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0章 我就是你的機緣
天門山中。
此前的動靜雖然不大，卻依舊驚動了其間一眾長老弟子。
很快，在那石像一側，已然聚集了好些人影。
最前方的，卻是一個國字臉的披髮中年人。
中年人身著黑色勁裝，身後披著斗篷，看向那石像的雙眼之中滿是凝重。
忽然。
「咔嚓！」
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入耳。
那石像的眉心，竟出現了一道裂痕。
見狀，中年人雖表面不動聲色，但眼底的慌亂，卻已然快要掩飾不住。
「這……」
這時，在其身後，一個老者忽的上前，滿目的憂色：「祖師的雕像，被人觸發了？」
中年人點頭：「恐怕是的！」
「這……是何人犯我天門山啊？」
「是啊！祖師的雕像已經好幾千年沒動過了！」
「天尊以下，根本不可能觸發祖師雕像，莫非……是劍華派……」
卻見中年人搖頭：「不是劍華派！祖師這一次出手，耗去的力量比任何一次都要多，劍華派，還沒有這等高手！」
「啊這……」
一聽這話，眾長老頓時慌了。
「比劍華派還強？這……」
「我天門山何時招惹了這等強者啊！」
中年人卻依舊沉著。
眼見眾人唉聲嘆氣，當即將聲音一凜：「慌什麼？對方再強，不也被祖師的石像滅殺了嗎？只要祖師的石像尚在一日，我天門山，就不可能滅！」
「……」
「是！」
中年人沒有回頭，深吸了一口氣：「先下去吧！此事……本宗自會查明真相。」
「是……我等告退！」
待一眾長老退下之後，中年人的身側，卻還留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五官俊朗，氣質儒雅，頭戴黑金髮冠，配上那一身紅白長衫，倒也算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唉……」
直至這時，中年人才長嘆一記。
青年問道：「師尊為何嘆氣？」
中年人沉默許久，才雙眼微閉，臉上的憂色更濃：「天門山氣數……怕是盡了……」
青年一愣：「師尊何出此言？有祖師石像在此，誰敢來犯？」
中年人不斷搖頭：「祖師石像眉心已裂，這說明，祖師最後一縷力量也耗盡了……從今往後，這石像再無威能，護不得天門山了！」
「什麼……」
「此事不可聲張，一旦被劍華派所知，必會滅我天門山……」
聞言，青年沒有回話，其一雙眼眸更在黑暗中爍爍發光。
中年人倒是沒有發現青年的異樣，繼續問道：「小倩她們如何了？」
得問，青年搖了搖頭：「仍無結果！」
「唉……算了，讓她們回來吧！我怕有人會對她們不利！」
「是……」
「……」
風無塵被那一劍擊退之後，便也打消了要夜闖天門山的想法，旋即幾個念頭，便回到了酒店。
卻沒曾想，僅在次日，清早，他便感應到兩個熟悉的氣息靠近。
旋即，他所在的房門便被人敲響，旋即傳來了小二的聲音：「公子，樓下有兩位姑娘找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風無塵眉頭一緊。
來者自是江雪兒與寧倩。
不是說好三日之後麼？
難不成是他昨日露餡兒了？
不過他倒並不在乎露不露餡兒，當即便出了房門。
他剛至樓梯口，便聽寧倩的聲音傳來：「小師弟！」
「二位師姐，你們怎麼找來了？」
寧倩便道：「情況有變，邊走邊說吧！」
「好！」
「……」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城外。
只見寧倩掌心一翻，一道光芒落地，赫然化作了一座飛舟。
風無塵一怔：「我們……坐飛舟去天門山？」
江雪兒白了他一眼：「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天門山距離此處可有數萬里，若無飛舟，就這麼飛回去，那得飛到猴年馬月去了？」
「……」
風無塵一時語塞。
高處不勝寒。
他做太久的強者了。
甚至已經忘記，低階的天人無法使用挪移之術這回事了。
旋即，也不多話，便乖乖登上了飛舟。
飛舟之上，風無塵又問：「二位師姐怎麼知道我住的客棧？」
不等寧倩解釋，江雪兒便回答道：「城中自有天門山的眼線，找你有何難？」
風無塵點了點頭：「但不是說好三日之後才一起回天門山嗎？為何今日便走？」
