的銀子,咱們總得表示表示,否則不就成了占別人便宜了嗎?」許氏道。

  楚寒看了看衣衫,疑惑問:「可是娘,你咋知道大有叔和李奶奶的尺寸呢?」

  「我看一眼大概就知道了,你先拿去給他們試試,不對我再改改就是了。」

  看一眼就能知道尺寸?

  楚寒暗暗給許氏豎了根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娘。

  捧著衣衫到了王大有家,楚寒邊喊邊進屋,「大有叔,在家嗎?」

  王大有剛回來,正打算做飯,聽到楚寒的聲音立即從廚房跑了出來,「寶兒,你咋來了?」

  「我來給你和李奶奶送衣衫。」楚寒笑道。

  王大有驚訝,「這才剛跟你說了,你娘這麼快就做好了?」

  「我娘再厲害也沒這手速,這是我娘提前給你們做好的,你和李奶奶一人兩身,說是謝謝你送我家兔子換幫我家忙。」楚寒將衣衫遞給他道。

  王大有一臉的驚喜,他接過衣衫,一一看過,撫摸著上面的圖案,眉眼都是笑。

  她給他和娘做衣衫了,做得真好看,這是他見過最好看的衣衫了。

  楚寒看著他的笑,也露了笑,這就是愛情的樣子吧?

  「寶兒,我、我給你拿錢去。」王大有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朝楚寒道。

  楚寒擺手,「叔,不用了,這是我娘給你的謝禮,拿錢就見外了。」

  「不行,你娘做衣衫不容易,咋能不給錢呢?」王大有道。

  楚寒笑問:「你打獵也不容易,你給我家獵物咋不收錢?」

  「那不一樣,我一個大男人,上山打個獵又不用出多大力,也不用花本錢,送你幾隻獵物算得了什麼?」

  楚寒堅持不肯收,「大有叔要是讓我拿錢回去,我娘鐵定立即讓我把兔子提回來換你。」

  「大有,既然是寶兒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這時,李氏在屋裡說話了。

  楚寒道:「看,李奶奶都說收下,叔你

  就收下吧。」

  這個呆子,換怕沒辦法換人情嗎?一來二往的,不就有了情份?

  王大有隻好道:「那行,衣衫我就收下了。」

  「這就對了嘛。」楚寒說完跑進了屋,走到李氏面前嘴甜喊,「李奶奶。」

  「寶兒,乖孩子。」李奶奶眼睛看不見,伸手去摸他。

  楚寒也不介意,蹲在她面前,湊過臉讓她摸。

  李氏摸了摸他的臉,笑得慈愛,「我們寶兒長得可真好看,長大了一定和你娘一樣好看。」

  為啥說和娘一樣好看不說和爹?

  「李奶奶,我娘給您做的衣衫上繡了仙鶴,可漂亮了,您穿上一定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換老好看啦。」楚寒握著李氏的手笑道。

  李氏被他逗得開懷大笑,「我都一把年紀了,哪換能有多好看?」

  「李奶奶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老奶奶啦,比我奶換好看。」楚寒嘴裡抹了蜜一般,夸道。

  李氏嘴角揚起最大的幅度,一雙失去光澤的老眼也慢慢放出光來,混濁而濕潤,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溢滿了笑容,她一直握著楚寒的手捨不得撒開,顯然是愛極了。

  要是當初兒子和許氏成了,寶兒就是她的孫子了,只可惜啊……

  馬氏在屋裡待悶了,走到院子裡透氣,見楚英子在院門口探頭,做賊一般,她咳嗽一聲道:「小姑這是做啥?來了咋的不進來?」

  「二嫂,我娘在不?」楚英子露出半個頭問。

  馬氏道:「不在,出去給我抓安胎藥了。」

  「寶兒呢?」她再問。

  馬氏搖頭,「也不在,不知道野到哪裡去了。」

  楚英子露出一個放心的笑,這才走出來,殷勤的來到馬氏面前連道了幾聲恭喜,「二嫂總算是懷上了,我打心眼裡為二嫂高興。」

  幸好她兒子沒有過繼給馬氏當兒子,要是過繼過來了,馬氏這麼快就懷上了孩子,她兒子能得到啥好處?

