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最好的第一次交代【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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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3章 最好的第一次交代【二合一】

  雁北寒一轉頭正看到這貨一臉痴漢的笑,頓時啐了一口,道:「德性!」

  起身紅著臉出去了。

  五天後。

  方徹徹底恢復健康已經兩天了。不得不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方總的復原居然愣是提前了一天,可見這心理愉悅對病人有多大用了。

  雁北寒和畢雲煙的洞府也都布置好了。

  這一晚。

  方徹用靈氣狂震十幾次身上污垢,然後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

  懷揣著對美好生活的無限憧憬,喜滋滋的穿上畢雲煙精心準備的衣服,大紅的袍子,頭戴金冠,丰神俊秀,風流倜儻。

  風度翩翩的被穿著吉服的兩女迎接進入雁北寒的洞府。

  稍有簡陋,但是兩女卻是盡其可能的精心布置,甚至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椅子腿,每一個牆角,都體現了兩女無微不至的心思。

  兩個女人,都穿著一樣的新娘裝,嬌艷欲滴,國色天香。

  迎接方徹坐下。

  「方總。」雁北寒的臉在紅衣映襯下,更是燦若朝霞。

  「有件事跟您請示一下。」

  雁北寒道:「雲煙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在家裡固然有大有小,但是也不能太卑微。而且,也是因為我的疏忽,將這丫頭拉了進來,否則她的人生,也不應該是這樣。所以……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希望雲煙能和我一樣,平等的嫁你。」

  方徹嚴肅道:「是,這個也是我想要說的,畢大人身份高貴,也不能太委屈了畢大人。」

  畢雲煙羞答答的道:「我都成,低點也成。」

  雁北寒看著這丫頭這沒出息的樣子,罵道:「雖然今日平等嫁了,但以後你就是小老婆!」

  「我就願意當小老婆……」畢雲煙非常沒出息的說道。

  縱然在這等莊嚴時刻,雁北寒也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還請方總入席。」雁北寒兩人一左一右躬身行禮。

  「在咱們唯我正教,就按照唯我正教的規矩。九杯酒後,拜天地。便是終身已定,夫妻對拜,入洞房了。由於現在沒有賀客,所以省略了不少。」

  雁北寒嬌羞躬身道:「往後餘生,就託付方總了。」

  畢雲煙也是微微躬身:「往後餘生,就託付方總了。」

  「往後餘生,兩位愛妻要辛苦了。」

  方徹慨然。

  想到以後,就總感覺心情難受。

  兩女如此深情,以後……若是萬一……

  該怎樣?

