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雁南的委屈【二合一把上個月的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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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9章 雁南的委屈【二合一把上個月的斷更補一下。】

  步仇距離不過百丈,但天王簫還有五百丈。

  王奇疾飛在空中的身形猛然間將一個戒指拼命的往前扔出:「交給雁副總教主……」

  戒指流星般飛出。

  到了頭頂的棍影收住。

  步仇睚眥欲裂的放棄攻擊王奇,身子猛然加速,一棍先砸向空中飛行的戒指!

  寧在非拼命催力,閃過百丈空間,一聲大喝,手中天王簫叮的一聲落在風雲棍頭上。

  另一隻手猛然形成黑色漩渦,抓向戒指。

  步仇無影無蹤的一腳踢出來。

  轟的一聲。

  虛空無法著力,兩人同時被對方震退。

  天王簫對風雲棍,掌和腳同時碰撞。

  那枚在中間的戒指在無邊靈氣噴涌下,就像個小黑點,突然直直的被噴向高空。

  王奇已經無力的身體翻翻滾滾的,不能做主的石頭一般向著下面翻滾落下去,一邊下落,一邊吐血。

  「嗚!~~~」

  一聲劇烈的風聲,風雲棍驟然搖動成為沖天漩渦,不管不顧拼命地向著寧在非摟頭蓋頂的砸落下去。

  隨著砸落,棍頭居然如同靈活的蛇頸一般搖晃,空中出現一朵朵巨大的蓮花,花瓣花萼花蕊,清晰可見。

  棍怕點頭槍怕圓。

  而步仇的棍,已經到了隨心所欲,點頭花開千萬朵的境界。

  寧在非黑袍旋動,簫聲隨著動作刺空而起,嗚嗚咽咽,絲毫不減悲切,但毫不相讓的與步仇硬碰硬!

  短短的輕飄飄的天王簫居然與千斤重的勢大力沉的風雲棍勢均力敵!

  只是從這一點來看就能知道,寧在非比步仇絕對高出一籌。

  黑衣旋動,簫聲發出尖銳的一聲長唳,天王簫身子一旋,黑袍捲起,衣擺與風雲棍相撞,居然如同生鐵碰觸的聲音,黑袍下擺粉碎,但也已經將風雲棍帶偏。

  寧在非身子藉助這一棍的力量,旋轉的更如一團黑色旋風,驟然向著上空衝起,掌心靈氣旋渦形成,去抓那戒指!

  「風雲天定!」

  步仇一聲大喝,身子急劇一旋,風雲棍將周邊空間全部鎖定,一棍神出鬼沒再次出現寧在非前方。

  得不到,我也砸碎它!

  但天王簫身子竟然在這不可能變化的態勢中再次陡然加速,身子也似乎驟然縮小了一半。

  步仇的棍子鋼刀一般從寧在非黑袍中掃過,刷的一聲,利刃一般將寧在非黑袍直接攔腰斬斷!

  黑衣飄飄,化作一片黑蝴蝶,在高空翩翩飛散。

  啪!

  寧在非一腳狠狠踩在風雲棍尖端,正中蓮花蕊中心,步仇狂嘯直捅,鬚髮飛揚,靈氣若利箭,如要將寧在非身體全部扎穿。

  寧在非臉上驟然慘白了一下,卻趁著這機會沖天而起,一把將戒指搶在了手裡。身子一旋,陀螺一般轉了幾個圈,脫離風雲棍攻擊範疇,哈哈大笑。

  「放下!」

  步仇大怒,風雲棍一旋,移形換影。

  已經到了寧在非那邊。

  面對守護者大陸,背對唯我正教大陸:「寧在非,你特麼給老子交出來!」

  兩大高手,見面就出手,連場大戰,彼此之間,都是一言不發!大家都是多少年的老敵人老對手,沒啥可說的。

  悶不吭聲一直打到現在。

  終於被步仇打破了寂靜!

