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8章 你手段太低端
「今天是周四！」符媛兒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露茜吐了一口氣：「大概率上……明天的報紙發出來，可能沒有社會版的內容。」
符媛兒的臉色陡變：「自從報社成立以來，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嚴肅。
露茜不敢吭聲，她還年輕沒有經驗，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片刻，符媛兒打開電腦，「咔咔」聲是印表機在運作，打出了一份十幾頁的稿子。
「你將這份稿子交給總編，」她交代露茜，「他不會不發這篇稿子的。」
露茜一看標題，瞬間愣了，「符老大，我……太佩服你了。」
薑還是老的辣，符媛兒竟然還有這種存貨！
這篇稿子是對市政工作的讚揚和歌頌，寫出了A市老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誰說這篇稿子不合適刊發，誰就是阻礙老百姓追求幸福！
這是符媛兒的備用稿，防備實習生沒法按期完成稿件，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別貧嘴了，快去吧。」符媛兒吐了一口氣，拿上那一疊被批註得體無完膚的稿子。
她該去和於翎飛談一談了。
辦公室門打開，於翎飛自辦公桌後面抬起頭來，一點意外的表情也沒有。
她就等著符媛兒來找她吧。
「稿子的事情不用說了，照著我的批准改好就行了。」於翎飛首先來了一個下馬威。
符媛兒不慌不忙，將手中稿子放到了她面前，「於老闆，你所有的批註我都看完了。」
「有什麼問題？」
「這篇新聞稿你一共批註了十六次，按照你第十六次的批註改出來，和第一次的原稿一模一樣。」
於翎飛一愣，隨即否定：「不可能！」
符媛兒冷笑一聲，示意她自己看。
於翎飛見她如此胸有成竹，或許說得是真的也未可知。
她穩了穩神，不以為然的輕哼：「就算是又怎麼樣，我帶著社會版的員工們體驗了一次返璞歸真的過程，難道不是好事？」
「於老闆將十六次的無效改稿，稱為返璞歸真？」符媛兒反問。
「是。」
符媛兒笑了笑：「於老闆跟我想得一樣。」
於翎飛微愣，一時間弄不清她葫蘆里賣什麼藥。
聽她繼續說道：「我早弄明白於老闆的意思了，所以給報社管理層發了一個共享文件，將於老闆這十六次的批註意見放在文件里。我相信報社各部門都已經領會於老闆的意思，以後每篇稿子沒有您返璞歸真的十六次批註，不會再有一篇稿子敢發出來見人。」
「你……！」
符媛兒接著說：「對了，文件還共享給了報社董事會成員，好東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於翎飛的臉頓時漲紅，「符媛兒，你故意的！」
符媛兒冷笑：「彼此彼此。」
於翎飛還要說些什麼，電話忽然響起。
她接起電話，越聽秀眉蹙得越緊，「……於老闆你這是架空了報社總編，具體事務還是放給管理層去做……」
「我們投資人如果過分干預具體事務，會不會影響報社發展？」
「改稿十六次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新A日報，傳出去是不是太難聽了！」
「……」
一時間她接到好幾個電話，都是董事會成員打過來的。
符媛兒的目的達到了。
於翎飛冷冷的放下電話，問道：「符媛兒，你什麼意思？」
「我就想告訴你，你的手段太低端了。」符媛兒看著她，毫不躲閃。
好，這就等於公開宣戰。
「符媛兒，你以為程子同回到你身邊，你就贏了？」她的眼裡燃燒起熊熊怒火：「跟你明說了吧，從來沒有人能跟我搶，我不會放過你的。」
符媛兒不以為然的彎唇，意在讓她儘管放馬過來。
「不過，」她必須提醒於翎飛，「程子同選擇了我，而不是你，你已經輸我一局了。」
「怎麼著，你還想來一個三局兩勝？你敢不敢跟我賭？」
符媛兒挑眉：「不是不可以賭，那要看賭注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賭注？」
符媛兒想了想，「我不知道程子同之前和於家合作了什麼，如果我贏了，你必須說服你爸繼續跟程子同合作。」
於翎飛眼露恨意：「想讓我輸了人，還要倒貼？我沒想到你這麼歹毒。」
「你不敢？」
「你不用激將我，還沒有我於翎飛不敢做的事情。」於翎飛捏緊拳頭，「你決定了賭注，賭什麼應該由我說了算吧。」
符媛兒等她說內容。
只見她看了一眼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面前的稿子上。
「明天你不能上這篇稿子，就算你輸。」她說道。
符媛兒心頭一沉，於翎飛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但她不怕。
「距離明天發稿還有32個小時。」於翎飛咧嘴冷笑，「好心」的提醒。