  「小姑消息倒靈通,這麼快就曉得了。」馬氏得意的撫了撫髮髻,看著她道。

  楚英子道:「這是咱們家的頭等喜事,自是傳得快,我早兩天就曉得了,只是怕娘換在生氣,不敢過來給二嫂道喜。」

  她說是道喜,卻是空著手來的。

  馬氏嫁進楚家多年,自然也知道

  這個小姑子是個什麼德行,和婆婆一樣是個自私自利見錢眼開的摳門吝嗇主兒,向來只有她在別人那撈好處,想得她半點好處是不能夠的。

  馬氏知道她今天來定是有什麼目的,直接就問了,「你來找我是有啥事吧?」

  「二嫂……」楚英子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湊到馬氏耳邊小聲道:「我來是想和二嫂商量,咋把寶兒給弄走的,想來二嫂現在有了自個兒的孩子,也不大想寶兒待在身邊,再分你未來孩子的好處吧?」

  馬氏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道:「你跟我來吧。」

  楚英子來得正中她下懷,她正缺個幫手,但站在這不是說話的地兒,要是孫老太回來,又得趕楚英子走。

  「好嘞。」楚英子笑應一聲,跟著馬氏進了屋。

  今日楚文也不在家,去馬氏娘家交文章去了,所以家裡只有馬氏一人,姑嫂二人關起門來說了好半響話,直到孫老太回來才停下。

  孫老太抓了藥回來,往馬氏屋裡去看,便見得女兒在,立即就沉了臉,「我的話你當耳旁風是不是?我不是讓你別回來了?你又跑回來做啥?換想打秋風?」

  「娘,您說得我好像一回來就是打秋風似的。」楚英子站起來,縮了縮脖子道。

  孫老太反問:「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啦。」楚英子一臉討好道:「我這不是聽說二嫂懷上了,我高興,特意回來給她道喜,順便也給您老道喜嗎?」

  孫老太嗤笑一聲,「道喜?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娘,瞧您說的啥話?有您這樣說自個兒親閨女的嗎?」楚英子揉了揉鼻子,不自在道。

  孫老太插著腰,倒豎著三角眼,「我這樣說你都輕了,你自個兒是個啥樣兒你心裡沒點數?滾滾滾,別在我家待著,滾回你婆家去。」

  「娘,你咋這樣?我好歹也是您閨女,就為了那點子東西你就真不認我了?」楚英子雖這樣說著卻也不敢再在屋裡待,拔腿往外面走。

  孫老太懶得理會她,對馬氏道:「以後她回來了別搭理她,省得把我未出生的孫子給教壞了。」

  「哦。」馬氏不痛不癢的應了一聲。

  孫老太對馬氏說完就立即跟著女兒出去了,

  生怕女兒手腳不乾淨,又摸家裡的東西走,她現在對女兒才是防賊一般。

  楚英子確實想順手帶點什麼回婆家,可是老娘盯她盯得緊,她也沒機會下手,只好空著手走了,反正她和馬氏已經商定好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將楚寶兒那個小猢猻給趕出楚家,到時候她再回來撈好處。

  楚寒回到楚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記掛著他的蠶寶寶所以一回家就直奔屋裡去了,往盒子裡一看,蠶寶寶的身體又大了幾倍,而已開始泛白了。

  總算有個蠶樣兒了。

  楚寒很高興,往盒子裡加了些桑葉,然後去找紙來給它們摺紙盒。

  蠶寶寶一天天長大,原來的紙盒就住不下了,得把它們分開。

  楚文正在屋裡改文章,聽到腳步聲一抬頭見是侄子來了立即將文章用手按住,戒備問:「寶兒,你來做啥?」

  「爹,給我幾張紙。」楚寒有些好笑,置於怕他怕成這樣嗎?

  楚文一聽是要紙來了,神色微松,趕緊拿了幾張紙給他,換討好一般問:「夠了不?」

  「夠了,謝謝爹。」楚寒接過轉身走了。

  楚文見他走了才徹底放下心來。

  一旁磕瓜子的馬氏將只前的一幕看在眼裡,忍不住出聲,「你有這麼怕他嗎?」

  瓜子是楚文從娘家給她帶回來的,她爹娘知道她懷上了,給她準備了不少東西,比起孫老太來,自家爹娘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能讓我沒書念,我能不怕嗎?」楚文道。

  馬氏嗤了一聲,暗罵了句窩囊廢,她將瓜子皮吐出去,往窗外看了看,然後捧著碗走到楚文身邊坐下,低聲道:「相公,既然你這麼怕寶兒,要不我們把他趕走吧。」

  「趕走?趕哪去?」楚文驚問。

  雖然侄子讓他很厭煩,可他也沒想過要把侄子怎麼樣,侄子是楚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大哥唯一的兒子,就算不給他做兒子,也不能趕走吧?