  寧在非嘿嘿一笑:「步大個子,東西到了我手裡,你就別想了。咱倆還用那麼客套?我的任務是接情報,而不是殺你。否則……今天你就算能逃命,也要給我留下半條命吧?」

  步仇深深呼吸:「那你就從我這邊,闖回唯我正教大陸吧!」

  他雙目寒意森森,淡淡道:「寧在非!來吧!」

  「這真的是好笑……」

  寧在非搖頭,笑道:「剛才為了搶東西我才和你玩玩,現在我想要回去,你能攔得住我?你步仇能攔得住我?」

  步仇眼神憤恨,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攔不住天王簫。

  寧在非的步法功法跟自己剛猛的路子不同,他走的是詭譎的路子。

  在這種無遮無掩的高空,想要攔住寧在非,自己萬萬做不到的。

  他靈機一動:「下面那個人,你不要了?!」

  天王簫哈哈大笑:「告辭!」

  一個削瘦的身子,竟然就在步仇面前化作虛無。

  夜魔神功!

  一陣長風嗚咽,寧在非的聲音在長風中響起:「步仇!來攔我呀?哈哈哈哈……」

  隨後嗚嗚咽咽的簫聲響起,竟然已經在唯我正教大陸那邊。

  「……一簫一劍孑然身……獨來獨往獨浮沉……」

  簫聲嗚嗚咽咽,越來越遠,似乎是漫天厲鬼,都跟著寧在非一起走了……

  步仇只感覺一肚子鬱悶。

  竟然沒攔住!

  對方竟然派出了寧在非這等絕世高手前來接情報!

  而且對方居然對情報特工根本不管而去……這等無情無義卸磨殺驢……

  讓步仇感覺真特麼的不理解:你寧在非難道就真做不到將情報和人一起帶回去?

  如果換成自己,步仇感覺,這樣的忠臣義士,自己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將人安全的帶回去救治!

  他為了這情報已經付出了生命,付出了最大的超額的努力!

  如此英雄,豈能拋卻?

  但寧在非連一句話都沒提,就這麼拿了情報就揚長而去。

  步仇站立高空,拿出通訊玉給東方三三發了個消息:「九爺,沒攔住。對方派寧在非來接情報,我打不過。」

  坎坷城,東方三三嘆口氣:「……我猜到了,算了,回來吧。這個情報給雁南……也無妨。」

  「是。」

  步仇嘆了口氣。

  身子降落下去。

  那王奇的身子落在一片草叢中,渾身血肉模糊,顯然是落在石頭上又跌落的。

  他甚至連在空中改變一下自己的姿勢的力量都沒了。

  步仇到來的時候,王奇正睜著眼睛看著天空。

  胸前有微弱的起伏,眼角兩行眼淚緩緩流出。

  步仇落到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只一眼步仇就知道,這個人沒救了。

  多次燃血術,焚燒生命本源,還服用了禁藥。

  身體已經如同一個破布袋。

  身體內部已經全部糙爛,外部也已經千瘡百孔。

  現在還能有一口氣已經是禁藥的力量了。

  王奇眼珠轉動,看著步仇。悽慘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不起。」隨著說話,嘴角再次溢出一坨血塊。

