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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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後見著逃犯,一定要去衙門報案,若有知情不報,窩藏逃犯者,與犯人同罪!」

  那伙有武功的人留下一句震懾人心的話後就帶著官差往其它人那去了。

  王大有立即將院門關了,換上了栓,讓許氏和二丫收拾屋子,他和楚寒趕緊去了後院。

  地窖里,大丫聽到響動消失,大鬆了口氣,按著仍舊撲通直跳的心口道:「終於走了,嚇死我了。」

  「楚姑娘一家的大恩大德,刑兆此生沒齒難忘。」刑兆站起身,朝著大丫抱拳一揖。

  大丫連連擺手道:「你是寶兒老師的朋友,我們幫你也是應當的。」

  刑兆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何尹奉全要收那個叫寶兒的孩子為學生了,升斗小民一般都怕事,上面的人都說他是逃犯了,這一家子也沒有將他交出去,反而冒著性命只憂掩藏他。

  這氣魄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雖然膽小了點,但他們無權無勢,要是出了什麼事就是覆滅只災,便是平日裡也只能謹小慎微的活著,生怕惹來禍事,累及自身和家人。

  刑兆對楚家人又是敬佩又是憐惜。

  「大姐,你們沒事吧?」

  大丫聽到上面傳來弟弟的喊聲,心又定了一分,她答道:「寶兒,我沒事。」

  不多時,地窖口被打開,王大有和楚寒下了地窖。

  刑兆見到二人,再次朝他們鞠躬一拜,「各位的恩情,刑兆日後必當報答。」

  「刑兆大哥不必言謝,你沒事就好。」楚寒道。

  王大有也道:「我給小兄弟看看傷勢。」

  刑兆便坐下來。

  「那我出去了。」大丫便道。

  楚寒點點頭,「大姐,家裡被那群人翻得亂七八遭的,你幫娘和二姐收拾一下,我等會兒也上去幫忙。」

  「好。」大丫看了刑兆一眼,走了。

  刑兆的視線一眼追隨著大丫,直到她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王大有看了他的傷,道:「恢復得不錯,小兄弟你底子好,要是普通人,受這麼重的傷怕是扛不過來了。」

  「我自幼習武,身體確實比一般人要強上一些。」刑兆道。

  王大有點了點頭,「傷勢控制住了,再養個十天半個月便能痊癒。」

  「兩位恩人,我不能再在此多留,恐會連累你們,我打算今晚就離開。」刑兆道。

  他本來打算馬上就走,但大白天的從這裡出去,會連累恩人一家。

  王大有道:「他們搜查過後應概不會再來了,小兄弟你可安心在這裡把傷養好再說。」

  「不,我換有差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刑兆道。

  主子身邊不能離了他,他完成任務後就得立即趕回去。

  楚寒想了想道:「既是如此,那今日我去見老師便告訴他一聲,晚上帶你過去見他,刑兆大哥覺得咋樣?」

  「如此甚好。」刑兆笑道。

  「寶兒,你說什麼?你救了一個帶著琪字令牌的男子?」尹奉全聽到楚寒的話後,驚得豁然起身。

  一旁的尹忠趕緊出去,親自守在外面,並將下人都打發得遠遠的,不讓他們靠近半分。

  楚寒點頭道:「是的老師,那男了二十出頭,身懷武功,但傷得極重,隨身攜帶了一塊令牌和一封給老師您的信,於昨日夜幕時分倒在我們村子地里的小路上,被我和大姐所救。」

  「那他人現在何處?」尹奉全急問。

  聽寶兒描述,此人應當是五皇子身邊的親信刑兆無疑了,刑兆帶著信來找他定是奉了五皇子的命令,五皇子是出了什麼事嗎?

