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8章 退出江湖【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而且畢長虹競然拉著毒魔拚了好一會兒酒。嗬嗬大笑,很是快樂的樣子。

  老魔頭們從這邊離開後,就轉桌去了段夕陽那一桌,然後慢慢的,護法堂四個大桌就湊了一大桌,熱熱鬧鬧吆五喝六。

  中間飛魔和影魔還吵了起來,兩個人都紅了臉,差點打起來。

  冰天雪等人急忙勸解。

  飛魔依然氣憤憤的不依不饒:「你們說明白了,勸架也沒這麼勸的,憑什麼我就是「你可消停點吧』,輪到影魔你們就成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這是幾個意思?」

  「就是我不懂事兒唄?還講不講理了?」

  飛魔很委屈:「我不就是殺了他們家幾個人嘛?」

  影魔拍著桌子:「你們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麼屁話!這是人話嗎?這能怪我脾氣不好?」

  段夕陽嘆口氣強壓道:「飛魔,賠不是!」

  飛魔不情不願的端了杯酒過去,道:「影哥,是我不對。雖然你家那幾個小崽子不干點人事,但的確不能殺,而且我以後也賠償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影魔憋著一口氣,將酒接過來喝了,罵道:「不看在段首座和孫老大面上,我幾千年前就把你剁成了臊子!以後日子還長,老子慢慢跟你算帳。」

  眾位老魔頭都笑。

  毒魔罵道:「一輩子的老黃曆,儘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翻來覆去的一遍遍炒冷飯,你們居然不覺得沒意思……等啥時候老子一口氣上來,直接把你倆毒成混在一起的一堆骨灰!讓你倆埋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眾人大笑。

  然後其他的老魔頭們有些聊著聊著,也開始吵架。果然是各種陳年舊事,提起來各自罵的口沫紛飛。封雲和方徹兩人單獨一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看出來了嗎?」

  封雲問。

  「看出來了。」方徹嘆口氣:「這是副總教主在為前輩們安排後路,今夜之後,所有沒有進入陰陽界的護法堂成員,就集體的退出江湖了。」

  「是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封雲輕輕嘆口氣:「雖然大家都很明白,我絕不會做出來清洗的事情,而且其中絕大多數人都還有大用。但是,雁副總教主卻在擔心他的老部下們受了委屈。所以,索性提前安置好。」

  「而這些人自己心裡也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們在不斷的化解一切恩怨,所有事情,都擺出來說清楚,然後,這一夜,就是他們的江湖終點。他們每一個都明白了。」

  「這些人,我以後是不指望用得上他們了。」

  方徹微笑,喝了口酒,道:「若是留下,以後受委屈是一定的,因為太多的後輩,修為都超越了他們,而他們還停留在當年站在巔峰的老資格老黃曆上,無論如何,都會失落,都會不舒服,倒不如現在,直接急流勇退。」

  封雲道:「只是影魔有些可惜。」

  方徹點點頭:「的確是可惜,他手下出來的影衛,對普通江湖來說,的確是一大利器。」

  「但影魔的功法,只要修煉了,至高也就到他自己那一步,絕不可能更高了。」

  封雲道:「要不然,只憑著影衛刺殺,也能做好多事情了。」

  「他們退隱是可以的,但是,等到真正權力交接之後,你是可以返聘的。」

  方徹出主意,道:「退休當然是退了,不再是護法,而是頤養天年的教派老前輩了。但是到那個時候,需要誰就下一個返聘書,再次回到教派,將不再是護法,而是供奉了。照樣可以做事情。」「自由度更高,地位更加超然,雖然沒有權限,但是權限也不能奈何他們,這樣不就好了嗎?」封雲頓時兩眼一亮:「夜魔,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個人才。」

  方徹笑了笑,看著副總教主們那一桌,輕聲傳音道:「雁副總教主,是一個念舊重情的人啊。」封雲垂目,輕聲回傳:「所有上位者,都必須有手段,所謂帝王心術,也是肯定的;但是,至高上位者,都必須要有溫度,才能讓人追隨。沒有人味的話,是做不了上位者的。這也就是我們回看歷史前人的時候總會發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弱點的緣故。」

