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雁南請客【保底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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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5章 雁南請客【保底二合一】

  整個守護者大陸,大人小孩老人婦女都發動了起來!

  每發現一條蛇,每打死一條蛇,大家都感覺,自己的性命再次得到了保障,發自內心的安全感,再次上升……

  這種積極性,是自發地,空前的!

  在不斷的殺蛇運動中,四面八方依然有不斷的恐慌消息傳來:某某城,因為懈怠因為大意……導致了某某巨大悲劇……

  白雲洲:聽說天都城……

  天都城:聽說東湖洲……

  東湖洲:聽說白霧洲海蛇……

  白霧洲:據說內陸糜爛了……

  在這種情況下,恐慌,慶幸,引發的那種『保持勝利果實』的積極性,簡直是到了每個人都掛在心尖尖上的地步……

  守護者高層抽查某些城市驗收的時候,發現……整個城市,別說蛇了,連老鼠以及其他的地下爬蟲,都是乾乾淨淨……

  完全死絕了!

  然後守護者不斷的號召,向外擴展。

  「走出家門,滅蛇!」

  「別以為自己家沒有了就安全了,蛇可不管你們的措施,它們逮著誰家的洞就鑽進誰家……自己家沒了,外面未必就沒了……田裡水溝樹林裡未必沒有……」

  據統計。

  以白雲洲一個億人城舉例,殺蛇最多的一天就是數十億條!

  百姓們從來都沒想到,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居然藏著這麼多蛇:牆角地洞,房頂屋樑上,灶台下面,地基地面,花圃之中,廁所里……等等等。

  讓無數人感嘆:只有想不到的地方,沒有蛇不在的地方!

  有些破舊廢墟里,一窩一窩的,還有白花花的一堆堆的蛇蛋被挖出來,一窩就是最低幾十個。

  不得不說,東方三三這恐慌政策,比起唯我正教的高額懸賞獎勵的辦法,要有效太多了……

  比如說:唯我正教懸賞蛇的命令一下去之後……已經有很多聰明人在琢磨養蛇賣了……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發財的一招!

  人心之複雜詭譎,可見一斑。

  下午,方徹照例又和夜夢聊了一會兒,而夜夢這次也真正帶來了新的有用消息。

  陰魔和魅魔再次來拜訪之後,被方徹請示雁南之後,也派去了黑松山庄。

  而黑松山庄現在已經是被神識包圍的水泄不通。

  好多人當場被殺。

  尤其是瘋狂邪惡到了之後,執行畢長虹的意見,將數百個中層抓出來立了典型,活活的抽了筋,扒了皮吊在了旗杆上。

  卻不讓他們死。

  就在旗杆上吊著割了舌頭怪異的哀嚎……

  這麼多年的財務,一個個追查過來。曾經在黑松山庄任職的,也都一個個追索!

  「財務問題,必須要交代清楚!」

  幾位副總教主的鈞令下來,反而讓黑松山庄的某些人放了心:果然,只是查帳!

  不得不說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於是大家都很配合。

  事情,按照方徹和封暖所預想的……逐步發展。

  帳目每時每刻都在往回追溯進展,數額越來越是巨大,牽扯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消息也逐漸傳了出去……

  其他的好多各大家族的莊園,都開始了自查……咳,所謂的自查,懂的都懂。

  「黑松山庄是倒霉了,但是咱們這邊……滴水不漏!」

  「感謝黑松山庄!」

  這種事,所有人都知道:誰是第一個誰倒霉。

  而第一個之後的……無論如何都能自己遮蓋一部分。

  也就不那麼倒霉了……

  不得不說一個個如意算盤都打的挺響。

  方徹本以為自己沒啥事,結果一下午的時間,拜訪者絡繹不絕,各種事無窮無盡,煩躁的半死。

  而且是有好多事是必須要自己處理的——因為封暖不在。

  方徹驀然發現了,封暖在與不在是多麼的重要!

  但是沒辦法,主審殿被他幾乎派空了,這些事雖然繁雜,但是方總自作孽不可活,只能自己撐著。

  好不容易撐到封雲到來,才終於大大的嘆口氣:「怪不得都說工作影響修煉,果然如此!」

  「以後幾天我閉關了。拒絕所有訪客!有什麼事情擠壓著,讓封暖回來做處理。」

  隨後:「雲少,請。」

  封雲俊秀的面容扭曲,用一種要吃人的目光看著他:「夜魔!你還真是個人才!你故意在我面前這麼說的吧?你不知道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說的嗎?」

  方徹頓時愣住:「什麼?」

  隨即反應過來:「我的錯我的錯,我真是……忙暈了,恕罪恕罪。」

  方徹拉著封雲的胳膊往裡走:「今天我擺酒賠罪。」

  封雲翻個白眼,被他拉了進去。

  進入書房。

  「差點忘了,咱們得趕緊去雁副總教主那邊。」方徹道:「雁副總教主說要請咱倆喝酒。」

  「什麼?!」

  封雲頭皮都炸了,只感覺臉上的絨毛都豎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方徹:「雁副總教主請咱倆?喝酒!?」

  封雲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如同見鬼。

  這樣的表情,可是極少會出現在封雲臉上的。方徹看了個過癮。

  「是真的!」

  方徹認真點頭,打開通訊玉,讓封雲清晰的看到了那句話:我請你倆喝酒!