而報社的慣例，發稿前三個小時定版。
所以，留給符媛兒的時間只有29個小時了。
回到辦公室內，符媛兒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坐在辦公椅上思索。
當露茜得到消息，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她跑進來一看，符媛兒還坐在辦公椅上。
「符老大，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露茜急得額頭冒汗。
她將備用稿給主編了，主編也說馬上安排發，怎麼現在又說要發這篇被批註了十六次的稿子呢？
符媛兒疑惑的看了露茜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她和於翎飛的私人賭約，跟報社的工作無關啊。
露茜抹汗：「符老大，於老闆已經交代了各級編審，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篇稿子被發出來。」
現在報社的記者們私底下都議論開了。
符媛兒緊緊抿唇，很好，這麼快就開戰了，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露茜，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忙吧。」
「符老大……」
「我讓你盯著那一家地下賭場，你多費點心。」
好吧，看來符老大是心裡有譜，她一個小實習生，聽從安排就好。
**
晚上六點半，京島酒店的露天停車場車流穿梭。
對這家經常舉辦酒會的五星級酒店來說，露天停車場是專供貴賓使用的。
因為停車場有一道門，直接通往酒會會場。
今晚的酒會和往日一樣的多，大大小小一共十幾場。
分布在三、四、五層的大大小小的宴會廳已經開始熱鬧起來，而今天最令人矚目的，是歐家為大家長歐老爺辦的生日宴。
歐老爺是傳媒界的元老級人物，影響力遍布各類新聞媒體，旗下也有影視公司。
所以，今晚上嚴妍也是受邀嘉賓……咳咳，其實是她的經紀人厚著臉皮發了一個月朋友圈，終於求來了一張請柬……
「我可是為你把心都操碎了，」進入會場前，經紀人在車上苦口婆心的交代嚴妍，「今天晚上多得是業界大佬，喏，我給你看過的那十個人照片你還記得吧，今晚上他們都會出現，我不要你巴結十個，你只要和其中一個搭上關係，以後就星途坦蕩了！」
助理朱莉有點疑惑：「老闆，現在嚴姐的事業不是在穩步上升嗎？昨晚上一場直播，她又漲粉二十萬吔！」
「你懂個P！」經紀人拿手指點她的腦袋，「你看看你嚴姐，比什麼張飛飛、李洋洋漂亮多了吧，優秀多了吧，會演戲多了吧，必須一夜爆紅，才對得起你嚴姐的條件！」
嚴妍抹汗，經紀人這是捧殺嗎？
這時，車窗外走來一個身影。
「媛兒！」嚴妍立即伸手開車門。
經紀人眼疾手快，搶在前面攔住了，「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她來幹什麼！」
「她跟我一起進去。」嚴妍回答。
「少來！」經紀人立即拒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來酒會一定要搞事，我可不能讓她壞我的大計！」
話說間，符媛兒已經敲響了車窗，示意嚴妍開門。
「嘩」的一聲，經紀人把門打開，開門見山的說道：「符大記者，你該不會是想去酒會上摸底曝光吧，讓我想想，題目是不是叫控制影視圈的人生活有多奢靡？」
符媛兒：……
她在嚴妍經紀人的心裡，只配做出這種新聞嗎！
卻見嚴妍暗中使勁沖她使眼色。
符媛兒秒懂，這是讓她討好經紀人呢。
「老闆，」她立即堆起笑臉，「我從來沒出席過這麼豪華的酒會，聽說生菜蘸的都是魚子醬，我想讓嚴妍帶我進去見世面。」
「你少來！」經紀人輕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符家大小姐，別說魚子醬了，松茸也是當米飯吃。」
「我跟你說，現在有一部大製作等著嚴妍去爭取，成不成就看今晚了，你要真是她的好朋友，就別拿她當工具。」
這話說的，符媛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媛兒，要不今晚上你就別進去了吧。」嚴妍忽然開口。
「對啊，符小姐，」露茜也幫腔，「你這樣會讓嚴姐很難做的。」
符媛兒和嚴妍對視一眼，瞧見了她眼裡的意味深長。
符媛兒頓時明白了，嚴妍是讓她先騙過經紀人，過後再想辦法。
比如說嚴妍先進去晃悠一圈，然後出來上洗手間，將符媛兒再帶進去之類的。
於是，故作失落的低頭，「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等等！」她剛轉身，卻聽經紀人出聲。
符媛兒立即轉回頭，美目現出亮光，經紀人是改變主意了嗎？
「你來都來了，別著急回去啊，」經紀人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跟我一起在車上等嚴妍勝利的消息。」