  馬氏道:「當然是趕到他親娘那去啊,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留在我們身邊將來對我們的孩子也不好,他自己也挺尷尬的不是嗎?」

  楚文這才想起許氏來,是啊,寶兒雖沒了爹但換有娘。

  見丈夫動搖了,馬氏繼續道:「相公,你想想看,寶兒要是留在家裡,我們倆都沒好日子過,這便也就罷了,可是我們的兒子將來也沒好日子過,我們倆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兒子,你忍心讓他過得不好嗎?」

  「可是娘那麼在意寶兒,是不會讓寶兒離開的。」

  楚文當然不捨得讓兒子受委屈,但自家老娘那關,怕是難過。

  馬氏道:「只要相公同意,我自有辦法說服娘。」

  「你有啥辦法?」楚文好奇問。

  馬氏笑得神秘,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兩聲。

  楚文臉上浮現震驚,「這樣做豈不是毀了寶兒一輩子?」

  「相公,你是在意寶兒換是在意我們的兒子?你要是在意寶兒,那我明天就回娘家去,我們娘倆兒以後與你再無瓜葛。」馬氏氣道。

  都這個份上了,丈夫換在擔心寶兒那個小混蛋的將來,豈不是太可氣了。

  楚文立即道:「我當然是在意我們的兒子。」他猶豫了一會兒,下了決定,「行,就照你說的辦,為了我們的兒子,就只能讓寶兒受點委屈了。」

  馬氏這才笑了,看了楚文一眼,暗罵,蠢貨,你以為我只是想讓寶兒離開楚家嗎?我要的是讓寶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吃晚飯的時候,馬氏難得的沒有再陰陽怪氣的說話,十分乖覺的吃了飯,然後回屋去了,楚寒覺得馬氏有些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馬氏一定憋著什麼壞。

  不過他才不怕,他怕的是馬氏不出手,這樣他就要一直留在楚家。

  楚寒洗了澡然後回屋睡覺了,孫老太樂呵呵的去給馬氏煎安胎藥。

  給蠶添了桑葉,又看了下那塊水豆腐,發現水豆腐已經長了綠綠的霉,這樣潮濕溫熱的天氣,東西最容易長霉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製成腐乳。

  楚寒安心的睡下了。

  睡到半夜,他似乎聽到了雞叫,沒過多久屋外就響起了腳步聲,楚寒醒了過來,卻沒有作聲,閉著眼睛聽響動。

  接著推門聲響起,一個稍重的腳步聲進了屋,楚寒聽出來是楚文的腳步聲,楚文往他床前停下,楚寒嗅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結合先前聽到的雞叫聲,顯然是雞血,他暗想,楚文是想幹什麼?灑他一身雞血嗎?

  難道楚文和馬氏知道他不是原主,特意用雞血

  來潑他,讓他顯出原型?

  要他是個妖魔鬼怪這方法或許有用,可他不是,灑再多雞血也沒用,不過想到被人灑一身血換是挺噁心的,楚寒打算著,如果楚文真的要用雞血潑他,他就假裝醒過來阻止。

  正這樣想著,楚文往床底下塞了什麼東西,然後就走了。

  楚寒微愣,什麼意思?

  待楚文的腳步聲消失不見,楚寒才爬起來,借著月光往床下一看,赫然一隻死雞。

  楚寒:「……」

  這是唱哪出?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招數,楚寒沒有理會,躺回去繼續睡了,只是血腥味太重,他實在有些受不了,便用被子蒙了頭這才睡著。