  還有這九杯酒……哎,當初封雲敬酒的時候,方徹就想到了一個倩影……

  那……也是九杯酒啊。

  神思恍惚中,方徹被拉到椅子上坐下。

  桌上,酒席已經擺好,二十七杯酒,分成三列,整整齊齊。

  兩女同時站起來,同時端起酒杯。

  方徹頓時感覺到了不對:「雁大人,畢大人,這,這貌似不對吧?這九杯酒,不是應該是我來提麼?」

  雁北寒彎著眉毛笑道:「唯我正教,以實力為尊,誰的武力強,誰就來提。」

  方徹總感覺哪裡不對,道:「那畢大人那九杯,就應該是我提吧?」

  「對不住方大人,這次我倆是一起的。」雁北寒道。

  「嗯嗯。」畢雲煙點頭,證明雁北寒說的話是正確的。

  「我怎麼感覺我是被娶的?」方徹撓著頭,一臉迷惘。

  「哈哈哈哈哈……」

  「鵝鵝鵝鵝鵝……」

  兩女同時大笑起來。

  方徹遲疑的端起酒杯,看著兩個花枝招展的美人,心魂俱醉。

  雁北寒輕聲道:「我們是嫁給了方徹,以後是方家人;哪怕以後沒了,墓碑上也是方雁氏,方畢氏,方家主,如何能說出來您是被娶的?」

  方徹一想,這個道理不錯,道:「什麼死了活了的,大喜的日子雁大人你這話可是有點煞風景啊,不能說。」

  雁北寒眼神柔柔的,輕聲答應:「是。」

  方徹於是放心,一碰杯,然後就要躬身說話。

  「……慢。」雁北寒鄭重道:「今日,你直著腰喝!我倆是新進門,理應躬身行禮,然後喝酒。」

  在雁北寒不斷的解釋規矩下,方徹陪著兩女,暈乎乎的喝完了九杯酒。

  隨後,兩女蒙上紅蓋頭。

  三人同時拜天地。

  「咱們唯我正教,成親不拜天蜈神麼?」

  方徹突然想起來這茬。

  雁北寒也是愣了一下,道:「但咱們唯我正教這麼多年了,成親這種大事,貌似……從來都沒有拜過天蜈神。」

  「這樣的嘛。」

  方徹若有所思。

  但是此等非常時刻,些許區區天蜈神的想法,一閃而逝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儀式完成。

  紅燭高照,整個房間,都是一片柔柔的紅。

  兩位新娘,已經坐在床沿上。方徹輕輕走過去,將紅蓋頭慢慢掀開,讚嘆道:「真美……」

  但,在掀開畢雲煙的紅蓋頭後,畢雲煙先是躬身行禮,然後弱弱提出來:「家主,我,我先回去那邊了……還要辛苦您一趟。」

  雁北寒道:「新娘子,腳不能沾地,方總您將雲煙抱過去。」

  方徹原本還在奇怪,怎麼兩人一起了,此刻明白了,原來還是不能一起的。

  急忙遵命,將畢雲煙抱了起來,走了出去。

  路上,方徹傳音問道:「畢大人,這……我有些糊塗。」

  畢雲煙媚眼如絲,輕聲道:「方總,小寒是大婦,您要尊重。」

  「我懂。」

  「我在這邊,等您三天。」

  畢雲煙道:「原本按照規矩是九天的,但是小寒給我面子……」

  方徹了解了:「這場婚禮,省略了多少?」

  「省略了九成吧。」

  畢雲煙有些遺憾,道:「不過未來,你威震天下,一人之力壓倒乾坤的那一刻,一切都會補回來的。」

  「我明白了。」

  方徹將畢雲煙放在洞府床上,畢雲煙就活潑了起來:「好了,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就可以在這邊自由活動了。你快過去陪小寒吧。」

  「我在這裡陪你一會再過去。」

  畢雲煙嬌笑著將他推出門:「現在可不是講究禮數的時候……」

  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家主,等您過來,妾為您跳舞助興……」

  方徹聽得心頭火熱:「好。不愧是我培養這麼久的小舞女。」

  畢雲煙哼哼一聲:「去吧。」

  ……

  方徹回到房間的時候,雁北寒依然是一身紅衣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候。

  見到方徹進來,微微一笑:「回來了?」

  方總嘿嘿一笑,神氣活現,道:「雁大人,今天應該叫我什麼?」

  雁北寒臉上通紅,起身攙扶方徹坐下,自己躬身行禮:「……雁北寒拜見夫君大人。」

  方徹雙手攙扶,一時間也說不出別的開玩笑的話,只是有些喟嘆唏噓:「小寒啊,以後這人生風雨,我們要共度了。」

  「是。」雁北寒低頭道。

  方徹把住她手,輕聲道:「我是說,任何風雨,任何風浪,任何意外,任何的……所有事情,我希望,我們都能並肩攜手,不離不棄,一起面對,一起度過。哪怕天翻地覆,哪怕滄海桑田……哪怕人心變異,哪怕世道變遷……絕不要離開我!」