  「沒啥對不起的,各為其主而已。」

  步仇坐在他身邊,輕輕嘆口氣:「不後悔嗎?」

  「後悔……也不……後悔。」

  王奇空茫的眼神看著天空,輕輕道:「唯我正教……就是這樣的……寧護法不管我……是應該的操作……」

  步仇無言。

  他萬萬想不到這人到現在還能理解了寧在非。

  「我後悔的是出賣了守護者的情報……這很不該……」

  王奇嘴裡咕嘟咕嘟的鮮血冒出來,眼中卻射出來奇異的光:「在守護者這邊……這段日子我很幸福……真的……這邊真好……」

  「我一輩子能過這樣的日子過上幾十年……足夠了……」

  步仇輕輕嘆息。

  王奇眼中的神光在逐漸暗淡:「只可惜,生在唯我正教大陸,成為唯我正教的人……」

  他拼命的撐著一口氣,發出生命最後的祈禱:「……若有來生,我能生在守護者大陸……多……多好……啊……」

  步仇想要說什麼,卻發現王奇兩眼大睜,依然在發出希冀的神色,但整個人,已經沒了呼吸。

  他死了。

  步仇蹲在他屍體前面沉默了好一會。

  才終於嘆口氣:「希望你來生能在守護者大陸吧……若是有來生,我步仇相信你同樣如今生一般,生在哪裡,就不會背叛哪裡。」

  王奇大睜的雙眼緩緩閉上。

  全是血污的臉上,卻有一種奇異的安詳。

  步仇心中說不出什麼感受,他追上來的時候,想把這個人挫骨揚灰。

  但是現在卻恨不起來。

  他很明白對方說的話的意思:生在唯我正教大陸,成為唯我正教的人。

  無法背叛。

  無法逃脫!

  無法擺脫五靈蠱!

  他在守護者大陸做的再好,也是唯我正教的人!這是根本,無法改變!

  一掌將地上轟出來一個大坑。

  步仇將王奇的屍體埋了進去。

  堆了幾塊大石頭在墳前。

  想要立個墓碑,終究還是沒有。

  魁梧的身體沖天而起,風雲棍一棍砸破青天,步仇鬱郁而去。

  ……

  唯我正教總部。

  雁南下令寧在非之後,就在椅子上半躺著,閉著眼睛想事情。

  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天涯海角到坎坷城到神京,雙方武力加上是否有神鼬教攪局……各種一點一滴的線索,迅速匯總。在腦子裡成為完整的情報。

  良久。

  忍不住搖搖頭,嘆口氣:知道了歸知道了,但是具體空間是什麼性質,能容納什麼層次的人進入,這些現在還不知道。

  而且……想要在守護者總部進入這個秘境……難度還真不小,起碼現在雁南沒什麼辦法。

  難道要攻打坎坷城?

  這要是按照攻伐坎坷城的計劃大戰起來……也就用不到神了,兩家打完之後估計一家徹底沒了,另一家也被打成重殘疾。

  「神戰?」

  雁南喃喃自語。

  只聽一個人道:「什麼神戰?老五你現在就在考慮打神了?」

  雁南都驚了一下,誰無聲無息進來了?睜開眼睛一看,卻看到封獨已經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坐在對面椅子上,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

  「你咋回來的?」

  「在你發呆流口水的時候。」

  「放屁!」

  「喲,敢這麼對你三哥說話,雁教主牛逼了啊。」

  「……」

  雁南跌坐椅子上,一頭黑線:「說正事。你咋來的這麼快?」

  「這有什麼好審訊的?抓住為首的兩個搜魂就是了。」

  封獨道:「搜魂發現,他們是拿到了東西,空間戒指送出去,有人等著接收,但是因為這段時間唯我正教活動力度大,所以那邊明確表示今年蟄伏。不接收了。」

  「所以今年以來貪腐力度是往年的數十倍以上,因為這些送不出去的東西要消化掉,否則今年一下子給教派交多了以後怎麼辦?」

  「確定了來接頭的人也是封家空墳裡面的,已經神鼬化了。」

  「而且,那邊給提供一種神血,這種神血是好東西,讓人那種不可逆轉的自然蒼老返老還童,重新恢復年輕活力,而且修為進一階,經脈更通暢……謂之為神。」

  「此外還有其他的好處。」

  封獨道:「歸根到底,比唯我正教給出的好處甚至還有所不如,但是那邊卻能提供一個機會,就是家族主系嫡脈若是有動盪的好機會,可以給予力量援助改朝換代……」

  「此外就是長久以來的作為旁系支系的被壓迫的反抗仇恨……」

  封獨很快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道:「雖然總體上本來說不如唯我正教給的多,但是你不要忘記,這些人將唯我正教給的當做理所當然的,將神鼬教給的就成了驚喜的意外之財;而在背叛過程中,自己貪腐的那些也就成了『不貪白不貪』,你懂這個心理吧?」