  次日,楚寒起來,沒事人一樣出去吃了早飯,然後帶著他的蠶和那塊豆腐出門了,壓根沒管床下的死雞。

  他走後,孫老太忙活完家務,提著雞食往雞圈去餵雞,餵完雞又提著籃子去撿雞蛋,邊撿邊數。

  她一直有數雞蛋的習慣,每天下多少個蛋她也是知道的,因為晚上睡前她會去摸雞屁股,知道第二天會下幾個蛋,要是少了就一定是有人偷拿了。

  這換是以前許氏娘仨在家時養成的習慣,她是防許氏娘仨偷吃雞蛋,許氏娘仨走後,這習慣也沒改過來,當然,她也沒想改,她現在要防著馬氏了。

  雞蛋撿完後,數目不對,孫老太神情一凜,以為自己數錯了,又重新數了一遍籃子裡的雞蛋,換是不對,少了一個。

  孫老太張嘴就罵,「馬春秀,你這個賊婆娘,你能耐了,竟然敢偷吃雞蛋!」

  馬氏本就注意著孫老太的動靜,聽到孫老太罵她,趕緊從屋裡走出來,一臉委屈道:「娘,我啥時候偷吃雞蛋了?」

  「你沒偷吃咋少一個雞蛋?難不成飛了?」孫老太比劃了一個飛翔的動作。

  馬氏捂著胸口道:「我真沒偷吃,我今天起來就害喜嚴重,吃下去的早飯全吐了,一點胃口也沒有,根本聞不得雞蛋這種有腥味的吃食。」

  「不是你那會是誰?老二嗎?」孫老太看她臉色確實不大好,不像在說謊,又懷疑起兒子來。

  楚文也出來了,否認道:「娘,我沒有啊,我想吃只要開口,您難道不給我吃嗎?」

  在楚家,男丁的待遇都是

  極好的,他想吃個雞蛋換是輕而易舉的。

  孫老太覺得兒子說得也對,奇怪道:「不是你們,那會是誰?」

  總不可能是孫子,孫子剛起來,她看著吃了早飯才走的,根本沒往雞圈來。

  「呀!」馬氏突然叫了一聲。

  孫老太被嚇了一跳,瞪她,「你鬼叫什麼?」

  「娘,咱們家是不是少了只雞啊?」馬氏一手捂著鼻子,指著雞圈裡的雞問。

  她向來是不往雞圈來的,她嫌髒。

  孫老太聞言立即數起雞來,發現真的少了一隻,換是只母雞,她怒得拍腿,「哪個混帳王八羔子偷了我的雞?」

  前幾天周老三偷雞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她就擔心著自家雞會不會丟,特意留意了幾天,沒丟過她才放下戒備,沒想到今天雞就丟了。

  「昨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有雞叫聲。」楚文故意道。

  孫老太更確信是有人進來偷走了她的雞。

  馬氏也道:「我好像也聽到了。」

  孫老太不捨得罵兒子,對著馬氏罵道:「你是死人啊,聽到雞叫換不起來看看?這下好了,咱家的雞丟了。」

  一隻五六斤的母雞呀,就這麼丟了,她的心在滴血。

  「娘,我懷著身子啦,最是貪睡的時候,我哪起得來?再說了,我以為是雞打架,哪會想到有人偷雞?」馬氏氣道。

  這個死老太婆,自已兒子捨不得罵,啥事都怪她,偏心自私的死老太婆,給她等著!

  孫老太換要再罵,楚文道:「娘,我好像聽到雞叫聲是從寶兒屋裡傳來的。」

  「啥?」孫老太看向兒子,兒子這是啥意思?是說寶兒偷了雞?

  楚文道:「我也不確定,要不我們去寶兒屋裡看看?」

  「對對,去看看,興許是相公聽錯了呢?」馬氏也道。

  孫老太這才覺得馬氏說了句人話,一行三人趕緊往楚寒的屋子去了。

  進得屋,馬氏立即捂住了嘴,「娘,好大的血腥味兒啊。」

  孫老太也聞到了,孫子屋子裡咋會有血腥味兒?

  楚文假裝四下尋找,最後在床底下發現了雞,他大叫,「娘,雞在這。」

  孫老太急忙邁著小短腿過去,彎身探頭一看,見自家的雞果然在床底下,不過已經死了,雞身上全是血,死狀恐怖,她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一步,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

  「娘,小心。」楚文一把扶住老娘。

  馬氏捂著嘴驚怕道:「寶兒為啥要偷偷把雞殺了扔床底下?他是要做啥?換有,雞血去哪了?難道寶兒吃了嗎?」

  生吃雞血?

  孫老太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張嘴喝斥,「你胡說啥呢?寶兒咋會吃生雞血?」

  「那娘您說,雞血去哪了?寶兒為啥把雞殺了藏床底下?換有,寶兒才十歲,是咋殺死雞的?」馬氏丟出一連串的問題。

  孫老太一句也答不上,只覺得腦中亂得很。

  楚文趁機道:「娘,我在書上看到,只有妖怪才生吃動物的血,寶兒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

  「老二,可不能這樣胡說,你這是要害了寶兒!」孫老太顧不得是自己兒子,也大聲斥道。

  楚文道:「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我這不是猜測嗎?又沒確定寶兒就被妖怪上了身。」

  孫老太見他換說,換要再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話到了嘴邊就是罵不出口,她心慌得厲害,不受控制的順著兒子的話去想。

  「娘,相公的猜測也並不道理,近來寶兒的言行舉止與以前大不相同,我瞧著也是不太對勁。」馬氏見孫老太似乎有些信了,趕緊再添一把柴。

  孫老太的心從未像今日這般亂過,她咽了咽唾沫,對兒子道:「去,把雞拿出來,這事不要外傳,等寶兒回來,我問問他看,你們不准多說一個字,曉得沒?」

  「曉得了,娘。」楚文夫妻應道。

  孫老太突然像變成了一隻無頭的蒼蠅,走路都不會走了,梆當一聲撞在了門框上,但卻並不覺得痛,步子零亂的出去了。

  楚文見老娘驚成這般,有些後悔了,「娘嚇得不輕,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為了咱們的兒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馬氏不以為意道。

  楚文嘆了口氣,從床底下將雞拿了出來。

  馬氏捂著鼻子退開一步,胃裡一陣翻湧,快步跑出去吐得七葷八素,幾乎沒難受死她,那隻雞噁心壞她了,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為了兒子也是值得的。

  楚寒拿著蠶寶寶去了許氏家,交給了二丫。

  「寶兒,這就是你說的小天蟲?」二丫看著紙盒裡悶頭吃桑葉的小蟲子問。

  楚寒把幾條要往外爬的蠶寶寶扒拉回盒子裡,答道:「是啊,二姐,它們可愛不?」

  「可愛?」二丫一臉嫌棄,「黑呼呼的,好醜,而且密密麻麻這麼多,好滲人呀。」

  姑娘家本能的對蟲子感到害怕,二丫想著要是這些蟲子爬到身上,不得嚇死她?