  「但這些性格弱點,在當時,卻是他們最大的人格魅力的體現。」

  封雲喟然道:「雁副總教主便是這樣。心狠手辣的時候,他比誰都心狠手辣。但是寬容溫和的時候,比誰都寬容。所以,唯我正教這麼多年裡,只有家族中內訌造反的,但極少有對整個教派造反而且成氣候的。這裡面,固然有十大教主蓋住青天的緣故,但是夜魔你要明白,有些造反是不一樣的。」

  「說的是。」

  方徹深有同感。

  「這次看我選的人如何?」封雲問。

  「沒什麼可看的,我看這個沒用,連想都沒想過。」方徹很坦誠的回答。

  封雲本來有些得意,想要聽聽方徹的追捧,聽到這番話頓時翻個白眼:「你個莽夫!」

  剎那間興致全無,悻悻道:「喝你的酒吧!」

  方徹笑了笑,繼續喝酒,看著滿大廳的熙熙攘攘,他有一種很怪異的「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但他卻又知道這些滿臉醉意說話的人,其實任何一個人都沒醉。

  封雲過了一會兒,又傳音問:「你準備什麼時候大婚?」

  方徹嘆口氣:「這個我真說了不算……」

  封雲嗬嗬一笑,道:「咱爹咋說的?」

  「老丈人差點把我宰了餵狗……」方徹再次嘆口氣。

  「哈哈哈……」

  封雲爆笑出口。

  眾人皆側目,果然看到封雲和夜魔正在聊的熱火朝天。而且,大多數時間兩人臉色都極其凝重,似乎在談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那種「拒絕人過來』的意圖非常明顯。

  所以別人不敢過來敬酒打攪。

  好不容易封雲大笑,眾人以為差不多了,這倆人談完了吧,正要行動,卻看到兩人重新變得表情凝重。然後再次傳音起來。

  又開始談事了……

  實際上封雲滿臉凝重的在傳音:「繼續。」

  方徹滿臉凝重:「就這麼怕被人打攪?」

  「今天不宜拉關係。」

  「那怎麼辦?你妹妹還在等我.…」

  「你是不是想死?」

  在眾人眼中兩人凝重到了似乎在商議世界存亡的臉色下,卻是兩個逗比在沒話找話。

  而今天這個場合勢必不能提前走。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場合。

  而且,也沒有任何人會提前走。

  連封獨雁南等人,也都是極其耐心的陪著,一直喝到了凌晨。

  真正的喝到了每一個人都盡興。

  尤其是護法堂的那些老人。

  喝到最後,影魔徹底酩酊大醉,端著一杯酒,拉著封獨的衣袖,一臉酒意一臉滄桑的問了一句話:「封副總教主,江湖……如今看來,已經不是我們的江湖了嗎?」

  封獨沉吟一下,倒滿一碗酒,與影魔碰了一下,微笑的說道:………可以不是,也可以是!」影魔哈哈大笑,笑出來眼淚:「謝三哥!!」

  舉起碗,一飲而盡。

  毒魔一晚上始終微笑的坐在段夕陽下首位;在敬完酒後,就始終微笑著,從容的自斟自飲。一直默默的坐著,默默地微笑,默默的喝。

  段夕陽枯瘦的手抬起,端起酒杯,白色衣袖垂落,與毒魔碰了一下,問道:「老毒,你今晚怎地如此沉默?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毒魔淡淡的笑了笑,碰杯一飲而盡,端著酒杯沒有放回桌上,輕聲道:「沒什麼可以說的,瀚海後浪催前浪,江湖新人換舊人;我們當年,也是取代了太多老人的位置的。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輪到咱們被取代了。」

  段夕陽笑了笑,示意他放下酒杯,道:「要出去走走?」

  「嗯,出去走走。順便去看看老大。」

  毒魔點頭。

  「還回來嗎?」段夕陽認真的問。

  他從這位老夥計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死意。

  毒魔眼帘低垂,平靜的說道:「我看情況吧。」

  段夕陽沉沉點頭。

  毒魔抬頭看著段夕陽,突然笑了笑,道:「段首座,你不要急著退,這江湖啊,是個奇妙的東西。我很有感觸。」

  段夕陽蹙眉問:「怎麼說?」

  「江湖這個東西啊……咱們一直在裡面打拚,一直屍山血海殺人如麻,也不算什麼,眼睛都不眨,幾千幾萬人命而已。」

  毒魔輕聲道:「但是當你離開江湖,離開了這個打打殺殺的氛圍,所能剩下的就只有回憶。但是回憶的多了,就會後悔,就會遺憾,就會憐憫心愧疚心發作。時間越長,這種情緒就越濃。」