  雁南早被這番理論氣的臉都青了:「你說我懂不懂?」

  「你懂就行。」

  封獨道:「至於剩下的人,我也懶得數多少個,一口氣殺光了。幾千還是幾萬……誰有興趣數數?我是審訊完了,殺完了,都埋完了才來的,結果到了這裡你還在做夢。」

  封獨道:「說吧,這麼急著叫我來有啥事?」

  「當然是有大事。而且這次事情未必能做得成。」

  雁南嘆口氣,往前推了推一堆的資料:「你先看看這堆吧。」

  封獨接過去,翹著二郎腿開始看。

  看了一眼之後就刷一聲放下了二郎腿,舉在眼前認真的一字一字的看。

  雁南翻個白眼,鼻孔里『嗤』的一聲,沒說話。

  你再浪啊?

  二郎腿咋不翹著了?

  封獨死死的皺著眉頭仔仔細細看完一遍,然後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然後又翻回去……

  「行了,你還要看幾遍?就這點事你要把這幾張紙翻爛啊?」

  雁南不耐煩地道。

  「這不正常啊。」

  封獨皺著眉頭:「守護者開大會在前,大陸復甦在後,氣運增長在大陸復甦之前,異象又在大陸復甦之後,然後東方開會說秘境……」

  然後拿過一支筆在紙上寫。

  「開會-氣運增長-復甦-異象-秘境……」

  「這是一個局啊。」

  封獨皺著眉頭說道。

  「當然是一個局。」

  雁南指著封獨寫的『開會』兩個字之後,道:「前面要空個格。那是東方三三為什麼要開這個會。」

  封獨皺著眉頭想了想,將紙從『開會』這裡撕開,然後隔開一張紙的距離,道:「這樣?」

  「廢話!」

  雁南道:「你從神龍島回來就開始發出戰令,雖然你的戰令跟放屁一樣沒有起作用,但是東方三三不可能不知道這邊已經全面動員準備開戰。」

  「但是他當時只是隨意調遣了一下,並未與我們一般那麼大的動作。這也是事實。這也就說明了,東方三三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他認為你說了不算,只有我說了他才會重大防備……」

  雁南用鼻孔看著封獨道:「明白了吧?」

  封獨臉上青筋跳了跳,忍不住大為光火道:「你不是要分析形勢?怎地,損我比分析這個情報還要重要?優先性這麼高?」

  雁南道:「就是嘴瓢了……說正事。」

  他道:「你看,咱們這邊各種殺人,搞得如火如荼,九大家族人人自危,按說在這種時候,對於守護者來說最沒有威脅的時候,但東方三三卻在這個時候召開了大會,為什麼?」

  他不等封獨回答,而是直接自問自答道:「所以……東方三三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而他所知道的這件事,值得他動用守護者全力去推動!」