  封雲瞬息之間擠眼十六次!

  就好像眼睛突然得了什麼病看不清。

  一隻手抓住方徹的手腕,將腦袋湊到通訊玉上,將短短的一句話看了好幾遍。

  然後才茫然的抬起頭來,做夢一般的說道:「出啥大事了?」

  「暫時還不知道。」

  方徹的震驚早就過去了,此刻看到封雲這個樣子,只感覺還不如自己。

  忍不住心中:呵……還第一公子,這定力,也就一般,比我差遠了……

  渾然忘記了自己剛看到的時候驚悚的渾身炸裂的表現……

  「那咱們快去!」

  封雲在震驚之後就清醒過來,他可是比方徹更明白雁南的脾氣。

  雁南說請客本身就是石破天驚。

  請的是小輩更加是天崩地裂。

  如果自己再去晚了……封雲不敢想那個結果是什麼樣的。

  「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封雲嘆氣:「你這惡趣味,會讓咱倆倒大霉的!」

  說完就催促著方徹趕緊上路。

  「走走走!別磨蹭!」

  「要不然,一頓揍是避免不了!不對,現在去恐怕一頓揍已經是避免不了了……」

  封雲急匆匆的拖著方徹走了。

  他速度很快,拉著方徹在空中飛奔,就好像一個人在放風箏……

  方徹被灌了一嘴風:封雲拉他的時候順便將他的靈力封死了。

  人家封雲現在是聖君了……

  方徹很確定:這就是這個道貌岸然的第一大公子在報復自己……

  不由心中怒罵:還第一公子,真是小肚雞腸。

  封雲拉著方徹,任由他張著嘴一路狂奔灌風,一直到了雁南書房門口,才將灌了一肚子風的方徹放下來。

  拉著現在根本不能說話的方徹直接進入書房:「參見雁祖,孫孫奉命而來,來的遲了,還望雁祖恕罪。」

  封雲的主意無疑是打的極美的。

  夜魔現在不能說話,雁祖有火氣肯定先打他……

  如此我就可以避免了。

  讓你小子給我上眼藥!

  本公子稍用一計,就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方徹肚子鼓鼓的,萬萬沒想到封雲居然陷害自己,急忙運功不斷地排氣,雁南問話第一時間不能回答肯定是要被收拾的……

  雁南正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

  神色悠然,看起來很是放鬆,而且,心情很是愉快的樣子。

  看到他倆進來,雁南竟然非常親切的微笑著,道:「來了,先坐吧。」

  隨即看著方徹說道:「夜魔,這是被封雲整了吧?我跟你說,封雲這傢伙心眼兒一般人可玩不過他。夜魔你要隨時都注意,多長几個心眼才成!」

  方徹:「……嗤嗤嗤……」

  渾身毛孔都在不斷地往外噴氣。

  一時間說不出話。

  「坐吧。不用急著往外排,休息。」

  雁南和顏悅色。

  隨後瞪了一眼封云:「一看就是你小子在故意折騰人!有點心眼兒不能用在正道上?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

  封雲都驚了:夜魔待遇這麼高?

  他都沒請安問好,結果挨罵的居然還是自己……

  「孫孫的錯,惡作劇了一回。」封雲有點喪氣。

  雁南教訓道:「以後長久地歲月里,你倆搭班子唱戲的可能在九成以上,彼此乃是彼此最重要的夥伴,夥伴之間,不能玩心眼,尤其是身在高處,身側風雷涌動,隨便一點間隙,就能被人隔開萬里之遙。」

  雁南看著封雲的眼睛,重重的說道:「一定要同心同德,親密無間才成!如果高層還在互相玩心眼互坑,那麼整個教派會是什麼樣子?封雲,你能看到那一點嗎?」

  「封雲,你心眼太多,這點要改。當領導人,不能如此跳脫!」

  封雲沒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

  本是陷害夜魔惡作劇一次出口氣,也讓自己能輕鬆些還能幸災樂禍的看個熱鬧,結果卻是自己被抓住了小辮子不放手了。

  被訓的滿頭疙瘩,只好苦著臉道:「孫孫受教了。」

  心中哀嘆:真是不能有半點放鬆,多少年了就這麼活潑了一次。

  結果就被抓了!