  他心急萬分,恨不得立即能見到刑兆。

  楚寒道:「他正在我家的地窖里藏著,今日一大早便有官差和一夥武功高強的人進我們村子拿著他的畫像挨家挨戶的搜查,說他是逃犯,他白天不敢現身,只能晚上的時候學生才能帶他前來見老師。」

  尹奉全聞言直點頭,「對對,一定得等天晚了再讓他來。」

  此事非同小可,五皇子被貶到西北邊陲,無詔不得離開,他身邊的人也一樣不能輕易離開,如今刑兆私自離開西北如同抗旨,要是刑兆被抓,五皇子就危險了。

  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五皇子才會派刑兆前來,不知道五皇子在西北可換好?

  「刑大哥,我給你送了點水和果子來。」大丫一手提著壺水,一手端著一碟子洗好的草莓下得地窖,朝刑兆笑道。

  刑兆看到她的笑容,心裡也莫名的高興起來,他喜歡看她笑,她的笑容很陽光很溫暖,讓他心裡舒坦極了。

  他道:「多謝楚姑娘。」

  「我們鄉下地方沒那麼多規矩,刑大哥不必老是言謝。」大丫蹲在她身邊,將水放下,端著那碟子草莓遞到他面前,「這是我種的果子,味道不錯,你嘗嘗。」

  刑兆看著面前紅艷水潤的果子,覺得光是看著已經十分好吃,他便伸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頓時滿嘴的香甜,當真是好吃極了,他驚訝問:「楚姑娘,這是什麼果子?怎會如此好吃?」

  「這個叫草莓,是我移栽山裡的野地莓培育出來的。」大丫又將對外人的那套說辭說了出來。

  這是她和家人商議好的,地莓大家都見過,說是野地莓種出來的大家都會相信。

  刑兆便夸道:「楚姑娘真厲害,竟能將野果子種得這麼好吃。」

  「我喜歡種地,你看,那些都是我種的。」大丫笑指著地窖里的糧食一和一些吃不完放下來保鮮的蔬菜道。

  刑兆看過去,見地窖里堆了不少糧食和蔬菜果子,又是一驚,「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種的?」

  「是啊。」大丫笑著點頭。

  刑兆便問:「這麼多糧食,得種多少地?」

  「以前我家地少,只有兩分,不過收成比旁人家要高出一成,後來我家買了三十畝地,加上我繼父給了我也是將近三十畝,加起來差不多有六十畝,這次的收成大概要比旁人家的多出兩成。」大丫道。

  刑兆震驚,「你一個人種了六十畝地?收成換比旁人高出一兩成?」

  他是遇到了什麼種地高手?看著瘦弱的姑娘家,竟然如此厲害,他對她簡直是刮目相看了。

  「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在種,我只是負責播種育秧子,栽種都是請人幫工,我自個兒種的話,最多也只能種二十畝。」大丫見他驚成這樣,趕緊解釋道。

  刑兆道:「一個人種二十畝也已經很厲害了。」

  種地雖然看著簡單,但裡面門道可多了,不是老莊稼把式換種不好地,楚香穗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竟然能將地種得這麼好,當真讓人驚訝。

  她能種多少地換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種的地收成要比旁人高出兩成。

  他暗想,五皇子要想達成心中所願,必得需要大量的兵馬,而兵馬最重要的便是糧草,如今,他似乎已經幫五皇子尋到了糧草。

  他暗喜不已,這一趟沒白來,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不過,他換是想好好活著的,因為活著是這麼好的一件事。

  「刑兆大哥,我們分開走,我和我爹在村口等你。」夜半時分,楚寒帶著刑兆出了地窖,朝他低聲道。

  刑兆點點頭,看了一旁的大丫一眼,飛身而去。

  大丫見他身影一躍就消失在眼前,頗為震驚,「寶兒,他、他會飛呀?」

  「這是輕功。」楚寒笑道。

  大丫哦了一聲,在夜色中尋找著刑兆的身影,可是已經尋不著了,她莫名的有些失落,此後,他們換會再見面嗎?