  他這番話,說的很認真。

  雁北寒抬起眼睛,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既入方家門,便是方家婦。夫君放心!」

  「答應我。」

  方徹看著她的眼睛。

  「我答應!」

  雁北寒堅定道。

  「希望未來,發生任何事的時候,你都不要忘記,今天的承諾。」方徹輕聲道。

  「妾身不會忘記的。」

  雁北寒握著他的手,聲音雖輕,卻如同宣誓。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柔情四溢。

  方徹想要輕輕摘下雁北寒鳳冠,卻被阻止:「夫君,還有酒沒喝。」

  方徹頓時會意:「這是要喝的,合卺酒是要喝的。」

  雁北寒紅著臉,與方徹共同舉杯,交杯而飲,一杯下肚,兩人同時放手,酒杯被靈氣操控送到桌上。

  方徹已經吻住了紅唇,雁北寒毫不反抗,婉轉相就。

  長長一吻之後,方徹輕輕幫她取下鳳冠,秀髮披散,如絲如霧如夢。

  方徹摟著雁北寒的細腰,看著佳人眼睛,輕聲道:「雁大人,我的小魔女,怎麼說?」

  雁北寒輕輕閉上眼睛,呢喃道:「方總長官,您的小魔女說……從今天起,終此一生,全憑您的意願。」

  方徹輕輕拉開佳人腰帶,動作緩慢,啞聲道;「我想怎樣,就怎樣?任我為所欲為?」

  雁北寒感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離開身體,閉上眼睛,嬌嫩的身子輕輕顫慄著,但卻絲毫沒有反抗,聽到方徹問話,閉著眼睛輕聲許下自己一生的承諾:「……嗯。」

  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已經被壓在床上,方徹湊在自己耳邊問出來最後一句話:「小寒,出去之後……真的不會被發現麼?有把握嗎?」

  「不會被發現,有把握的……」

  雁北寒話剛說了半截,突然一聲悶哼,眼角沁出淚水,一雙嫩藕似的胳膊死死抱住了方徹:「夫君……憐惜……」

  「雁大人……屬下的小魔女……很好……」

  紅燭高燃,燭花搖曳,一室春色。

  方徹今天終於是得逞所願,而雁北寒也是早就答應了方家主,如今新婚之夜,果然沒有什麼反抗。

  方徹一夜間感覺自己如同做夢,不知不覺越來越是勇猛。

  但出乎方大人預料的是,雁大人不到一刻鐘就撐不住了。苦苦哀求下,方徹也只能暫時放過。

  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剛強堅韌雍容大氣的雁北寒,竟然是如此不堪一擊。

  這戰鬥力,居然還不及夜夢的一半的一半。

  但想一想,方徹也能明白,這妮子平常稍微碰觸一下就顫抖的樣子,就知道這妮子雖然看起來儀態萬方無所畏懼,但是實際上卻是保守至極敏感至極。

  早晨……

  晨練了一半的方徹被雁大人苦苦哀求加威脅加撒嬌加商議之下……趕出了被窩。

  「雁大人,咱不帶這樣的……咱是新婚之夜啊……」

  方徹一臉憋屈:「您不能兩次都……如此吧?好歹也要撐一撐啊。」

  「你去找雲煙吧,我現在不吃醋了……」

  雁北寒渾身癱軟的將自己埋在被窩裡,連說話都沒勁兒了:「我現在無比慶幸將雲煙拉進來了……你就是個野牛……方徹……你……」

  話還沒說完,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方徹嘆口氣,只好扭曲著臉起床,穿上衣服,然後將房中收拾了一下。

  盤膝坐下來就在新房內練功。

  雁北寒固然說過讓她去找畢雲煙,但是這畢竟是人家雁北寒的新婚之夜,既然已經說了三天,那就是三天。

  若是現在過去,自己成啥了?

  這點心理都照顧不到,如何做人家丈夫?