露茜吐了一口氣：「大概率上……明天的報紙發出來，可能沒有社會版的內容。」
符媛兒的臉色陡變：「自從報社成立以來，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嚴肅。
露茜不敢吭聲，她還年輕沒有經驗，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片刻，符媛兒打開電腦，「咔咔」聲是印表機在運作，打出了一份十幾頁的稿子。
「你將這份稿子交給總編，」她交代露茜，「他不會不發這篇稿子的。」
露茜一看標題，瞬間愣了，「符老大，我……太佩服你了。」
薑還是老的辣，符媛兒竟然還有這種存貨！
這篇稿子是對市政工作的讚揚和歌頌，寫出了A市老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追求，誰說這篇稿子不合適刊發，誰就是阻礙老百姓追求幸福！
這是符媛兒的備用稿，防備實習生沒法按期完成稿件，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別貧嘴了，快去吧。」符媛兒吐了一口氣，拿上那一疊被批註得體無完膚的稿子。
她該去和於翎飛談一談了。
辦公室門打開，於翎飛自辦公桌後面抬起頭來，一點意外的表情也沒有。
她就等著符媛兒來找她吧。
「稿子的事情不用說了，照著我的批准改好就行了。」於翎飛首先來了一個下馬威。
符媛兒不慌不忙，將手中稿子放到了她面前，「於老闆，你所有的批註我都看完了。」
「有什麼問題？」
「這篇新聞稿你一共批註了十六次，按照你第十六次的批註改出來，和第一次的原稿一模一樣。」
於翎飛一愣，隨即否定：「不可能！」
符媛兒冷笑一聲，示意她自己看。
於翎飛見她如此胸有成竹，或許說得是真的也未可知。
她穩了穩神，不以為然的輕哼：「就算是又怎麼樣，我帶著社會版的員工們體驗了一次返璞歸真的過程，難道不是好事？」
「於老闆將十六次的無效改稿，稱為返璞歸真？」符媛兒反問。
「是。」
符媛兒笑了笑：「於老闆跟我想得一樣。」
於翎飛微愣，一時間弄不清她葫蘆里賣什麼藥。
聽她繼續說道：「我早弄明白於老闆的意思了，所以給報社管理層發了一個共享文件，將於老闆這十六次的批註意見放在文件里。我相信報社各部門都已經領會於老闆的意思，以後每篇稿子沒有您返璞歸真的十六次批註，不會再有一篇稿子敢發出來見人。」
「你……！」
符媛兒接著說：「對了，文件還共享給了報社董事會成員，好東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於翎飛的臉頓時漲紅，「符媛兒，你故意的！」
符媛兒冷笑：「彼此彼此。」
於翎飛還要說些什麼，電話忽然響起。
她接起電話，越聽秀眉蹙得越緊，「……於老闆你這是架空了報社總編，具體事務還是放給管理層去做……」
「我們投資人如果過分干預具體事務，會不會影響報社發展？」
「改稿十六次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新A日報，傳出去是不是太難聽了！」
「……」
一時間她接到好幾個電話，都是董事會成員打過來的。
符媛兒的目的達到了。
於翎飛冷冷的放下電話，問道：「符媛兒，你什麼意思？」
「我就想告訴你，你的手段太低端了。」符媛兒看著她，毫不躲閃。
好，這就等於公開宣戰。
「符媛兒，你以為程子同回到你身邊，你就贏了？」她的眼裡燃燒起熊熊怒火：「跟你明說了吧，從來沒有人能跟我搶，我不會放過你的。」
符媛兒不以為然的彎唇，意在讓她儘管放馬過來。
「不過，」她必須提醒於翎飛，「程子同選擇了我，而不是你，你已經輸我一局了。」
「怎麼著，你還想來一個三局兩勝？你敢不敢跟我賭？」
符媛兒挑眉：「不是不可以賭，那要看賭注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賭注？」
符媛兒想了想，「我不知道程子同之前和於家合作了什麼，如果我贏了，你必須說服你爸繼續跟程子同合作。」
於翎飛眼露恨意：「想讓我輸了人，還要倒貼？我沒想到你這麼歹毒。」
「你不敢？」
「你不用激將我，還沒有我於翎飛不敢做的事情。」於翎飛捏緊拳頭，「你決定了賭注，賭什麼應該由我說了算吧。」
符媛兒等她說內容。
只見她看了一眼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面前的稿子上。
「明天你不能上這篇稿子，就算你輸。」她說道。
符媛兒心頭一沉，於翎飛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但她不怕。
「距離明天發稿還有32個小時。」於翎飛咧嘴冷笑，「好心」的提醒。
而報社的慣例，發稿前三個小時定版。
所以，留給符媛兒的時間只有29個小時了。
回到辦公室內，符媛兒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坐在辦公椅上思索。