「……」
二女沉默片刻，寧倩才道：「我與你說實話吧，乃是宗門來訊，說昨夜天門山被神秘強者襲擊，掌門唯恐我等在外不安全，便讓我們提前回去！」
風無塵一怔，卻沒想到，這事兒果然與他有關。
只是對方應該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旋即，又明知故問：「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襲擊天門山？」
寧倩苦澀一笑：「天門山屹立夢西洲多年，自是樹大招風，有些仇家，倒也不算離奇，怎麼？小師弟這是被嚇到了？」
江雪兒又連忙湊上前來，雙眼一瞪：「現在已經上了船了，就算被嚇到了可也不許走了！」
風無塵與二女對視片刻，忽的一笑：「你們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上了一條賊船呢……」
寧倩也跟著一笑：「既然知道是賊船，那就更別想著跑了，我和你小師姐可沒這麼輕易放過你！」
「……」
在幾人的談笑聲中，氣氛逐漸融洽，飛舟也逐漸沖入雲霄，在空中高速行駛。
入夜，船艙之中，三人正席地而坐。
雖說昨日有些許誤會，但如今成了同門，二女的態度倒是大有改變。
一路之上，二女對風無塵噓寒問暖之際，還不忘詢問著他的過去。
風無塵便將這些年的經歷，掐頭去尾，略做了改變，與二女說來，倒是讓她們深信不疑。
「如此說來，師弟的年歲倒也不大？」
風無塵道：「算下來，也足有三五百歲，也算不得小吧？」
寧倩道：「那你的年齡當與你小師姐差不多！唉……若在以往，你這般的年紀，能修成三斬劍仙，卻也算是天才了！可惜啊……自諸子道院建立以來，天才多如牛毛，卻顯得我等過於平庸了……」
風無塵笑道：「師姐莫要妄自菲薄，諸子道院之中，的確有部分天驕，但是大部分人，與你我相比，強的只不過是出身罷了！來日只要機緣得當，你我未免會比他們更差？」
「機緣？」寧倩搖了搖頭，眉眼間卻滿是認命之色：「機緣二字，說得容易，有些人，卻是一輩子都抓不到啊……」
風無塵笑意不減，說道：「是啊，機緣這種東西，大部分人求之不得，但對於有些人而言，卻是唾手可得，師姐有沒有想過，我……就是你們的機緣呢？」
此前的動靜雖然不大，卻依舊驚動了其間一眾長老弟子。
很快，在那石像一側，已然聚集了好些人影。
最前方的，卻是一個國字臉的披髮中年人。
中年人身著黑色勁裝，身後披著斗篷，看向那石像的雙眼之中滿是凝重。
忽然。
「咔嚓！」
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入耳。
那石像的眉心，竟出現了一道裂痕。
見狀，中年人雖表面不動聲色，但眼底的慌亂，卻已然快要掩飾不住。
「這……」
這時，在其身後，一個老者忽的上前，滿目的憂色：「祖師的雕像，被人觸發了？」
中年人點頭：「恐怕是的！」
「這……是何人犯我天門山啊？」
「是啊！祖師的雕像已經好幾千年沒動過了！」
「天尊以下，根本不可能觸發祖師雕像，莫非……是劍華派……」
卻見中年人搖頭：「不是劍華派！祖師這一次出手，耗去的力量比任何一次都要多，劍華派，還沒有這等高手！」
「啊這……」
一聽這話，眾長老頓時慌了。
「比劍華派還強？這……」
「我天門山何時招惹了這等強者啊！」
中年人卻依舊沉著。
眼見眾人唉聲嘆氣，當即將聲音一凜：「慌什麼？對方再強，不也被祖師的石像滅殺了嗎？只要祖師的石像尚在一日，我天門山，就不可能滅！」
「……」
「是！」
中年人沒有回頭，深吸了一口氣：「先下去吧！此事……本宗自會查明真相。」
「是……我等告退！」
待一眾長老退下之後，中年人的身側，卻還留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五官俊朗，氣質儒雅，頭戴黑金髮冠，配上那一身紅白長衫，倒也算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唉……」
直至這時，中年人才長嘆一記。
青年問道：「師尊為何嘆氣？」
中年人沉默許久，才雙眼微閉，臉上的憂色更濃：「天門山氣數……怕是盡了……」
青年一愣：「師尊何出此言？有祖師石像在此，誰敢來犯？」