  兩人小心翼翼的屁股挨著椅子一邊坐下,方徹緩過一口氣,朝著封雲呲呲牙。

  封雲正襟危坐。

  不作回應。

  隨後雁南拍拍手,就有侍者端著果盤進來,足足四五十種,琳琅滿目。

  兩人忍不住相互使了個眼色,都是提起來精神:居然真的是請客的樣子。

  這……太不尋常了。

  雁南一直在沉思著,他在想,要不要叫別人過來?比如雁北寒畢雲煙等……

  但想了想。

  終於放棄。

  微笑道:「今日,就我自己,宴請你們倆。一邊喝酒,一邊說說話。沒有任何外人了。」

  他輕鬆地笑著,一揮手,隔音結界隔絕內外。

  「咱們喝完酒之前,不會有人來打攪。這一道結界,只能從裡面打開。裡面人不出去,外面人就進不來。」

  雁南哈哈一笑,居然有些親切和藹的感覺。

  連整個人似乎也是儒雅隨和了起來,方徹兩人同時升起來一種感覺無:就好像面對最喜歡自己的老人一樣。

  雁南微笑著,從自己空間戒指里往外端菜,擺了滿滿三桌子菜。

  每一桌擺三十六道菜。

  色香味俱全。

  竟然全是狂人戟敖戰的手筆。

  全是珍稀材料,充滿了靈氣,吃這麼一頓飯對修為益處實在是太大了。

  只是這麼一桌子菜,端出去就足夠價值連城了。

  但這還不夠。

  雁南再次拿出來三套酒具,每人一套,然後刷一下就排開了三十個大酒罈子。

  每人身邊左右各五。

  都是二百斤的酒罈子!

  也就是說每人兩千斤酒。

  方徹和封雲心裡越來越是不安,都感覺頭皮在發炸,渾身一陣冷一陣熱的得了風寒一般。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雁南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麼多酒……是要洗澡嗎?

  「別害怕,喝不了可以帶走嘛。」

  雁南開了個玩笑,兩人急忙賠笑。

  「我本想叫小寒她們也過來的。」

  雁南緩緩道:「不過,後來想想,有很多事情只適合男人來做,尤其是權力巔峰的時候,女人的感性和天性柔和的一點,不利於做出來壯士斷腕的決策。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就只有你們兩人。」

  兩人不明其意。

  雁南微微喟嘆一聲,道:「叫了你們過來之後,卻又感覺……有點沒必要。但既然叫了來……那就如此。」

  他端起酒杯,呵呵笑道:「來,今日沒有什麼副總教主,只有一個長輩,來宴請教派後起之秀,我們邊喝邊吃邊談,你倆都放鬆些。」

  「是。」

  兩人臉上放鬆,心中緊繃。

  放鬆些?開玩笑……

  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在哪,哪敢放鬆。

  雁南同樣知道他倆不可能放鬆。

  只是不斷地讓兩人喝酒,吃菜。

  一邊吃一邊聊天,卻又不著邊際,兩人都知道,真正的談話還沒來。而到了真正談話的時候,才是雁南展露目的的時候。

  而雁南現在不斷讓兩人放鬆喝酒,就是想要讓兩人放鬆這種戒備。

  想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的心中一橫,完全放鬆,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因為倆人知道,自己不真正放鬆下來的話,雁南恐怕還真不會開始談,他要的,應該就是兩人完全放鬆之後的心裡話。

  哪怕是稍有保留。

  官場的酒場有一種喝醉,叫做:領導想讓你醉!

  有一種談話,叫做:領導想要聽你酒後的真言。

  這『醉』與『真言』的火候把握,就很關鍵了。

  雁南看著兩個傢伙的樣子,忍不住開懷一笑:「知道你倆嚇壞了,啊哈哈哈……不過不要緊,嚇一下,不是壞事。」

  兩人賠笑:「是。」

  雁南道:「幹了這碗酒,我問你倆一個問題。」

  兩人急忙端起來酒碗,一飲而盡。

  雁南的聲音裡帶有絲絲的精神力,環繞過來,淡淡的問道:「你倆對我剛才有關於女人權力巔峰這句話,有什麼想法?」

  兩人腦子一轉,同時一字不差的想起來:『有很多事情只適合男人來做,尤其是權力巔峰的時候,女人的感性和天性柔和的一點,不利於做出來壯士斷腕的決策。』

  雁南的開場白來了。

  封雲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出來銳利的神色。

  這或許不是真正要談論的問題,但是一切要談論的問題,也將要從這裡開始。

  兩人心中清清楚楚。

  「誰先說?」

  雁南放鬆的靠在椅子上,含笑問道。

  封云:「夜……」

  「雲少萬花叢中過,對這一點比較有經驗。」

  方徹口速飛快搶先道:「雲少先說。」

  封雲直接氣歪了嘴,滿臉就扭曲了,忍不住怒哼了一聲:「夜魔!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這個問題,誰先說,誰得罪雁北寒。