當露茜得到消息，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她跑進來一看，符媛兒還坐在辦公椅上。
「符老大，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露茜急得額頭冒汗。
她將備用稿給主編了，主編也說馬上安排發，怎麼現在又說要發這篇被批註了十六次的稿子呢？
符媛兒疑惑的看了露茜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她和於翎飛的私人賭約，跟報社的工作無關啊。
露茜抹汗：「符老大，於老闆已經交代了各級編審，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篇稿子被發出來。」
現在報社的記者們私底下都議論開了。
符媛兒緊緊抿唇，很好，這麼快就開戰了，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露茜，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忙吧。」
「符老大……」
「我讓你盯著那一家地下賭場，你多費點心。」
好吧，看來符老大是心裡有譜，她一個小實習生，聽從安排就好。
**
晚上六點半，京島酒店的露天停車場車流穿梭。
對這家經常舉辦酒會的五星級酒店來說，露天停車場是專供貴賓使用的。
因為停車場有一道門，直接通往酒會會場。
今晚的酒會和往日一樣的多，大大小小一共十幾場。
分布在三、四、五層的大大小小的宴會廳已經開始熱鬧起來，而今天最令人矚目的，是歐家為大家長歐老爺辦的生日宴。
歐老爺是傳媒界的元老級人物，影響力遍布各類新聞媒體，旗下也有影視公司。
所以，今晚上嚴妍也是受邀嘉賓……咳咳，其實是她的經紀人厚著臉皮發了一個月朋友圈，終於求來了一張請柬……
「我可是為你把心都操碎了，」進入會場前，經紀人在車上苦口婆心的交代嚴妍，「今天晚上多得是業界大佬，喏，我給你看過的那十個人照片你還記得吧，今晚上他們都會出現，我不要你巴結十個，你只要和其中一個搭上關係，以後就星途坦蕩了！」
助理朱莉有點疑惑：「老闆，現在嚴姐的事業不是在穩步上升嗎？昨晚上一場直播，她又漲粉二十萬吔！」
「你懂個P！」經紀人拿手指點她的腦袋，「你看看你嚴姐，比什麼張飛飛、李洋洋漂亮多了吧，優秀多了吧，會演戲多了吧，必須一夜爆紅，才對得起你嚴姐的條件！」
嚴妍抹汗，經紀人這是捧殺嗎？
這時，車窗外走來一個身影。
「媛兒！」嚴妍立即伸手開車門。
經紀人眼疾手快，搶在前面攔住了，「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她來幹什麼！」
「她跟我一起進去。」嚴妍回答。
「少來！」經紀人立即拒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來酒會一定要搞事，我可不能讓她壞我的大計！」
話說間，符媛兒已經敲響了車窗，示意嚴妍開門。
「嘩」的一聲，經紀人把門打開，開門見山的說道：「符大記者，你該不會是想去酒會上摸底曝光吧，讓我想想，題目是不是叫控制影視圈的人生活有多奢靡？」
符媛兒：……
她在嚴妍經紀人的心裡，只配做出這種新聞嗎！
卻見嚴妍暗中使勁沖她使眼色。
符媛兒秒懂，這是讓她討好經紀人呢。
「老闆，」她立即堆起笑臉，「我從來沒出席過這麼豪華的酒會，聽說生菜蘸的都是魚子醬，我想讓嚴妍帶我進去見世面。」
「你少來！」經紀人輕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符家大小姐，別說魚子醬了，松茸也是當米飯吃。」
「我跟你說，現在有一部大製作等著嚴妍去爭取，成不成就看今晚了，你要真是她的好朋友，就別拿她當工具。」
這話說的，符媛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媛兒，要不今晚上你就別進去了吧。」嚴妍忽然開口。
「對啊，符小姐，」露茜也幫腔，「你這樣會讓嚴姐很難做的。」
符媛兒和嚴妍對視一眼，瞧見了她眼裡的意味深長。
符媛兒頓時明白了，嚴妍是讓她先騙過經紀人，過後再想辦法。
比如說嚴妍先進去晃悠一圈，然後出來上洗手間，將符媛兒再帶進去之類的。
於是，故作失落的低頭，「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等等！」她剛轉身，卻聽經紀人出聲。
符媛兒立即轉回頭，美目現出亮光，經紀人是改變主意了嗎？
「你來都來了，別著急回去啊，」經紀人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跟我一起在車上等嚴妍勝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