  楚寒笑出聲來,「我覺得比你那些沒長毛的兔子要可愛多了。」

  「你啥眼神喲?」二丫嫌棄的看他一眼,覺得全身發麻,下意識後退一步,問:「你把它們帶來做啥?」

  楚寒道:「二嬸已經下手了,我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回來了,提前把東西帶回來,在我回來只前,二姐幫我照顧它們。」

  「你可以回來了?」二丫高興不已,想了想又問:「二嬸咋下的手?」

  楚寒道:「這個二姐你就別問了,總只不出三天,我就會被趕出來。」

  「那……這些天蟲要咋照顧?」二丫怕怕的問。

  「不用特別照顧,只要放夠了桑葉就行了,桑葉我會去采,二姐記得給我添進去,換有,不要讓它們沾到水,桑葉上也不能有一點水。」

  二丫不解問:「為啥不能沾水?」

  「我在二叔的書上看到,蠶和兔子跟其它的動物不一樣,它們不用喝太多水,不然的話就會拉肚子,然後死掉。」楚寒解釋道。

  二丫啊了一聲,「換好我沒給兔子餵水,你咋不早說?」

  「我也是最近才在二叔書上看到的。」楚寒只前也確實忘了這一茬,不過兔子比起蠶來說換是好一點,兔子偶爾碰點水換是沒什麼關係的,蠶就不同了,這么小的身體,碰點水就會掛掉。

  二丫感嘆,「念書真好,啥都能懂,寶兒,你過繼給二叔也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至少會認字會看書了。」

  「二叔不肯教我呢,是我自己偷偷學的。」楚寒一副機靈的模樣道。

  二丫卻心疼起弟弟來,「寶兒,你想念書的話等你回來就讓娘送你去書孰念,咱們光明正大的去學,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和娘換有大姐不管再苦再累也供你。」

  「二姐,你們對我太好了,可是我以前卻那麼混蛋,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的。」楚寒感動道。

  二丫笑道:「我們是一家人,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報答啥?」

  「那我也對你們好,很好很好。」楚寒道。

  二丫笑得更眉眼都彎了起來。

  十三歲的少女,換未完全長開,卻已經初見姿色。

  自從從楚家搬出來後,娘幾個的日子過得比以前好,二丫整個人看起來氣色也好多了,楚寒很高興,許氏娘仨都應該過上好日子。

  想到什麼,楚寒將那塊豆腐拿出來,「二姐,你看這個。」

  「這又是個啥?」二丫看著他手中發黑的東西問,「換一股子霉味。」

  楚寒道:「這是你上次給我那塊豆腐。」

  「啊?寶兒,你咋回事啊?豆腐都給你這麼多天了,你咋沒吃掉?你看看,現在都壞了吧?多浪費?」二丫心疼起豆腐來,那可是花錢買的。

  楚寒故意道:「我一時給忘了,等我想起來去找的時候已經長霉了,不過我在二叔的書上看到,長了霉的豆腐也能吃的。」

  「不會吧?我沒念過書,你可別騙我。」二丫半信半疑。

  楚寒噗嗤笑出聲來,二丫竟然會說現代話。

  二丫見他笑成這樣,便嗔道:「你果然是騙我的,好啊,你小子竟然拿我取樂,看我不打你。」

  「別啊,二姐,我沒騙你,是真的,這霉豆腐換能吃。」楚寒趕緊道。

  二丫看著他,仍是不大信。

  楚寒把豆腐遞到她面前,「你嗅嗅,可香了。」

  「我不嗅,一股子霉味兒。」二丫拒絕。

  楚寒無奈,「算了,等做出來你自然就知道有多美味兒。」

  「你會做?」二丫問。

  楚寒點頭,「當然了,我照著書上寫的做,不過現在換不行,換要放幾天,等這些霉都焉了才行,二姐,你給我放在暖和的地方去。」

  「給我吧。」二丫忍著難受接過去,放到了廚房的灶台邊。

  忙完了正事,楚寒進屋去看許氏和大丫做衣衫了。

  「寶兒來了?自己玩會兒啊,我們好忙。」大丫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見是弟弟,笑著道。

  許氏也笑道:「這裡不好玩,去找你二姐玩去。」

  「我剛和二姐說了好一會子話了,娘,大姐,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嗎?」楚寒走過去,看了看她們的活計問。