  而對面是雁北寒的爺爺……夜魔這混蛋,簡直是壞的頭頂長瘡腳底流膿。

  你不願意得罪人,就把我推出來?推出來也就罷了,竟然還安了一個『萬花叢中過』的名頭。

  但方徹卻有更加不能得罪人的理由:你得罪了無所謂,我得罪了可是天天見啊。所以,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哈哈哈哈……」

  雁南開懷大笑:「那就封雲先說。」

  「孫兒覺得有道理。」

  封雲沒法,只能一橫心,凝眉道:「雖然不可否認,自古到今有很多女子站在絕巔之上俯瞰眾生,一生成就甚至是男子很難達到的位置,但是女人的那種細膩與感性,卻終究是不如男人心腸剛硬。」

  他沉吟了一下,道:「比如我妹妹封雪,明艷大方,心懷錦繡;在唯我正教所有女子之中,不管是文道武道智道權謀……都是巔峰層次。但是一旦動了心,卻和一般的女子沒有什麼兩樣……而她在動心之後,全身心的只為了她喜歡的人考慮。而忽略了其他所有……」

  「從這一點上來說……」

  封雲侃侃而談:「……所以,有些時候做戰略決策,女人的心慈手軟,的確是……」

  方徹是真服了!

  封雲不愧是封雲!

  寧可獻祭自己的妹妹,也要弄自己一下子!

  他明知道雁北寒和自己……卻偏偏要將這件事在雁南面前說。

  這純純的上眼藥!

  果然,偷眼看雁南,雁南的臉已經有些不好看了。

  封雲補上最後一句,道:「當然了,幸虧夜魔大人值得!」

  「……」

  方徹在心裡已經將封雲千刀萬剮了。最後這一句,尤其其心可誅!

  果然雁南刀鋒一般的眼神,已經在方徹身上從頭到腳的剮了兩遍。

  雁南隨即恢復了笑容,舉杯:「喝酒。」

  兩人急忙端起來再次一飲而盡。

  「夜魔,你有什麼看法?」

  雁南問道。

  方徹發自內心的道:「屬下現在最真切的想法就是……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雲少。」

  封雲哈哈大笑。

  雁南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卻也忍不住莞爾,手指頭指點著方徹說道:「這話,你得一輩子記住。」

  這話,似有深意。

  方徹尊敬道:「是。」

  「你要克制。」雁南道。

  「是。」方徹再次答應。

  「你也要克制。」雁南對封雲道。

  「是。」

  「適當的惡整可以增加感情,但是整多了,若是正好遇上情緒不佳負面情緒大爆發的時候,就是一場災難。」

  雁南教誨封雲道。

  「是。」

  封雲笑道:「與夜魔感情好所以才……我這麼多年了,能讓我這麼整一下的,迄今為止全天下就只有一個夜魔。」

  「喝酒。」雁南有些感喟的說道:「這也就是我今晚上,沒有叫小寒來的原因。」

  隨後道:「封雲,你把最終養蠱的情況,以及你秘密調查靈蛇教和守護者的情況,以及你所調查的,守護者與唯我正教的區別方面,還有你自己負責的其他幾攤子,都給夜魔介紹一下。只是說就可以,無需評價。」

  「是。」

  封雲一邊喝酒,一邊口齒清晰的開始介紹:「第一點,最終養蠱的情況。以及我所認為的,守護者天才與唯我正教年輕天才一輩的對比情況,是這樣的……」

  清晰,有力,而且明確的介紹完畢之後,封雲道:「在這點上我的結論是……」

  「不需要說結論。」

  雁南打斷:「繼續第二點。」

  「是。」

  封雲道:「第二……」

  方徹認認真真的聽著,每一個字都不放過,潛心記憶。

  封雲介紹的很多,武,道,修,商,政,農,謀,戰,權……全部都涉及。

  方徹聽得心中佩服,在修煉武道和最終養蠱的同時,封雲居然同時還做著這麼多的工作!

  若是這些讓自己同步進行的話,估計自己的腦袋現在早炸了。

  聽著封雲的介紹,方徹忍不住心中感嘆:這就是天才!一心多用,同時兼顧。

  或許說在修煉速度上和戰力上,比不上自己快速,等境界相同了也必然不如自己戰力高,但是這同時兼顧天下方方面面的本事,卻是自己萬萬都做不到的!

  封雲介紹完畢。

  雁南微微點頭。

  隨即看著方徹震驚和佩服的眼神,淡淡道:「封雲做了事情這麼多,你是不是很吃驚和佩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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