  雁北寒沉沉睡了兩個時辰。

  睜開眼睛才發現方徹就在窗台邊坐著練功,見到她醒了,微笑著端了一碗粥過來。

  「醒了?正好吃點東西。」

  雁北寒想起昨晚和今晨的事情,頓時臉就紅了,嬌嗔道:「你你你……你轉過去,我,我穿衣服……」

  方徹端著碗坐在床沿,笑道:「夫妻之間,還害羞什麼,你喝完粥,咱說說話。」

  雁北寒大吃一驚,用被子捂著胸口:「不行不行,說啥都不行了。」

  「不是那個。」

  方徹一臉黑線,道:「就是閒著沒事兒說說話而已啊。」

  雁北寒警惕的道:「你怎地沒去雲煙那邊?」

  「今天咱們新婚之日……」

  方徹用調羹舀著粥餵給她吃,柔聲道:「我如何能這個時候就過去?萬一我的小魔女醒來見不到我哭了,怎麼辦?」

  雁北寒心中甜蜜,哼了一聲,道:「你的小魔女這麼脆弱嗎?」

  卻也不再趕走他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雁北寒道:「不過雲煙這丫頭這三天是不能過來的,也不能出門。按照咱們風俗,她屬於是出閣未入門,乃是處在那種不在娘家也不在夫家的尷尬位置。所以是哪都不能去。」

  方徹恍然大悟:「難怪你昨晚連個隔音結界也沒有設,原來如此。」

  雁北寒陡然呆住了:「我昨晚……沒設隔音結界?」

  方徹愣住:「啊?」

  雁北寒陡然間臉就變成了柿子,失聲道:「你也沒設?」

  方徹吃吃愣住道:「我以為你沒設……肯定就不需要……」

  雁北寒瞪大了眼睛:「那昨晚的聲音……」

  方徹咳嗽一聲,摸著鼻子不說話了。

  「啊啊啊啊啊……」

  雁北寒一個翻身,將自己埋在了被窩裡:「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雁北寒這次是真的害羞的狠了,方徹勸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

  「那丫頭肯定豎著耳朵在聽!!!」

  雁北寒羞死了。

  「那你聽回來不就好了。」方徹出主意。

  「誰稀罕!我不是那種人!」

  雁北寒大怒罵方徹:「臭流氓!你居然半點都不害羞!」

  「我害羞啥?」方徹感覺有點冤枉:「都是我老婆我害羞什麼?」

  「臭流氓!」

  足足一個多時辰,雁北寒才恢復過來。

  居然用靈力將方總硬控一會,自己刷的一聲穿上衣服。

  至於方徹說什麼花言巧語,那是半點不信了。

  方徹費盡心思的講笑話,拖時間,然後才讓雁北寒緩和了一些。

  然後雁北寒紅著臉將床單收了起來,落紅斑斑,她緩緩疊起,然後按照禮儀,雖然羞的渾身發抖,卻也躬身雙手捧著,讓方徹查看。

  方徹能感覺出雁北寒的窘困,但她卻克制了自己,方徹都有些無奈了:「小寒,咱們用不著吧?再說我也不是沒感覺……」

  雁北寒俏臉發燒,卻是堅決道:「夫君,這才真正是小寒一生的名節關鍵。夫君若不驗收,我難免畢生有憾。」

  方徹也只好過了一遍程序,隨後雁北寒就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方徹攬著她腰,感嘆道:「小寒,想不到咱們唯我正教這邊,也是如此傳統。」

  「傳統,有時候是一種束縛,甚至我們自己也會感覺,對女人不怎麼公平。」

  雁北寒輕聲道:「但話再說回來,如果這些都完全放開了,不存在了,不在乎了,無貞無烈,隨便野合,那與禽獸何異?有些傳統固然是束縛,但這種束縛乃是為了保障一生的念頭通達和終生的問心無愧。這種,遵守一下,對任何家庭,都是好事。妾身雖然也感覺卑微羞辱,但是……這卻是女兒家守身如玉交給良人的憑據,實際上也是一種驕傲。因為我作為女兒家,把自己守到了洞房之夜,乃是對我以後陪伴餘生的丈夫,最好的第一次交代。」