  「然後心裡就越難受,越難受就越回憶,如此循環。」

  毒魔淡淡笑了笑:「所以,段首座這種,若能一直在江湖,則不會有這樣的奇怪的思想轉變了。」段夕陽凝眉沉思,道:「………這樣的嗎?」

  「你聽我的沒錯。」

  毒魔嘿嘿一笑,拍了拍段夕陽的手,輕聲道:「一直往前走,永遠別回頭;永遠別停。停就會想,想就會傷,傷就會悔,悔就會死。」

  段夕陽若有所思,輕聲道:「我記住了。」

  隨後拍拍毒魔的肩膀:「能回來,就回來。跟孫無天做什麼伴兒,能比和我作伴更爽嗎?」毒魔嘿嘿一笑,點頭,道:「好。」

  心中卻是在想。

  你是我上級,但他是我老大啊。

  如果換成孫老大,他會這麼說:你要敢死在那你試試?老子把你墳刨了也把你抓回來。

  但是段夕陽就不會勉強,段夕陽會選擇尊重命運。

  酒宴到了黎明時分,終於結束。

  方徹傳音問了一句雁南:「爺爺,我這個……煉化,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雁南傳音:「你先休息兩天,我要先安排一些事情。」

  雁南一直在不斷地推計劃,還沒有推完,無論是怎麼做,都感覺突然喪失了通訊系統之後,就非常不得勁。

  所以這幾天還要繼續推。

  然後給封雲下了命令:「這段時間要天天到我這裡來報導,商議下一步。」

  封雲答應:「是。」

  護法堂的老魔頭們終於先一步站起來,二十多位傷殘老魔列隊走到雁南等人面前。

  毒魔和影魔為首。

  轟隆跪倒在地。

  「雁副總教主,封副總教主,畢副總教主,吳副總教主,雄副總教主!」

  眾人齊聲說道:「今日酒宴,甚是盡興。通宵達旦,心滿意足。屬下們,先行告退。」

  九把椅子,坐著五位副總教主。

  每個人都坐得端正。

  雁南微笑著,和煦的說道:「諸位老兄弟辛苦,酒宴,乃是兄弟相聚,只為慶祝,並非答謝。以後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再召集大家喝酒,或者,你們搞到好酒好菜,盡可以給我等發消息,我們過去蹭飯,喝酒。」

  他微微一笑:「隨時都行。」

  封獨笑了笑,道:「大哥傳話,說過段時間回來,找你們喝酒。還特意囑咐我,大家要耐心等他一下。」

  毒魔等跪的筆直,同時答應:「屬下遵命。」

  畢長虹哈哈一笑,道:「都趕緊起來吧,一個個老胳膊老腿的,這麼一跪,怪不得勁兒的。」頓時眾人紛紛哈哈大笑。

  吳梟和雄疆同時微笑。

  然後雄疆站起,作勢欲扶。

  毒魔等順勢站起來,再次鞠躬。

  雁南等人哈哈大笑,紛紛避讓。

  露出來九個空位置,受了眾人一禮。

  隨後,二十多位老魔紛紛抱拳團團行禮:「諸位同僚,諸位後輩,今夜歡聚,十分盡興。我等年高,暫且告退,來日再聚。」

  封雲,方徹,雁北寒等同時站起來。

  「前輩們客氣,以後我們喝酒的時間多得很。」

  封雲笑了笑,走出去,扶著毒魔道:「今日喝了,明日還能喝,好酒不能一次喝盡。我送諸位前輩回去休息。」

  眾位老魔心中一定。

  毒魔扶著封雲的手,笑了笑,另一隻手在封雲手背拍了拍。

  然後鬆開封雲的手,笑道:「是,喝酒機會多得很。」

  就要轉身。

  只聽方徹道:「小寒,毒魔前輩腿腳不好,你和封雪扶著回去吧。」

  雁北寒答應一聲,和封雪一起站起身來,一邊一個,攙扶著毒魔往外走。

  毒魔眼睛裡突然升起一股霧氣,哈哈大笑,蹣跚著腳步,跟雁南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笑道:「別說,若是不扶著,還真有些走不動。」