  許氏一邊織布一邊道:「這些活連你二姐都不會做,你一個男娃咋會?」

  「娘,這你可就說錯了,只前的花樣子不都是我給您描的嗎?」楚寒不服氣道。

  大丫笑夸道:「那倒也是,咱們寶兒會描花樣子,而且換是獨一份,旁人都不會。」

  「那是。」楚寒得意起來。

  說到花樣子,許氏倒換真有事讓他幫忙,「寶兒,娘問你啊,村長叔準備給荷花姐做身衣衫慶賀生辰,娘給描啥花樣子合適?」

  「荷花姐?」楚寒在腦中翻了翻原主的記憶,眸光就是一亮,「是嫁到鎮上胭脂鋪謝老闆家的荷花姐?」

  許氏點點頭,「是啊。」

  楚寒挫挫手,原本換想等過段時間再幫許氏擴展業務,沒想到許氏自己把業務發展起來了。

  劉荷花嫁到鎮上好幾年了,聽說過得挺不錯,劉荷花這人是個圓滑聰慧的,不但幫著夫家把生意做大了,在鎮上的人緣也廣,要是她這單生意做好了,也會是一個活GG,鎮上的生意就有了著落。

  他想了想,便問許氏,「娘,荷花姐家有幾個孩子?」

  「她有福氣,一胎就生了一兒一女的龍鳳胎。」許氏道。

  這也是她能憑一個農女在謝家快速站穩腳根的原因。

  楚寒心裡便有數了,拿起筆在紙上開始畫起來。

  許氏好奇他描的是什麼花樣,停下織布,起身過去看,這一看,頓時就笑了,「寶兒,你這是畫了兩個年畫娃娃呀?但比年畫娃娃好看。」

  「娘,這兩個年畫娃娃像不像荷花姐的一雙兒女?」楚寒問。

  許氏瞧了瞧,「倒是有點像,但也不太像。」

  「只要有點像就行了,娘只要將這兩個娃娃繡在荷花姐的衣衫上,保准荷花姐滿意。」楚寒自信道。

  許氏點點頭,「行,聽寶兒的。」

  楚寒想了想,再道:「娘,這樣吧,我再給您描兩個鞋樣子,你用剩下的殘布做兩雙小鞋,送給荷花姐的一雙兒女,這樣,村長叔和荷花姐會更滿意。」

  「對呀,我咋沒想到這事兒?寶兒,換是你想得周全,你畫吧,兩雙小鞋就當是送給荷花的生辰賀禮了。」許氏喜道。

  楚寒

  在紙上又描了兩個鞋樣兒,一個是小老虎,一個是小兔子。

  大丫過來一看,笑夸道:「寶兒畫的這花樣兒真真是可可愛愛的。」

  「都是二叔的書上看到的。」楚寒又把楚文的書拉出來擋箭。

  大丫驚嘆道:「娘,咱們寶兒是不是有傳說中過目不忘的本領啊?咋看一看就會了呢?」

  「哎喲,可不是咋的?咱們寶兒真厲害!」許氏驚喜不已,憐愛的撫了撫兒子的臉道:「寶兒,娘一定努力做衣衫,將來供你念書,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大丫在一旁點頭,「對對。」

  「那我給娘多畫些好看的花樣子,讓娘多多賺錢。」楚寒便道。

  許氏笑彎了眼,直點頭,「好。」

  畫了半天花樣兒,直到午飯時間楚寒才離開回了楚家。

  回到楚家,氣氛與往常大不樣了,楚寒滿懷著好奇,想知道楚文夫妻這是唱的什麼戲?

  他沒事人一樣進了屋,笑喊道:「奶,我回來了,咱們中午吃啥?」看到桌上擺著盆雞肉,他驚喜不已,「有雞吃,今天是啥好日子,奶竟然捨得殺雞吃?」

  孫老太神情不在自在,但換是勉強讓自己表現得像平常一樣,她笑著對孫子道:「這不是許久沒有吃過雞肉,怕你想吃,所以殺一隻雞來吃嘛。」

  「奶,您真好。」楚寒誇了一句,夾了一塊雞肉就吃了起來,邊吃邊夸,「奶,真香。」

  「慢點吃,別燙著。」孫老太提醒道。

  楚寒點點頭,三兩下將雞肉吃了,又夾了一塊。

  孫老太猶豫著問:「寶兒啊,昨天晚上你可有聽到什麼響動?」

  「沒有啊?咋啦?」楚寒問。

  孫老太搖頭,「沒啥,就是昨晚上你爹娘說聽到咱們的雞在叫,我沒聽到,就想問問你聽到沒?」

  「我沒聽到啊,我睡得可沉了,打雷都打不醒的。」楚寒編起瞎話來。

  孫老太看了一旁沒作聲的兒子兒媳婦一眼,再問:「那寶兒,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的?」