  方徹點點頭:「你說得對。」

  雁北寒依偎在他懷裡,輕聲道:「方大人。」

  「嗯?」

  方徹問道。

  「嫁給你的是一個叫雁北寒的小魔女,和一個叫畢雲煙的小舞女,但可不是唯我正教的公主哦。」

  雁北寒柔情的眼睛看著方徹:「我們不想用自己身份給你造成壓力是其一,其二也是……等你將來,唯我正教大公主和三公主,還要再嫁你一次的。」

  方徹鄭重道:「我明白。」

  他是真的明白,在這裡,只是雁北寒體貼自己所以下嫁,但是未來,一個盛大的婚禮,也是跑不掉的。

  但那需要自己的實力壓服一切的時候。

  接下來兩天半時間裡,方總開始了自己的艱苦攻堅戰。和自己的小魔女開始各種鬥智鬥勇。

  不得不說小魔女並不拒絕方大人的親熱,每次也都能很快進入狀態,但是……戰鬥力卻是弱的一塌糊塗。

  一觸即潰倒是不至於,但是方大人卻根本無法盡興。方大人急了,這還不如之前只能看不能吃呢;終於在第三天上午不管不顧不理求饒的酣暢淋漓征戰一番。

  結果就是小魔女徹底崩潰了。

  「去找雲煙吧……我真不是吃醋的女人……」

  雁大人嚇哭了。

  因為她發現,剛結束沒多久,這貨居然又在蠢蠢欲動。雁北寒花容失色。

  「求你了……雲煙聰明美麗可愛大方……」

  終於將方大人推出房間,雁北寒轉頭就上了鎖。

  別回來了!

  折騰壞了……

  結果一覺睡到下午出來,發現方大人居然在客廳看書。

  「你怎麼沒去?」

  雁北寒瞪大了眼睛。

  方徹抬頭,溫煦一笑:「我陪你度過這三天啊。這是風俗,總要尊重的。少一刻,我覺得對我的小魔女,都不是圓滿。」

  雁北寒心中升起暖流,抿嘴一笑,道:「好吧。」

  心中感動之下,竟然主動湊過來,坐進方大人懷裡,摟著脖子道:「大人真是體貼。」

  方徹也知道佳人體質現在實在是不能再進行了,畢竟剛剛破身,不過方大人也不急,畢竟日子還長著呢。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然後雁北寒就開始催促了:「到時間了,快去吧。我都好幾天沒練功了。」

  「嗯,等我下次回來,我教你們雙修功法。」方徹道。

  雁北寒愣住,隨即突然笑了:「雙修功法我和雲煙練都無用。」

  「為什麼?」方徹愣了。

  「因為我倆都是天陰之體;這種體質的女人,最適合做雙修功法的鼎爐,所以我們家族為了避免成為鼎爐的悲劇,一般對我們這種天陰之體的女孩子,自幼修煉都是與雙修功法背離的功法。」

  雁北寒輕聲道:「大家族,對於女孩子的貞節和名聲,都看的極重,對女孩子的保護,也是方方面面,不會有任何一點點被人所趁迷心的可能。鍾靈毓秀七竅玲瓏之心,也是大家族女子的必備。因為方總你知道的,女子若是出事,可是更容易讓家族顏面掃地,讓自己身敗名裂的。這些方面的注意,某些程度也可以說這才是真正大家族的底蘊。」

  方徹恍然大悟:「所以一直說魔教出妖女,就是這個緣故?」

  「也未必吧。」

  雁北寒道:「其實風雨雪的家族女子,與我們都是一樣的底蘊和教育,一般江湖上下九流的手段,對我們這些人基本都無效的。不過除了風雨雪之外,守護者大陸的三級家族,能做到的,或許就只有東家,井家,東方家了,其他家,就未必了。」

  「這不一定是巔峰的東西,也不是必要的準備,但卻是底蘊到了一定地步之後才能自然體現的東西。」

  雁北寒說道。

  「這點我懂。」

  方徹道:「底蘊,是自然體現在方方面面的,刻意表露的都算不上是底蘊。任何細節,甚至包括坐立行走的儀態,吃飯喝酒的禮儀,拿筷子的動作,吃飯時的嘴唇動作,以及做所有事情時候的眼神……甚至是迎來送往等種種……都能體現底蘊。而在看不到的地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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