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0章 親你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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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司俊風得到了管家的回覆,直到發現太太出事,都沒有人離開過司家。

  祁雪純腦中警鈴大作,她離開房間後的十分鐘,也許胖表妹曾經去過!

  很快,湯晴被司俊風的助理請到了司家的偏廳。

  祁雪純沒有證據屬於私下調查,只能低調行事。

  胖表妹十分牴觸祁雪純的詢問,剛坐下就站起,「你們把我帶來這裡幹嘛,司雲的事跟我沒關係!」

  祁雪純心裡說道,她的慌張已經將她出賣。

  「有沒有關係,調查後才能知道,」祁雪純說道,「現在我得到線索,有人見過你走進了司雲的房間。」

  胖表妹「騰」的又站起來,「我……我沒去過……」

  祁雪純看著她沒出聲,嚴肅的眼神令她慌張恐懼……像她這樣喜歡胡攪蠻纏的人,碰上真正硬狠的角色,馬上就慫。

  「我……我承認去過,」她顫抖著坐下來,「可我進去了一會兒馬上就出來了。」

  祁雪純是詐她的,原來她真的進去過。

  「你去幹什麼?」

  「我……我不服氣,還想找她理論……」

  「你跟她都說了些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拿著一串紅寶石項鍊發呆,嘴裡不停的叨叨……那模樣就像中邪了似的……」

  胖表妹想到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擔心她真的發病傷到自己,所以轉身就跑了。

  祁雪純無語,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慫包。

  「你聽她叨叨什麼了?」

  胖表妹想了想,「她說……不能弄壞,不能弄壞……她很緊張,渾身都在發抖。」

  「警察,我真的沒跟她說話,也沒對她做什麼,」胖表妹極力撇清自己的嫌疑,「對了,像她這樣的有錢人,房間裡一定會裝監控的吧,要不你們調監控。」

  「我會去調取監控的,」祁雪純說道:「至於你說的是不是事實,我也會弄清楚。」

  她讓人將胖表妹送回去了。

  也叮囑司俊風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難保一些不分事理的司家人會遷怒胖表妹。

  但她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司家不大的花園裡溜達。

  晨光初露,天已經亮了。

  司俊風來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往她手裡塞了一個熱乎的紙杯。

  她以為是咖啡,喝了一口,卻是甜糯的玉米汁。

  「我一晚沒睡,喝了這個容易犯困。」她說。

  「你該休息了。」司俊風伸出手往她腦袋上輕輕一拍,寬大的手掌幾乎覆蓋她半邊腦袋。

  祁雪純微愣,她感受到一種奇特的溫暖。

  來自司俊風的手心。

  她低下腦袋,心裡一片茫然,不知該怎麼面對心中的感覺。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對玉米過敏吧。「司俊風勾唇。

  「不,很好喝。」

  她又喝了一口,在春寒料峭的清晨,能喝道這樣一杯熱乎的玉米汁,也是一種幸福。

  「司俊風,你看過柯南嗎?」她問。

  「嗯。「

  「你知道觀眾對柯南的一條經典評價是什麼嗎?」

  「什麼?」

  「柯南每去一個地方,都有命案發生。」

  司俊風一愣,繼而忍不住笑了一聲,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覺得我像不像柯南?」她問。

  接連好幾次,也是她出現的地方就有命案發生。

  「如果你說自己像柯南那麼聰明,我覺得你像。」司俊風回答。

  他是故意繞開她感到沮喪的點,反而還誇她嗎?