  一眾老魔頭哈哈大笑,開著玩笑,紛紛跟在毒魔身後,一個個的走了出去。有幾個同樣重傷虛弱的老魔,羨慕的看著毒魔,但卻也都沒說話。

  老魔頭們退場。

  雁南一臉微笑,給人一種這一夜的酒喝的格外開心盡興的樣子,揮揮手道:「都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再說再說。」

  眾人轟然答應。

  隨後,五位副總教主一起轉身,向著雁南書房走去,瞬間消失。

  段夕陽悄然消失不見。

  封雲和方徹並肩而立。

  封雲想了想,道:「副總教主們都撤了,咱們也都撤吧,你們先走,我留最後,和夜魔說說話。」白夜等人躬身行禮:「屬下等告退。」

  刷的一聲,大殿中就只剩下了封雲,方徹,畢雲煙,辰雪。

  辰雪款款走來,站在封雲身邊,笑著看著方徹道:「夜魔,你是真厲害,藏得真是深啊。」方徹苦笑告饒:「嫂子別開我玩笑了,之前哪裡敢啊。」

  辰雪花枝亂顫的笑起來。

  畢雲煙獗著嘴委屈道:「剛才為啥不點我名?」

  方徹攤攤手道:「毒魔前輩就兩隻手,難道我仨老婆都得上去攙著啊?」

  畢雲煙噗地一聲笑,兩隻小手背在背後,挺起胸脯搖晃著身子道:「哼哼,那你可要補償我,我養的一隻貓爪爪受傷了,一會你幫我看看去。」

  方徹當然答應:「好!」

  封雲和辰雪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聊了,走了走了。」

  和辰雪並肩走出大殿。

  雁北寒和封雪發來消息:「我和封雪先回去了。」

  方徹心領神會,對畢雲煙道:「咱們也走吧。」

  「哼哼。」

  方徹一揮手將畢雲煙擒拿進入領域,隨後也消失了。

  領域中。

  方徹凶神惡煞的責問畢雲煙:「貓呢?」

  畢雲煙:「喵喵喵……本喵一口咬死你這小…」

  封雲和雁南忙的連眨眨眼的時間都沒了。因為他們要審查各種名單。

  尤其是去天下鏢局的,修為不能太高,高了容易出事,那邊不好管理。同理,地位不能太高;嫡系血脈不能太多,如果有必須是幾歲之下的孩子……

  然後是支系中選拔,婦女中選拔,有些一家過去……

  性格脾氣各方面要考慮……

  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殺胚要剔除……

  然後還要商議高層清除五靈蠱順序,各種教務………

  這些還要相對性的保密行動。

  兩人天天在一起商議,雁南要保住自己的老謀深算的形象,封雲做出的決定也要展現自己的眼光,不能你把人選出來過去就出事兒被宰了臉上不好看……

  倆人忙得不可開交。

  而方徹這幾天裡則是舒服了。除了時不時就被段夕陽揪出來打一架之外,別的沒他什麼事兒。坐鎮主審殿也沒他啥事兒:寧在非的修為現在坐鎮主審殿完全夠格了!

  倒是沒事兒就去白驚的驚神宮轉了幾圈。但可惜驚神宮被段夕陽破壞的,有點不成樣子了。只要是段夕陽認為是屬於白驚的東西,他全毀了。

  別人不配用!