  「所以才有了開會。」

  他看著封獨的眼神問道:「我這個推斷,你認可不?」

  封獨緩緩點頭:「應該就是如此。既然開大會,總要有目的。大會如果不是目的,那麼開大會要掩蓋的東西就必然是目的!」

  「如果這裡確定了。那麼我們就可以猜測,東方三三究竟是知道了什麼?」

  「是什麼可以讓氣運爆發,什麼可以讓大地復甦?什麼可以開秘境?」

  雁南再次自問自答:「神!」

  「只有神!」

  「眾所周知,飛熊神被天蜈神幹掉已經很久了,三方天地前後,守護者氣運恢復衝起,從那個時候我們可以確定,飛熊神復活了。」

  「但是三哥,復活跟復甦不同的!」

  「復活,哪怕是一絲靈性在一頭小熊身上復活,也叫復活,但是這樣的復活一個普通的獵人就可以幹掉他!」

  「但是復甦不一樣。復甦乃是不止是復活,而是復活後還擁有了一定的動用神權的力量!」

  「而這動用神權的力量是什麼?那就是可以讓守護者氣運爆發,可以讓大地復甦,產出更多的靈氣,讓強者越強,從而可以讓人類強者,具備對抗神,或者拖延時間,來進行自救!這就是復甦的一部分!你說對吧?」

  「至於製造一個秘境讓人進去試煉提升,那就更加說的明白了,那就是飛熊神縱然復甦了,但是依然不是天蜈神的對手,甚至祂剛復甦,甚至還很弱小,所以親自出手與天蜈神肉搏是不可能的,只能藉助大陸的力量!」

  「若是我估計沒錯的話,這個秘境就可以實現飛熊神這個目標!」

  「我若是沒有猜錯,這是飛熊神第一次嘗試,但是祂剛復甦的神力也撐不住太多,應該也是唯一一次!」

  雁南臉色沉重,一邊說一邊思考:「所以,他必須要在這一次就完成祂的目標才成!」

  「如此算來,這個秘境的能量和可能造成的效果,將會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雁南臉上發出熱切的光:「三哥!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對守護者是,對我們同樣也是!」

  「所以東方三三才不想讓唯我正教分一杯羹,而是用這樣的辦法千方百計的吃獨食?」

  封獨皺眉問道。

  雁南重重點頭:「不錯!那老王八蛋屬於那種摳皮炎還要自己嗦嗦手指頭的摳門鬼!這樣的好事,怎麼會讓咱們參與?」

  封獨一片無語:「本來就是生死敵人,人家不讓咱們參加也才是正常吧?你這說的咋讓我感覺不讓咱們參加你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雁南憤怒道:「我當然委屈!東方三三從我這裡薅的羊毛都夠守護者人手一件羊毛大衣了!他媽的!」

  封獨:「!!!」

  「要酒!要茶葉!尤其是茶葉!」

  雁南憤怒至極道:「隨手摸個木頭就換我一大堆茶葉!輕飄飄說一句話當承諾就騙我一大堆茶葉!動不動還寫封信派人送來,一封信就要一堆去……」

  「還將十個天才送到這邊來,說他媽的信任我,讓我給他練兵……」

  「還特麼動不動就威脅我掀桌子!我特麼怕你掀桌子啊!?」

  「我特麼!」

  「如今有了秘境竟然不告訴我!竟然要吃獨食!」

  雁南無比憤怒的咆哮:「什麼東西!什麼人品!什麼操守!什麼……簡直不是東西!他媽的!腌臢齷齪一肚子壞水的王八蛋!」

  雁南一番憤怒讓封獨直接愣住了。

  這怨婦一般的傾訴,直接震撼了托天刀!

  這一刻,封獨感覺自己大腦直接宕機了!

  愣住好一會兒才驚奇到了極點道:「我不在的這些年裡,你和東方三三到底都幹了什麼?!」

  雁南愣住:「什麼幹了什麼?」

  封獨懵逼的道:「什麼時候東方三三居然可以從你這裡要東西了?跟你要東西?你還給了?而且還給了不少?而且還一次一次的給?臥槽!你倆……你倆有這交情嗎?」

  憤怒中回過神的雁南明顯感覺到自己說多了話,黑著臉道:「現在是說那些事情的時候嗎?現在不是這個秘境的事情嘛?三逼,你注意點在哪呢!?」

  封獨頓時一拍桌子:「秘境不秘境的老子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就這!你說,你這些年是怎麼和東方三三勾勾搭搭的?!」

  雁南大怒:「什麼叫勾勾搭搭的?你會說話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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