  她的嘴角掠過一抹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但這一抹笑意馬上就凝固了。

  因為他忽然湊過來,臉上掛著壞笑:「但我不希望你像柯南是個小孩,我不想獨守空房……」

  言語間滿滿的暗示。

  祁雪純:……

  果然他不會有三秒鐘的正經。

  喝完熱乎乎的玉米汁,確定了司雲房間裡並沒有攝像頭……沒幾個人會在自己的私密臥室里放攝像頭吧,線索中斷了。

  司俊風安慰她:「姑媽一直情緒不穩定,得了這類病,突發情況隨時會發生。」

  祁雪純找不到證據,也只好作罷。

  回家的路上,司媽也坐在司俊風的車裡,一路的抹著眼淚。

  「那時候我和你爸吵架,司家人誰也不站我這邊,就司雲支持我……怎麼這麼突然,我和她還曾經約好,七十歲的時候還要一起去看秀。」

  司媽絮絮叨叨回憶往事,宣洩著悲傷情緒,也沒人打斷她。

  「怪我,都怪我,她老早跟我說病情很重,我應該早點帶她去治療……」又說,「也怪她那個姨奶奶,非得等到她昨天生日才讓她繼承遺產,她就為等這個一直待在A市……」

  祁雪純好奇:「遺產?」

  司媽抹著淚點頭,「姨奶奶去年去世了,全部遺產都給了她,但非得等到她今年生日,才讓律師過來簽署正式文件。」

  「我勸她先去治病,她非得等簽了文件再去,還說什麼這樣蔣文才會安心。」

  「伯母,我都聽糊塗了。」祁雪純蹙眉,直覺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事。

  司媽整理好情緒,把來龍去脈跟她說了一遍。

  姨奶奶將遺產給司雲繼承,是沒問題的,雖然遺產確實多得讓人眼紅。

  可以這麼說,司雲一旦繼承遺產,說她會成為A市前十富有的女人也不足為過。

  但是呢,姨奶奶又說了,必須要等到今年司雲的生日,才會讓律師過來,將正式的繼承文件交給司雲簽字。

  可是司雲還沒等到律師過來,人就已經……

  「原來昨晚本應該過來兩撥人。」祁雪純猜測,「司家長輩讓司雲和蔣文離婚,根本不是擔心司雲的病連累蔣文,而是擔心蔣文得到司雲的財產。」

  司媽有些尷尬,「嗨,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警察……」

  司俊風不屑的挑眉:「媽,這就是叔公們不厚道了,姑父對姑姑那麼好,現在姑媽有錢了,就要把人給踢了。」

  「蔣文從你姑媽這兒得到的好處還少嗎!」司媽激動了,「他的企業能做到今天,他能有現在這樣的社會地位,靠的都是你姑媽!」

  「叔公讓他們離婚,他為什麼一句怨言也沒有,還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得到的夠多了!」

  「他們是夫妻,錢財還用分得這麼清楚?」司俊風反駁。

  「普通人家不分清楚可以,司雲家就不行!」

  「媽,你強詞奪理,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讓他也跟你分分清楚。」

  「你這孩子,你怎麼說到我身上來了,氣死我了,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這裡不能停車。」

  「要交多少罰款,我給,你給我停車!」

  「砰」的一聲,司媽甩上車門離去。

  車身震顫了好一會兒……

  「我……是不是問錯話了?」祁雪純坐在副駕駛位上,尷尬的看向司俊風。

  「是。」司俊風回答。

  祁雪純抱歉的抿唇,「不好意思……」

  他忽然湊過來,「怎麼補償我?」

  嗯,補償?

  她還沒反應過來,柔唇已被他攫獲。

  她愣然瞪大雙眼,瞬間反應過來要將他推開,他已提前撤回,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笑。

  「司俊風!」

  「希望下次時間可以久點。」

  「你……」

  「警官,親自己的未婚妻不犯法吧。」

  祁雪純:……

  她能啪啪打自己的臉麼。

  「司俊風,我警告你,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車子在警局門口停下,下車之前,她嚴厲的警告。

  司俊風勾唇壞笑:「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

  「砰」的一聲,她甩門離去。

  「雪純!」阿斯穿過走廊忽然瞧見熟悉的身影,立即跑了過來。

  「喲,我們的勞模不休假,又跑來上班了,」宮警官和阿斯走在一起,微笑著調侃道:「可這兩天隊裡沒有棘手的案子讓你發揮啊。」

  「但你來得正好,晚上白隊要帶我們去慶功!」阿斯嘻嘻笑道,「海洋俱樂部哦,有最好吃的三文魚料理。」

  「你是想去吃三文魚嗎,是想去看美女吧。」

  「我……有雪純這樣的大美女,我還稀罕看其他的嗎!」阿斯臉紅了。

  祁雪純覺得好笑,剛才因為司俊風帶來的不愉快散了。

  「整個警局都是你的聲音,正經事幹完了嗎?」白唐從另一頭走過來。

  「報……報告白隊,我馬上去幹活。」阿斯拉上宮警官走了。

  「白隊。」祁雪純沖白唐打了一個招呼。

  「有事?」白唐問。

  她跟著白唐走進他的辦公室,將司雲的事情說了一遍。

  專業上的事,跟白唐傾訴,最讓她感覺心安。

  白唐聽完之後默默分析片刻,「按你說的來看,可以排除他殺。」

  祁雪純垂眸,「白隊……你也這麼認為啊。」

  白唐笑笑:「你不是徵詢我的意見,而是想找一個人認同你的觀點,所以,你為什麼不把你的觀點說出來?」

  祁雪純抿唇,「我沒有證據。」

  「我們做的假設還少嗎?」

  白唐的話讓她安心了,於是她大膽的說道:「我認為一定有人刺激了司雲,才會導致她犯病,採取了過激的行為。」

  「只是我還沒找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白唐點頭:「以前我也碰上一個案子,嗯,不算是案子吧,因為死者也是自殺。」

  祁雪純睜大雙眼。

  白唐陷入了回憶,那時他剛從警校畢業,進入刑偵隊沒多久。

  一天他回家,見老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她的老夥伴姚姨去世了,吃藥自殺。

  老媽憤慨的讓他把姚姨的女兒抓起來,堅稱是女兒害死了姚姨。

  他愣了愣,以為姚姨家發生了兇案,問明白了才知道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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