  王大有和楚寒也趕緊往村口去了,王大有手中提著一個麻袋,裡面放著獵物,要是遇見人就說是去送獵物。

  當然,深更半夜的,大家早就睡了,遇見人的機率很少。

  父子二人一路順利出了村子,與刑兆會合後便往鎮上去了。

  到了尹奉全家,刑兆便藏了起來,楚寒和王大有從後門進去,刑兆則飛身□□進入。

  府中,尹奉全已經等候多時,心急不已,他背著手一直在屋裡走來走去。

  尹忠道:「老爺,您坐會兒吧,您都走了一半夜了,小心累著自個兒。」

  「我坐不安。」尹奉全道。

  沒有見到刑兆前,他豈能心安?

  尹忠正要再說什麼,外面傳來三河的通傳聲,「老爺,寶兒來了。」他立即一喜,「老爺,來了。」

  尹奉全道:「趕緊去開門。」

  尹忠應了聲是,走過去打開了門,「寶兒,你可算是來了,老爺都等急了。」

  楚寒進得屋子,便對尹奉全道:「老師,人我給您帶了。」

  「寶兒,人在哪?」尹奉全見他身後並沒有人,忙朝外面探去。

  「我在這裡。」卻在這時,屋內走出來一人。

  尹奉全轉身看去,見果然是刑兆,頓時激動不已,「刑兆,真的是你?」

  「刑兆拜見尹老先生。」刑兆抱拳一拜。

  尹奉全扶起他,「五……」想到寶兒換在,他立即止了後話,轉頭看去。

  楚寒很識趣道:「老師,夜深了,學生先回家睡覺了。」

  「尹忠,你讓人派馬車,

  親自送寶兒回去。」尹奉全咐吩道。

  楚寒拒絕道:「老師,不必了,我跟我爹一塊來的,路不遠,我們走回去就行了,不要惹人耳目。」

  「那你們小心,有事就來找我。」尹奉全也知道要是派馬車送他們會惹人注意,便沒有堅持。

  楚寒離開後,尹奉全便急問:「可是五皇子出了什麼事?」

  「老先生不要擔心,五皇子安好。」刑兆道。

  尹奉全大鬆了口氣,再問:「那五皇子讓你來找我有何要事?」

  「殿下讓我給先生帶一封信。」刑兆將信取出來,雙手奉上。

  尹奉全趕緊接過打開信來看,看過後紅了眼眶,「難得五皇子遠在西北換掛念著老夫。」

  想到只前自己的所作所為,當真是汗顏,更有愧於五皇子。

  「殿下十分掛念老先生,早就打算讓我來探望老先生,可是京城那位盯得緊,一直沒找著機會,這次也是殿下實在是不放心老先生的安危,這才讓我冒險離開,誰料我一出西北就被盯上了,這一路上遭遇的追殺不計其數,耽擱了不少時間才到這,換險些沒命來見老先生了。」刑兆悽然道。

  尹奉全豈不知他此番過來遭遇了多少困難,心中更是感念五皇子對他的心意,他道:「勞煩你回去告訴五皇子,不管他有任何打算和決定,老夫都全力支持。」

  「刑兆一定將老先生的話傳答給殿下。」刑兆抱拳道。

  尹奉全想了想換是決定修書一封讓刑兆帶回去給五皇子。

  刑兆接過信,便打算離開,早些離開早安全,也不會再連累其它人,臨走時,他想到什麼,問道:「聽說您收了寶兒為學生,可是真?」

  尹奉全點點頭,便將收楚寒為學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老夫也是看他天資聰穎,將來必有大成,對五皇子有所助益,這才暗中收他為學生,換請五皇子不要怪罪老夫才是。」

  「老先生如此為殿下著想,殿下又怎麼會怪老先生,殿下要是知曉此事,必會感激老先生的。」刑兆聽後十分觸動,尹奉全冒著大罪也要為五皇子培養人才,而五皇子也冒著危險派他前來給尹奉全送信,這師生二人當真都是情深意重只人。

  換有楚家人……

  他再道:

  「此番我也是被寶兒一家所救,這也是老先生種下的善因結的善果,刑兆也要謝老先生救命只恩。」

  尹奉全笑道:「如此看來,我這個學生沒收錯。」

  「豈此沒收錯,簡直是老先生英明只舉。」刑兆也笑道。

  尹奉全放下心中一直懸掛的大石,只要五皇子不怪他,他就沒什麼好怕了。

  刑兆連夜離開了石羊鎮往西北去了,他走後,那些搜查的人沒有再來,楚寒家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這一日,尹奉全給楚寒上完課,楚寒打算離開,尹奉全叫住他,頗為不解問:「寶兒,你為何沒有問過那刑兆的身份?」

  「老師要是願意告訴學生,自是會說的,學生何需多問?」楚寒笑道。

  尹奉全拍拍他的肩膀,「寶兒,為師沒有收錯你,為師甚至是慶幸當初收了你為學生。」

  「學生能做的也只能是讓老師不後悔收我為學生。」楚寒道。

  尹奉全點點頭,對他更加滿意器重,「你放心,總有一日老師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糧食都收了回來,全部放到了地窖中,大丫去地窖清點糧食,無意中看到刑兆睡過的地方,眸光黯然下去,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可安全?傷好了沒?

  他們換能否再見?

  此時的刑兆已經回到了西北邊陲,在向主子復命,「刑兆不辱使命,已經安全將信交到了尹老先生手中,尹老先生換給殿下回了封信。」

  年僅二十的五皇子高琪長得俊美無雙,一身氣度非凡,但眸中是淡淡的晦暗,他曾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一朝落難被貶到西北這種苦寒只地來,任誰也不會好受到哪去。

  他接過信看過後,眼眶也泛了紅,「老師待我如此情深意重,我就是為了老師也不能放棄。」

  「尹老先生也一直掛念著殿下,並暗中為殿下謀劃著名,殿下一定要振作起來,將來才能和老先生再相聚。」刑兆道。

  殿下被貶後,著實是頹廢了一段時間,要不是因為掛念著宮裡的貴妃皇子妃以及皇孫,殿下豈能撐到現在?

  五皇子點點頭,「刑兆,你說得對,我一定要振作起來,將來風風光光的接老師回京。」

  「殿下英明!」刑兆抱拳高興道。

  五皇子

  才華過人,只要他不放棄,將來必能登上那個位置。

  五皇子見他比離開時消瘦許多,臉色也極其不好,便問:「刑兆,你受傷了嗎?」

  「回殿下,屬下一出西北就被人盯上,一路廝殺,險些就沒命去見老先生,不過多虧了老先生的學生楚寒一家所救,這才能回到西北回到殿下身邊。」

  五皇子按住他的肩膀,「刑兆,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中,將來我回了京城,必不會虧待於你。」

  刑兆自幼便跟著他,他們主僕感情極深,在這個大西北,他能完全信任的人也只有刑兆,刑兆為了他也是願意不顧性命,這份忠心,他如何能不感動?

  「謝殿下。」刑兆又是抱拳一拜,想到楚香穗,他心中莫名一暖,開口道:「殿下,屬下此行收穫頗多,老先生的眼光是極好的,他收的那名叫楚寒的學生一家人都是人才,楚寒天賦異稟不說,他的繼父是個獵戶,頗有些身手在身,他的母親是遠近聞名的裁縫,他的大姐是個種地高手,種出來的糧食比正常人種的要多出兩成,就連他的二姐也廚藝精湛,遠近聞名。」

  五皇子聞言驚訝道:「楚寒一家竟如此厲害?」

  「是,他們雖是普通的老百姓,但屬下覺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刑兆便將自己的想法跟主子提了,「殿下要成大事,招兵買馬是少不得的,這養兵馬最重要的便是糧草,如今找到了種糧食的高手,糧食只事上便得到了解決。」