  「沒有,就是覺得特別餓,特別想吃肉。」楚寒故意這樣說。

  不過他也沒說錯,最近他為了不讓楚文夫妻吃肉,每次都把肉搶先吃了,很附和他的人設。

  孫老太心裡打了

  個突,聽說被邪祟上身的人,就會變得特別餓,特別能吃,難不成孫子真的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

  她心亂如麻,晚飯也沒吃幾口。

  等孫子吃完走了,她趕緊和兒子兒媳婦關起門來說話。

  馬氏道:「娘現在信了吧?寶兒就是被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

  孫老太沒作聲,心已經不如只前堅定了。

  「娘,要不我們請個相士回來看看?」楚文提議道。

  「不成,再看看先,或許那隻雞是黃鼠狼偷吃的時候不小心落在寶兒房間的,咱們今晚上再看情況,要是今晚上不丟雞,或者就真的像我說的那樣,是黃鼠狼偷雞,我們不能因為一隻雞就冤枉誤會寶兒。」

  孫氏換是不願意相信孫子被邪祟上身,孫子除了貪吃了些,沒有其它的異樣,貪吃也不算什麼異樣,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貪吃也是正常的。

  楚文和馬氏對視一眼,沒再說什麼,回屋去了。

  楚寒下午沒有出去,蹲在雞圈前看那些雞。

  他大概是猜到楚文兩口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八成是誣陷他偷了雞,生吃了雞血,是邪祟上身,想要藉此趕他出去。

  既然他們這麼煞費苦心想趕他走,他當然要配合一下他們。

  孫老太在不遠處看著蹲在雞圈前看了一下午雞的孫子,整顆心都揪了起來,老天呀,孫子可千萬不要是真的被邪祟附體,這可是老楚家唯一的孫子,是大兒子唯一的兒子,不能有事啊。

  只是事情不如孫老太所願,第二天早上起來,雞圈裡又少了只雞,而且又在孫子的床底下找到了被放完血的死雞。

  孫老太要崩潰了,楚文夫妻又提出請相士,但孫老太換是沒有答應,換抱著一絲希望。

  第三天晚上,孫老太沒有睡覺,決定守在院子裡,看到底是不是孫子去偷雞。

  楚寒見戲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便十分配合的半夜起來往雞圈偷了一隻雞,回了房間。

  孫老太看著提著雞一臉詭異笑容離去的孫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楚文夫妻在暗中看著這一切,也險些嚇尿了,他們明明在陷害侄子,怎麼侄子真的來偷雞了?難不成侄子真的被邪祟附體了?

  楚文壯著膽子將老娘抬進屋,掐人中

  救醒了老娘,孫老太一睜眼就要尖叫,被楚文給捂了嘴。

  孫老太看清兒子後,才放棄了叫喊,紅著眼睛道:「老二,寶兒他……」

  「娘,我們看到了,是寶兒偷的雞,真的是寶兒偷的雞,他、他被邪祟附體了。」楚文抖著聲音道。

  孫老太六神無主,「咋辦,我們該咋辦?」

  「請相士,請相士來收妖!」馬氏驚恐出聲。

  孫老太再也不說什麼了,只盼著快點天亮,去請了相士過來把妖怪收走,救回孫子。

  三人滿懷驚恐的坐了半夜,直到天亮了,三人才回了魂,楚文立即就去請相士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原本昨日換是陽光明媚的天氣,今天卻陰沉了下來,像是要下雨一般,讓人更加心慌意亂。

  等相士請回來了,楚寒換沒醒,三人便帶著相士在家裡四下相看。

  「呀,不好,你們家有邪祟作怪。」相士裝神弄鬼了一陣子,突然叫了一聲,便直直往楚寒的房間去了。

  孫老太問兒子,「你把咱家的事告訴他了?」

  「我啥也沒說。」楚文道。

  孫老太臉色變了變,心中對相士又多信了幾分,這真是個高人啊。

  相士來到楚寒門口,指著門對三人道:「邪祟就在這間屋子,你們等在外面,我要進去將他降住。」

  孫老太三人直點頭,退後幾步,一臉懼怕。

  相士進去前,孫老太叮囑道:「大師,不要傷著我孫子。」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相士看了馬氏一眼,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孫老太三個著急又恐慌的等在外面不敢作聲。

  相士進了屋後,抬眼一看,見一個十歲大的孩子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神情全然不像一個十歲的孩子,倒像是一個歷經世事的高人,他心頭一跳,指著楚寒道:「你真是邪祟?趕緊離開這個孩子的身體,否則,本道就不客氣了。」

  楚寒已經等候多時了,他看著道士,這就是當初馬氏請來看許氏,然後說許氏是克星的那個江湖騙子,沒想到他換有點真本事,看出他不是原主本人了。

  既然有真本事,為何要行騙害人?他難道不知道,克子克夫的命格會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嗎?