  段夕陽思想很是極端。

  方徹日子過的很是舒服極了。

  但是雁北寒的話給了他當頭一棒:「你別以為你舒服,過幾天,所有人都不會幹活,就看著你自己幹活了。」

  方徹表示,應該不會那麼慘。而且:「我能撐得住!」

  對方徹的話,剛剛獨力檢測完幾千塊通訊玉的雁隨雲只是臉色灰敗的嗬嗬了一聲,連話也不想跟他說一句。

  傻逼,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等著吧。

  不是老子嚇唬你,到時候你能累到想要哭都找不到墳頭。

  方徹很快就嘗到了苦頭。

  第三天早晨,雁南讓方徹秘密前來教主書房。

  到了之後,一看幾位副總教主都在。

  「你先給雄疆和吳梟兩個煉化一下五靈蠱試試。」

  雁南安排道。

  「好的。」

  方徹點頭。

  吳梟和雄疆躍躍欲試,一臉笑容。

  畢長虹在一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道:「對,就他倆,反正他倆也沒啥用。」

  吳梟和雄疆臉色黑了,四隻眼睛看著畢長虹,頓時就想要上去拚命。

  封獨已經不耐煩的揮手:「趕緊進行吧。畢長虹你閉嘴!」

  畢長虹悻悻閉嘴,然後突然轉頭問方徹:「哎,夜魔,在陰陽界,方老六就沒教你什麼?」「教了啊。」方徹瞪大眼睛:「劍法啥的,一堆。」

  封獨和雁南對望一眼,都是忍住笑:這傢伙果然只是說了劍法,身法不說,省略了。但是仔細追究卻又找不出毛病,因為他說「劍法啥的,一堆』,這句話可以說是概括了。

  果然逃命第一。

  封獨和雁南嘴裡都暗罵了一句。

  「那你怎麼不用?」畢長虹瞪眼。

  「我……」

  方徹扭曲了臉道:「我現在……身上傳承一百五十多人的額……」

  「……」

  畢長虹忍不住嗆了一口:「一百五十多人的?」

  「岳二爺等人的基本都在我這裡,幾位副總教主的也都在我這裡,十方監察的基本都在我這裡,守護者那邊的老一輩傳承也都在我這裡;還有咱們護法堂的基本也都集中我這裡……」

  方徹苦著臉道:「暫時來說,練不過來……」

  眾位副總教主一片無語,包括雁南在內。

  這幫老東西真是逮住一個人猛塞啊。

  但是想想,實在是太正常了:誰也不願意自己一輩子的絕學交給一個庸才啊。而在陰陽界之中,最耀眼的年輕人是誰?唯我正教夜魔,守護者方徹。

  就這倆,跟其他人比起來,這兩個名字就好像太陽和月亮,其他的都是屬於星星。

  守護者都塞給方徹,唯我正教都塞給夜魔,結果卻是同一個人,直接塞爆了……

  「有什麼感受?」

  雁南笑吟吟的問。

  「就是覺得很奇妙。」

  方徹嘆口氣道:「當年在碧波城和白雲洲的那種時候,就這些傳承,給我任何一種,都能把我激動的心臟爆炸血液逆流……磕破了腦袋求瘋了心臟都求不到一種。結果到了後來不怎麼需要的時候……來了一大堆。」

  封獨等人同時感覺受到了冒犯,吹鬍子瞪眼睛:「什麼叫做不怎麼需要的時候?難道我們都是錦上添花不成?」

  方徹:...….」

  忘了塞過來傳承的也包含面前這五個人啊……實在是有點,嘴瓢了。

  雄疆走到方徹面前盤膝坐下,道:「就在這兒吧?開始吧。」

  雁南臉頓時一陣青紫:「去密室!去密室啊!你個……」

  方徹本已經將手伸了出去,然後:…」

  所有人立即轉移到了密室。

  然後雄疆盤膝坐下,其他幾人護法。

  「要細緻啊。」雁南終究還有點不放心,道:「察覺不對,立即撤力。」

  「明白。」

  方徹揮手,心念一動,召喚自己的五靈蠱出現,剎那間,金光閃爍。

  已經是全部金色燦爛無比的五靈蠱,從方徹手心幻現出來。

  剛出來的時候只有黃豆大小,但是金光燦爛。渾身發散的金光,竟然有一種實質的感覺。

  雁南封獨等人大吃一驚,怎麼這玩意金色的?之前見到的時候貌似不是這個顏色吧?

  然後這團金色呼的一聲長大,光芒越來越亮。陡然間密室中出現了一個完整的小太陽。周身金光如火焰熊熊。

  足足有一個磨盤大小的五靈蠱蹲在方徹肩膀上,威武神駿,顧盼傲然!兩根觸角每一根都足有三丈長,在空中金光閃閃的擺動。

  雁南封獨吳梟畢長虹雄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