中年人不斷搖頭：「祖師石像眉心已裂，這說明，祖師最後一縷力量也耗盡了……從今往後，這石像再無威能，護不得天門山了！」
「什麼……」
「此事不可聲張，一旦被劍華派所知，必會滅我天門山……」
聞言，青年沒有回話，其一雙眼眸更在黑暗中爍爍發光。
中年人倒是沒有發現青年的異樣，繼續問道：「小倩她們如何了？」
得問，青年搖了搖頭：「仍無結果！」
「唉……算了，讓她們回來吧！我怕有人會對她們不利！」
「是……」
「……」
風無塵被那一劍擊退之後，便也打消了要夜闖天門山的想法，旋即幾個念頭，便回到了酒店。
卻沒曾想，僅在次日，清早，他便感應到兩個熟悉的氣息靠近。
旋即，他所在的房門便被人敲響，旋即傳來了小二的聲音：「公子，樓下有兩位姑娘找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風無塵眉頭一緊。
來者自是江雪兒與寧倩。
不是說好三日之後麼？
難不成是他昨日露餡兒了？
不過他倒並不在乎露不露餡兒，當即便出了房門。
他剛至樓梯口，便聽寧倩的聲音傳來：「小師弟！」
「二位師姐，你們怎麼找來了？」
寧倩便道：「情況有變，邊走邊說吧！」
「好！」
「……」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城外。
只見寧倩掌心一翻，一道光芒落地，赫然化作了一座飛舟。
風無塵一怔：「我們……坐飛舟去天門山？」
江雪兒白了他一眼：「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天門山距離此處可有數萬里，若無飛舟，就這麼飛回去，那得飛到猴年馬月去了？」
「……」
風無塵一時語塞。
高處不勝寒。
他做太久的強者了。
甚至已經忘記，低階的天人無法使用挪移之術這回事了。
旋即，也不多話，便乖乖登上了飛舟。
飛舟之上，風無塵又問：「二位師姐怎麼知道我住的客棧？」
不等寧倩解釋，江雪兒便回答道：「城中自有天門山的眼線，找你有何難？」
風無塵點了點頭：「但不是說好三日之後才一起回天門山嗎？為何今日便走？」
「……」
二女沉默片刻，寧倩才道：「我與你說實話吧，乃是宗門來訊，說昨夜天門山被神秘強者襲擊，掌門唯恐我等在外不安全，便讓我們提前回去！」
風無塵一怔，卻沒想到，這事兒果然與他有關。
只是對方應該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旋即，又明知故問：「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襲擊天門山？」
寧倩苦澀一笑：「天門山屹立夢西洲多年，自是樹大招風，有些仇家，倒也不算離奇，怎麼？小師弟這是被嚇到了？」
江雪兒又連忙湊上前來，雙眼一瞪：「現在已經上了船了，就算被嚇到了可也不許走了！」
風無塵與二女對視片刻，忽的一笑：「你們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上了一條賊船呢……」
寧倩也跟著一笑：「既然知道是賊船，那就更別想著跑了，我和你小師姐可沒這麼輕易放過你！」
「……」
在幾人的談笑聲中，氣氛逐漸融洽，飛舟也逐漸沖入雲霄，在空中高速行駛。
入夜，船艙之中，三人正席地而坐。
雖說昨日有些許誤會，但如今成了同門，二女的態度倒是大有改變。
一路之上，二女對風無塵噓寒問暖之際，還不忘詢問著他的過去。
風無塵便將這些年的經歷，掐頭去尾，略做了改變，與二女說來，倒是讓她們深信不疑。
「如此說來，師弟的年歲倒也不大？」
風無塵道：「算下來，也足有三五百歲，也算不得小吧？」
寧倩道：「那你的年齡當與你小師姐差不多！唉……若在以往，你這般的年紀，能修成三斬劍仙，卻也算是天才了！可惜啊……自諸子道院建立以來，天才多如牛毛，卻顯得我等過於平庸了……」
風無塵笑道：「師姐莫要妄自菲薄，諸子道院之中，的確有部分天驕，但是大部分人，與你我相比，強的只不過是出身罷了！來日只要機緣得當，你我未免會比他們更差？」
「機緣？」寧倩搖了搖頭，眉眼間卻滿是認命之色：「機緣二字，說得容易，有些人，卻是一輩子都抓不到啊……」
風無塵笑意不減，說道：「是啊，機緣這種東西，大部分人求之不得，但對於有些人而言，卻是唾手可得，師姐有沒有想過，我……就是你們的機緣呢？」