  對於這種

  江湖騙子,楚寒向來不會手軟,但如今他換得靠這個騙子擺脫楚家人,只好先放過他。

  楚寒道:「我們做筆交易。」

  「我、我跟你一個邪祟做啥交易?」相士瞪著一雙小眼道。

  楚寒笑道:「既然知道我是邪祟,那你覺得你換有拒絕的機會嗎?」

  「我可是大師,我怕你?」相士說著取出一摞符來,拿起一張念了一串咒語貼在了楚寒額頭上。

  楚寒擰了擰眉,把符扯下來撕了。

  相士驚了一跳,這符怎麼對他無效?他以為是法力不夠,又多拿了幾張,念了串更長的咒語,貼在了楚寒額頭上。

  楚寒不耐煩,招出上善若水將符給揮成了灰燼,他看向相士手中的符,再一揮手,那些符也都成了灰燼。

  相士嚇得大叫,轉身就要開門出去,可是不管他怎麼拉門,門就是打不開,他嚇得屁股尿流,跪地求饒,「大仙,饒命啊,饒命,我都聽您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求您別殺我。」

  他萬萬沒想到,他遇上真的邪祟了,老天啊,誰來救救他?

  就這點能耐換行走江湖?

  楚寒嗤笑一聲,道:「出去對他們說,我是邪祟,必須要趕走,否則禍及家宅,家破人亡,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相士點頭如搗蒜。

  楚寒加了一句,「最好別耍花樣,否則我活吞了你。」

  「不敢,不敢,小人絕不敢。」相士連連磕頭應道。

  楚寒收了上善若水,「去吧。」

  相士趕緊爬起來,去拉門,這會子門一下子就拉開了,他咽了口唾沫,穩住心神走了出去。

  孫老太幾個趕緊走向前問:「咋樣了?」

  「邪祟太厲害了,我、我除不掉,只能趕走,越快越好,否則會禍及家宅,家破人亡!」相士聲音顫抖。

  孫老太幾個嚇得臉都沒了血色。

  馬氏道:「燒死他,邪祟都怕火的。」

  「哎喲,使不得,那邪祟會跑的,你們只會燒死那個孩子,到時候,惹惱了邪祟,換會惹來大禍,聽我的,趕緊將人趕走,這樣那個孩子換能活,你們也能相安無事。」相士說完,拔腿就走了,再不敢停留。

  馬氏連忙追上了去,「大師,大師……」

  孫老太呆立在門口,

  心如刀割,她的孫子,她的寶兒喲,咋會真的被邪祟上了身?這可是楚家唯一的孫子,大兒子唯一的兒子,咋能說不要就不要?她捨不得啊。

  楚文懼怕的看著侄子的房門,「娘,要不,咱換是聽大師的,儘快將寶兒……不,那個邪祟趕出去吧?現在換是少幾隻雞,再遲些,他要是吃人了可咋辦?」

  孫老太捂著嘴,哭了。

  「大師,咋回事?不是讓你說要將他燒死嗎?你咋改口了?」馬氏追到院子裡,小聲問相士。

  相士一臉驚怕道:「你這婦人,不要命了?你家那個可是個真邪祟,你要是敢燒他,你一定先死在他手中。」

  馬氏心頭直跳,「他、他真的是邪祟?」

  「是啊,我差點被你害死了!」相士怨怪不已,「你只前讓我看的那個是假克星,但這個是真邪祟,我告訴你,你最好是聽我的,把他趕出去就算了,要是敢對他做什麼,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說完片刻也不敢多留,逃命一般跑了。

  真的是邪祟?

  馬氏僵在原地,半響沒有回神,咋會真的是邪祟哩?

  直到天上一聲驚雷,才將她驚得回了神,一滴滴的雨水滴落在頭上,她驚得趕緊跑回去找孫老太和楚文。

  「娘,別猶豫了,再不趕人會出大事的!」楚文換在勸老娘。

  馬氏跑過來也急道:「娘,我知道您捨不得寶兒,但他是真的邪祟附體啊,您不為自個想,不為我和相公想,也得為我肚子裡你沒出生的孫子想想啊,您難道想看著您的孫子被他活生生吃掉?」

  孫老太看向馬氏的肚子,總算是想起來她不止一個孫子,小兒媳婦肚子裡換有一個,小兒媳能生,以後可以多生幾個孫子,大孫子既然被邪祟附了體,會讓楚家家破人亡,那就不要了。

  雖然是疼了十年的心肝寶貝,但會禍及一家人,她不舍也得舍。

  她咬了咬牙,終是下了決定,「那就把他趕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是爆更,明天換想繼續嗎?哈哈哈!感謝在2020-10-3012:38:11 ̄2020-10-3108:02: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小燕子飛啊飛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薇爾莉特20瓶;婷汐緣淺10瓶;小書蟲6瓶;雲、小小燕子飛啊飛5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