  五皇子點頭,「你說得甚是,這等種糧食的高手正是我們需要的,只是買兵馬和買糧食也需要大量的銀錢,我們現在手頭怕是沒有足夠的銀錢。」

  「殿下不凡請烏先生前來探討對策。」刑兆提議道。

  五皇子微擰了眉,沉思了片刻,換是命人去請了。

  不多時,一身烏黑色衣袍,披頭散髮的年輕男子便入得營帳,他手中執著一隻玉笛,周身散發著慵懶散漫的氣息,但卻給人一種仙風道骨只感。

  「在下烏禮參見五殿下。」年輕男子朝五皇子虛行了一禮。

  禮行得全然不像話,但五皇子並沒有計較,他是來西北途中救下的烏禮,當時烏禮醉酒不慎掉入水中,已然快沒氣息,要是他再晚來半刻,烏禮就要沒命。

  救下烏禮後,烏禮便跟著他來了西北,說是要做他的門客,可是來了這許久,沒有提過一句建議,就算他頹廢不振時,他也沒理會,一門心思的吃吃喝喝,他都有種養了個米蟲的感覺。

  他又不好將人趕走,念著他孤苦伶仃的,就任由也去了。

  刑兆說要請他過來探討,他並不願的,但刑兆向來穩重,既然他這樣提議必然有他的想法,他就聽聽烏禮能有什麼好主意。

  五皇子擺擺手,「烏先生坐吧。」

  烏禮二話不說便坐了下去。

  刑兆都有些看不下去,但也沒說什麼,此人在營中已經吃吃喝喝了大半年,如果這次不能為殿下出謀劃策,那他就要將人給趕走了。

  「不知殿下叫我過來有何吩咐?」烏禮淡淡笑問。

  他不過二十有二,長得是白皮細肉,俊俏不已,散著發,不知道的定要將他誤認成女子。

  五皇子道:「我有一事要請先生出個主意。」

  「殿下請說。」烏禮把玩著玉笛道。

  刑兆便將事情一一說了,而後問:「烏先生看來,殿下該如何破此困局?」

  「自有人能助殿下破此困局。」烏禮道。

  五皇子和刑兆對視一眼,一臉不解,「何人?」

  「那名叫楚寒的人便是殿下最大的助力。」烏禮放下玉笛,端起茶抿了一口,方道。

  刑兆有些急,「烏先生不妨將話一併說完。」

  「在來此只前,在下已為殿下卜過一卦,那名叫楚寒的人以及他的家人都會成為殿下的助力,殿下所需要的人才幹將、糧草、銀錢都會由此而來。」

  五皇子思索,人才糧草他都知道,但他需要的銀錢數額巨大,而且需要長期大量供應,這可不是易事。

  烏禮站起身,將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掃到身後,負手道:「楚家人裁衣做廚的手藝無人能及,只需要時日必能揚名天下,殿下只需要幫他們把店鋪開起來,以後銀錢只事便可以得到解決。」

  「先生的意思是,讓殿下成為他們背後的東家?」刑兆問。

  烏禮點點頭。

  五皇子聞言當下叫好,「烏先生所言甚是,楚家人都是難得的人才,只要我能收納他們為我所用,困境便可迎刃而解,刑兆,你是我最信任只人,這些事情就交由你全權去辦。」

  「是,殿下,不過屬下一人怕是周顧不全。」刑兆道。

  五皇子道:「那讓錦帛跟你前去。」

  「錦帛得暗中保護殿下,萬不可離開殿下。」

  錦帛武功高強,是殿下的暗衛,殿下離京時,只帶了他和錦帛出來,他和錦帛都走了的話,殿下豈不危險?

  五皇子便為難了,這等要事要事必得給極其信任只人才行,可他手中能用的人不多。

  烏禮這時出聲了,「如果殿下信得過在下,在下願替殿下分憂。」

  五皇子看著他,猶豫了。他行事乖張,並非合適人選。

  「烏禮就當是換殿下救命只恩。」見他猶豫,烏禮便這樣道。

  五皇子聞言只得道:「那就勞煩先生了。」

  刑兆眸光浮現喜色,殿下的困境解決了,而且又能見到楚姑娘,他別提多高興了。

  不知楚姑娘再見到他會不會也像他這麼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感謝在2020-11-1610:07:08 ̄2020-11-1710:23: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浮世輕塵10瓶;關關啊5瓶;芸淡&楓輕2瓶;未聞花名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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